皇后她是美人鱼-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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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棠梨赞赏的视线,陆潜不禁笑了一声,“你若是喜欢,挑一些带回去。”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闲聊几句,棠梨把手里的白鹿玉雕放在盒子里,准备待会儿带回去。
这时,陆潜的声音又响起,“甜棠,我要回京了,你想跟着我一起去京城吗?”
如果没有遇到陆潜,棠梨的打算是和大海星四处走一走看一看,趁着这个机会寻找爹爹。
能找到爹爹自然不错,若是找不到,也不打紧,有了见识和阅历后,她和大海星再找了地方定局,经营几家铺子,过着平淡闲适的日子。
和陆潜在一起,意味着要打乱她的计划,可她并不后悔,去京城也挺好的,天子脚下,繁华富贵,她想看看京城是什么模样。
棠梨狡黠一笑,卖着关子,“要是我不愿意去京城,你怎么办?”
陆潜温声回道:“如果你不想去,说明有比我更吸引你的人或者事情存在,那我不会勉强你。你想去哪里,有时间的话,我陪着你去,如若没有时间,我让侍卫护送你过去。甜棠,我一直都会等着你!”
这个答案棠梨很满意,能够遇到一个真正尊重她的男子甚是可贵,棠梨语气娇娇的,“可是,我们分隔两地,你不会想我吗?”
“当然会想。” 陆潜刮了下她的鼻尖儿,“所以,请小人鱼看在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份儿上,玩够了就回来陪陪我。”
棠梨眉眼弯弯,打趣道:“你是皇子,许多人上赶着要讨好你,哪里会孤孤单单啊?”
陆潜反问道:“心爱的姑娘把我抛下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不孤单吗??”
“小可怜。”棠梨笑吟吟看着他,不甘示弱,捏了捏陆潜的脸颊,“收了你给我的玉雕,我想,我还是与你一起去京城吧,总不能把你抛下啊!”
陆潜墨眸里的笑意更浓了些,眼睛里好似进了光,明亮如星辰,“甜棠,谢谢你愿意去京城。”
棠梨的性格,他是清楚的,棠梨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想要过闲适宁静的日子,她还想走遍大邺各地,去领悟别处的风土人情。
可他的身份,限制了棠梨,棠梨愿意去京城,陆潜很感谢,也很感动。
“谢什么呀?”棠梨道:“去京城和去别处是一样的,一路上我能欣赏不少景致,也能开阔不少眼界,我还想看看皇宫啊、侯府啊是什么样子!等去了京城,我就是一条有见识的小人鱼了。”
“还有,我娘……”,说到这个,棠梨顿了一下,“我娘也去过京城。”
陆潜道:“这么说,你觉得你爹爹是京城人士?”
棠梨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对我爹爹的情况一无所知,我娘很避讳提起爹爹,是有一次她和我说闲话时,提到了京城,听她话里的意思,她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
“我娘当时的神色,很明显和平时不大一样,所以我觉得我娘和二爹肯定是在京城认识的,他们一定在京城有过很深刻的印象。”
陆潜若有所思,“我在京城时并未听人提到过你娘的名字。不过,棠伯母怀着你的时候就回到了念一海,已经过去十多年了,我不知道也很正常,待会儿我写封信回去,替你打听消息。”
“甜棠,你娘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信物吗?”
“信物,有一个。”棠梨点点头,“我用盒子装着呢,改日我拿来让你看看,是一块和田玉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危’字。”
“危”字?陆潜若有所思,脑海里下意识出现一张面孔,他知道名字中带有“危”的只有一人,然他立即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那人常年在西北,应当不是他!
“甜棠,我和你一道回去,你把那块玉佩让我看一看。”
陆潜是想到什么了吗?回到寝屋,陆潜在外间等着,棠梨抱着一个盒子出来。
盒子里躺着一块玉佩,质地细腻莹润,看上去没少被人握在手心把玩摩/挲。
棠梨解释道:“我娘有时候会对着这块玉佩发呆,有时候会把这块玉佩拿在手里。这块玉佩一定很重要,它能够帮我找到爹爹。可上面只有一个字,看不出来其他的消息。”
“陆潜,你看出什么没有?”
“这块玉佩无论材质还是做工,皆是上等,能拿出这等玉佩的男子,家世不会太差。至于这个‘危’字,说不准是你爹爹的名字,还是字号。”陆潜道:“ ‘危’字含义并不吉利,寻常人不会起这样的名字和字号。”
“若你爹爹是京城人士,依据这些线索排查,找到你爹爹是有希望的。”
棠梨惊喜的道:“真的吗?”
