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老婆回家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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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个好说话的主,没想到。。。。。。人家一个眼神就可以把自己活吞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于是抖着手接过小孩,抱到手后小妇人心生疑惑:这小孩应该有一周多了吧,怎么还喝奶,难道是富人家的孩子喝奶的时间更长?
“不会?”慕容冥见她没动静,小人儿又一直哭个不停着急地催她。
“不,不是,是。。。。。。”小妇人是想早点喂完早点走的,可是谁能告诉她这是神马情况,一个小少爷、一个管家、十来个保镖(刚‘请’她来的人)一大圈的人都盯着她一个人看,难倒要她当着这一堆男人的面敞胸露肚地给人喂奶,我会害羞的好不好。忌于某人的淫威,她只好腾出一只手颤颤抖抖地解开上衣的纽扣,尽量不让自己惷光外泄,将小人儿的嘴对准自己的奶嘴,可小人儿自从离开了慕容冥就嘴巴一扁,不管不顾死命大哭,碰了奶嘴也不见有想吸的冲动。
“怎么回事?”慕容冥听到小人儿一直哭已经心烦气躁了,见她不吃更是急得火冒三丈。
“可。。。。。。可能。。。。。。已经断奶了。”小妇人结结巴巴的解释。
“不早说。”说完慕容冥直接把人夺了去,仿佛小人儿在她那受了很大的委屈,“管家,奶粉,还有做点软饭”
“是,少爷。”管家没有丝毫拖沓地递过早已备好的奶粉,同时朝小王挥了挥手示意他送小妇人回去并做好善后工作。
慕容冥抱着他家小老婆去了饭厅,望着小人儿直溜溜盯着他看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心里乐呵呵的,自家老婆眼里只有自己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在女仆移好的椅子坐了下来,拿起奶瓶照着刚刚从网上学来的喂法,将奶嘴放入小人儿口中,稍稍地抬高瓶底,小人儿果真听话地吧唧吧唧吸起来。慕容冥见此更是开心得不得了,那成就感油然而生,简直比在商场上谈成了一笔几十亿的合作案还要大。小人儿可能真的饿了,这回有东西吃了,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喂的,也十分满足。乌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依旧看着慕容冥谁起的脸庞,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地对望着。
那边管家正吩咐厨房做“软饭”呢!厨师一听做“软饭”瞬间懵了,差点没把手里的锅铲给丢了。他听说过“吃软饭”的,怎么还有“做软饭”的。为了不因此丢了饭碗,壮着胆子问管家是给谁吃的,因为在慕容家“不该问的不能问,不该看的不能看,不该说的不能说”否则后果不容想象。管家想了想很不确定的告诉他大概是给小夫人吃的。“小夫人”厨师是知道的,虽然他刚没资格去客厅,但管事的一回来就把这一重大事项告诉他们了,还叮嘱他们要好生伺候着。所以管家一说是小夫人要吃的,他很快就明白这“软饭”该怎么做了。其实就是在做普通的米饭的基础上把饭煮的软点、嫩点、水润点罢了,小孩能吞下就行。慕容家的厨房做饭速度那还真不是盖的,十几分钟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就出锅了,体贴的师傅还在旁边配了一小碟“儿童肉松”,管家很满意地端着它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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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裸裎相见
“少爷,饭好了。舒槨w襻”
“嗯,放着。”
管家到饭厅的时候,慕容冥给小人儿喂奶粉喂得也差不多了。刚慕容冥听小妇人说“小老婆”已经断奶了,他回想之前在网上关于小孩成长的相关内容,断定这时的小老婆肯定是以饭为主以奶粉为辅,这才叫管家做点“软饭”给小人儿吃。慕容冥将小人儿固定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端过饭放在离自己较近的桌边上,拿起汤匙舀了点肉松在米饭上面,打起一小勺往自己嘴边送去,(那啥,别误会他不是要自己吃)他对着汤匙轻轻吹了吹,然后放入唇瓣抿了抿,确定温度适中后才送到他家小老婆口里。并且温柔地哄她:“来,小乖,吃一口”,慕容幽也很给面子配合着吃了。
一旁的管家十分荣幸地看了回他家少爷温柔的一面,这可比千年铁树开花还难得。其实这场景以后还多着呢,不过只有他家小夫人才有这样的福利。至于其他人还得享受某人冷冰冰的待遇。当然,这是后话了。
慕容冥耐着性子喂饱了“小老婆”,慕容幽吃饱喝足了就特别不客气地窝在某冥怀里呼呼大睡幽会周公去鸟!慕容冥把小人儿未吃完的饭菜给吃光了,一点嫌弃的意味都没有。要是以往,别说是他人吃剩的就是厨房特地为他做的,他都不一定赏脸呢!
