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尾巴戳到我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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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
化了人形的狐狸叫褚珩一愣,那是一张面目细嫩的脸蛋粉白的小脸,虽有些稚嫩,却好看的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圆乎乎水润润,那么直愣愣气咻咻的看着自个,真是让人忍不住好笑,却又不禁心头莫名一软。
这等姣好的容貌,这九重天上怕是只有白府的大少爷如此了吧,难道,这就是要跟自个成亲的那个白软?
褚珩心中做着这般猜想,面上却一片平静,回望着白软。
白软对上了褚珩的眼睛,不知怎地,心头略跳,有点不敢直视,他眨眨眼睛,撅起嘴来,哼唧一声,瓮声翁气道,“你哪来跑来的小仙?捏了阿软的屁股,我用爪子打你几下也是应该的!”说着又挥了挥自个的手。
褚珩轻勾唇,短促一笑,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道,“你的屁股又软又有弹性,我捏两下又怎么了?”
闻言,白软当下差点给气了个仰倒,捂着自个的胸口,胸脯起起伏伏,一口的小白牙咬的咯吱响,恨不得将面前这好看的男人给咬一口方能平息心中的气闷。
褚珩望着面前这气恼了的小狐狸,忍不住又是一笑。
“你笑什么?”白软脖子一梗,圆眼又是一瞪,故作出凶巴巴的模样来,“你可知阿软是谁?”
褚珩依旧是一副清淡模样,轻轻笑着,挑眉道,“你是谁?我倒还真想知道。”
白软哼一声,勉强做出一副威风的模样来,“我乃……”说到这顿住,上下瞧了瞧褚珩,又是哼一声,“阿软为何要告诉你?你这不知哪里来的小仙才不配知道阿软是谁?”抿了下唇,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这小仙长成这样,真是凭空的让他心头扑通跳,不过,他捏过自个的屁股,还揪自个的耳朵,又摸自个的脸,简直太坏,实在是不可原谅了。
而白软不知道的是,他猫儿眼水光光,一会儿抿唇一会儿皱眉又一会儿咬嘴唇的,瞧在褚珩眼里让褚珩心头怦怦跳,心尖软乎乎,恨不得将这乱勾仙的狐狸再拽到怀里好一顿捏。
“不说就不说,我也不说非要知道你是谁。”褚珩声音柔柔,带着一丝笑意,他更加确定这白玉雕的粉团捏的小狐狸,是那个要跟他成亲的仙狐族的大少爷了。
白软原以为这小仙怎么也得继续追问下去的,谁叫自个好看来着,哪里想他竟这般说,当即又不乐意了,哼哼唧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傻子似得看着他,瓮声道,“莫不是傻子来着?阿软这么好看的神仙,你都不想多问上几句吗?”
说完这话就后悔了,后悔的恨不得哭,因褚珩听了他的话,笑出声来,那笑容里带着满满的玩味。
褚珩挪榆道,“好,如此好看的神仙,我是该多问上几句的,那……”他说着挑眉略顿,微微弯腰,凑过去,盯着白软,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白软的脸庞,让白软不由得红了脸蛋。
褚珩声音沉沉,道,“我可否再捏一捏大仙这柔软无比的屁股?”
白软,“……”这话登时叫他气红了脸,呸一声,气的跺脚,道,“你可知我是谁?又可知我将要嫁给谁?”哼一声,“说出来吓破你的胆!”还是气不过,骂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仙!阿软的屁股哪里是你能捏的!改日定让你哭着求饶!”
褚珩给他这气急又嚣张的小模样弄的哼笑了一声,眉毛上挑,漫不经心道,“好,那我期待大仙你将我哭着求饶的那一天。”
白软,“……”好气哦,气的想哭。
白软自觉是说不过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仙,当下气闷的转过身去,骂骂咧咧的走了,边走还边不忘抹泪,真是好不委屈。
同时心想着,等大婚那日,定叫我那傻夫君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捏他屁股又摸他脸还揪他耳朵的小仙!
第98章 完结章大婚
白府上下张灯结彩; 从里到外一直延伸到白软寝宫里,全冒着喜气劲。
因今天是白软与天君儿子大婚的日子。
白软一张圆乎乎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却也很乖的让下人们伺候着穿戴大红袍。
徐世风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块红盖头; 笑眯眯道,“小软儿; 盖上这个。”
穿好喜服的白软坐在椅子上拖着腮,正让伺候的丫鬟们弄头发; 他懒洋洋的看了徐世风一眼; 目光转向那块红盖头; 面上微讶,马上有了精神,拿过来问; “这个是要用给阿软盖在头上的吗?”
“自然是给我们如此倾国倾城的小软儿盖上的,要知道如此好看的小软儿只能给太子殿下看。”徐世风笑眯眯的说。
白软一双圆溜溜水润润的眸子看着这可好看的红盖头,对人类的事情他多少是知道的,他将红盖头还给徐世风; 哼唧的撅起嘴来,“阿软又不是女子,要这做什么?”
