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巅峰之上-第29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俨涣说摹1暇乖谡馓煲簧街校苫褂欣炱渌湔叩囊帕簟!�
历届参与者散溢的招意和真气,获胜者得一部分,天一山得另一部分。数次甲子论武之后,这天一山可说是天下第一福地了,若当真有人能进入山中获取机缘,那是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人的。
这二者倒是相当大气,言语之中完全不把机缘当一回事,就是千神锋的话语措辞有点不当,令得他口中的老二冷着一张脸,完全不想说话。
他们的话语,倒是令炼虚武者们心中意动,自感总算不会白来。
但,谁想第一个出场呢?
众人皆是沉默。
在一众沉默之中,云蒙那边,天残地缺门门主江陵,无声走了出来。
他要第一个出战。
第六百八十六章 息壤的作用
“天残地缺门的门主,你们谁知道他的实力吗?”秦旸向身侧青铜轮盘上的众人问道。
“江陵,又名‘江陵流水’,大夏曾经的杀手第一人,我不知他的具体实力如何,只知他虽传闻擅剑法,却一直以掌对敌。”弦主凝望那不言不语之人,道。
“用掌?”秦旸奇道。
不死道人为他释疑,道:“回旸皇,天残地缺门的杀手虽一律是以‘辟邪剑法’和‘葵花宝典’为武功,但最高层三人,却皆不用剑。两位副门主天残和地缺的拿手武功,乃是‘天残脚’和‘地缺掌’。而门主江陵,则是向来以一门名为‘五残之招’的武功对敌。”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便是天残地缺门的武功尽皆需要残身才可修炼,江陵既为门主,那他的武功定然也脱不了需要残身的范畴。”
要是说到天残地缺门的残身嘛……
秦旸想到了自己曾遇到的几个天残地缺门杀手。
“没错,正是阉人。”不死道人低声笑了笑,引得旁边几个女子对他怒目而视。
在女子面前说这般话语,着实有些不当。
“如此的话,本宫就不出战了。”青月收起了青竹棒。
飞仙宫的女子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有着轻微的洁癖。这一点,连身为宫主的青月也不例外。
这洁癖小到卫生,大到某种比较令人恶心的缺陷,可说是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洁癖。要是不死道人不挑明,那青月到了战中自然会撇去杂念,不受其干扰。但现在不死道人说明白了,青月反倒不想出战了。
【干得好。】见青月没了出手的意愿,秦旸给了不死道人一个赞许的眼神。
【为旸皇效命,那是贫道的荣耀。】不死道人眼神示意。
青月是个好武之人,她在独孤天意说让出机缘之时,就已经跃跃欲试,想要第一个出战。
但那江陵是在有点诡异,秦旸也摸不准青月是否会吃亏,并且第一个出战,也会有所劣势,所以秦旸就直接挑起话题,让不死道人接话,抹去了青月的出战之念。
‘带着不死道人来这里,还是没错的。’秦旸暗道。
这边青月消了出战的念头之后,已是有人出场,迎战江陵。
“纵横家,公孙衍,愿领教江陵门主的高招。”
公孙衍手持一把长剑,凌空踏步,隔着遥远的距离望向江陵。
他的出战,令得知悉纵横家的人为之惊奇,在他们印象中,这个向来以心计闻名的学派直接出手还是头一遭。
不过这却是他们孤陋寡闻了,谁规定纵横家的人就不能用剑说话了。在某个世界中,就有纵横家的传人一个当杀手一个当侍卫,不耍嘴皮子,全看剑上功夫。
“请。”江陵沉沉道一声,声音随着真气在空中回荡,而后其人便如彗星袭月般杀去。
遥远的距离在惊人的速度下眼看就要消去,公孙衍却是不慌不忙,沛然剑气破体而出,“太白行·飞剑决浮云。”
剑光破云霄,飞剑决浮云。公孙衍人剑合一,化作一道闪亮的剑光,如流星赶月,激射迎敌。
双方在刹那间便要相击,这时,江陵大袖一摆,一把比之汉剑都要略宽的剑器出鞘,带着暗沉的剑光挂过难以捉摸、妙如天成的轨迹。
“一式留神。”
这一剑,妙到巅峰,带着精妙的变化,明明剑光暗沉,却让众人看到了剑道的壮丽。
两道身影互相碰撞,又擦肩而过,几滴血珠,在空中抛洒出猩红的轨迹。
一式相较,便有人受伤了。
“妙极的剑式!”公孙衍伸手抹了下手臂上的伤口,肌肉收缩,将伤口闭合,“这样的剑道高手,却是藏在暗中当一个杀手,当真是可惜了。”
