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尾巴戳到我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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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是学过做菜的。”莫九里道。
白软眉毛动了动,忽然想到了什么,问,“若是阿软也学的话,能学会吗?”
莫九里微愣,随即点头,“自然是能学会的。”
白软心下一喜,“那,日后阿软来跟九里姐姐学做饭好不好?”
“好啊。”
得了回答,白软笑眯了眼睛,心思转到,日后自个做了一手的好菜,好好的犒劳犒劳他家阿珩。
白软眼睛眨眨,继续吃起水饺来。
往后的几天里,白软几乎是见天就往凝香阁跑,褚珩去了外地办事情,除去睡觉,白软几乎是全天的待在凝香阁里。
故而,褚珩从外面回来时,伺候的下人们不敢有半点隐瞒的全道出来。
“天天往凝香阁跑?”褚珩眉头皱起。
“回王爷,是的,有两日因下大雨,王妃直接就住在了那里。”
褚珩拿着从晋江买来小吃的手一僵,脸色有变,“你说什么?”
第52章
“回王爷; 奴才说王妃有两日留在了凝香阁过夜。”下人们半点不敢隐瞒,只能照实了的说。
褚珩听了这话,脸色更冷了两分; 没接话; 将手上东西扔给随从,转而脚步朝凝香阁走去。
进了院门; 随从便问院子里伺候的小厮,王妃在哪。
小厮禀报在厨房与莫姑娘做饭。
褚珩大踏步的转去了厨房; 还未刚到门口; 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笑声。
小妖精笑的如此欢乐; 看来与这莫捺相处甚欢啊。
褚珩从耳朵里开始冒酸气,一直到心里,最后整个人都酸气四溢; 好一个大醋坛子。
白软正在揉面,很是兴奋,哼哧哼哧的非常带劲。
褚珩脚步停在厨房门口时,他立时一呆; 接着怦然心动,丢下手里的面,喜滋滋的迎了上去。
“阿珩呀。”白软蹦蹦哒哒停在门口; 探出一颗小脑袋来,脸上带着笑,甜丝丝的声音,“你回来了。”
说罢扑向他; 将褚珩抱了个满怀。
嘴里还嘟囔着,“让我抱一会,可叫阿软好想呀。”
褚珩刚冒起来的那点酸气给他弄得立时被甜蜜侵吞,只觉心疼头甜了又甜,嘴角不由的勾起好看的弧度来。
“阿珩。”白软昂着小脸,“你想阿软吗?”
对上他圆不溜秋漂亮的眼睛,褚珩点头,后看着他满脸白面的脸蛋,柔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饭?”
“阿软在学做面,然后做给阿珩吃。”白软抬手抹了下脸。
不仅没抹掉,反而又将手上的面弄在了脸上,叫褚珩微微一笑,抬手给他轻轻擦拭了起来。
白软眨了眨圆乎乎的眼睛,嘿嘿笑了一笑,“阿珩不擦,面还没做好呢,来。”他说着拉住褚珩的手进了厨房。
莫九里和伺候的丫鬟们行了礼,褚珩看也没看她们,只略略点了下头,示意她们起身,后专注的看白软如何做面条。
白软哼哧哼哧的揉着面,累的小脸通红,心里却甜蜜蜜的想,左右是得让阿珩吃到劲道的面条的。
这么想着,就揉的更带劲。
褚珩瞧着他这等使劲,忍不住拉住他的胳膊,后握住那双肉乎白净的小手,“使这么大劲,疼不疼?”
白软摇头,“阿珩乖,阿软要给你做劲道的面条,你不要握阿软的手,等做完面条让你握个够哦。”
他说罢抽回手,继续哼哧哼哧的揉面。
褚珩好笑又无奈,只好盯着白软做面条,眼前的小妖怪就差使出吃奶的劲了,一张小脸累的通红,额上出了汗。
褚珩瞧的心头的甜一点点往上升,忍着将白软抱进怀里好一番揉的冲动,将视线转开,无意间扫向莫九里。
见她目光专注的正盯着白软,嘴角处还带着清晰可见的笑意。
褚珩微微愣了愣,又轻轻挑了挑眉,十二分的不解这莫九里一副“亲娘看儿子”的眼神是何意。但也没往深处了想,因白软揉完面了,累的气喘吁吁,抹了抹额头的汗,准备擀面做面条,褚珩不免一愣,这小妖怪还真是有模有样。
清晰记得,他是不会做饭的,才不过去了几日外面,怎就对做饭如此感兴趣了?
