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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部分

东来-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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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事不宜迟!既然你的根骨天赋已经如此绝佳,佛法悟性已经这么了得,那这第三招为师也不再隐瞒藏私了,拿去吧拿去吧,这第三招就叫做——断子绝孙踢!”
  面燃鬼王:“……”
  叛佛二人组:“……”
  除仙光外的二子:“……”
  然而,事已至此,仿佛是为了证明在场的其他听大势至传授绝学的人都是悟性不行的佛门白痴,‘根骨天赋’和‘佛法悟性’的仙光佛子竟真的再度开口道,
  “多谢师傅,这三招,弟子刚刚都已经统统……都悟了!”
  喂喂!这位白发小哥!
  麻烦你能不能说说自己到底悟哪儿了!你师傅刚刚到底对你说什么了,你就一次次说自己悟了!
  这难倒就是这对师徒之间不可告人的秘诀!
  不是吧!所以想做大势至的亲传弟子,一定要听得懂他这种不是人说的话才可以是么!你是这个意思,大家应该没感觉错是吧??
  而大概是之前在大势至嘴上的教训吃多了,真的不相信了他这回还能耍什么逆风翻盘的把戏了。
  那两个心性恶毒无比,早已经不是什么佛门弟子的叛佛一看他还在这里联合自己徒弟装神弄鬼,直接恶向胆边生。
  这次竟也没再去听面燃鬼王的话。
  两个人直接对视了一眼,当众挑衅般一把扯过地上的少龙光和顾烈,就把两个人用火焰刀比着脖子又推到这万丈高空边的云层外,那个焰根佛又阴恻恻地冷笑了起来道,
  “满口胡言乱语,大势至,你这点三流骗子的把戏骗得了人一次,还以为能骗的了人两次么!”
  “这个白毛小子明明全身上下的能站起来的骨头,都已经被鬼王和我们打断了,刚刚连爬都爬不起来了,什么三招佛门绝学!既然你这么笃定自己徒弟已经学会了这三招就能天下无敌了!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你这个名师这次有没有出高徒吧——”
  这一句厉喝响起,双眼邪佞歹毒的琉璃金色佛和焰根佛已经作势把重伤之下被锁喉的顾烈和少龙光一起推了出去,云中一团云层被撞破,这两个恶佛手中的两把削铁如泥的法器火焰刀也已经向着二子的胸膛捅了出去——
  这背后杀人的一招之阴狠阴险残忍,就是大势至和日光菩萨想一起阻止也难。
  黑发青年和红发青年眼看被锁喉捅刀也是脸色一下煞白皱起眉,挣扎着抬起手臂从胸膛中发出一声咆哮痛呼,可就在二子即将被恶佛所杀,直接惨死在众人面前时。
  一道纯正光明,洁白如雪的佛光却已经从云层中央像劈山一般气势惊人降了下来。
  “白雄剑——”
  两个正欲杀人作恶的恶佛被眼前这刺痛人双眼的佛光之强吓了一跳,脸色大变从半空急急而退,却已经像两个一点不经打的废佛般,被这真的破了从不伤人之戒的年轻佛子给打的撞出了禁制外,用双臂艰难地吊在半空中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盘腿坐在地上的面燃鬼王见此面色不变,却已经挥手要去救那两个叛佛,又冷冷睁开一双鬼眼,作势要抬起一条抓着人骨棒的手臂,把这好像真的吃了什么药一般的白毛小子给拉回来一口吃了。
  可明明之前脖子上还被套着沉重的铁链。
  此刻一头白发垂下来盖住了鼻梁的仙光却是苍白的嘴唇抿着,又将两只从来斯文内向的洁白手掌一把握在那血迹斑斑的铁链上,只凭身体瞬间暴涨出来的一股强大的地上瑞兽的力气,怒而向天发出一声白熊的低沉嘶吼将把面燃鬼王一把反拽过来,甚至反甩出半空扔了出去!
  这温吞迟钝,老好人斯文要命的白毛北极熊突然开大,还把五欲之一的面燃鬼王都直接举起来反扔出去一幕,可把观战的人看的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当下,白发仙光更是当场原地熊化,捶着胸口震碎向天怒吼了一声。
  这“嗷——”,可把一边的少龙光/顾烈目瞪口呆直接傻了。
  “哇,哇靠!雪哥!你真开大了!你师傅……刚刚传授给你的那,那三招不会真的是什么佛门绝学吧!”