天残地缺门说到底,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杀手组织,并且由于其门派武功的特殊性,更是受到知情者的鄙夷,江陵确实如公孙衍所说,有些可惜了。
不过,他本人却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也不会觉得可惜。
而且,比起江陵的剑术,公孙衍的剑道造诣也同样令人讶异。
江陵在刹那间出招,显得突兀到了极点,已是占到了先机,要是换做他人,也许直接被一剑重创了。
但公孙衍却仅仅是受了小伤,他自己本身的剑道造诣也绝对不低。
并且,公孙衍除了剑道,还展现过刀法、箭术,甚至还用过巨盾来防御。他似是精通各种武功,可不能真将他当成单纯的剑客来看待。
“废话太多。”
江陵淡淡吐出四字,剑锋再引,层出不穷的剑气交缠编织,以各种曲折的角度杀来,“回鸿十字引。”
“太白行·横绝历四海。”
公孙衍也同样不输阵,长剑横扫,剑如横波,挥荡剑气。
双方剑气不断交错,相击,两把剑器紧随其后,伴随着它们各自的主人激烈碰撞,剑气、剑意、根基,三方面的碰撞,迸射出一道又一道的剑气余波。
距离二人交战之地不远处的皇城也受到了余波的侵袭,不过在一层土黄色的光泽闪过之后,射到皇城建筑上的剑气便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完全不曾引起一点波澜。
“那是什么?”四周之人齐齐看向皇城。
大夏皇城占地极广,合计面积大约有七十三万平方米,已是比一般的小岛还要宽广不少。
这般大的皇城,哪怕天一山扩大了好几圈,也依然占据了盆地不小地方,几乎是必将被战斗余波波及的。
但那土黄色光泽,却是让两位炼虚强者的战斗余波难以起作用,甚至于连一点破坏都难做到。
“是息壤。”玄九天眼见那土黄色光泽,见多识广的她第一时间认出了那光华的来历,也知晓了这地方的浓郁地气浊气究竟从何而来。
“元邪皇以息壤汲取被镇压的地气,使其四散,如今更是要以息壤转移战斗余波,引导其冲撞天柱的镇压之力。”
想到这一点,玄九天当即变了脸色。
眼下是两位炼虚武者在战斗,还无法造成太大动摇,若是之后的一位位合道武者激战呢?
并且由于此地得特殊大阵,若是将历届甲子论武的积累尽数以息壤引出,和本次合道武者大战的余波合成一股,进行冲撞呢?
第六百八十七章 主动认输
“息壤?”
秦旸感受着大地之下那厚重的地气,感受着统合吸收战斗余波的莫名力量,道:“元邪皇果然还是和独孤天意走一路,他们是坚定不移的斩天柱派。”
一者为了种族延续,一者为了自身武道。这两人都是为了目标矢志前进之人,所作所为的一切,都是为达成目标而服务。
“眼前这还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得看合道级别的较量。”秦旸看了眼独孤天意,正好也和对方那双漠然而狂热的眸子对上。
“这一次甲子论武,还真成了决定命运的转折点了。一旦哪一边失败,时局走势就会向着另一边所期望的狂奔。”
原本,哪怕是甲子论武有一边落败,只要能保得性命,就还有翻盘的机会。但现在元邪皇的举动却是将这次甲子论武从决定时局走势的程度上提高,变成了造就未来时局的地步。
中央天柱是否会被被毁,就看这一次甲子论武了。
另一边,玄九天默运干清之气,试图以清气引浊气,打乱那收集战斗余波的莫名之力,但叫其未想到的是,地浊之气刚被引动,就有天柱镇压之力轰下,令其举动功败垂成。
对方利用息壤巧窃地气天柱就不管,玄九天这边稍稍有所动静,就引来天柱的直接镇压。
这一情况,令这位道门高人心中气急,却也认知到对方有一个极擅风水阵法之术的人在运作,单凭她根本无法阻止对方的行为。
这也是元邪皇那边未做什么掩饰的原因之一,原本因为成为他们阻力的天柱,此时却成了他们的最大助力,想要破开这个助力,又不得不对天柱下手。
‘但想要轰击天柱,还需要一个能镇压诸强招意和真气的强者,以他为主导,才能操纵这股力量冲撞天柱。这个人,没人比真正的‘天下第一’更合适了。我们还有机会。’玄九天暗道。
真正的“天下第一”,不是什么“第一刀”、“第一剑”,而是力压所有强者,登临巅峰的无上强者。
唯有这样的人,才能镇压诸强的招意和功力,因为诸强都会败在他的手中。
这一次甲子论武,将会比想象的还有精彩。
且不说玄九天和秦旸各自的思虑,皇城上空中,公孙衍和江陵的战斗已是愈发激烈。
公孙衍尽展纵横家“诗仙剑序”的威能,剑气纵横捭阖,大气磅礴。但围观众人却是还没看出公孙衍的真正根基。
