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巅峰之上-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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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岸边大船上的鬼影也是看得有些心焦。
“这秦羽，实力古怪至极，若是让他上了岸，漕帮是是必败无疑了。”鬼影喃喃自语道。
明明还是‘气满先天’的炼气化神前期，竟然能将‘意气并行’的班飞龙打得无有还手之力。这不古怪谁古怪。
鬼影不知道秦旸已是开始了人仙武道中的灵肉合一，轮境界不输于‘意气并行’，还以为他的境界低了班飞龙一个层次。
正说着，鬼影敏锐察觉到一道目光投注到他身上，他条件反射地微微抬头，正好和秦旸的双眼遥遥相对。
当看到秦旸的双眼时，鬼影总算体会到了班飞龙先前的惊慌。
“气势威慑，这不可能？！”
鬼影比班飞龙的感受更为直观，因为他的主子就是炼气化神后期的高手，自然清楚这气势外放威慑是什么
这种气势威慑，不是长期居高位或是心中有沟壑带来的玄虚之物，而是以精神力将显化，能真正给人威慑的无形之力。
而在震惊之后，鬼影心中却是泛起了浓浓的杀机。
“此等怪物，有机会必要杀死。”
鬼影对于白轻侯极为忠诚，心中自然是要为白轻侯着想的。秦旸已是白轻侯之敌，无法更改，既然如此，还不如尽早将其消灭，以免在日后成了心腹大患。
在杀意的驱使下，鬼影也不再想着撤退了，他将身边一个机关箱小心翼翼地打开，从中抹除三枚念珠大小的黑色珠子。
“班舵主，你我合力，一起杀了他。”
“嗖嗖”几声，三枚圆珠向着秦旸飞速射去。
水面上的秦旸鼻翼微动，闻到一股浓浓的硝石味，当下面色一变，毫不犹豫地放弃装逼，飞身闪退。
“砰砰砰！”
水花飞溅，硝烟弥漫，这次的火器远比秦旸上次遭遇的要强上数倍，普通炼气化神境的武者一旦被正面击中，都可能被重创乃至击杀。
“江南道雷门的‘霹雳雷火弹’……”
秦旸身影闪动，在江面上飞纵，再度躲过一颗火弹的轰炸。
比起上次横行山庄的“鬼手”们的火器，这次的火器威力更大，也更为迅捷。如此威力的火器，大夏之中应该唯有十二门之一的雷门才能制出。
“砰砰砰——”
又是一连串的轰鸣，却是鬼影接连掷出“霹雳雷火弹”，逼得秦旸飞快移动，连连闪避。
“噌——”
刀光破水而出，班飞龙出手了。
寒光在刹那间笼罩秦旸下身，班飞龙于水下舞动长刀，雪亮的刀光笼罩秦旸，刀气如风，刮向秦旸双腿。
“喝！”
关键时刻，秦旸沉身一坠，白皙的脚掌精准地踏中刀锋，脚趾一屈，夹刀刃，同时另一只脚如战斧般劈入水中，正中班飞龙之首。
班飞龙只觉脑袋轰鸣，意识一片模糊，仅靠着下意识的想法要沉入水中躲避。
但秦旸此时怎会还给他机会逃离？
“笑语解头。“
秦旸竟是以脚趾施擒拿，劲力关注于脚趾之上，轻轻勾过班飞龙脖颈，那凄厉狠辣的气劲瞬间断裂其脖颈，摘下这漕帮分舵舵主的六阳魁首。
而后秦旸轻轻勾脚，将班飞龙的头颅踢出水面，抓在手上。
“接下来，就是你了！”
如钢刀般的眼神穿过远远的距离，映入鬼影的眼帘，叫其心脏都为之一顿。
紧接着飞速靠近的身影更是叫鬼影亡魂大冒，掷出手中一颗赤红色的弹丸，射出银丝飞速逃离。
“嗯？”
秦旸望着那颗弹丸接近，心中生出一股不祥之感。
这颗弹丸有种不同于先前的危机之感，令秦旸当即击出一道拳劲，隔空命中这赤红弹丸。
“轰——”
不同于先前的剧烈爆炸声响起，只见那赤红弹丸爆出一大团火花，熊熊烈焰瞬间充塞在四周，炽热的温度让秦旸都是连连后撤。
第六十六章 大德
【火龙子，西城火部之火器。】
感受着脑海中大罗天传来的讯息，秦旸目光一沉，‘水不浅啊。’
自从发觉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记载在前世作品上的物事之后，秦旸经过摸索又给大罗天添上了一个新的功能。
那便是依照自己的记忆，解析辨认出对方武功或者武器的来历。方才秦旸便是以一百劫力为代价，让大罗天解析出那火器的来历。
鬼影所使之火器，正是属于《沧海》中西城八部之一火部的专属火器——火龙子。
而在此世，天下间刚好一绝顶高手练的就是《周流六虚功》。那人正是号称“九天十地，尽在手中，苍生之算，尽在心间”的大玄国师——萧冕。
‘火龙子几乎算是大玄军方的禁器了，是比弓弩还要重要的禁物。鬼影是如何拿到的？’
‘他若是意外获得的还好，若是通过某种渠道拿到的火龙子，那么……’