徐世风微愣; “盖上好看啊。”
白软又哼唧一声,拖了拖自个的小俊脸,软糯道,“再好看; 也比不上阿软的脸蛋。”
徐世风眨巴眨巴眼,笑了笑,有些无奈,但这话确实不假,他点了点头,看看那红盖头,觉得有点可惜。
他本是想看一场好戏的,比如,揭开红盖头,褚珩和白软他们俩吃惊的表情,想想,都是叫他有些兴奋;可惜啊,小软儿不落他的套。
白软看看徐世风,一双猫儿眼转了转,不知脑袋瓜里忽然想到了什么,抿嘴笑了一笑,伸手又从徐世风手上拿过那红盖头,道,“这红盖头给那天君的儿子盖不行吗?”
这话音落地,莫说是屋子里伺候的丫鬟们了,连徐世风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徐世风诶一声,道,“胡闹了啊小软儿,那可是天君的儿子,当今天宫太子,将来的天君,况且今日是他娶你嫁,哪有让他盖红盖头的道理?”略微顿了一顿,继续道,“再说了小软儿,到时候太子殿下可是要牵着你的手完成大婚的啊,可是万万不能盖上红盖头的。”
白软半点儿不将这话放在心上,玩着那红盖头,脆生生的道,“那又如何?我和他都是男子,如今我肯下嫁于他,他当是什么都依着我,盖上红盖头不好大婚,到时候我牵着他的手便是。”
这话叫徐世风当下又是一惊,下嫁?你牵着他的手?啧啧啧,瞧瞧这小软儿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狐狸啊。
白软说完,便将手上的红盖头递给了徐世风,道,“徐世风爷爷,麻烦你将这红盖头给那太子,告诉他,阿软说了,今日要他盖上这红盖头跟阿软成婚。”
言毕,徐世风瞪圆了眼睛,后连连摆手,道,“小软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说着换了副口气,苦口婆心道,“小软儿啊今日可不能淘气,平日里你想怎么闹都成,可这大婚的日子,你断不能使性子呀。”
白软一张小脸垮了下来,是个气闷,道,“阿软没使性子,”说着哼一声,“阿软都委身嫁了,日后阿软就是他的娘子,娘子可不就是用来疼的宠的爱的纵的,盖个红盖头都不愿,阿软好气。”说完抿了唇,一张白净的小脸紧绷绷。
徐世风简直要被这小狐狸不知尊卑给愁昏过去,总算是有点理解老白狐了,他正要张嘴劝说,这时候响起一个声音来,清朗好听。
“若不然,我带你送过去如何?”
白软斜眼看过去,小脸上转为惊喜,甜丝丝的唤了声,“阿城哥哥。”
白城一身鹅黄色衣衫,墨色长发,霞姿月韵,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可举手投足间,却透着雅致与贵气。
“好啊,那阿城哥哥就给我送去吧。”白软笑眯眯,将那红盖头从呆愣的徐世风手上拿过,递给了白城。
接过那红盖头,白城便去了太子宫。
而徐世风恍然回过神来,哎呀一声颇为无奈的看向白软,白软抿唇可爱一笑,挺了挺脊背,继续让丫鬟们伺候穿戴了。
白城将白软的话一字不漏的讲给了褚珩,并将那红盖头给他。
褚珩站在那,面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勾了勾唇角,拿过一锦盒来,道,“那也劳烦你把这锦盒给我未来的太子妃。”
白城挑眉,伸手接了;回到白府的时候,已经穿戴好的白软正坐在那啃鸡腿。
白软迈步到了他跟前,将那锦盒递给他,“你家太子相公回的礼。”
白软一听这话,面上一喜,看着这锦盒,道,“红盖上他收下啦?”
白城点头。
白软心中满足,扔下鸡腿,迫不及待的打开镜盒,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对玉势,白软没见过这玩意,眉头微蹙,一脸疑惑,拿出一个来,问白城,“这是什么?”
白城一愣,后笑开了怀,道,“你们俩,可真是有意思。”
白软细细瞧了瞧,越发觉得这东西像自己腿间那物事,眉头皱的更深,将这玉势扔进锦盒里,心下不高兴的嘟囔道,“这是个什么太子!送的这是什么吗?”
白城一张俊脸上笑意收不住,道,“这是个好东西,留给你们俩洞房用。”
白软不懂,眉毛皱皱,双唇紧抿,盖上那锦盒扔在一边,兀自生闷气去了。
他心里将那太子咒骂了一番,后想,待会大婚的时候定要给他好看!
