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擒龙记-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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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找那个?”文命喊了好几声,才有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四十来岁的人从破屋子里面出来。他看见文命几人,就有些慌张地问道。
“老哥,我们不找那个。我们是来这里治水的。我就是姒文命。另外几个是和我一起治水的兄弟。”文命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似乎在尽力放缓语气。
“哦,是治水的啊?你知道一个叫夏禹伯的大官吗?听说是一个治水的能手。我们就天天盼望他带领我们治水啊!”那个人惊讶了,好像非常的高兴。
“我就是虞舜陛下赐封的夏禹伯,就是来这里治水的。但他不是什么大官。夏禹伯只是一个称号而已。治水能手说不上,请大家鼎力相助啊!”文命乐呵呵地解释起来。
“哇!你就是夏禹伯?快些进屋里面坐啊!我叫高颧鱼。你们就叫我老高吧!我世世代代居住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十几年以前一场大洪水淹没了我们不知道好多家人的田地和家园。我们就只好向山梁上搬。这些年没有田地生产,就越来越穷了。”那个人介绍着很热情。
“好,我们就叫你高老哥。你们没有田地生产当然穷。我们一起把大洪水疏导进入大江大河就对了。”文命一边跟着高颧鱼走着,一边微笑着说。
“好啊!我们就是不知道怎么疏导。现在有了夏禹伯的领导就好了。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支持治水的事情。”那个高颧鱼越来越兴奋了。
“高老哥,疏导洪水不是一件易事。首先就需要了解鬲津地区的地理情况。不知道高老哥对鬲津地区的地理情况了解多少?可以带领我们去实地看看吗?其次就是需要许许多多的老百姓的支持,也就是开挖新河道。可否劳驾高老哥啊?”文命很有礼貌地问道。
“可以,你们在我这里休息一阵。我就带领大家去实地看看。然后我就在各处去发动老百姓。我想治水是老百姓获益的事情,一定不成问题。”高颧鱼马上就答应了。
“好!谢谢您!”文命见高颧鱼爽快,心里高兴了,就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狂章等人也在屋子里面的各个大石头上坐下来休息。
高颧鱼又叫他老婆煮了一盆子指头大的洋芋。他把洋芋端来,有些歉意地说:“唉,您们都是贵客,又是来为老百姓谋福祉治水的,就应该好好地招待各位。但我们家的确拿不出什么像样的食物招待各位。请各位就将就吃几个清水煮洋芋。表示一点点我们的地主之谊。”
“好啊!我谢谢高老哥了。老百姓的这份情谊就非常宝贵啊!”文命乐呵呵地说着,就拿着一个洋芋吃起来。而且是津津有味的。童律、狂章、庚辰、黄龙都开始行动了。
“夏禹伯,你们这种与老百姓同甘共苦的精神简直难能可贵啊!”高颧鱼吃着洋芋,看着文命等人的行动,没有一点点虚假的成分,感动的热泪盈眶了。
“高老哥言重了!我姒文命和几个协助我治水的兄弟都是来自老百姓,不和老百姓同甘共苦,就忘记了自己的根。没有根的东西,就没有生命力了。所以,高老哥招待的我们的情谊已经让我们感动了,就谈不上我们有什么难能可贵的地方。”文命微笑着说。
“你们是地地道道的大官,没有一点大官的架子。不但平易近人,而且艰苦朴素。简直是成大气的人啊!我相信,您们一定能够把神州大地上的洪水治理好!”高颧鱼激动了。
“高老哥,我刚才就说了。我们是来自老百姓,是来治水的,没有大官。夏禹伯只是一个称号。所以这里没有架子,没有大官。但我要借你的吉言,早日治理好神州大地上的洪水。那样,我姒文命就完成了一生的夙愿。”文命也感动了,解释的尽是肺腑之言了。
“好,好,好,你们的一言一行,都是那么好,我就不说了。”高颧鱼心悦诚服了。
大家又说了好多无边海岸的闲话,高颧鱼就带领文命等人去鬲津地区的实地了解地理情况了。大家一路行来,到处是大山堵住的洪水。老百姓穷困的没有一点点吃的,基本上都是衣不蔽体。文命等人所到之处都一边宣传治水,一边就给老百姓发放一些粮食。充分利用九天玄女娘娘赐给的粮食解决了老百姓的燃眉之急。文命等人在高颧鱼的带领下,经过十几天马不停蹄的奔波,鬲津地区的地理情况基本上了解清楚了。老百姓也发动的差不多了。文命把几个助手又分在各个工地负责去了,身边就留下了黄龙。文命就在高颧鱼所在地带领老百姓开挖飞龙岭的新河道。开工这天,文命在飞龙岭上看着高大雄伟的山峦,莽莽苍苍的树林,近乎自语地说:“唉,这个地方的山峰险峻,深涧纵横,为什么就没有流水的通道?”