“是。”陆潜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我好歹也是皇子,手里总是有几个人的,我这就让他们去调查。”
听陆潜的话,棠梨好像看到了希望,她鼻尖儿一酸,“陆潜,如果你能帮我找到爹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她对自己父亲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有不解,也有隐藏在心底的、隐隐的渴盼。
她想为棠若幽讨一个说法,想要弄明白爹爹和娘亲之间发生什么了事情,当然,她也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潜把她抱在怀里,轻拍了下棠梨的背,“亲我一下就行,不需要其他的报答。”
第59章 小人鱼找爹爹(一) 去到京城(一)……
棠梨吧唧亲在陆潜的侧脸; 笑吟吟的道:“这是提前给你的报答。”
陆潜闷笑一声 ,这样的报答可以多来些。
棠梨又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城啊?我先提前准备着。”
“不急,开春后启程即可。”
棠梨有些惊讶; “皇上下旨让你回京,可现在到开春还有一段时间; 皇上不会发火吗?”
“ 我不在京城,即便皇上不高兴; 又与我何干?”陆潜不在意; “ 念一海是你的家; 我知道你不舍得离开这里,我们在这里过个新年,再去京城。好不好?”
“当然好呀!”棠梨点点头; “可我担心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无妨。”关于何时回京,陆潜自有主张,“现在皇上想让我回京,然听从他的话回去了,他心里的猜疑一分不会减少。晚些回去; 对我来说另有助益。”
“再者; 去了京城,你回来念一海并不容易; 一来一回要几个月时间; 索性多待一段时间吧。”
“好呀。”陆潜的安排; 棠梨自然满意,“ 再有半个多月就是春节; 这是我第一次过人间的春节,希望新年快点到来吧。”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临近腊月; 年味越来越浓,家家户户做新衣备年货,除夕那天,棠梨和陆潜以及大海星等人在一起守夜,有说有笑,好不热闹。
灶房的厨娘准备了各类可口的菜肴和零嘴,灯笼高高悬挂,院子里张灯结彩,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氛。
除夕这天要饮屠苏酒,棠梨、陆潜与其他人举杯同饮。把酒盏放下后,棠梨吐了下舌头,好辣呀,她还是习惯喝果子露。
在场之人,只有周来年纪稍长,他给其余小辈都准备了压祟钱,“银子不多,是我的心意。殿下,老奴也给您准备了,您可别嫌弃。”
陆潜俊逸的脸庞露出浅笑,往年顾贵妃也会给他压祟钱的,无论他年龄是大是小,顾贵妃总把他当孩子看。
这一年,他经历了许多,顾贵妃离开了他,可是他遇见了棠梨和大海星,还有这些陪在他身边的忠仆,陆潜含笑道:“谢谢周叔。”
收下周来给的压祟钱,陆潜去到棠梨身边,卖着关子,“甜棠,把手伸开。”
陆潜是要给她东西吗,棠梨不解,但她还是听话的递过去手心,只见,陆潜把几个样式各异、憨态可掬的金锞子放到她手里。
“压祟钱?”棠梨又惊又喜,“我不是小孩子啦,你怎么给我准备了金锞子啊?”
陆潜看着她,墨眸温柔,“你年幼时没有的东西,我想慢慢为你补上。”
听到这话,棠梨杏眸弯弯,两个小梨涡盛了满满的蜜糖,她好高兴呀!棠若幽离世后,没有人会在过年的时候给她压祟钱,陆潜补全了她欠缺的一切。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洋溢着一个又一个的粉红泡泡。一旁的大海星叹口气,“同人不同命啊,没有人给我压祟钱,我太可怜了。”
大海星这句话,打断了棠梨和陆潜之间缱绻的气氛,棠梨噗嗤笑出来,去到大海星身边,分了几个金锞子,柔柔的道:“哥哥,我分你一半呀!”
大海星一愣,一阵暖流淌过心头,有棠梨这样的妹妹,是他最大的福气。
大海星接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甜棠,你真好。”
陆潜立在一旁,这对兄妹和谐相处,这样的棠梨,值得所有人的喜欢。
一行人玩了会打马吊,夜色渐深,疲意涌了上来。
陆潜朝棠梨那处看了一眼,因着屋里的热意和涌上来的困意,小人鱼的两颊红扑扑的,“甜棠,要不你去眯一会儿,等时间到了,我去唤你起床。”
棠梨揉揉眼睛,提起精神,“没关系,我再坚持一下,我要是现在去睡觉的话,我就不想起床了。”
陆潜提议道:“那我们出去走一走?”
棠梨应了声好,她刚要起身出去,陆潜出声吩咐:“游鱼,把你家小姐的斗篷拿来。”
棠梨摆了下手,“我不冷的。”
“听话。”陆潜摸了下她的发髻,顺势从游鱼手里接过斗篷,披在棠梨身上,他微微垂首,修长的手指替棠梨帮着披风。
斗篷是海棠红的颜色,镶了一圈白绒绒的兔毛围着棠梨的脖颈,衬得她小脸圆圆的,只有巴掌大,好看的眸子也是圆圆的,看上去颇是娇憨,像只小兔子。
绑了斗篷,陆潜又往棠梨手里塞了一个喜鹊绕梅的手炉,这才道:“走吧。”
大海星懒洋洋看着陆潜和棠梨离开,他转过头对着周翼道:“还是有情人好啊,出去一趟又是披斗篷又是拿手炉,生怕甜棠受一点儿冻。”
周翼打趣道:“你羡慕了?”
