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老婆回家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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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幽没有被打垮,从椅子上是跌下了并不觉得痛,因为她的心更痛,头被甩的晕乎乎的。即使这样她也不怪她的冥哥哥,他颤抖的背脊告诉她他的痛并不亚于他。不管,我慕容幽认定了的人,认定的事,哪有这么容易更改。
利索从地上爬去,来到床头,拉开抽屉,找出一把大剪刀,举起,对准自己的心脏。与其等你等到绝望,不如趁此了却自己的性命,省得每天担心受怕,望夫女终成望夫石。
“幽幽,你干什么!”上官休斯慌里慌张的大叫。
“幽幽!不!”听到上官休斯惊恐的语气,慕容冥感觉到天塌了,猛地转身,竟然看见他的小乖,拿着剪刀自…尽。飞一帮的冲上前欲夺她手中的利器。
小幽幽一步一步后退,不让他们靠近,泪水如瀑布般宣泄,她也不想这样,可她真的无法忍受和她的冥哥哥生离死别。
“好,哥哥妥协,哥哥带你去,你把剪刀放下!”慕容冥此时此刻根本想不起带她去哪了,只要她别再把剪刀往她心上压,他快窒息了。
“小冥,你说什么呢,那是沙漠!”上官休斯还存有一丝理智。
“沙漠就沙漠,难道你想她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吗?”慕容冥嘶孔道。
额,他们两到底商量好了没,我拿着倒剪刀很累好不好?其实小幽幽很怕痛滴,她就想着以死相逼。看她家冥哥哥紧张的样就知道这招管用,所以也就没有必要真死了。
“小乖,哥哥一眼九鼎,你先把剪刀放下!乖听话!”慕容冥再三保证。
小幽幽还是犹豫不决,她想再拖拖,那样事情才能板上钉钉。
“啪!”又一声清脆的抡掌,从声音的大小,可以得知这次的力道更重,这一巴掌是慕容冥自己打自己的,他怎么那么混球,把自家小乖逼上了绝路,该死。
“小冥!”上官休斯也要疯了,天哪,局面怎么会变成这样。
“呜呜!啪!”看到自家冥哥哥竟然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把头都甩偏了,慕容幽可心疼了,随手丢了剪刀,哭着扑到慕容冥的怀里。
“小乖!”慕容冥紧紧的抱着他的心肝,声音沙哑,因为他的泪水也随之滚落。他后怕,怕她真的一剪刀插在了心脏上。没了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
三人抱在一起哭了许久,慢慢平复了心情。慕容冥牵着小老婆的手,和上官休斯告别。
“你真的要带她去!”上官休斯想要做最后的劝解,他不要一时失去两个孩子,那样他怎么跟舞伊交代。
“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慕容冥坚定的回道,刚刚那一幕他经不起第二次,谁也不能体会那种失去的恐惧和痛苦。切肤之痛,只有那种像他一样失去挚爱之人才会懂。而且这是小乖的选择,他选择了尊重。
“那,我。。。。。。我等你们回来,一定。。。。。。要回来!”上官休斯哽咽的说道。
“好!”
。。。。。。
直升机起飞了,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到最后消失在一望无际白云里。上官休斯目送一架架飞机远去,老泪纵横,有多少孩子能够回来?再见了,孩子们!不,回头见,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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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沙漠之行(一)
第七十一章
撒哈拉沙漠的某处一架直升飞机“轰隆隆”的停下,又“轰隆隆”地飞走了。舒僾嚟朤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有过这么一只“巨鸟”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驻足过。还留下了两个渺小得就像这广袤大漠里的一粒沙子的孩子,那就是慕容冥和慕容幽两位小朋友。
一眼望去,茫茫的黄橙橙沙海无边无际,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复无水草。除了连绵不绝的沙丘还是沙丘,单调的得令人头皮发麻,立身在这样一个地方,真的有沧海之一粟的感觉。而他们就要在这蛮荒之地生存长达一个月之久,谈何容易。仅仅靠旅行包里的那点点食物是绝不可能活命的,即使是双份也不行。所以他们必须靠着自己的一双小腿,走出这片撗埂着一览无垠的戈壁和沙壁的死亡之地。
手牵着手,踩在纵使穿着厚底解放鞋依然能够感受得到炽热烫脚的沙土上,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走。走过海滩沙地的朋友就懂得那种寸步难行的感觉。踩一脚、陷进去,滑一下、不实力,无比的费劲。走了几个小时就累得弓着背在那“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累得跟狗一样。还是“黄金”满地,除了留下一串串长长的脚印依稀可见,其他神马都木有。这里属于热带低纬度地区,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直射,温度高的吓死人,搞得他们汗如雨下,口渴难耐,却又不敢多喝有限的水资源,因为路还长着。