白城笑了笑,恶趣味的道,“小阿软,那玉势你可要带好了,这可是制服太子的法宝之一。”
白软傻呆呆的看他,十分的不解,却也乖乖听了。
“哦,对了,阿雀正在外头给人拦住了去路,他也来参加你的大婚了。”
白软一听,心头一喜,连忙站起身出去找阿雀去了;远远的就瞧见一个小少年,白净的小脸上挂着可爱的笑,头发软软的梳的整齐,正给人围着问事情。
“阿雀。”白软叫他。
小山雀一顿,抬头张望,立刻笑开来,不顾他人,跑去了白软面前。
两个小伙伴,许久未见,真是好一番互诉衷肠。
白软上花轿的时候,他捧着化了鸟形的阿雀,道,“阿雀,跟我一起上花轿吧。”
小山雀还未开口,白城将化了鸟形的雀鸟握在了手心里,道,“今日大婚的是你,哪里有阿雀跟着坐花轿的道理。”又说,“我们会去喝喜酒的,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太子妃吧。”
白软撅了撅嘴,闷闷的不再出声。
天宫太子大婚,三界之内,凡是有头有脸的神仙,无一缺席,天宫内外挤满了大仙小仙。
褚珩哪里会盖这红盖头,他将这盖头握在了手心里,待去轿门前请白软下花轿时,将那红盖头盖在了白软头上。
白软还未看清这太子的面目就被红盖头遮住了,当下气了个仰倒,胸膛起伏伏,伸手就要扯掉,哪里想却给动弹不得了,接着落入一个怀抱里。
就听周围的各路神仙们笑了起来,起哄似得道,“太子抱太子妃了。”
白软哪里想自己会给这太子这般对待?原以为是自个要弄他一个下不来台跌面儿的事情,如今倒是自己跌面了!
他挣扎不开来,却反被抱的更紧,这真是凭空的让自己升起天大的委屈来,禁不住要哭。
而褚珩笑而不语,只一只手捏了捏白软软乎乎的屁股,短促笑了一声。
白软,“……”
这场大婚可真是热闹了三界。
白软给褚珩施了法,只能任凭他乖乖的牵着拜堂,握着白软软乎的小手,褚珩心情不知怎地愉悦非常。
而白软真是气的不行了,此刻他不仅行动上乖乖听话,连言语上也不收自个控制了,任凭这坏太子想如何便是如何。
他在心里早就将这太子骂了个千儿百遍的,末了等太子抱着他入洞房时候,已经哭成了个泪人了。
进了洞房,褚珩吩咐所有人下去,将怀中委委屈屈的太子妃放在喜床上,收了对他施的法术,后揭开了那红盖头。
白软那张圆乎漂亮的小脸蛋露出来,上面还挂着泪痕,当看到面前太子的模样时,当即瞪圆了眼睛。
“你……”
一张漂亮的脸上带了惊慌和未曾预料,这不是那日蟠桃园戏弄他的小坏仙?
想到从蟠桃园到如今,白软了然了,原来这太子都是在戏弄他,当下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委屈多气闷了。
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花,又溢了出来,挂在圆乎水润的眼睛里,全是个可怜劲。
瞧着面前唇边带笑的太子,心中愤愤的想,这坏蛋,怎还有脸笑?
褚珩看着这眉眼俊秀的太子妃,略微稚嫩的模样,泪花颤颤的,不由得叫他心头软了又软。
白软气的磨牙,抬手擦了眼泪就要走,却给褚珩拽住了,一个巧劲,又落入他的怀抱。
白软气急,深知自个不是他的对手,所谓好狐狸不吃眼前亏,于是便化了狐形,准备跑。
却更不曾想,褚珩神态自若的抱着他坐到了喜床上,悠然自得的玩起他的屁股来。
“思念了几天,总算是摸上了,你这软乎乎的屁股本太子能玩上个几百年。”褚珩笑声道。
白软拼命挣扎,却不想又给褚珩拽住了尾巴,气的哟,也不顾什么太子不太子的了,挥舞着小爪子就招呼了一顿褚珩。
摸了摸被打疼的脸,褚珩皱了皱眉,勉强压下将这不知死活的小狐狸揍一顿的冲动,松开了他,道,“你父亲没教你尊卑吗?”
怀中的小白团子一骨碌跳到了地上,伸长了脖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气咻咻的看着褚珩,气的眼睛都红了,两泡泪珠含在眼眶里,颤颤的硬是没落下来。
自己的新娘子在面前哭的楚楚可怜,褚珩不由得心软下来,他放柔了口气,“如今你我成了亲,这尊卑自然是不用再谈。”
“那你还跟阿软说什么!”白软气道。
褚珩,“……”
白软抬爪抹泪,却有点够不着,更是个心烦,抽了抽鼻子,耳朵微微动了动,圆乎水润的黑眼珠转了转吗,想着再怎么教训一顿这个坏太子,最好也是能揍他一顿倒是极好的。
而褚珩给他的小模样逗的轻轻勾了勾唇,盯着这短腿的白绒绒的小白团子,又是一个没忍住,笑了,问道,“你到底是只小狐狸还是只小猫?”
这话又让白软本就圆乎的眼睛更是瞪的圆不溜秋看他,十二分的不悦,“阿软是狐狸还是猫,你傻子不成,竟看不出来?”
褚珩轻笑一声,站起身走近了他,弯腰将气鼓鼓的小东西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