  面……面燃鬼王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白毛小子就这么扔出去了?不说两个还挂在空中一脸错愕的叛佛,连作为我方的日光菩萨都被这小朋友的‘凶猛’惊呆了。
  可紧接着,从仙光脖子里被他的手震断了的锁链再度一起飞了出去。然后,一个白衣白发的青年才用自己身上的铁链丢出去,拉住了险些摔死的顾烈和少龙光。
  等仙光朝着云下方一伸手将两个人还挂在半空的好兄弟一起拉上来。
  随之,这一身似雪似血的白发佛子才睁开内里依旧平静,却仿佛多了一些不一样东西的双眸一把上前用力抱了二人的背一下。
  对此,另外两个小子被他们雪哥突然上来熊抱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可这时,重新振作起来的仙光已经将手中的铁链扔掉和白雄剑一起拿起来,站起来挡在了自己师傅和兄弟面前,这才真正作为佛子,或者说这场佛魔斗争的其中之一保护者一般,对阵眼前混战的局面开口道,
  “我师傅刚刚说,他的三招需要聪明人才能理解,意思就是,只有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人,才是头猪。”
  一点没有在收敛自己一身的肃杀之气,看自己的双腿能够站了起来,那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自己真的打不过任何人的白发青年紧接着才表情高洁娴静却又一身无上佛光照耀半空地补充道,
  “而我师傅的意思,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打架的时候已经到了,大家可以认真爬起来开打了,不用再对这些恶佛继续讲道理了,现在开始,我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踢踹攻下盘,只要能赢,能让他们败就使劲打。”
  “不必在意出身,不必在意自己是谁的血脉,灵山的奔雉鸟,大雷音寺的白熊,生而自在自在的龙子也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
  “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谁来了不用怕。”
  “……”
  这话,令另外两个青年表情各异地一下顿了。
  三个曾经只能被他人所保护的佛门子时代一时竟有同一种相似的心情涌上心头。紧接着,注视彼此竟真的紧紧抓着彼此受的三个小子才一起突然笑了,又用力击掌,抱住互相的胳膊揉了揉彼此的脑袋大声对着这半天黑压压已经逼近他们的‘界线’开口道,
  “对!三人同心!齐力断绝!有我们三人在,这一次,这阴司地狱,密宗八教哪怕是诸天神佛都来了!我们也不怕!”
  ……
  伴随着三子一起放开胸怀,敞开内心的这一句话落下,云层上空已经是有一团非同凡响的黑色雷电笔直笔直向着天空降下。
  龙江市
  23:05
  再度搅乱了内里固定不变的佛魔界的规则秩序。
  仅仅依靠这一边的抗衡和智斗,已经帮忙引出了幕后势力,可关于这势力到底是谁,却也暂时无人知晓,而在这今夜论法还在持续,眼看最后一场即将来临前。
  四面环境都显得黑漆漆的酒店的床头,一地凌乱的台灯,二人的拖鞋和戒刀都被丢在旁边的刹那,有两个人却还保持着怪异静默的头抵着头对视着。
  黑暗中,顾东来人坐在地上,后背抵在身后的床上。
  他邪气的长卷发贴在后脖颈和脸上,睡衣扣子松开了两颗,双手搁在鼻梁上,在一边没带耳环的前提下,耳垂上的淡色耳洞依稀从发丝中显露,另外一只耳朵连同一只紫色珠玉耳环被他扶着耳朵抵着身后。
  那在他的掌心被黑色指甲触碰而微微晃动的紫色耳环在夜色中分外地摄人心魄。
  不带耳环那一边为男子,带耳环一边为女子,他身上既浓艳又狂傲,既强势又敏感的性别矛盾感也被顾东来长发垂落下来时,微垂的眼睫毛分走了这一丝别样的性别冲击之美。
  此刻,因为二人坐姿缘故,他的双腿正朝两侧分开坐着,那先前和某人争执打斗险些撕扯下来的睡衣下的胸膛中像是积攒着一股恶气,致使衣衫下的被汗胸膛起伏,抵在地板上的一双脚背和眼前那个正面跪地的人被迫因为膝盖撞在一块。
  在他鼻子近在咫尺的地方,那个黑发零散地垂落在眼眸,遮挡一切内心情绪的年轻男人还在揽着他的脖颈后方和腰肢,对方的手那么冷,却不肯和他分开似的和顾东来贴在一起交换着二人鼻子边上的气息。
  静静的玫瑰花香气,和顾东来身上原本情绪一变化就会有花香交融在一起,两个人心下的气息也都是搅和在一起的,花香把这种困兽之斗搞得甜腻的让人心都乱了,但之前的一切却都是真实的。
  想到这儿,长发魔头闭着眼睛的脑子因为困境还没解开所以有点发晕,面色和耳朵还有些涨红。那邪气张狂,此刻却红的快滴出血的脸上头一次空白,还挂着一滴水渍的双眼和下巴却抵不过二人埋头喘息间。
  并再一次想起了两个人刚刚险些打起来时,对方对他说了什么。以及,对方……刚刚突然根本不打招呼到底对着他的嘴唇做了什么。
  “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又是在说什么佛听了都会笑的鬼话……你这种人这辈子怎么可能会动心喜欢上一个男人——你这种人,要是会喜欢男人的话!你……会等到现在!你现在这是说什么鬼话!”
