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巅峰之上-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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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旸觉得不会。
然而秦旸就发现了两只十分细长的虫子,趴在眼洞中,看其情况,应该是已经已经死了。
这样一来,情况就说得通了。之前受秦旸气势所压的是这两虫子,后续被劲风压迫,乃至爆掉眼球的,也是这两虫子。
这个死物浑身没有活性,也没有死气,就是一个人肉傀儡,真正记录情报的,应该是这两只唯一的活物——虫子。
“正确来说,”秦旸揣测般地自语道,“应该是蛊虫。”
一般的虫子再怎么神异,也不会记录信息,传递信息,能有这种功能的,唯有经过人为炼制的蛊虫。
那么问题来了,为何这江南道会出现蛊虫?秦旸记得炼蛊之术主要盛行在西蜀道,西蜀山林中的苗族门派五毒教,正是此中翘楚。
“还是拿去询问一下弦主和司命吧。”
秦旸以“水逝”招来雨水包裹头颅,再以寒冰真气将其冰封,带着头颅消失在夜雨之中。
……………………
阴暗的地宫中,高冠博带的中年人闭目冥息,一手按着眉心念念有词。
当秦旸一掌拿下那怪物的头颅之时,此人眉头一皱,放下按在眉心的手指,缓缓睁开双眼,“盲蛭被消灭了。”
“被谁发觉的?”
奇怪而浑厚的双重音在地宫中响起,中年人转身面向声音来源微微低头,恭敬道:“禀冥帝,盲蛭寄宿的阴尸是在跟踪秦旸之时,为其所发现,而后为其所杀。”
被他称呼为“冥帝”的人沉浸在地宫的阴影之中,唯见到树根在阴影中横桓,巨大的树躯支撑起看不到顶的树冠,却不见冥帝的身影所在。
“秦旸,那个林天阁的师侄?”冥帝问道。
“不错,正是此人,”中年人低头道,“此人可谓是天纵之才,在林道游身死之后,恍如被激发了潜力一般,一飞冲天,不到两年时间,便已至炼神返虚之境界。且其心机城府皆是上上之选,不逊于积年老鬼,此人之将来非同小可。”
“是吗?看来是吾睡得有些久了,未曾想到还有这等奇才出现。”
冥帝以大梦初醒的慵懒语气说着,那横桓在阴影中的树根蠕动,好似在伸懒腰一般。
“冥帝沉睡的时间越来越短,这一次沉睡才仅过十一个月,属下要恭喜冥帝,距离冥帝完全掌控力量的时刻,不远矣。”中年人恭喜道。
“十年如一梦,一梦已十年,十年过去了,吾这十年来多数时间皆在沉睡中度过,如今终于要功成,吾亦是不胜唏嘘。能有今日之景,也不枉吾当年谋算。”
冥帝感叹一番,唤道:“郁垒。”
“属下在。”高冠博带的郁垒恭敬道。
“吾之沉睡进入尾期,将该准备的都准备就绪吧,莫要让吾失望。”冥帝道。
“是,冥帝。”郁垒恭敬领命。
第一百九十一章 山洞密语
夜雨纷纷。
秦旸穿过雨幕,从山洞外走进,劲力震动,将雨水全数弹到山洞之外,身上一尘不染地进入洞内。
山洞之中,火堆静静燃烧,弦主和司命坐在火堆两侧,焰光映照着二人的娇颜,带出几分模糊的美感。
只能说人美怎样都赏心悦目,即便是身处这野外山洞,二女的姿色也令此处犹如人间仙境。
不过,那惊鲵不见踪影,却是让秦旸暗自留了个神。
秦旸提着冰封的头颅,同样坐在火堆旁,道:“发现密道的是叶君封,据他所说,是一个神秘人告知他消息的。而且,靖武司应当和那些叛徒没什么交集。”
秦旸将叶君封对自己的称呼,以及自己的推断告诉弦主和司命,并提起手上头颅的由来。
“非生非死的尸体……·”弦主道,“十二门中的幽冥教最善炼尸,教内的千尸堂武者更是将自己练成不人不尸的怪物,但却不曾听闻幽冥教擅长炼蛊。江湖上以蛊闻名的,也就只有五毒教了。”
“师妹你莫不是忘了,五毒教所在的西蜀道还有其他门派。”司命突然提醒道。
其他门派?