秦旸越想越感觉水深。如果鬼影不是意外获得的“火龙子”，那就代表大玄的人极有可能已经渗透进天南道来了。
思及自家的仇人也是大玄的某位大人物，秦旸心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或是他吗？大玄萧冕……’
若那个害得自己师门破灭的人是萧冕的话，那秦旸想要报仇，可谓是任重而道远了。
大玄萧冕啊，天下间数一数二的绝顶人物，在大玄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是地位还是实力，都非现在的秦旸能及。
这是个强敌！
‘但不管仇人是谁，他都只会有一个下场。’
萧冕的名字在秦旸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波澜，但仅仅是在两息之后，这波澜就被平止。
不管是谁，都得死。
这便是秦旸的决意。
萧冕也好，其他人也罢，哪怕仇人权势滔天，武功盖世，秦旸也不会放弃复仇。
都有大罗天这么个外挂在了，要是还没点心气，秦旸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心中的波澜平静下来，秦旸随手撕去被“火龙子”引燃的左手衣袖，一手赤着，另一只手提着一颗湿漉漉的人头，踏波前行，登临码头。
“班飞龙已死！”
秦旸高高举起手上的人头，“众弟兄，是我们赢了。”
码头霎时一静，乱战中的漕帮和丐帮双方之人皆是愣愣看着那个被举起的人头，然后便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和一片死寂。
欢呼的是丐帮弟子，死寂的是漕帮中人。
于大勇见状，大声叫喊道：“换‘杀狗阵’，给老子打，打死他人。都别叫了，快打人！”
那气急败坏又忍不住嘴角咧到耳边的的样子，让周围的丐帮弟子无不大笑，码头上瞬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其后的情况也无需多言了，班飞龙被杀，漕帮兵败如山倒，死的死，降的降，战斗没过多久就结束了。
战后，于大勇安排丐帮弟子处理后事，而后走到江边，看着那道赤着一只手和一双脚的身影，粗犷的面容上难得露出感慨之色，“数月前在南山县见到秦兄弟，我老于当时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秦兄弟能做出如此大事。”
“只是可惜了，吴大哥现在昏迷不醒，未能见到如今的大胜之景。”
‘就是因为你们心心念念地想着他，我才会让他一直睡着啊。’秦旸闻言，心中暗道。
这些丐帮弟子都是吴天直的手下，效忠的是吴天直而不是他秦旸。要是吴天直还醒着，那么无论秦旸做了什么，都只能算是给吴天直做嫁衣。
这样不好，很不好。
秦旸倒不是说吴天直不好，说实话，吴天直这人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对自己人，那真的是没话说。
但也正是因为吴天直这人很好，才会让众人对他一直忠心耿耿，让位居吴天直之下的秦旸不管做了何事，都只是为吴天直增光添彩。
而这种拼死拼活却给他人增光添彩的事情，对于秦旸来说无疑是难以接受的。
于是乎，就有了后来那让吴天直一直昏迷的行为。
秦旸想要快速崛起，就需要踩着他人的肩膀前行，这个他人，便是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包括对秦旸不错的吴天直。
‘所以说，抱歉了。’
再度在心中道了一声歉，秦旸转头将班飞龙的人头扔到于大勇的怀里。
“哎哎哎……”
于大勇手忙脚乱地接住人头，抱怨道：“秦兄弟你怎么把这人头扔到我怀里啊，很晦气的好不好。”
“敌人的头颅，那是胜利的象征，有什么可晦气的，”秦旸笑了笑，“于大哥你就帮我找个上好的木盒将这首级装好，我之后有用。”
“有什么用啊？”于大勇道。
“当然是拿来当吓鸡的猴头了，我这是杀猴儆鸡。你之后去通知天南道各个江湖势力，就说我秦旸要在朱仙郡松鹤楼请江湖同道们吃饭，顺便聊聊这天南道江湖的新局面、新气象，好共建和谐美好的未来。”秦旸道。
“杀猴儆鸡？有这个成语吗？”于大勇摸了摸脑袋，“还有那共建和谐美好的未来又是怎么个说法？”
“你就当是丐帮宣布要开新分舵了吧。还有，”秦旸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新分舵的名号，帮中定下了吗？”
“这个我知道，”于大勇拍胸道，“我丐帮崇尚侠义道德，六大分舵分别以仁、义、信、智、礼、勇为名，所以在多年前，帮中就决定，若是第七分舵开辟，便以‘德’为名，号为‘大德分舵’。”