管家见他心情好,赶紧叫厨房做了几个少爷爱吃的菜。怎么说少爷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过早的承担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担的重任。再不好好吃饭,这身体迟早要垮的。慕容冥折腾了一天也确实饿了,也没怪管家自作主张顺着他的好意把饭菜吃了个精光,吃完抱着小人儿回房去了。
慕容冥的房间纯属黑白色调,非常符合他冷峻内敛的性格。房中摆设简单中透着华贵,一张king…side大床,旁边是个红木办公桌,黑色蕾丝窗帘,外边是一套真皮沙发,墙上镶嵌着巨大的液晶电视,左边一扇玻璃门隔着浴室。慕容冥将小人儿放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甩了甩因长时间抱着小老婆而酸疼发麻的手臂,准备洗洗睡了。但是孩子不是那么容易带滴!这不,慕容冥才转过身朝着浴室还没迈脚呢,他家小老婆就醒了,小人儿感觉到脱离了某人结实安全的怀抱,灵动的小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刺眼的吊灯,漂亮的红唇一扁“哇哩哇啦”哭了起来。那可伶的模样实在招人疼。慕容冥打算先去洗澡让她独自哭会,说不定她见没人理她自然而然就会停止哭泣。可是听着那仿佛被人抛弃般的控诉声。慕容冥实在硬不下心肠往前走。看来,小人儿成功的成为了他的软肋。连忙返回床边看着小老婆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伸出双手抱起小老婆,轻轻捏了捏某幽红彤彤且还挂着两行晶莹泪珠的小脸蛋,宠溺的说“你这磨人的小东西!”
手上的小人儿重新回到熟悉的怀抱,对上慕容冥充满“爱”的眼神,马上雨过天晴。看吧,哭什么的最有用了。怪不得女人老爱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招,至少某幽的哭声对慕容冥那是绝对奏效的。
慕容冥注意到他家小老婆身上的衣服挺破旧的,之前被放在脏兮兮的大马路上早已被污染了。想着是该好好打理打理这惹人怜爱的小东西,索性抱着她一同进了浴室。洗鸳鸯…浴什么的最有情调了!(汗!某作者严重忽视两人的年龄问题了。)
慕容冥将小人儿放在洗漱台上,快速脱下自己的羊毛针织衫,重新抱起小人儿将针织衫铺在洗漱台上然后再次把小人儿放回去坐好。生怕那冰冷的大理石把他家小老婆给刺激到。可怜他那纯手工制作的昂贵针织衫就这么被华丽丽地糟蹋了。慕容冥担心小老婆以为他又不要她,只好事先安抚说:“小乖,你在这坐会,我去放水洗澡,好不?”这商量的语气要是让陆亚承知道了不气得吐血那就怪了,因为每次他跟他谈话,慕容冥都很吝啬的吐字,而且句句都带着命令的口吻,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管你答不答应。小人儿似乎听得懂他说的话,乖乖地不哭也不闹。慕容冥才放心转身拿起花洒,拧开开关试了试水温,调到适中后放入浴缸里待水满后把水关了,抓了一把佣人备好的沐浴花瓣撒了进去。一切准备就绪,他走到小人儿身旁,窸窸窣窣把自己剥了个精光,接着小心翼翼地帮他家小老婆脱衣服。直到两人裸裎相见,慕容冥才意识到这“男女授受不亲”哪!于是某人脸上难能可贵的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当然了,慕容冥才不会如此大方的承认他害羞了,他这个人很闷骚滴,所以表面还是非常非常从容淡定。只见他视若无睹抱着小人儿进了浴缸,一边擦洗自己一边清理他家小老婆。可是,当他摸到女人家嫩滑的四处,再怎么强大的某人这次真的尴尬得想死了,脸上的红晕很不给面子地登上舞台了。慕容冥的手跟触电一样伸了回来却又僵在了半空。
其实,这也没什么,迟早都要摸的,只是提早了一点点罢了,而且他们从今以后是夫妻,这,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某冥适时地开解自己说。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境地,慕容冥草草的结束了两人的“鸳鸯…浴”,按下内线:“准备衣服”。挂断、抱起小老婆抽下旁边挂着的浴巾擦干两人湿漉漉的头发和身体,换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把小老婆包裹的严严实实跟个粽子似的。另抽了一条浴巾围住自己的下半身,出了浴室往床上走去。佣人在接到内线以后就从慕容冥的专属衣柜里拿出他的衣裤叠得整整齐齐像豆腐块一样放在了床头。至于小夫人的衣服也早已采购回来,他们经过了特殊程序消过毒不需要再清洗了,女仆很识相地把它们放在了慕容冥的衣柜里,顺带也放了一套在床头。所以慕容冥很方便地拿过小老婆的衣服替其穿戴好,掀开被子将她放在一侧,自己脱下浴巾穿上睡衣,爬上床在另一侧躺下,盖好被子相拥而眠,前所未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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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尿床