炼虚武者一旦出全力,那么他已经开始炼虚成实的武道就会凸显出风格来,也让人看出此人根基属于哪方面的武功。
但公孙衍和江陵激斗到现在,虽是招式迭出,剑气纵横,但其武道却还是遮遮掩掩,不露根底。
此人应当还没出全力。
反倒是江陵,他的剑式已是凸显出了极为强烈的风格,那沉稳的剑路令人不由怀疑这是否是一个杀手所该有的武道。
沉稳,阴沉、平稳,恍如剑剑有所规划,犹如一个下棋的国手,亦或者是一个躲藏在幕后的阴谋家一般。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个杀手,他没有杀手该有的激进和残酷。
“但也正是因为沉稳,所以鲜少有人能看得出,江陵还有所保留。”秦旸自语道。
“这二人,实际上都是阴沉之辈,胜负很快就要见分晓了。”
“哦?我倒是看他们二人不相上下,一时之间应该难有胜负才是。而且你不是说他们二人都有保留吗?”一旁的弦主道。
“有所保留不代表不会认输,既然都保留了,那自然就是不肯暴露出来。我觉得公孙衍这家伙会先认输,他的剑看似纵横捭阖,实际上充满了心计,此人第一个选择应战,应当不是当真想赢。”青月盯着战局说道。
事实也就如青月所言,当二人激战过片刻之后,公孙衍的剑式就变得保守,看似没了进取之能,转为退让。
但他一退,江陵便进,手中那暗沉长剑迫发出惊人剑光,凌空化出巨大剑影斩下,“画空为神,凝剑为魄,八方无物,是谓人剑。”
剑气沛然如虹,神魄天成,森冷锋芒凌空斩至,迫人的剑压,令公孙衍眉宇变色。
天残地缺门的门主,他的实力有些超乎预料了。
按理来说,他本不该有这般实力才对。
危机关头,公孙衍手上的臂铠骤然变化,一扇巨盾横桓在剑气之前,其势固若金汤又柔韧软绵,蕴含刚柔之变,卸劲御力。
他被江陵的“人剑”斩压到地面,在皇城街道上犁出无数碎石破岩,但其人却是并未受到多大伤势。
“盘古真武决·两仪玄甲!”
公孙衍拄着巨盾站起,徐徐吐了一口气,道:“鄙人使用了剑器以外的武功,这一战,算鄙人输了。”
说着,他便拱手认负,选择直接退场。
这一认输理由说得有理有据,哪怕有人能看出他未出全力,也无法多说他什么。
在他浮空之后,地上土黄光华连闪,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街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果然认输了。”弦主道。
“自然,”秦旸接道,“公孙衍已是和萧冕接上了头,他今日来此,定然是带着某些使命的,自然不可能第一局就打死打活。多盯着点此人,他在之后定然会有所动作。”
一个公孙衍并不算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萧冕。
以秦旸对萧冕的了解,此人不会行无用之事,他既然救下了公孙衍,就说明公孙衍确实有用处。
比起目的手段都已经暴露的独孤天意,还是萧冕更让人费心。因为未知,才是最大的敌人。
“下一个。”
江陵漠然看向四方,相当冷硬地道。
在击败了公孙衍之后,他好似没有任何消耗,直接开始迎接下一战。
而在场的剑道强者,除了独孤天意那一方的人,也就只有秦旸这边的青月,以及骑着火麒麟来的郭纯阳了。
下一个出战的,会是谁呢?
第六百八十八章 借刀
皇城地下,烛龙环绕之地。
浓郁的地气形成了烛龙之像,元邪皇就盘坐在烛龙之首上,看着那已经充斥地面的息壤不断吸收散溢的真气,并在同时将天一山下方的地气置换出来。
在甲子论武开始之前,素天真又出了一妙招,他提出以阵法进行置换的方式,将上方众强大战的余波吸收,通过息壤,置换出被镇压的地气。
这样一来,地气流出的速度加快,并且还能将真气埋入地脉当雷。最终,便是由一位“天下第一”引导着众强武道意志响应地脉中的真气,里应外合,一同冲击天柱,甚至还能让地气暴动,反冲天柱。
这堪称天马行空又确实能做到的方法,令元邪皇第一时间选择答应。就连和元邪皇有所联系的独孤天意,也万分赞成这方法。
如今,这方法的顺利实施,也不枉元邪皇对素天真的信任。
“只要此法能顺利成功,最为艰难的中央天柱便可一举拔除,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元邪皇看着那凝聚成玄黄液的地气,万分满意地道。
“但是邪皇,素天真这人,不可尽信啊。”一旁的东方云征提醒道。
素天真所表现的能力,已是和过往的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