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巅峰之上-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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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仁和。’身在弦主身边的某人悄悄看了他一眼。
稷下学宫的执掌者皇甫仁和,他面容白净,温文尔雅,面相似中年又似青年,好似在这两个年龄段徘徊不定一般,有着中年的沉稳,又有着青年的锐气。
一袭黄衫在身,黄颜色的贵气被他充分凸显出来,他不像是个做学问的人,倒像是个天潢贵胄。
“大祭酒。”众人向着皇甫仁和行礼,连王植也不例外。
皇甫仁和从天稷宫前的台阶缓缓走下,边走边道:“王公公,陛下已经先行回宫,你自去吧。”
对于夏皇来此,皇甫仁和不做丝毫隐瞒,直接将“陛下”二字说出口,而王植也不敢有丝毫不敬。
他深深躬身行礼,道:“老奴告退了。”
【皇甫仁和虽是皇室支脉,但在皇室之中的地位极高,夏皇都一般称呼他为‘皇弟’,王植这掌印太监也对他十分恭敬。据说啊,他的真正身份是夏皇的堂弟,真要论起算是皇室直系血脉,皇位的继承权也有他一份。】弦主传音道。
【既是如此,之前夏皇怎会有和皇甫仁和反目的迹象?】秦旸反问道。
【这就要看他们谈的是什么了。】
皇甫仁和走到众人身前,轻轻抬手,一道纯和之气从手掌中飞出,进入王玄机体内。
刚遭重创的王玄机受了这道纯和的真气,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不多时就恢复了大半。
“数执令,你该多把心思放在武道上了,大道殊途同归,以你的阵道修为,触类旁通之下,武道境界应该很快就能赶上来。”皇甫仁和告诫道。
若是之前窥探之人换做其他执令,那是绝对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势。也就是武力在众执令上算得上弱鸡的王玄机,才会看了几眼就被重创。
王玄机笑了笑,道:“看来我还真得抽出时间去练武了。”
先是在丐帮总舵见识到一场神仙打架,今天有因多看了几眼受创,王玄机认真反思,发现自己还真不能把武道落下了。鬼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因此而有生命之危。
“祭酒,陛下找你是有何事?为何动怒至此?”弦主问道。
“是啊,而且我们这位陛下何时有这般实力了,”书执令好像十分怕怕一样拍拍胸口,“刚才真是吓死在下了。”
夏皇这实力,绝对是已经到了炼虚的级别,并且绝对不是初入炼虚。夏皇有这么强悍的实力,着实出乎大家的意料。
在很多人,甚至是朝廷诸公眼中,夏皇自从十一年前败在蒙帝手上后,就一直少理朝政,避居深宫养伤,可现在他却是突然蹦出来跟大家说:我炼虚了,这一情况,是他人万万没想到的。
“还不止,陛下他有着九九之命,明明当年我也见过陛下一眼,当时的他明明是九五命格。”王玄机面色凝重地道。
夏皇是在太异常了,异常得让人怀疑。
“呵呵,也许是陛下知耻而后勇,在伤愈之后突破的。”皇甫仁和意味莫名地笑了笑。
接着,他抬手止住众人要说的话,道:“陛下找我,主要还是为了射执令在九江湖上偷袭圣主之事,还有同样出自我稷下学宫的郭纯阳也是令人十分恼火,他想让学宫派人将射执令捉拿回来。”
“不过我拒绝了。射执令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郭纯阳也早已离开稷下学宫二十多年。他们想做什么,与我稷下学宫无关。”
说到这里,皇甫仁和看了王玄机一眼,“既是无关,我们也不能和郭纯阳夫妇有什么牵扯,之后别再和他们有什么来往了。”
“要谈的事情就是这样,诸位,散了吧。”
说着,皇甫仁和身影闪动,缩地成寸,再度进入天稷宫中。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不要脸,道边茶摊
突兀地出现,又突兀地消失。
夏皇的离去就如那突然出现的天昏地暗、惊雷掣电一般,十分突兀。
众人不知祭酒是如何让雷霆震怒的夏皇离开的,也不知夏皇之怒究竟是为了何事。
为了郭纯阳和射执令叶寻夏?
没几个人相信,至少在场的五位执令都不怎么相信。
事情都过去好一段时间了,夏皇真要震怒,也早该怒完了。还是说,他是因为祭酒的拒绝而怒呢?
若是因此而怒,祭酒又是如何令夏皇息怒离开的呢?