“大德分舵……”秦旸念叨着这个名号，笑道，“这个好，我秦羽向来喜欢以德服人，很合适。”
秦旸微微抬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低声道：“新分舵能定下来，等吴前辈醒来，压算是有个交代了，不是吗？”
“嗯，”于大勇重重点头，“等吴大哥醒来，肯定会很高兴的。”
‘可惜，在我稳定之前，他是醒不了了。’秦旸心中念道。
如今秦旸在丐帮中的资历尚浅，就算等帮中的任命下来，也只是一个六袋弟子。这等地位，可没办法统帅一道分舵的。
所以吴天直还得睡着，至少要睡到秦旸够资格当上舵主为止。在此之前，吴天直昏迷的消息也得瞒着，不能传到丐帮总舵去。
第六十七章 养寇自重
是夜。
朱仙郡最大酒楼松鹤楼一片通明，上下人员往来，或是手持刀剑的江湖中人，或是身着鹰狼服的公门中人，原本立场隐隐对立的双方竟是相当和谐地共处一地。
松鹤楼顶楼的阳台上，两道身影凭栏而立。一者是如今朱仙郡靖武司的代掌使余善朋，而另一者，则是现今天南道江湖风头最盛之人——丐帮秦羽。
此时，二人正并肩而立，凭栏远望，看起来相谈甚欢。
而实际上，余善朋此时却并不痛快。他侧目盯着秦旸，低声道：“你在发什么疯？你把天南道的江湖势力纠集起来也就罢了，为何要让我也过来？朝廷暗中针对丐帮的大方针可是不容改变的，要是我正面站在你这边，我就算什么都不做，都要倒霉。”
“安心，你是秦某费心结交的好友，秦某不会让你倒霉的。”
秦旸手指轻击着栏杆，嘴角噙着笑容，道：“你可知道‘养寇自重’这个道理？若是没有强大的敌人衬托，又怎能显露出你们靖武司的重要性和能力呢？
天南道现在的道掌使白轻侯之所以被司首想方设法替换，不就是因为他无能吗？”
“呵，他不是无能，而是将能力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上。我若是这么助你丐帮，那我就成了下一个‘无能’的代表了。”
心中气恼之下，余善朋连一贯的谦辞“在下”都不用了。
白轻侯的确不是无能，他要是无能，也不会坐到道掌使的位置上。他是将能力用在了结党营私，和其他人交好上了。
漕帮之所以在天南道这般肆无忌惮，就是因为白轻侯的纵容。白轻侯和漕帮高层以及其背后的人交好，与其联合，给予其便利，换来对方在朝廷方面的支持。
这二者的交易让靖武司的司首极为不满，是以派遣林雪图来到天南道，并在暗中支持，让林雪图将白轻侯给扳倒。
白轻侯之于漕帮，便是现在的余善朋之于丐帮。白轻侯由于是道掌使，根基未稳的司首还不要直接将其撸下来，换成还是暂代郡掌使的余善朋，都不用司首说话，林雪图就先将其按下了。
“你完全可以说今日是来虚与委蛇的，只要之后你做出成绩来，那今日赴宴带来的问题自然是迎刃而解。”秦旸道。
“怎么做出成绩？你这新分舵今日才宣布成立，根都未稳，现在就想要在下给你重重一击了？”余善朋讥笑道。
养寇自重也是需要做出成绩的，要是光养寇不杀寇，那不会衬托出你的能力，只会更加凸显你的无能。
历史上，那些养寇自重的人都是将寇当做韭菜来割的，看着长的差不多了，就去割一茬。这样一来，既能防止寇真的做大，又能捞取一些功绩。
但余善朋能把秦旸当韭菜来割吗？或者说秦旸愿意被当成韭菜来割吗？
这自然是不可能，不愿意的。
余善朋和秦旸之间的关系，现在是秦旸占据主导位置，而非他余善朋。
“让你打击的对象很快就来了，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秦旸淡淡道。
“你是说……”
余善朋微微吸一口凉气，“污衣派！”
据他所知，污衣派到天南道也就在这几天了，到时候这新分舵又要呈现净衣派和污衣派之争了。
而且现在吴天直昏迷，要是污衣派的人知晓了吴天直依然还未醒来，怕是要直接争夺新分舵的舵主之位了。
要知道，秦旸虽是一手打下如今局面的人，但他入丐帮都不到半年。半年时间，让他升到六袋弟子已经算是破格提拔了，要是直接让其坐上舵主之位，别说污衣派的人不肯，净衣派的自己人也不会认同。
秦旸除吴天直之外都没见过其他净衣派的高级人员，净衣派怎么可能对秦旸产生认同。换个在净衣派的老人当舵主不香吗？
所以秦旸要是还想掌控着新分舵的大权，不只是要掩盖吴天直一直昏迷的消息，还要重重打击污衣派的人。
“污衣派才是丐帮最会招人的派系，也是丐帮受到朝廷忌惮的根源。你打击污衣派来表功，秦某削弱了敌人，依然把持大权，这样两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