“夏禹伯,我告诉你吧!这条飞龙岭本来是有河道流水的。原来我们准备开挖河道的这个地方,是两座高山。十几年前的一天夜里,突然就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把大地整的似乎在不断地颤抖似的。那场倾盆大雨一下就是几个月,山洪暴发,洪水横流。好多地方的山体垮了,堵塞不计其数的河道。致使洪水积聚在许多地方。有一天晚上,震耳欲聋的雷鸣;摧枯拉朽的狂风;瓢浇桶倒的雨帘比往常凶猛了不知道好多倍。我们一家子的屋子被洪水在转眼之间的洗白了。我们只好向山梁各处搬迁。我们在半山腰,一道闪电咔嚓一声,把大地就像要撕碎了似的。我们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在闪电的映照下,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闪电般飞过山峰,两座险峻的山峰只听见夸啦啦一阵巨响之后,就垮在一起了。洪水就被堵住了。洪水越聚越多,就成了现在的一片汪洋。后来。我把那天晚上的情景说出去。人们在惊愕之余,就把这个地方取名飞龙岭了。我们周围的老百姓觉得飞龙岭的形成非常的蹊跷。谁也不敢来开挖。所以洪水就聚集成了今天的无边无涯。”高颧鱼似乎听见了文命的感叹就说道。
“哦,原来如此。那么说,这个飞龙岭还有一些神秘的因素啊?”文命惊愕了,他很快意识到飞龙岭的开挖工程,可能不会一帆风顺。但还是若无其事地说。
“飞龙岭这么形成以后,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都没有人去深究。所以野草树木就长的郁郁葱葱了。现在夏禹伯要开挖这条飞龙岭,的确是疏导洪水的好地方。”高颧鱼说道。
文命不想把飞龙岭形成的秘密继续说的如何,生怕影响了老百姓开挖河道的情绪,就叮嘱起来:“高老哥,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因为飞龙岭地势险峻,堵住的洪水又无边无际。万一洪水把飞龙岭的那一个地方逼垮了,开挖河道的老百姓就遭凶了。”
“好,我们记住夏禹伯的话了。”高颧鱼认认真真地答应着。
开挖河道已经好几天了,工地上都平安无事。文命休息的时候就和黄龙在各处宣传安全和排查安全隐患。这时候,文命和黄龙正在排除一个悬起的大石块。开山大斧砍了好几次,大石块才落在河道里面。文命和黄龙正在使劲搬走大石块的时候。有人气喘吁吁地喊道:“哎哟!夏禹伯,我终于把您找到了!唉哟,简直累死人了。”
“哇!是颖龙兄弟啊!你怎么跑到了这里来了?”文命抬头就认出来气喘吁吁的人了。
“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才千里迢迢来找你啊!”颖龙用袖子揩着汗,苦涩地说。
“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快些说来听听。”文命心里一惊,急切地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黄河上有个三门岛,你知道吗?那里出大事啦!”颖龙焦急万分的心情已经溢于言表。
“兄弟慢慢说,快些喝一点开水。”黄龙见颖龙还在气喘吁吁,就端来开水递给颖龙。
颖龙接过开水碗,就咕嘟咕嘟的喝起来。开水很快喝完了,颖龙抹着嘴巴,然后又说道:“三门岛那里,前些日子被黄河水妖把好几座山整倒了。山体倒在黄河的河道里面,就把黄河水全部拦截了。声势浩大的黄河水,没有多长时间就把许许多多的地方淹没了。洪水泛滥了好几百里。我带领手下和老百姓去开凿倒在河道里面的山体,不但没有成功,而且黄河水妖还在暗地里袭击老百姓。水妖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把我整来既要对付水妖的袭击,又要开挖河道。一个多月以来,我简直应接不暇了。所以,我才来向夏禹伯告急。”
“哼!黄河里面的水妖也要兴风作浪。简直岂有此理。”文命觉得事态严重,就起火了。
“夏禹伯,您,您这里也离不开啊!”黄龙在一旁提醒起来。
“唉!我真的为难了。颖龙兄弟,你看看我们这里的河道,老百姓简直就是在鬼门关上开挖河道啊!此处又是疏导洪水的必经之地。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文命觉得无可奈何了。
“唉!那个黄河水妖太厉害了,都是我无能啊!不是,我怎么千里迢迢来告急?”颖龙看着现在的河道,觉得夏禹伯说的一点不假。但自己对水妖又无能为力,就自己埋怨着。