这一切,对于在外的众执令来说,都是谜团。
皇甫仁和离开之后,披着乱发,看起来颇为不羁的书执令连连摇头,“哎呀哎呀,看来郭师兄和叶师妹的这杯喜酒,在下是喝不上了。”
“他们二人早就在之前就暗自成亲了,你去了丐帮也喝不上。”礼执令淡淡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可惜了,今后是不能再和他们有一点来往了。数执令,你要当心。”
书执令摇头晃脑地离去。
其余之人也是各自离去,他们全都没在意弦主身边跟着的那个小透明,也未曾发现这个小透明的异状。
“看来……”
弦主巧笑嫣兮地回身看着自家师弟,“你的伪装很成功啊,师弟,不如今后你我一起用这身份如何?”
一起用这身份,化身这才女纪梵兮,不得不说,很有想法,以二人的机智,互相更替身份,保证纪梵兮和乐执令都无人可发觉破绽。
“但是,我拒绝。”秦旸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属于纪梵兮的面容一片冷酷,“今日假扮这身份却只来看了一场戏,还不知内情,我真是被你给坑了。”
以秦旸的节操,伪装纪梵兮并不算什么大难事,但再容易的事情,也是得有收获的。若无收获,何必做事。
今日假扮纪梵兮,结果却只在天稷宫外看了一场戏,真正的内幕一点都不知情,这对于秦旸来说,就是亏了。
“怎么就是亏了呢?”弦主调笑着道,“看看这我见犹怜的绝色,这要是画下来,保证全天下男子为之争抢。”
‘然后他们就对着这画打手冲是吗?’秦旸满头黑线。
看着秦旸这样子,弦主笑得花枝乱颤。能让自家一向智珠在握的师弟出现这般窘态,这一趟,当真不亏!
“的确不亏。”
秦旸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抬起手臂,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香气,是师姐的气味,着实不亏。”
弦主:“……”
她的面容先是一僵,而后一抹嫣红从脖子上漫起,转眼间弥漫整张脸。
“师弟,你!”
“师姐,我比你想像的更为不要脸。”秦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能在三言两语下被说动伪装纪梵兮的秦旸,又岂会在乎什么脸面。深吸香气要是不能奈何弦主,他还有更多的招数。
反正永远不要和一个不要脸的人比下限就是了。
“老师,我们走,回听弦阁。”秦旸又以纪梵兮的声音说着,靠近弦主。
【当心了,皇甫仁和的神识正在散发。】秦旸传音道。
散发神识,也就是说,皇甫仁和正在探查学宫。
弦主忍住羞意,靠近秦旸,在他时不时的深呼吸下,和他向着听弦阁而去。
这一次,亏了!
明明是想看师弟的窘态,没想到自己倒是窘迫异常。从这里到听弦阁的距离可不算近,为了不让人觉得异常,他们师徒两还得一步步走回去。
这路啊,着实有点漫长。
……………………
半个时辰后,秦旸从听弦阁出来,他揉了揉脸,消去了面上的五指印。
一路作怪地深呼吸,让弦主就像压抑的火山一般,等到了听弦阁后她终于忍不住爆发,给了秦旸一巴掌。
秦旸为了让弦主发泄羞愤之意,还刻意以自身对身体的把控力降低皮肤柔韧度,让五指印能够顺利印上去。
否则以秦旸如今的身体强度,弦主在不使用真气的情况下还真不能伤到他。
挨了一巴掌,弦主也算是恢复了平静,但要一直面对秦旸还是做不到。所以秦旸换回了自身的装束,悄然出了稷下学宫,向着稷都行去。
这一次来到稷下学宫,便顺便去见识一下大夏国都的盛景,顺便……
秦旸眼中闪过一道锐光,“也去大相国寺拜拜佛。”
去见一下大智慧,这也是秦旸来稷都的目的之一。
大智慧虽对自己有图谋,但未到图穷匕见的一刻,他便是自己最好的帮手之一。
他的图谋,秦旸目前也有所猜测。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一般的话,那大智慧肯定会相助自己,他会是除秦旸之外最希望秦旸实力再进一步的人。
“咚!”
好似晨钟暮鼓般的响声自心中响起,秦旸只觉在刹那间,心灵一片宁静,心中念头一扫而空。
“追随大智慧,救世广慈悲。”
梵音禅唱落入耳中,秦旸向前看去,只见道边茶摊上,一个带发修行的居士正在对着自己微笑。
在这居士身旁的木桌上,三个茶碗各自摆放,茶博士正在一旁沏茶。
“施主,我们又见面了。”妙德居士看向秦旸,含笑道。
“每一次见施主,施主都会有惊喜给贫僧。第一次,贫僧为遇到施主而感到惊喜;第二次,贫僧为施主在佛学上的领悟而感到惊喜;这第三次,贫僧却是为我佛门的希望而感到惊喜。”
秦旸过去直接坐到妙德对面,“居士倒是一点都不掩饰对我的图谋啊。”
“施主不是猜到了吗?”妙德含笑回道,“贫僧从未想过能瞒过施主,以施主的聪明才智,猜到贫僧之图谋也是当然。施主以为然否?”