唐门。
秦旸和弦主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个门派。
唐门和五毒教,便是同处西蜀道,只是这二者平时不怎么打交道,让弦主和秦旸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两者的关联。
然后一想到唐门,就又想到了那位唐老四。
“若是如此的话,唐绝的嫌疑就更大了,只不过……”秦旸狐疑地摸摸下巴,“总感觉这些线索来得太容易,自从我们怀疑起唐绝之后,他的嫌疑就越来越大。”
总觉得这唐绝有种背锅的样子,一下子多出那么多线索,全数指向唐绝,很像是真正的敌人在故布疑阵。
弦主倒是十分冷静,道:“是否有嫌疑,此事过后一查便知。现在当务之急,还是钓出藏在暗中的敌人。”
按照计划,玄翦和掩日会刻意吸引注意力,制造出弦主伤重,不得不让他们在明面上吸引注意力争取时间的假象。同时,这也让弦主身边的防护力量空前虚弱,给他人一种有可趁之机的感觉。
而为了让众人进一步相信弦主遭到重创,便需要秦旸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神农教的神农尺,有着活死人肉白骨之能,乃是一等一的医疗神兵。现在神农尺由神农教的圣女练云裳所保管,秦师弟,便由你和司师姐前去夺取神农尺,让世人相信我此时伤势严重到不惜得罪神农教的地步了。”弦主道。
“这个…师姐,这是不是太疯狂了。”秦旸有点惊讶地道。
神农尺虽非神农教最强的宝物,但其象征意义却是远超其他宝物之上。就如同打狗棒象征丐帮帮主之位一般,神农尺也是神农教的象征。
虽然无法代表神农教教主之位,但单看两者皆是“神农”,就可知此物对神农教的意义不一般了。
夺取神农尺,那是把神农教往死里得罪啊。
墨家现在已是走在钢丝了,既被靖武司追击,又有不知多少敌人藏在暗中,此时再加上一个神农教,秦旸怕墨家一不小心就从钢丝上掉下来了。
“若是不疯狂,如何让人相信我的伤势?”弦主道,“而且我既出此计,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平息神农教的怒火,师弟无需担心得罪神农教。”
“那就没问题了。”秦旸道。
秦旸就怕弦主是真的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做出了不理智的举动。
人一旦陷入不理智的疯狂,那就基本是离灭亡不远了。墨家还没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如今更是陷入多方围攻的状态,要是这种时候像只疯狗一样到处攀咬,那结果就只有一个,便是被各方合力打死。
人活一世,不能光凭冲动行事,未有横压天下的实力就做天下皆敌的事,那后果就只有自取灭亡。
见秦旸已经答应,弦主便缓缓闭上双眼,调息运功。
数日前的一战,她和司命合力重创雷王、风后,也是负了不轻的伤的。虽然没有传言的那般严重,但现在却也还没伤愈。为了在鱼儿上钩时给对方一个惊喜,弦主现在是争分夺秒的在疗伤。
“秦师弟,我们来谈谈吧。”弦主开始疗伤后,司命便说道。
秦旸闻言点头,道:“师弟也正好有好些疑惑,想让师姐解答。”
二人站起身来,轻轻走到山洞洞口处,避免惊扰到弦主疗伤。
“师弟应该很疑惑吧,这突然出现的白发。”
司命捋起一缕雪白的发丝,在指尖打着圈,“这是我们一族的象征,先祖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这雪白也是天的颜色,故以将我们这一族命名为‘天族’。”
“而我们这一族也确如先祖所说一般,好似得到了上天的恩赐,天生白发白肤,有着世人难以企及的容颜,更有着天生高人一等的武学天赋及属于我们自己的特殊能力。”
“像我,便有着对天地元气的强大亲和力和操纵能力,能够凭自身意念引动大量元气,数日前那一战,我便是以此能力和墨师妹演奏《天下有雪》,让广陵郡城成为雪国,重创雷王夫妇。而师弟你的特殊能力,应该就体现在身体气血上,你的气血之强盛,体魄之强大,已是胜过世上绝大多数练体强者。”
“不错,我确实感觉自己的血不简单。”秦旸点头道。
气血和体魄的强大,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所谓的特殊能力,但这种血脉的能力,也让秦旸走了不少近路。尤其是先前血脉觉醒时的第一次换血,就是因为那次被动且轻缓的换血让秦旸有了经验,他才敢直接用“蜕变大法”进行境界突破的换血。
“不过师姐你说天族的白发白肤是天生的,可师弟我这外表特征却是直到数月之前才出现的。”秦旸疑惑道。
他不信司命不知自己以前的样貌,从前的秦旸,可是一头黑发,肤色也是偏向黄色的,一点都不像天族中人。
“之所以如此,我猜是因为师弟你的血统不纯,”司命道,“若是师姐没料错的话,你的母亲,应该非天族之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天都狗血故事
接下来,司命就给秦旸讲述一段……
嗯,怎么说呢?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的往事。
话说在西北道天山之上,有一幅员辽阔的城池,名唤“天都”。天都名列大夏三帮六派十二门中的六派之一,实力强大,治下有数万百姓,既是武林门派,也是一方诸侯。
在西北道,天都的命令有时候比朝廷还有用。
天族,便是天都的主宰。就像司命所说的那样,天族得天独厚,天生具有强大天赋,甚至还有着某方面的特殊能力,这一族虽然人丁稀少,但每一个族人都有着远大的未来。
二十年前,天都这一代的圣君司天武功大成,下天都,一会天下群雄。然后他就跑到云蒙帝国天意城去挑战“天下第一剑”独孤天意去了。
司天圣君和独孤天意的大战,以司天告败落终,此人在独孤天意的“圣灵剑法·剑二十三”和“飘渺绝式”下重伤濒死,又遭到云蒙魔宗强者追杀,险些丧命,可谓是凄惨至极。
为了恢复伤势保住性命,司天临时抓了一个根基深厚的女子,以天都秘传的阴阳之法疗伤,完事后大杀四方,重回天都。
而那个女子,据司命所说,便是秦旸所谓的“生母”了。
对于那个女子,司天圣君并未透露过多消息,即便是身为同族的司命,也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但其身份为何,那就是一个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余人都不知道的不解之谜了。
只能从其能助司天疗伤这一点来看,知晓此女不是普通人。
‘所以我身上的血脉,就来自于那个司天圣君渣男行为之后所诞生的儿子/女儿?’