起风了,“呼呼”、“呼哗”、“哗哗”、“呼”、“哗”!吹得特别有节奏的·,可是风声就像是一个妇女在如怨如慕,如诉如泣,又似鬼哭狼嚎,叫得直令人起鸡皮疙瘩,头皮发麻。胆小的小幽幽不由自主的躲在慕容冥背后颤栗,那疯劲堪比8、9级的台风,几乎都可以把这两个毫无分量的小孩吹起来,慕容冥转过身背对着风沙将慕容幽紧紧的护在怀里,为她挡掉凌厉似刀,刮骨吃肉的风沙。狂风卷着黄沙,像下雨一样漫天飞舞,让人无法喘息。风沙的阻挡更使他们举步维艰,吹得他们眼睛都难以睁开,只能用小手挡在脸部,露出两颗黑溜溜的大眼睛,顶着沙雨一步一步往前挪。111ct。
风势稍稍减弱,夜幕悄悄降临。天边晚霞萦绕,众星拱月般拖着一轮橘红橘红的释放着柔和金光的夕阳。大漠中的太阳格外的圆,圆得像个篮球;大漠中的太阳格外的近,近的仿佛触手可及;大漠中的太阳格外的大,大得似乎笼罩了半边天。此情此景不正应景了王维《使至塞上》里的一名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吗?真的好美好美,怪不得中国古代的文人骚客们会如此痴迷沉醉于这空旷的大漠。慕容冥终于能够领会唐代著名诗人王翰所写的凉州词,是怎样的一种意境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此等慷慨悲歌,豪言壮语也只有真正到过这茫茫大漠的人才能心起涟漪。
太阳沉…沦,最终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同时也带走了闪着光芒的余晖,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徐徐升起的一轮明月与他们相伴而行,还有那璀璨的星空为他们点灯前行。(也许你会问:怎么没有手电筒昵?嘿嘿,因为这是考验嘛,考验怎么可能让他们带那么现代化和的科技化的东西,他们除了有限的食物和衣物,其它什么都木有,一种倒退几千年的山顶洞人生活。)
虽然已经进入黑夜,但他们仍然没有停下脚步,他们想要争分夺秒,多走几步路,剩下的日子才不会那么艰难。
脚好酸、好累。一天从早到晚只吃了几口干粮和不足半杯的水。他们得省着点吃喝,否则还没走出这片沙漠就已经被饿死和渴死了。严重的缺水和饥饿更令人疲乏困倦。但她不敢说,是她自己以死相逼,坚持要跟着来的,她没有资格喊苦喊累。她更不能拖冥哥哥的后腿。所以她只能咬碎了牙齿把所有的苦楚都往自个肚子里吞。左手和她的冥哥哥牵着,右手则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不难想象,白希的大腿会是怎样一片青紫。不,她不能睡,她得坚持。努力让打架打得火热的眼皮撑出一条缝,使混沌的大脑保持一丝清明,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往前迈。走着走着,眼皮还是不能自抑,特别不给力的耷拉下来。闭着眼睛,机械的跟在慕容冥的身旁往前移。几乎是被慕容冥拖带着走的。也许是太疲惫了,行走中,一颠一跛,反而促进了她的睡眠,大脑罢工了,暂停运转,脚一软,跪倒在地。
“小乖!小乖!你怎么了,别吓哥哥!”小老婆的手突然滑出她的手心,空荡荡的。人跌倒在脚边,把慕容冥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捞着她,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疲惫的容颜,心里一阵辛酸。他自己走了整整一天也很疲惫很疲惫,头昏脑涨,摸黑前进。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脚下,怕踩空了,连滚带翻,掉下沙丘。也就无暇顾及身边的小人儿。被她这么一摔,倒是把他摔清醒了不少,本来精疲力竭,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精神抖擞的跟打了鸡血似的。
谁,谁在叫我?睡梦中的慕容幽深度疲劳,但还是听进有人在深深呼唤她。那声音好像是冥哥哥,为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焦急,带着担忧,带着忧伤。正和周公约会约得超级哈皮的慕容幽陷入了天人交战,欲睁开眼,可眼睛就是不听使唤,笑得无比歼诈的you惑她继续睡下去,别管他。她真的好困,好困。困得就想这么一睡不醒,长眠于此。睡起来香香的,好舒服。睡梦里甘甜冰凉的泉水怎么喝也喝不完,怎么喝也喝不够,睡梦里有香喷喷的烤鸡腿,馋的她的哈达子都流到了下巴处。。。。。。
“小乖,小乖,醒醒!”慕容冥紧张的拍打着小老婆的脸颊,是昏迷了么?怎么好端端的就倒下了。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烫人的温度,令他悬着的一颗心落下了不少。该死,都是他操之过急,一整天马不停蹄,就算是铁人也会被他累趴的。我可怜的小乖,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不然,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你叫我该如何是好。
我睁,我睁,我睁睁睁!我醒,我醒,我醒醒醒!小幽幽正在做最大的努力,挣扎着醒来。理智告诉她,再怎么想睡,也得先醒过来,和她家冥哥哥先打声招呼,示意他自己没什么大碍,就是困得慌,省得他像午夜的杜鹃一样啼血哀鸣,叫得那叫一个悲切欲绝。令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再不醒来,我看她梦里都要流眼泪了,她心里也会过心不去的,任谁都会的,你在那了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他在那里唤的哭天抹泪,你忍心么?俺是不忍心!所以小幽幽和睡神搏斗了半天,在慕容冥这个强大的动力下赢了。蝶翼一样的睫毛“扑哧扑哧”煽动,眼睑缓缓抬起,亮出迷蒙的惺忪睡眼,带着迷惘的抱歉,呜呜,冥哥哥,俺不是故意要睡着的,是我实在撑不住了,加上睡神伯伯在一旁使劲花言巧语引诱我,嘿嘿,意志一不坚定,就被勾…引走了。你原谅我吧!