“意思是,就算猜到了,也不影响你的图谋吗?”秦旸道。
“然也。”妙德居士坦然承认。
就算猜到了,与一百零八位高僧的融合,也能让秦旸成为同道中人。这事说到底,就不是什么阴谋,妙德也不惧被拆穿。
‘果然如此。’
秦旸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看向第三个茶碗道:“居士还在等其他人?”
妙德还未说话,一道身影便在身边座下,“他在等我。”
第三百六十四章 钟山先生
日角龙颜的英伟男子,着一袭简朴的青衫,在第三个茶碗前坐下。
“大智慧要等的第三人,是我。”这男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毫不避讳地道出妙德的真名。
文殊菩萨,梵文名为“文殊师利”,意为“妙德、妙吉祥、妙乐、法王子”。
这尊菩萨同时也是大智慧的象征,大智慧,即是文殊菩萨。
妙德的真实身份,实际上就藏在他的姓名之中。
“阿弥陀佛,”妙德居士双手合十,道,“久仰大名了,钟山先生。你说的没错,贫僧要等的第三人,便是你。”
‘钟山先生,这又是何人?’秦旸听到看似才三十多的男子之名,心中不断思索。
从妙德对他这般有礼的行为来看,此人应当也是炼虚中人。但这钟山之名,却是从未有人听说过。
休说炼虚,便是炼神返虚的武者之中,也未有“钟山先生”这人存在。
不过若是以最近出现过的炼虚来看……
‘这钟山先生,极有可能就是夏皇。’这个念头如电光,闪过脑海。
夏皇无声无息离开稷下学宫,也许正是因为大智慧的到来。
当猜测到钟山先生便是夏皇之时,秦旸默默绷紧神经,血液流动加快了少许。
这少许,便是他开始蓄势的迹象,秦旸随时准备动手。
“墨家的殇旸君,便是这般无胆之人吗?”钟山先生讥笑道,“有大智慧在此,我杀不了你。与其如此戒备,好不如放松心情坐着谈谈。”
很显然,钟山先生发现了秦旸的动作。
有大智慧在此,即便秦旸不做抵抗,也难以被杀。相反,若大智慧不在此,秦旸蓄势再久,也逃脱不了被杀的结局。
这,便是钟山先生的自信。
“这与大智慧是否在此无关,我从未有过将自己的性命交在他人手上的习惯。”秦旸心中戒备,面上却是十分冷静地道。
诚然,大智慧不会容许钟山先生伤害秦旸,但将自身性命交托在他人手上的习惯,秦旸绝不会容许它出现。
有这种习惯的人,什么时候死在别人手里都不一定。
“秦施主大可放心,贫僧不会容许钟山先生害你性命的。”大智慧道。
“和你是否会保护我无关,”秦旸淡淡道,“我只相信自己。”
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你倒是个谨慎的人啊,殇旸君。”钟山先生突然笑道。
也许正是因为这份谨慎,才让朝廷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丝毫痕迹,明明屡屡出手,却总是能在事后消失无踪。
墨家的殇旸君,不知不觉中已是成了朝廷的心腹大患。
“进入正题吧,我可不想和你们两位危险人物多呆。”秦旸道。
“秦施主还真是心急啊,”妙德微笑道,“那便如秦施主所言,进入正题吧。贫僧今日在此等待二位,是想和二位分别做个交易。”
他看向钟山先生,“钟山先生,贫僧想与你交易你手上的《九死邪功》,以此功换取贫僧出手一次,如何?”
“《九死邪功》,呵呵呵……”钟山先生笑得意味莫名,说不上是讽刺还是什么,“你竟然查得这么深入,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九死邪功》的确在我手上,但我为何将与你交易?我并不需要你出手,因为任何敌人在我面前,都是虚妄。”
“当真如此吗?”妙德同样笑得很莫名,很玩味,“贫僧却是知晓,墨家矩子在九江湖之上相助郭纯阳,也许下一步,他就是要来杀你了。钟山先生面对郭纯阳和墨家矩子,还不需贫僧助你一臂之力吗?要知道,这一代的墨家矩子,可不是单靠‘止戈流’的弱者。”
“想要重演十一年前的那一幕,难!”
本代矩子,拥有上代矩子的智慧,又有上代矩子都未曾拥有的武力。撇去“止戈流”,本代矩子都能匹敌上代矩子,要是用上“止戈流”,双方的差距有如天壤之别。
武器在更强的人手中也会更强,上代矩子依仗“止戈流”进入炼虚战力范围,本代矩子用上“止戈流”,那实力,啧啧,看看圣主就知道了。
矩子一个元神投影都能靠着“止戈流”破了圣主的功体,尽管这有着出其不意的因素,但其威力也可见一斑。其真身配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