  说着,做人从来自傲无比,却不相信佛对自己现在这番表白的长发魔头已经是克制不住二人之前的矛盾,恶狠狠地强逼着自己生出一口气来推了他的肩头一把。
  黑发佛祖顺势被他推开一只手一动不动却还是滑落在他的腿上,跪在二人的身前。
  见此,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能和人动手,喘着气有点难受的顾东来拿手掌收回来,抵住鼻梁和嘴唇,当仰着头无神又心烦地将头枕在床边盯着上方时,长发魔头一脸咬牙切齿,又恨又恶地说不出话来,看样子是真被他这一出搞得措手不及。
  而等他仔细再一想到二人之间那个发生的那么突然,却又无比真实的吻。
  那个……他这一辈子第一次和人发生的吻。那个和他淬满了被污染的毒,根本没人愿意再爱他一次的舌尖都险些触碰到一起的吻。
  “……”
  这让性格在外人看来素来都是血腥残暴,阴晴不定的长发魔头更是嘴唇十足难堪地一抿,难以抑制心中的暴躁和焦灼难耐,当即,一脚想踹向面前那人让他直接点断两根骨头,却在这时发现向来看谁不顺眼就拿刀砍谁的双手,都没了力气。
  他的手……怎么可能没有力气!这世上没有人能让他没力气!绝对不可能!心中想到这点,双眼血红,一脸不服的长发魔头已经咬牙挣扎着和第一次被他困住时,用自己拿药的办法挣扎着爬起来。
  可等他拿肩头抵着爬起来后,才发现睡裤还挂在腰下没有力气完全地拉上来,这给人的感觉更羞耻了,先前被这人那么一搞出来完全压不下去那种念头也还在折磨着他的大脑。
  “呃啊啊!喜欢男人的都该死!!”
  “这些念头……都不过是人的毒而已……都不过是最下作最不堪,最虚伪透顶的欲望而已!”
  他心里有着一千一万个对于眼前这个人的恼火不服。以至于,顾东来拿手按住自己鼻梁拼命忍耐的同时脸上,都是冷汗,那手掌下的嘴唇白而淡,那双眼也是阴沉无比,却也焦躁紧张的要命。
  他的肩膀,手臂和双腿原本是都是无比杀气腾腾的,因为杀人的刀这种东西在他手上,从来都是没有人命可以有机会逃脱。
  可偏偏现在,那一把能助他佛挡杀佛,魔挡杀魔的大戒刀就在他的手边不远处,他却因为欲毒和内心的异常反应对这个到这个关头还羞辱他的死敌下不起手,甚至现在根本一点反抗这种事的权利都没有,现在根本满脑子想的都是,想的全都是——
  “滚!!你给我滚远点!!你给我……滚开点听懂了没有!”
  想到这儿,他这种处于自我怀疑和自我爆发的狂躁边缘的人,更是一点收不住心里的那一股火气。
  可在这种两个人分分钟再来一点事,绝对又要一起见血的情况下,长发疯子的这张脸却因为这三分情羞,七分情动外加一份骨子里的坏性子而被更美更艳了。
  那股萦绕在他身体每一寸皮肤表面玫瑰花一时间香的更厉害了,香气裹着他往外张狂肆意地不停泄露,也让这个一生心魔真的极重,这么多年始终不愿放过自己痴缠怨念的魔头真的就像一朵浑身像是长满了荆棘刺的红色玫瑰花一样。
  整个人又艳又美又恶,花瓣如血,内里还啐着对常人来说致命剧毒,却偏偏内里生的香甜,连上头的一滴脆弱又可爱的露珠都让人不想错过。
  可恰恰也就是他这种甚至连一丝一毫都不能被人所靠近,只想一个人缩在床头,抱着头也要和他决一死战的疯癫模样,反而显得分外惹人怜爱起来。
  “……”
  这甚至让俯下身跪在他面前,注视着长发魔头被最后一个欲毒蚕食着心智的黑发佛祖不言不语。
  那一双绑着纱布的手搁在两人之间还没有动的前提下,黑漆漆没有一丝波动的双眸却是完完全全被顾东来这副什么道理都不听不理的模样给占据了。
  这种人,你要是不喜欢他,不爱他。
  也就不会觉得他这样又极端,又自恋,又一点不知道善待自己整天想和所有人作对的性格有什么值得人为他这么纠缠发疯的魅力所在。
  可你要是爱上了他,就会分分钟只想为他这么个人死,疯子的魅力就在于能把人和他一起边锋,哪怕这种疯子在死前,估计也要拖你一起下地狱,可是他就是不肯放下他,他就是爱上了这种人。
  他甚至说不完全自己此刻的心情。
  但是,事实就是如此,顾东来生气他也爱。
  顾东来发疯,他也爱,顾东来要拿刀划开他的肉身和他同归于尽他也爱,顾东来现在就恶狠狠拉着他一起去死,他可能也还是会爱。
  这种已经沦陷,自我毁灭,一个佛因为要用一生度一个魔而坠入阿鼻地狱烈火的爱,使他明知道现在去靠近顾东来身边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却依旧做不到有一丝一毫地放开这个人双手的打算。
  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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