七七七处知。她那可怜兮兮、无辜可爱、又带着歉意的小样,看的慕容冥哑然失笑,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对不起,是哥哥的错,哥哥太急…进了,搞得跟赶…死…队一样,忽略了人的承受人力。今天我们不走了,找个地方休息去,来,哥哥背你!”他自己也走不动了,与其慢慢吞吞,摸到天明,不如养好精神,明天再走。休息好了,才有体力,有了体力,才有脚力,才能事半功倍。基本的生活规律,作息规律还是需要遵守的,否则,还没走出这片死亡之地,就被自己给压…迫死了。
“哦也!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的孩子像个宝,没哥的孩子像根草,投进哥哥的怀抱,幸福像不了!”慕容幽在心里哼起了欢快的歌儿,聊表此时她内心的哈皮劲。现在睡觉就像对某作者而言一样,是件最最最幸福不过的事了,还是哥哥最体贴,最疼幽幽了。爬上他的背,在他的脖颈一个劲的磨衬磨衬,感动呀,感激呀,感谢呀!有木有?15019281
“小东西,就会用这套讨好人,别磨了,想睡就睡吧,我不吃这套!”慕容冥有点口是心非,明明对于他家小老婆的腻歪非常受用,还说不吃这一套,哎!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实,他心里暖暖的,小乖的陪伴,未尝对他而言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面对强大的大自然,他为了保护小老婆,不会那么怯弱,他会显得坚强,给予她信心。面对狂风咆哮,他因为多了个人的陪伴,而少了分害怕和忌惮。面对一望无际的沙海,有了她的相依相伴,让他不会觉得孤独。面对空旷的原野,没有人没有动物,没有植物,只有影子相随。有个人可以讲话,才不会有心的寂寞,才不会自言自语像个傻子一样,最后把自己弄成精神病人。
挑了个背风坚固的沙壁停了下来,轻轻放下熟睡的小老婆,将她靠着戈壁扶坐好,拿出包里的衣物,垫在地板上,铺成一小方块,把包放在边沿当做枕头,再抱着小老婆在上面躺好,脱下身上唯一的一件长袖军服盖在她的身上,虽然,这里气温高,但夜晚难免露寒深重。还是盖盖,省得着凉,自己则随便扫了扫沙石,躺在上面,与之相拥。过度的劳累,令人很快就进入了沉睡状态,疲累的人也是睡得最安稳的,一夜无梦。
天亮的很快,他们草草吃了点早饭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征程。沙还是那片沙,天还是那片天。他们就这样一如既往的走着,不过没有那么拼命了,累了就休息,晃过神了再接着走。夜幕降临了就睡觉,第二天接着起来走,就这样,一日接一日。其中每天晚上,慕容冥都会乘着慕容幽熟睡的时候用水打湿她干涸的嘴唇,或是在她无意识的时候给她喂水喝。她太过懂事,总想着留水给他喝,所以白天都不怎么敢喝瓶中的水,吃东西也跟喉咙里卡住了一样,只吃一点点就点头说她吃饱了。这让慕容冥很心疼也很无奈。他也想让她餐餐饱腹,但食物就那么一点点,在没有找到水源和动植物之前,他们只能省着点。每天喝的水还不够打湿嘴唇,吃的东西也只是垫了垫胃底。所以慕容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偷偷把自己的那份水留了下来,在夜深人静之时再喂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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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慕容冥牵着慕容幽驻足在一高大的戈壁顶上眺望,他的眉头紧锁,他发现他们迷路了,他不知道该往哪走才是对的,一想到这么多天,可能都走错了,走反了,朝着沙漠中心迈进,他瑟缩了。食物只剩下三分之一,如果那样,那他们就算原路返回也没法度过剩下的二十天。五天后他们将水尽粮绝,而他们依旧处在寸草不生的黄沙中,等待的只有死亡。
一旦一个人的意志稍微有些动摇,就容易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