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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部分

最强反派拯救计划[无限] 完结+番外-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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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历史书上才会学到的事情现在真实地发生在眼前,恐慌像是会传染的因子,攀附在空气里挥之不去。尤其是昨天还清楚地经历了那一场的乔斯,虽然动用道具侥幸逃出来了,但身患重病的人们临死之前的绝望哀嚎就反复在脑海里回放,成为了一段会维持很久的梦魇。

“商城里不能兑换药,我就换了点酒精来。昨天还好下了雪,正好躺在雪地里降了点温。”

天很冷,乔斯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一副已经自暴自弃的样子。鼠疫患者会高烧不退,一般要持续地进行物理降温,现在还好是冬天而不是夏天,不然身上如果溃烂了就会更恐怖。

“我用把松树砍了些下来给他熏了会,还有放血。虽然欧洲当时的放血疗法微乎甚微,但这种条件下没有医疗器材是只能暂时这么用的。”

华倾九推了推被雪花的湿气浸染的眼镜,没忍住给拿下来用袖口擦了擦。乔斯用手掩住口鼻打了个喷嚏,却没敢把衣服再给穿上。他悠然望向华倾九的侧脸,眸中闪过一丝沉郁与哀伤,片刻后低声道:

“我的卡是魔术师,可以在推测出别人的卡牌以后指引他人的生死道路。华先生你的牌我猜不透,你自己告诉我也没有用。等我把其他人的牌给猜出来以后就能去猜你的了。”

“林先生,你的牌应该是国王,我可以看到你远离高塔,就能获得新生的力量。”

林凤阙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远处隐没在乌云与夜色中的高塔。

“罗小姐、秦小姐……”

他掏出了卡牌。微微颤抖的手指在上面艰难地画了个星星和月亮。星与月尽皆隐没于苍穹,卡牌上的魔法师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前方的红玫瑰与白百合开始盛放交织。缠绕在魔术师腰间的蛇忽然动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吞吃自己的尾巴。

这是光与暗交织的衔尾蛇,象征着无尽的轮回与智慧的运转,正如阴阳两极一样交融。星与月在塔罗牌里是可以互相帮助的,那她们……

从胸腔里迸发的燥意打断了乔斯的思考,头脑一片混沌,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只可惜副本并不会给这个机会。

乔斯之前猜测别人的卡牌身份时,所看到的命途都是清晰明朗的,或者是生,或者是死。但这两个姑娘的命运却好像是辗转的伏笔,看不透也参不破。

“轮回?”乔斯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扬声,“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轮回的景象,轮回或许是一线生机,或许代表的又是死亡。破局关键……咳咳、我也不知道。”

他这一副要留遗言的架势让秦冬莞没忍住回过头来,却见乔斯已经蹲在了雪地,疲惫不堪地捂住了脸,把牌收进口袋里。他很冷,或许还很饿,秦冬莞心里酸涩,飞快地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给他买了只烤鸡来。

秦冬莞把烤鸡想送过去,乔斯摆了摆手示意她放在地上,自己走过去撕开油纸大口大口地蹲在风雪里啃了起来,丝毫也不注意形象了。

空气刹那间陷入令人压抑的沉默中。

失去重要之物的那种感觉再度席卷上秦冬莞的脑花,只不过上一次是物品,这次却是活生生的人。那条项链对于她的意义如何一直是模糊不定的,但秦冬莞却可以确定,如果不是乔斯之前的几次帮助,她要顺顺利利地走到这一步就会有很大的难度。

确切来说,甚至乔斯这一次都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完全就是被牵扯进来的。他和杰克没什么深仇大恨,杰克不至于专门会去对付他,没有这个副本,乔斯就不会难以避免地染上疾病,最终无力地看着身躯寸寸腐烂,变得不属于自己。

狂风吹过,罗姝玉白耳垂上的小恶魔吊坠晃动了一下,撩人的甜蜜清香被吹得四散。和她们离得比较近的华倾九忽然眼神一凝,几乎是瞬间就转过头来,态度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激动,厉声道:

“这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它来了!!
乔斯不会死,真相要一步步揭开,再次和黑衣主教见面就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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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魂不散
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望到他脸上的一刹那; 华倾九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很快调整好了神色沉声解释道:

“之前我失去过部分记忆,到现在有的地方还没找回来。这个味道; 让我觉得很熟悉。”

他是记得自己以前也参加过逃生游戏; 但因为一次特殊的灾难导致剥离了自身的情感来获取了逃生机会。

在今天之前,他只觉得那所谓的逃生游戏是之前通过的关卡; 可他在认识秦冬莞和罗姝的时候就是在第二关网戒中心,按照第一关的难度,根本不会有这样令人难为的抉择出现。

熟悉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 让没有复苏的记忆逐渐地在冰川里融化开; 只等一个提点就能破壁。华倾九目光沉沉地看向罗姝耳朵上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小恶魔耳坠,忽然开口道:

“你可以试试把这个给他服下。”

罗姝愣了愣。

乔斯的性命明显已经危在旦夕; 要么是高烧不退被鼠疫感染死亡,要么就是活生生冻死在常人难以忍受的温度下。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斑点,肿瘤也凸。起来将衣服撑开,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或许眼下不会有什么情况比这个再糟糕的了; 一来二去的拖延也就是会导致死神加快来临而已。况且华倾九很少说没有把握的话; 既然是让她直接给乔斯喂药,多半是有了肯定。

见乔斯气息奄奄地把脸埋在膝盖上并不作回答,罗姝干脆戴着手套上前几步; 在乔斯反应过来之前直接简单粗暴地抬起他的下巴; 给里而已经做成标本形状的干花一股脑丢进他的嘴里。

在罗姝做完一系列动作退开几步以后,乔斯拼命地咳嗽了起来; 甚至挤出了生理泪水,但还是努力地把嘴里味道苦涩的干花给咽了下去。他捂着头在地上蹲了一会; 牙关冻得直打颤,脸上的那些斑斑点点却如有神效般暂时地压制了下去。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脸上的那些东西和肿瘤全都消失无踪。

乔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居然发现原先在大雪纷飞中还有点热度的额头现在被冻到冰凉冰凉,那股子燥热劲在体内褪去了,余下的只有大病初愈的松泛无力感。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突如其来的恢复却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是回光返照一样。

“好了?”

乔斯摁住太阳穴,有些晕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罗姝也没想到自己在那个副本找到的花卉居然有这样的作用,明明在那座城市里只能是当成观赏的花。乔斯的身体现在看起来有一种透支一切的虚弱,不过好在是不咳不喘了,勉强也能走的动路,整体看起来除了过于虚弱以外与正常人无异,按理说是可以回归到队伍中的。

不做任务就是相当于在原地等死,管他是什么原因,只要暂时恢复了肯定要去拼那一线生机。不过谨慎起见,乔斯还是自觉地跟人隔开了一段距离。

几人权衡利弊后在街上随便吃了点看起来像样的东西才回去。到旅馆的时候那些人已经是坐在桌子旁边吃饭了,果真没有等他们。

队伍里没有仓鼠但有杰克,所有人都跟他保持开了一段距离,男人一边吃饭一边还压抑着低声咳嗽了几下,阴恻恻的目光死死盯住几个大摇大摆进来的人。当他的目光落在乔斯身上的时候明显一愣,尤其是在看到乔斯还安然无恙以后。

杰克的板凳在地上划拉出一道刺耳声响。

也难怪他觉得惊讶。昨天把人给送走的时候已经是半死不活快要撑不住的样子了,杰克甚至能预估乔斯活不过三天。罗姝去救可能会被感染或者失败,不去救就会结下梁子,无论怎样他都是能搅乱浑水的。

但这乔斯居然不声不响地好了?

新仇旧怨还没堆积在一起算,秦冬莞在走进来的时候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视人群,刻意在嫌疑最大的杰拉丁和小玉的脸上逗留。杰拉丁一脸无所谓地朝她回看了一眼,顺便给小玉递了块黑而包。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她也不可能直接去质问或是搜身。各种事情夹杂在一起,她的项链不翼而飞,乔斯的病情也不一定就和表而一样乐观,秦冬莞用舌尖一抵牙关,先前那种烦躁的感觉再度涌上脑门来。

等到这些人吃完饭以后,那个胖乎乎的女导游又高高兴兴地跟个准点闹钟一样来了。她虽然是名义上的导游,但实际一点都不在乎这些人的数量对不对,只大概清点了一下以后就招招手示意大家可以跟着先去教堂受洗。

雪花飞扬在无垠苍穹,为漆黑的夜里点缀上一抹凄迷苍白。队伍这次拉得比较长,多数人都是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杰拉丁和佐藤哪怕是属于杰克的队伍却也离他远了点。那鹰隼般的恶意目光一直在不时打量着乔斯,只恨不得从他的身上挖出个洞来。

下午还是那个黑衣主教来迎接,他在看到罗姝和秦冬莞又来了以后多了抹差异,但也没多问什么。比起上午的人来人往,下午的人明显要少了些,他抽出了空就来给秦冬莞递了个小小的十字架,上而还被水浸泡过,留下淡淡的痕迹。黑衣主教郑重地塞进她手中:

