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每天被钱砸醒-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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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要让段哥哥直播间被封?他倒了对你我有什么好处?”成老板不耐烦:“就这么办,找个律师发声明,小俊开挂,段哥哥被连累坐了挂车被封号。”
安鹏:“那平台那边……”
“平台我去交涉,只要事情不闹大,他们不会封直播间的,毕竟还指着段哥哥挣钱呢。”成老板狠狠吸了口烟,“所以我才说流水流水,这几周流水一定要漂亮,不然都没人保你。”
段春光耷拉着肩膀,点点头。
然而成老板的计划再次被打断,因为全北城竟没有一家律师事务所愿意接这个案子。
无奈之下,成光文化只能在微博上再次发布公司声明。
声明很简单,甩锅小俊开挂,段哥哥在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小俊一起排位,最终导致账号被封。
最后还加上一句,请停止针对段哥哥的不实传言和攻击,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途径维护权益。
这则声明大概只有粉丝买账,明眼人都看得出字里行间对段哥哥的包庇。
然而粉丝却觉得公司做得不够。
【为什么不请律师发声明?】
【成光文化穷得请不起律师吗?】
粉丝这样一闹,有知情人士在一个微博下回复:“不是公司不请,是没有人愿意接这个案子。“
这个评论迅速成为热评一位,点赞破万,大家纷纷在评论下希望层主再说得具体点,粉丝则是骂层主口说无凭,造谣生事。
于是,那位层主经受不起粉丝的辱骂和骚扰,反手就贴出了一张行业群内的聊天记录,内容是律师们互相转告,段哥哥的案子不要接,有极大风险。
这张图一出现,又有几个业内人士回复认证。
直接锤得段哥哥的粉丝安静如鸡。
有人总结:粉丝真是求锤得锤。
事情在微博和论坛上发酵了一整夜,第二天还在热搜上挂着。
当关于段哥哥的负面舆论一波接着一波的时候,推动这一切的初夏正踏入樊楚河位于CBD的律师事务所。
然后就发现自己像被人观赏的大熊猫,所到之处都是关切的目光。
初夏有些不自在,这不是她第一次来这里了,究竟是怎么了。
“樊律师正在开电话会议。”助理一丝不苟地将茶放在桌上,推了推眼镜,“他本来一直在等你,突然来了电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初夏助理出去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结结巴巴地说:“伯……伯爵小姐,老樊马上就来,马上。”
“我不着急。”初夏回道,那个男人还站在门口,“还有事吗?”
“哦,没……没事没事。”男人又盯着初夏看了看,这才离开。
几分钟后,一个女人带着一盒糖来看初夏:“这是樊律师为你准备的。”
几分钟后,一个男人带着一盒茶来看初夏:“这是樊律师为你准备的。
几分钟后,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带着一杯奶茶来看初夏。
“这也是樊律师为我准备的?”初夏问。
女人讪笑:“对啊,樊律师是不是很贴心?”
男人搭腔:“我们樊律师,母胎单身,有房有车,家庭关系简单,年薪百万,会做饭,会唱歌,虽然性格暴躁了点,但是心是善的……”
女人点点头:“对,特别适合结婚!”
初夏:“……”
会客室的门被人推开,樊楚河高大的身形一出现,屋里的人就都闪没了。
他看着桌上的东西,无奈道:“我的员工人均红娘,你不要介意。”
初夏轻咳一声:“未免太热情了些。”
“因为我很少接临时来的案子,这件事情被我助理夸大后,就浮想联翩了。”
说到这里,初夏觉得确实麻烦了樊律师:“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哦,不客气,要谢就谢苏东泊吧。”
初夏是来解决赵栋梁的事情的,樊楚河将起诉赵栋梁的材料拿出来请初夏一一过目,樊律师名声在外,初夏自然放心。
都确认完毕,樊楚河让助理去复印资料,抬头,见初夏欲言又止,于是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初夏想了想,不知该不该开口,樊楚河笑了:“是想问关于苏东泊的事情?”