“羡慕是有点。”大海星道:“你说咱们是不是不应该待在这儿,咱们的存在太多余了。”
周翼也有这样的感觉,“等殿下出孝,到时候我就有小主子可以伺候了,殿下和棠姑娘的孩子,一定随了他们二人的长相。如果是个小姑娘,定然是个玉雪可爱的姑娘;如果是小郎君,也一定像殿下这样文武兼修。”
“那我岂不是孩子们的大舅舅?”大海星立马没了困意,眼下他还没有外甥和外甥女,可生孩子说快也挺快,总不能到时候他连给孩子压祟钱的银子都没有,等去了京城,他得想法子做些自己的事情了。
*
元宵节那日,棠梨与陆潜去看花灯,各色各样的花灯精致晶莹,璀璨夺目。
棠梨感叹道:“好漂亮啊!今年我看了花灯,看了烟花,还与你们一道守岁,可惜,没有见到雪,太遗憾了。”
陆潜:“京城年关时分会下雪,红墙黛瓦上是白雪,到处银装素裹。”
棠梨想象着陆潜描绘的场景,“红墙白雪,一定很好看。”
陆潜提着盏小兔子花灯,照亮脚下的路,边走边道:“等明年你就可以见到雪了。”
棠梨两靥生笑,“那我就先期盼着明年京城的雪。”
*
过了年,给念一海鱼虾启蒙一事让棠梨发愁,她联系了一些人,可惜,没有理想的答复。
她吃过不识字的苦头,她不想让其他小鱼小虾和她一样,然而,她们身份特殊,找一个愿意启蒙的夫子并不容易。
棠梨沮丧好几日,想着各种方法,好在念一海最有学识的文鳐鱼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解了棠梨燃眉之急。
文鳐鱼鬓发染霜,胡须也是白的,他博学多识,之前云游四海,如今回到了念一海。
棠梨亲自拜访文鳐鱼,把给海里生物启蒙的打算告诉了他。
听闻棠梨的想法,文鳐鱼大为赞许,他和蔼的看着棠梨,“甜棠,你和你娘一样。”
棠梨一怔,棠若幽只陪在她身边六年时间,那个时候她年纪太小,有关棠若幽的记忆并不多,她对于棠若幽的了解也不多,多是从身边人的话语里拼凑出来的。
棠梨问道:“鱼爷爷,您为什么这样说?”
“你娘和你,你们的性格看起来不一样,可你们骨子里是一样的。你娘艳丽夺目,性格也是如此,张扬大气,当时念一海的虎鲸啊、鲨鱼啊,都爱慕你娘亲,可你娘不喜欢他们。
你娘及笄后,你猜她去了哪里?”
棠梨道:“去了西北,我娘对我提过几句。”
文鳐鱼接着道:“是啊,她那样貌美如花的女子,去了苍茫又偏远的西北,她说她不缺银子,什么都不缺,不能浪费最美好的时光,想尽其所能的做些事情。她跟着一位大夫学了医术,去到西北开了家医馆,为那些受伤的将士医治。十几年前,边关时有动荡,战乱不断,你娘冒着生命危险去到战场上,救下不少将士,可谓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时势造英雄,大邺的一位战神,也是那个时候出现的。”文鳐鱼笑了笑,“话说远了,不说这些了。而你,性子看起来软,却是外柔内刚。和你娘一样,总是为其他人着想。等海里的鱼虾学会了字,他们会有更多的选择,他们会感谢你的。”
“感谢不感谢不重要,既然我有这样的能力,就该做这样的事情。”棠梨盈盈一笑,“鱼爷爷,我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
文鳐鱼早有猜测,“是你爹爹的事情吧?”
“是。”棠梨应道:“ 鱼爷爷,我娘临终前也没能放下我爹爹,我想替我娘讨回一个公道。鱼爷爷,您知道我爹爹的消息吗?”
“老夫也不知。”文鳐鱼抚摸着胡须,摇了摇头,“你娘性子要强,她才不会把你爹爹的事情告诉其他人。我只知你娘和你爹爹是在西北认识的,其余的不清楚。”
棠梨不可避免觉得失望,文鳐鱼都不知道,定然也不能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出来。
随即,她又打起精神,也还是有些收获的,她的爹爹去过西北,又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范围缩小了不少。
棠梨真心实意的道:“谢谢您,鱼爷爷,过几天我就要跟着陆潜去京城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