“阿珩,你往旁边站一点儿。”白软冲褚珩道,“阿软要开始擀面条了。”
“累了吧,若累了休息会再做。”褚珩关切道。
白软摇头,拿着擀面杖就开始擀面,那架势颇有几分面点师的错觉。
褚珩忍着笑,去了旁边,下人们端来一张椅子,他便坐在椅子上看他家小东西给他做面条。
等将擀好的面条下到锅里,白软才看向褚珩,擦了擦汗,颠颠的走到褚珩身边,愉悦道,“待会就能吃了。”
褚珩抬手擦了擦白软脸上的面,被他这种贴心的小模样弄得心里软乎乎。
“阿珩饿了吗?”白软又问。
褚珩揽他坐到怀里,“饿,所以,非常期待你做的面条。”
白软一听,忙慌张去看锅里的面,还不忘询问莫九里还有什么特别的步骤,能将这面做的更好吃。
莫九里拿了些食盐洒进了锅里,用勺子搅了搅,道,“等煮熟就可以盛出来了。”
白软微张着小嘴,点点头,后转头同褚珩说,“阿珩,再稍微等一会,乖。”
褚珩站起身,走了过去,瞧了瞧锅里沸腾的面。
白软哎哟一声,往后推了推他,“不要靠近,这儿有火,锅里又是沸水,危险的。”
褚珩拉住了他的小手,闻言笑道,“ 都不怕,我更不怕了。”
“阿珩真傻,你哪里能跟我比呀,阿软可是学过的。”白软说着,执拗的将褚珩往旁边拉了拉,不让他靠近锅边。
过了一会儿,面条终于出锅。
坐在饭桌前,白软圆溜溜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褚珩吃面条,讨夸奖的眼神遮都遮不住。
褚珩吃了口面条,细细品尝,这不过是最简单的清水煮面条,可正因为是白软亲自做的,偏偏比那山珍海味还美味。
“我不过才走了几天,你竟学会了做饭,还如此好吃。”褚珩毫不吝啬称赞道,“比以往我吃的任何都要美味。”
得了这般夸奖,白软圆眼眯成月牙,小脸红扑扑,甚为满意的坐在那乖乖看着褚珩吃。
饭桌上莫九里安静的吃着,她眼睛偶尔瞄一瞄眼前恩爱无比的两位,脸上不由得多了几分笑意,似有几分欣慰的意思。
褚珩很快将一碗面条吃下肚,白软伸长了脖子看向那空掉的碗,后一双杏眼圆乎乎,觉得自个真是个十二分的好相公,做的面条竟让娘子这般喜欢。
“阿珩,好吃吗?”他问,“要不要再给你盛一碗?”
褚珩其实已经抱了,但不想白软失落,便点了头,白软屁颠颠的抱起碗给他盛了一大碗。
“阿珩,阿软能做如此好吃的面条,多亏了九里姐姐,可是要好好谢谢她的。”白软道。
褚珩的目光总算是正看了莫九里两眼。
“王妃抬爱。”目光稍稍看了眼褚珩,莫九里道,“王爷走的这段时日,王妃每日来凝香阁皆是为了做饭,每日不辞辛苦,全是为了能做出美味的东西来给王爷吃。”
“哦,是吗。”褚珩道。
“是的。”白软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阿软每天都来,每天都有学,可是太笨了,左右连个菜都切不好,最后便询问了九里姐姐,只学了清水煮面条。”
褚珩坐在那里喝了口清汤。
“阿珩,别光喝汤,也吃面呀。”白软敲敲他的碗,催促他快点吃面,“再不吃就糊了呢。”
莫九里也道,“是的王爷,这面就得快些吃,若不然就容易糊掉,到时候就不好吃了。”
褚珩给他们俩的话弄得只能吃了,来时他在路上吃饱了,方才又吃了一碗,如今这碗实在吃不下,却还是强撑着吃下肚。
回到凌烟阁的时候,褚珩觉得自个真是撑得喘口气都略难,但同时心里生了安慰,作为一只成精的四脚兽能有这等心思,实在让他感到开心。
洗过澡,抱着白软躺到床上,稍稍顿了顿,犹豫之间,他还是问了在凝香阁留宿的事情。
变成狐狸的白软在他腿间舔爪子,听了这话,一顿,随即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很坦白的点点小脑袋,“阿软在凝香阁睡得,那是因为下了很大的雨。”
褚珩戳戳他的脸颊,又轻轻捋了捋他的胡须,“那么多伺候的下人,就没有拿伞给你的?”
“有啊,若是回凌烟阁也是淋不着的,只是阿软懒了,瞧着外面的大雨,更是懒得不想走动半步,便留下过夜了。”白软依旧坦白的很。
褚珩轻轻叹了口气,如此坦白倒是显得他有些小气了。
白软说完,继续认真的舔爪子。
褚珩定了定神,盯着舔爪子的小白狐看,半晌揪揪他的耳朵,又撸撸他的毛毛,后玩起白软的大尾巴来。
——
九重天,一仙境水池边。
一鹤发童颜老头站到另一鹤发童颜老头边,问道,“那烤鸡都放了老些天了,你怎还不吃?”
白鹤轩略略皱了皱眉,淡声道,“扔了我都不吃!”
徐世风啧啧两声,接着笑笑,“怕是不舍得吃吧。”
白鹤轩拧了眉,扭头瞪他,后岔开了话题,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看看你这只老狐狸啊。”徐世风坐在了石凳上,将话题给转了回来,“那烤鸡若再不吃,怕是要坏掉了。”
白鹤轩不搭话,脸色沉了沉,口气不悦道,“你若是为那烤鸡而来,那好走不送!”