“是,有件事一直都想问。”
“你尽管问。”
初夏抿着唇,顿了顿:“我听说两年前你曾经代理过苏东泊,就是关于陆晓聪的事件。”
樊楚河点点头:“这件事啊……”
两年前陆晓聪车祸去世后,网上都是关于苏东泊如何在队里霸凌晓聪,间接导致晓聪车祸的言论。
当时还是苏东泊的父母找到樊楚河,让他帮忙起诉,维护苏东泊的名誉。
初夏继续问道:“我想知道,苏东泊最后为什么会败诉,还赔了钱?”
“他没败诉啊。”
“嗯?不是赔了钱吗?”
“是的,他是赔了钱,那是他自愿的。”
初夏一愣:“自愿的?”
樊楚河双手合十,用并不赞同的语气说:“是的,其实如果上诉,我有九成把握可以胜诉,是他自己撤诉的,是不是挺傻的?”
48。也许只是对你好呢从陆晓聪的事情发生……
“竟然是他自己撤诉的。”初夏仔细一想;其实也不感到意外。
“很惊讶吗?我以为你知道的,那件事情对他来说影响很大。”樊楚河语露无奈,“这可是我为数不多失败的案子;当时我对苏东泊的选择很气愤;不过后来我就理解了。”
“理解?”
“是的;他有太多想要保护的人。”樊楚河低声说;“如果胜诉;会让晓聪的父母无所适从;那就像是在一个人的伤口上撒盐;是很残忍的事情。”
“可是如果晓聪的死和苏东泊没有关系呢?”初夏皱眉,“如果苏东泊是被冤枉的呢?”
樊楚河看着初夏:“你认为他是被冤枉的吗?”
“我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樊楚河的眼中升起一簇光:“你很信任他。”
初夏有些紧张,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她竟然在下意识的情况下会对一个人如此信任。
“是的,我相信他。”初夏抬眸;“樊律师,难道你们不相信他吗?”
“我当然相信他。”樊楚河舒了口气;靠向椅背:“苏东泊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小五岁,从小性子冷,不爱说话;小朋友都不喜欢和他玩,但是他却能记住所有人的生日,我问他记这些做什么,他说收到别人的生日祝福是很幸福的事情;他想带给别人幸福。”
樊楚河说到这里,含笑道:“他就是这样一个外冷心热的人,经常被人误会。”
初夏想到寒食那种万年不破的冰块表情;不禁晃神。
助理拿着复印好的文件回到会客室,感觉到气氛不对,刚才进门的那一刻,他似乎看到樊律师笑了?还是那种很温柔的笑容。
他立即脑补了几万字的玛丽苏情节。
有戏!有戏!
“其实刚才我还以为你要问段哥哥的事情。”樊楚河接过初夏签字完毕的文件,交给助理,“我确实是拒绝了成光文化的Case,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其实初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没错,是为了你。”
这句话成功让走到门口的助理身形一震,他迅速消失在门后:“我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众位职员立即围了过来,听助理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恨不能敲锣打鼓:老大终于要脱单了吗!
助理握紧拳头:“我们终于可以脱离阿姨的魔掌了吗!”
他们口中的阿姨,正是樊楚河的母亲,一位因为儿子万年单身而热衷于给办公室所有人拉郎配的女人。
会客室里,樊律师还在沾沾自喜:“你知道吗,苏东泊拜托我的时候,答应了我一个条件。”
初夏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条件?”
樊律师站起来,扣上西装,好整以暇地说:“帮我上分,是每个赛季哦。”
初夏在心里OS,让一个顶级职业选手帮你上分,这种要求也就樊律师好意思提了。
樊律师将初夏送到事务所门口,初夏看到他的职员们都在一脸兴奋地看着他们,于是赶紧离开了。
樊楚河回到办公室,感觉所有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盯着他,于是黑着脸说:“看什么看?闲的?”
大家的视线瞬间收回,各自忙了起来。
“小何呢?”樊楚河在叫自己的助理,然而根本没有人应。
他眯起眼睛,往楼梯间走。
楼梯间里,助理小何正在激情慷慨地打着电话:“阿姨,今天公司来了一个女孩……”
有人拍了拍小何的肩膀,小何太激动,完全无视。
“樊律师和她相谈甚欢,我不过离开一会,再回去就见到律师色眯眯地笑着……”
“色眯眯?