大家想着目前的处境,各人一下子沉默了。文命经过深思熟虑以后,才艰难地决定:“唉!我看只有如此了。黄龙兄弟,你负责一下这里的事务。你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黄河那边的水妖,颖龙兄弟是一个人解决不了的。我过去解决了就回来。”
“夏禹伯,你一个人去行吗?”黄龙本来想答应留下,但立刻又想到了夏禹伯的安危。
“我没事,一路上还有颖龙兄弟。事情既然十万火急,我现在就马上过去。你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你觉得不该开挖的地方,就暂时停下来。我回来以后,再商量了解决。”文命急急忙忙地叮嘱以后,正在上马,又叮嘱着,“哦,还要记住,预防蛟龙他们来捣乱!万一蛟龙他们来了,你一定要保护老百姓的安全。也可以避其锋芒,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好,我记住了!夏禹伯,您还是要注意安全!”黄龙心里忐忑不安了,有些难舍难分。
文命和颖龙上马以后就疾驰而去了。两人在路上饥餐渴饮,马不停蹄地前进。这天到了嵩山附近。文命脑壳头不知不觉之中就浮现出了母亲,儿子启牙牙学语的情景,涂山姚尽心尽力侍奉母亲,抚养孩子的画面。他禁不住在心里自语着:“母亲,您好吗?山姚妹妹,您辛苦了!儿子启,你几年不见,现在又怎么样了?我公务在身,不能够尽孝,请您老人家恕罪啊!请山姚妹妹理解我的苦衷!请儿子启原谅老爸没有尽到当父亲的责任啊!”在文命自语之中,有莘氏在文命想象着的画面之中颤巍巍地说道:“儿啊!你这些年在外治水辛苦啦!自古就是忠孝难两全。你应该忠于治水事业,为老百姓的公事才是正事。你老妈吃的,走的,你山姚妹妹把我侍奉的巴巴适适的。你放心的治水吧!”接着,画面之中就是有莘氏不远处的涂山姚正在教启在地上写字。嘴巴头好像还在说着:“启儿乖乖!在家里好好地学习。你父亲公务繁忙,又在干治水的大事。所以,你要好好学习,将来像你父亲去干大事!”画面之中的启,似乎非常懂事,认认真真地用小手指在地上比划着。
“夏禹伯,我们到了您的家门口啦!”颖龙的马飞跑着,突然看见夏禹伯的家就提醒着。
“咹?哦,到家了?”文命被颖龙的叫喊,从想象的画面之中回到了现实。画面之中的情景好像还没有一下子消失。所以,文命惊愕之余,回答以后,就向家的方向看去。
“是真的啊!夏禹伯快些看,你家龙门开着的。”颖龙在后面大声说。
“看见了!”文命答应着,向不远处的家门口看着,白龙神马马上就意识到文命的意念,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此时,文命家的龙门上真的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仿佛正在向文命他们前进的路上眺望似的。文命很快就认出了龙门上的站着的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他禁不住深情地表述着:“母亲您好!儿子文命向您问好!好些年了,儿子没有尽一点孝,罪过,罪过啊!”在文命表述的时候,眼前又浮现出三门地区洪水泛滥,不计其数的老百姓在洪水之中挣扎着,呼天抢地地哀嚎着,救命啊!救命啊。。。。。。文命看着老百姓的苦难,心碎了。他艰难地摇摇头,心里的苦涩似乎无法用语言表述出来。
同时,文命的目光向院子里面移动了没有多远,目光就停留在涂山姚的身上了。此时涂山姚正拉着一个差不多七八岁的男孩子向龙门外面走。文命又一次自语起来:“唉,山姚妹妹,你辛苦啦!昔日靓丽的面庞,苗条的身段,好像被阳光和风雨的洗礼整的饱经风霜了。也可能是儿子的淘气,把你的靓丽磨砺来越来越成熟了。儿子啊!你倒是一天天长大。你知道,你奶奶和山姚妈妈付出了多少心血和汗水啊!”
文命正在注视着家门里面的亲人,思绪万千的时候。颖龙开腔了:“夏禹伯,您回家去看看伯母和山姚嫂子,侄子启吧!简单地述说一下思念之情就走人,是耽搁不了好久的。”
“唉,我倒是真的想去家里,问候一番母亲,向辛苦这么久的山姚妹妹安慰一回。再抱着儿子启亲热亲热,借以表达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的关爱之情。但救三门那边的老百姓于洪水之中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啊!”文命满含热泪地述说着充肠,心里似乎为难到了极点。
“夏禹伯,回家看看吧!哪怕是几分钟,也能够让那么久的思念之情释放一些啊!夏禹伯,你路过家门已经是第三次了。事情可以一,也可以再,但不可以再三啊!夏禹伯,您就回家去看看嘛!”颖龙苦苦的劝着,多么希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