徐世风略顿,接着笑了起来,“你心眼是针尖吗?且不论其他,这都一千年了,还在生气?那可是你儿子和儿媳,差不多就得了。”
白鹤轩眉头拧的更紧,脸色更难看,“什么儿媳!”
“诶诶,阿软的娘子,不是你儿媳,是什么?”徐世风道,“说多少遍了,你别替儿嫌妻。”
白鹤轩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里的怒意更明,张了张嘴,却是不该说什么。
“我替你下凡走了一遭,你那儿媳,啧啧啧,要长相有长相,要人品有人品,对阿软也是好的没话说……”徐世风轻声的劝,“一千年够久了,你松了口,这三界谁敢再嘲笑半分?”
白鹤轩绷着脸不作声。
徐世风看他不作答,想了想,道,“褚珩对阿软真的是好的没话说,阿软如此付出也算是值……”
闻言,白鹤轩冷笑,“值?”
他尾音上扬,十分的不悦。
为一个凡人斩断仙尾,抽出心智,与他这个父亲断绝关系,这叫值?
想到这白鹤轩脑门就疼的厉害,他缓了口气,不想再去想昨日种种。
徐世风却拉住他,“你若不信,可以看看。”
他说着伸手施法,立时他们面前呈现出一画面。
“看看你儿媳给你家阿软做什么呢。”
白鹤轩虽十二分的不愿意,可还是忍不住望去,待看清呈现的画面时,他们俩的脸都黑了。
褚珩正压着白软翻云覆雨,好不激烈。
徐世风:“……”
第53章
“怜生!你这小狗杂种又去哪?”一妇人叫住了眼前一高高瘦瘦的少年。
少年看着约莫十七八岁; 被妇人一叫,怯生生的止了脚步,规规矩矩的叫了声; “娘。”略微顿了顿; 弱弱道,“我上山砍柴。”
妇人快步上前; 揪住他的耳朵,喝道; “你是聋了还是瞎了?盆里这么多衣服没洗完; 砍什么柴?洗完衣服再去!”
“可……”这位叫怜生的少年脸上露了难色; 带出哀求的语调,“娘,今儿有大雪; 我想早早砍柴回家,回来再洗,行吗?”
“行你个头!”妇人啐一口,“你个小王八羔子!还有大雪?今儿阳光这么好; 上哪有大雪去?”说着硬扯着怜生的耳朵,连踢带踹的将他弄到水盆边,催促他洗衣服。
没办法; 怜生只好洗衣服,将衣服洗完,才拿起斧子和绳子去了山上砍柴。
不多时,天色突变; 暴雪压顶扑面,还伴有惊雷闪电。
怜生悚然一惊,冬日里哪有这样的天气,稳了稳神色,忙收拾砍下来的那点柴准备下山,可忽而又顿了手。
若是这大雪下上个半天,这山里根本不能进入,这点柴怕是根本不够用的,到时候后娘再让他来山上砍柴,那可是送命的事,如此想来,倒不如现在多砍些。
抬头望了望天,看了看这鹅毛般的大暴雪,寻思着惊雷暴雪固然可怕,但后娘比它们更可怕,若是柴不够用,定然是要挨打挨骂,搞不好还不给自个饭吃,思绪转到此,就忙挥舞着斧头又砍了起来。
可怜生低估了这雪,不待一会,便已是白雪覆盖山林,一片苍白,埋了下山的那唯一一条小路。
怜生哎哟一声,皱着脸,背上砍好的柴,寻着来时那条路,慌忙下山。
青莲山蜿蜒曲折,崇山峻岭,实在难走,可这儿柴多,没人跟他抢,最重要,每次砍柴出来这里,他都觉得自己才算是个人,故而怜生总喜欢来这里砍柴。
许是走的太急,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接着从一山坡上滚了下去。
怜生摔的痛叫了几声,脸上都被石头蹭出了血,他抹了把脸,顿时抹起泪来。
坐在雪堆里半晌才算能稍稍动弹,动了动胳膊,又动了动腿,确定没摔着才松口气,起身,一瘸一拐的重新背上木柴,准备爬上去。
忽而不远处听见微弱的哀鸣声,隐隐约约,似有若无,一开始以为自个出现了幻听,可又一声,他听得真真切切。
怜生顿时定住,确定这山坡下有活物。
听老人说,这山里有妖怪,怜生想到此,露了惧色,怔怔的望着不远处雪堆里。
思忖有顷,断然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蹲下,将厚雪扒开,先是露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来,后便是赤色毛茸茸的小身板,接着才看全了,原是只是赤狐。
“小狐狸,你这是怎么了?”怜生充满怜爱的将它抱入怀里,瞧着这只狐狸浑身是血,不禁讶异。
怀中的赤狐一直发颤,如同抖筛,奄奄一息的看了眼怜生,便闭上了眼睛,天劫已过,又遇上善心人,可以稍稍睡个安稳觉了。
画面一转,那小狐狸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模样,怜生每日上山砍柴都会给它带些吃的喝的。
他自个在家都吃不饱穿不暖,可却还总是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