凌晨三点,慕容冥睡得正熟,一阵“呜呜”的哭声幽幽地传入他的耳中,一向浅眠的他“蹭”地一下坐了起来,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闪过一丝亮光待发觉并无危险后,悬在心上的石头才落下来,寻着哭声发现是身旁的小人儿发出的,连忙打开床头灯,映入眼帘的是他家小人儿正闭着眼睛瞎哭得欢。舒槨w襻那个谁能告诉他发生什么了,慕容冥一个头两个大。难道是饿了?把手指放到小老婆的嘴边并不见她有吃的意味,感冒了吗?伸出手探了探某幽光洁的额头,不烫呀!那到底咋啦?慕容冥抚着额头苦恼中。
他百思不得其解,刚想发飙,一阵湿湿的冰凉凉的感觉从他的脚底传来。咦?床怎么湿了,下雨了?不对,就算下雨以他家房子的质量那是绝对不可能漏雨的,这时,一股骚味扑鼻而来。等等,下雨!怪味!某冥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哗”地一声掀开被子。果然,某幽华丽丽的尿床了。她的裤子全被黄色的尿液浸湿了,多余的液体还浸透了一小块床单,更,更可气的是还给慕容冥免费泡了次脚。某冥头上冒黑线鸟!尿床就算了,有必要祸及他人吗,慕容冥无语望青天。这可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哎!尿都尿了,他难不成还能把小人儿抓起来在她那嫩白的小屁屁上“啪啪”地打上两下吗?这想法我看也只能在他心里晃晃,纵使他恨得牙痒痒他宁愿甩自己一巴掌也下不了手碰下他的小老婆滴。可怜的慕容冥唯一能干的事就是任命地做事后工作。
其实这不能怪慕容幽,哈,为啥呢?刚刚小幽幽可是很乖地用她呜呜的哭声告诉慕容冥她要尿尿来着的,怪只怪某人没听懂。那什么“狗急了还跳墙”,某小人儿憋急了自然就尿鸟。所以,小幽幽很委屈。
“打盆水进来。”慕容冥拿起床头的座机不善的吼道。没办法,某人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无辜的佣人撞枪口了。
慕容家的佣人分白天班和晚上班,随时待命。巡逻的警卫也轮流换班24小时守卫着慕容山庄,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启动1级警备,进入战斗状态,誓死护卫慕容冥。
“是!”门外守夜的女仆正打着盹呢,被他家少爷这么一河东狮吼,打了个激灵,再浓厚的睡意也被驱散光了。照着指示去打了盆温水,轻敲房门。因为在慕容家哪都可以随意去,唯独少爷的卧室和书房没有经过同意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少爷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所以他的卧室都是指定人定时打扫,除此之外不管谁都不能进,违者家法伺候鞭杖50不死也得去半条命,至于书房那更是“军事”重地,许多商业机密都在那,闲杂人等怎可随意进入。所以,虽然慕容冥叫她打水进去,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先敲了门。
“进来”声音里少了些怒气。
女仆蹑手蹑脚地端着水进去,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她怕呀,要是看到不该看的,那她不死才怪。“少爷,水。”
“嗯,放着,拿一套少夫人的衣服过来。”女仆来的时候,慕容冥脱小老婆的裤子脱到一半,嘻嘻,表要想歪了,裤子湿了当然要脱了。脱完接过女仆放在床边的脸盆,“毛巾!”这女仆也不忒懂事了,怎么连毛巾都不懂得放一条,慕容冥好看的眉头皱了皱,决定叫管家好好管教管教她。
女仆年龄小十六七岁,好奇心总是有的,怀着侥幸的心理瞟了眼床上,这不瞟不要紧,一瞟就瞟到他家少爷正帮小夫人脱裤子,那个震撼哪,他,他家少。。。。。少爷,要不要这么辣手摧花呀?看吧,某女仆不知道歪歪到哪去了,听到命令才浑浑噩噩地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犯错了,”嗖”地跪在了地板上,额头直冒冷汗,哆哆嗦嗦请求:“少爷,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先拿毛巾再说。”慕容冥是想治某人罪的,苦于一心都扑在小老婆身上了,哪有空管她,再不拿毛巾来,指不定把心爱的小老婆冻着了,到时候女佣死一万次都不够。
“是。”女仆庆幸暂时逃过一劫,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奔到浴室选了条干净的毛巾,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慕容冥手中,希望能将功补过。
慕容冥扯过毛巾,扫也没扫女仆一眼,狠厉地吐了个“滚!”转头面对小老婆是马上换了副温情的脸孔,伸手试了试水温,放入毛巾,稍微拧干,它很温柔的擦洗着小人儿的身体。将小人儿身上黄色的尿液擦尽,再次把毛巾放入水中荡涤了几下又擦洗了几遍,直到闻着没了异味才罢休。最后自己重新拿了条干毛巾把小人儿擦干。
女仆虽一心想着早点逃离是非之地但还是记得到衣柜里挑了套小夫人的衣服放在床头。慕容冥对此还算满意,迅速帮小老婆穿戴好,抱起小老婆到浴室把自己的脚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