饶是秦旸自问见多识广,也不由为这所谓的身世感到瞠目结舌。
司天圣君为了疗伤,直接抓个女的就强行那个了,而这一下,还直接中标了。
那个女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生下孩子之后将其血脉移植到秦旸身上,让秦旸代替那个孩子成为司天圣君的便宜儿子。
而现在,司命又误会秦旸是司天圣君渣男行为后的产物,将其认定为自己的同族,对他抱以善意。
“其实之前在寒山寺,我就发觉了你的存在,只是那时的你血脉不纯,我也就想着不然你卷入这个漩涡中,没有告知你详情。可是现在你完成了血脉更替,成了正统的天族人,我若是不告诉你,日后等你遇险就晚了。”司命说道。
“哦?师姐此言何解?”秦旸问道。
“二十年前,司天才三十岁不到,你认为他为何有底气去挑战独孤天意,”司命叹道,“即便是我们天族人,也不得不惊叹这世界上存在一些难以评价的惊世之才的,独孤天意就是如此。”
独孤天意,云蒙帝国剑圣,天下第一剑。其真名不详,只知其自学成才,弱冠之年出道,历经千百次杀伐,于二十七年前,在天荡山剑会群雄,汲取天下剑道之精华,成就“天下第一剑”。
独孤天意于剑道上的成就,是一人一剑打出来的,天下剑客无不承认此人的强大和辉煌。司天圣君虽然天赋异禀,还是天都之主,但以秦旸揣测之,想挑战独孤天意还是不够。
更何况,二十年前的司天圣君连三十岁都不到,而那时的独孤天意,已经独尊剑道七年了。
司天的底气,在下一刻被司命揭晓。
“天族之人的功力,实际上是可以通过血脉转嫁的。虽然转嫁过程中会折损部分功力,但若是血缘相近,是可以将这部分折损削减不少的。司天便是因为天都之主历代积攒的功力,而有着挑战独孤天意的底气。而下一代的天都之主,早在二十三年前就定好了。”
司命深深看着秦旸,“他便是你同父异母的兄长,大你六岁的司夜。”
“也就是说,我其实也有机会一争天都之主的位置喽。”秦旸有些头疼地道。
他就知道这血脉会带来麻烦,现在果不其然,麻烦来了。
在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之前,谁都不能断定事情的结果。司夜虽是被定为下一代天都之主,但只要他一天没继位,天都之主的位置、天都之主的功力,都不算是他的。
如今多了秦旸这个“弟弟”,这份不确定性就更大了。
‘然而我虽然融入了那血脉,但纯以血缘论,我还是和司天搭不上什么关系的啊。’秦旸心里哀叫。
血脉之力,更像是融入身体,可以遗传的力量,而非是确定父子关系的证明。
秦旸虽然通过换血成为了天族人,但他和司天圣君之间,还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用他前世的生物术语来说,秦旸和司天的DNA没有任何联系,要是拿去做父子鉴定,百分百是两个没关系的陌生人。
所以认真来讲,秦旸现在和司天虽是同族,但双方想通过血脉之力传递功力,那就做好折损大量功力的准备吧。
可偏偏,这个真相其他人并不知情,秦旸也不能跑去告诉天族人,我之所以成为你们的族人,是移植了你们的血脉,实际上我就是个窃贼。
这要是说出来,别人先不提,现在眼前这位看似友好的司师姐说不定就要翻脸。
“师弟,我会帮你隐瞒你的消息,天都不说与世隔绝,但也和外界接触不多,在你有自保的实力之前,能瞒一天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