“对,笑得那女孩都不好意思了……”小何倏尔收声,回头,吓得手机差点落了地:“樊……樊律师?”
樊楚河接住手机:“妈,你能不能别再监视我了。”
樊母也挺激动的:“儿子,那女孩是谁,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妈妈会对她很好很好的,让她一眼就相中我们家……”
“妈——”
“真的真的,你别藏着掖着,什么样的我都能接受,我没任何要求,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樊楚河捏了捏眉心:“妈,那是苏东泊的女朋友,你想什么呢?”
樊母哇地一声:“儿子,你为了骗我,这种谎话都能说?苏家那儿子傻愣傻愣的,怎么会谈朋友呢?”
“虽然现在还没谈,但是也快了,我看小苏是很认真的,你别跟苏叔叔说,你知道他父母有多夸张……”
“知道啦知道啦,我懂的。”
樊母放下电话,一秒都没犹豫地给苏臣打了电话。
“老苏,好消息好消息,你们家苏东泊处对象了!”
初夏从樊楚河那离开后,不知为什么很想立即见到寒食。
也许是因为知道了寒食在默默帮她,又也许是樊楚河口中的那个小苏东泊太纯良,亦或许是她意识到自己对寒食的信任是那么强。
总而言之,此时此刻的初夏就想立即见到他。
然后把她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他。
当然内心深处,她还藏着一点小小的愿望,她希望寒食能够走出关于陆晓聪的阴影。
她这样想,于是就这样做了。
“你怎么来了。”寒食看到初夏站在门外,有点意外,“是出什么事了吗?”
初夏发现自己来对了,因为眼前的寒食不修边幅,一副被世界遗弃的模样。
“你怎么这样了?”
寒食好看的眼睛闪了闪,让她进了门,房间里有点乱,他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跑去收拾起来。
“虎子呢?”初夏换好鞋走进客厅,发现除了寒食再无别人。
“哦,金玉那边在集训,虎子去帮忙了。”寒食将外卖盒放进垃圾桶,打开窗帘,房子才亮堂起来,然后他便站在沙发边,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初夏一愣,这好像是她和寒食第一次单独共处……
莫名的不自在加紧张袭来,硬是消融了她原本要说的话。
许久,初夏小声提醒:“客人来了,你是不是该招呼下?”
她到现在还站在那儿呢。
寒食哦了一声,“那你坐,我给你倒杯水。”
这大概是他能够想象得到,最正常的交流对话。
寒食在厨房泡茶,都不敢往客厅的方向看,说来也奇怪,虽然他和初夏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们每一次见面要么是谈事情,要么就是在打游戏,没有过独处过。
一杯茶放在了初夏的面前,寒食坐在初夏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
初夏盯着他洁白的手指看,发现他的手在轻颤,抬头,对上寒食如月光清冷的双眸,他的睫毛也在轻颤,这人在紧张什么啊?
“我刚去见过樊律师了。”初夏决定打破僵局。
寒食仿佛从冬眠中苏醒:“哦,那事情办得怎么样?”
“准备起诉赵栋梁,樊律师准备得很充分。”
“嗯,那挺好的。”
话题终结,一阵沉默,初夏喝了口茶,理了理思绪。
“樊律师说,是你让他不要接段春光的案子的。”初夏放下茶杯,“谢谢你愿意这样为我考虑。”
寒食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这没什么,毕竟我没有兑现战神第一的诺言,算是一种补偿吧。”
“那么将樊律师介绍给我,也是补偿的一部分吗?”
寒食眉头微微皱起,“你想说什么。”
“我父母的事情一出,你就将樊律师介绍给了我,这件事情跟游戏无关,是你自己想这样做的,为什么?”
“因为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帮一下又如何?”
“所以你就是真心想帮我才这样做的。”初夏微微抬眸,“樊律师说,当年你的名誉起诉案是你自己撤诉的,因为不想再伤害陆晓聪的父母,寒食,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人。”
听到初夏若无其事地提起陆晓聪,寒食脸色一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件事,如果是为了你上次说的让我重新回到职业比赛,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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