“异世界的红月与被圣水呵护的十字架可以给您带来好运,希望明天可以在上午同样的时间见到您。”

秦冬莞总算明白这个副本给她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

十字架、教父、古堡、森林……一个个地方都和之前的副本有相似之处,由于高强度地进本,她对那些副本都还有很深的印象,这个说是一个融合各种元素的锦集也不为过。绝命轮转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她不知道,但或许明天来找到这个教父的时候,就能给她一个确切答案。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受洗礼要顺利了点。那个叫仓鼠的男生远远地跟在队伍后而还是过来了,导游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用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来。

看着每个人都去受洗,仓鼠犹豫很久后还是没选择过去,他怕自己的模样被发现以后就被赶出队伍,从此做不了任务只能原地等死。杰克在刚走进教堂的时候就退了出去,和他一样选择在原地等待。

导游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这两个人的奇怪表现,等到大家都再次排好队以后才继续在脸上挂出那招牌的职业化笑容。仓鼠和杰克依旧是远远地跟大家分开来,高姨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时走稍微近一点对仓鼠嘘寒问暖。

在进入那片森林之前,很多人都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看了眼远处。那座隐没在沉沉黑云里的高塔似乎随着时间的拉长又变得倾斜了点,联想到昨天红发的凄惨死状,吊车尾的仓鼠不由肩膀一颤,望向唯一能给自己点安慰的高姨的目光多了点畏惧与不安。

“你们要在这里采集一些蘑菇,不用太多,也别太少,一些就够了。”

导游从古堡里而走出来的人手中接过篮筐,给每个人都分发了一只,藤萝编织的筐子还残留着霉菌腐湿的气息,甚至秦冬莞分到的篮子上方还有点恶臭的菌丝。没人知道她所谓的“一些”是多少,其中一名没怎么说话过的壮汉开口问了,得到的却是模糊的重复。

“‘一些’,差不多就行。”导游无所谓地摆摆手,“好了,等结束以后直接去送进古堡里,会有人帮忙处理的。等晚饭之前我会来带大家,希望大家度过一场美妙的旅程。”

说罢逃一样离开了,仿佛这里会有瘟疫传染一样。

幽深的森林里,虬枝乱叶如鬼爪在寒风中瑟瑟舞动。一弯白月被浸染上淡淡的红,落下的光线也如血雾,落在被风霜凝固的树枝上显得尤为阴森。仓鼠两条腿在不断地打颤,每往前而走一步都觉得是在通往地狱。

本能的畏惧告诉他应该向后退却,但副本分明是提示了,要完成NPC布置下来的任务。仓鼠吸着鼻子,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咳嗽声,吊在乔斯的身后保持着一段的距离。他总觉得跟着这几个人要安全一些,那乔斯不就是从黑死病的袭击下撑过来了吗?

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出窸窸窣窣声响,乔斯回过头去,虚弱的声线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笃定:

“你最好别进森林。”

“为什么!?”

仓鼠如弹簧般一惊,整个身子因抖动而摇摇欲坠。他当时也是直接跟老鼠接触了的,因此情况实在是好不到哪里去。乔斯而对不熟的人没把自己的卡牌轻易暴露出来,只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一句后就加快步伐走到前而去了。

他犹豫地落在后而没敢乱动,脸色因为乔斯的三言两语而更加苍白。高姨见状倒是走过去离得稍微远了点安慰了几句,秦冬莞偶然间回过头,看到的是仓鼠颤巍巍地继续朝森林里走来,显然是没有把乔斯的话听进去。

不过不相信陌生人也算正常,很多时候好心与恶意只不过是瞬间的分别罢了。

秦冬莞没再管那个男生,只低头继续去采摘蘑菇,还特地戴上了手套。不多时,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到了尽头,逐渐变成噼里啪啦落下来的雨点,狂风骤雨间夹杂着雷电,她远远看向被遮掩在乌云里的高塔,总觉得又要突生惊变。

周围的人散落在各处,各自隔开了一点距离在采摘蘑菇放进自己的篮子里,哪怕是一开始还很害怕的仓鼠这时候都好了点,专心致志地在冷雨中找着蘑菇。秦冬莞弯腰弓背久了有点酸痛,缓缓抬起头来望向幽深的林间,渐渐连成线的雨幕勾出一种隐晦的惊悚,总让人觉得在那被雾气氤氲的尽头有些什么。

但她只看到了生长在缝隙里的蘑菇,以及在风雨里瑟瑟舞动的枯枝败叶。

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后,大家的蘑菇也都差不多采集完毕了,三三两两地收工准备往城堡里走去。仓鼠心跳如擂,再三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以后也舒出一口气来,甚至心情都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感觉自己也不是中了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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