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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被迫从b变o了 完结+番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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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问:“那沈医生的信息素,是不是竹叶味?”
  沈医生就是家庭医生,全名沈路北,也是个alpha,最近会每天过来给陆与舟换药。
  陆与舟日常大概只接触到这两个人,所以闻到最频繁的味道便是红酒味和竹叶味。
  路德也没否认,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是。”
  陆与舟眉毛拧的更厉害了,他又问:“我为什么会闻到信息素?”
  路德这次没给出答案,只是模棱两可的说:“您还是等少爷回来,亲自问他吧。”
  “他什么时候回来?”陆与舟立马又问。
  严厉最近很忙,忙到不回家,根本见不到踪影。
  从那晚强迫自己喝粥后,第二天睡醒后就没再见过。
  路德摇了摇头,说:“还不知道。”
  陆与舟现在内心焦急的很,一刻也等不了。
  只见他伸出手,说:“手机给我,你的也行,我要给他打电话。”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路德在心中思琢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了手机拨给了严厉。
  陆与舟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嘟嘟”两声,电话很快被接听。
  “讲。”电话那头传来了严厉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
  “是我。”陆与舟道。
  严厉很显然听出来了,说话声调都变了:“怎么?”
  “你什么时候回来?”陆与舟直奔主题。
  “想我了?”严厉反问。
  陆与舟太阳穴处跳的厉害,没空和严厉扯嘴皮,便严肃道:“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忙,没空回。”严厉言简意赅。
  “今天回。”陆与舟说。
  “有什么事?”严厉问。
  陆与舟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把我变成omega了?”
  【作者有话说】:杜桥言熙新新娘化妆、纹绣、美甲培训的鹦鹉螺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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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还是望了的三叶虫x1
  黑脸怪_的鹦鹉螺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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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好想咬一口
  “今晚回”严厉扔下这句话后,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陆与舟抿了抿唇,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把手机重新还给了路德。
  等严厉今晚回来,问清楚就好了。
  陆与舟心中如是想着,但是在等待的过程中身体却止不住疲惫,眼睛一阖一阖的。
  最后还是没忍住,睡着了。
  晚上十一点钟,壁钟“咚咚”响了两声,严厉推门而进,他终于回来了。
  只见他脱下一身风尘的外套,随手递给了一旁的路德。
  “他怎么样?”严厉问。
  “陆先生最近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没有空闲折腾。”路德回答。
  严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最后严厉在一楼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后才上三楼走去。
  刚到二楼的拐角处,他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很淡,几乎没有,但却又无法忽视的一种感觉。
  打个比方,就像你一直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突然出去了,呼吸进的新鲜空气。
  存在感很弱,但又强烈。
  不一定是闻到,也有可能是感觉到。
  反正是一种很微妙的气味。
  严厉挑了挑眉,眼里迸发出趣味的神采,这难道是陆与舟的信息素?
  严厉越往三楼走,这种气味的感觉就越强烈。
  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房间内一片昏暗,光源只有床头柜上的小睡灯照射出的暖光。
  再走近一点,可以看到陆与舟睡姿老实的平躺在床上,双手叠放在小腹前。
  看他睡的很熟,严厉便没有出声打扰他,而是选择去浴室先冲个澡。
  十分钟后,严厉从浴室间里出来,发现躺在床上的陆与舟换了个睡姿。
  侧躺了过去,头埋在了被子里,手拽着被子,这种睡姿将他后颈处暴露的彻底。
  只见他原本光洁细腻的后颈处的旁边一点,更准确来说是侧颈,白皙的皮肤下时隐时先出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严厉见状,勾了勾唇角,眼眸深处带上了得逞的喜悦。
  这个印记是专属于omega的腺体。
  成年分化成omega后,一开始会不太稳定,腺体便会时隐时现,等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就会自我控制了,那时候看起来就和正常肌肤一样了。
  等到标记的时候,这块印记还会出现,咬开刺破,注入信息素即可。
  当然不用靠这个来分辨,omega的特征就十分明显,比如相对纤弱的身体状态,和专属的信息素特征。
  严厉走到床边坐下,床立马深陷了一块。
  离陆与舟越近,就越能闻到那股味道。
  准备来说不是闻到,是感觉到。
  太淡了,可能根本没有味道,但它就是存在的。
  严厉想要深究,鼻子便慢慢贴近了陆与舟侧颈处的腺体上。
  闻了半天,都形容不出是怎样一种味道。
  难道是空气味吗?
  空气被科学定义为无色无味,但它却又能确切的让人感觉到。
  这种感觉和陆与舟现在身上散发出的感觉大致相同。
  这种感觉让人有点无法自拔,但也有可能是omega对alpha基因上的吸引。
  毕竟,omega和alpha是天生一对,就像omega离不开alpha,alpha也无法拒绝omega。
  这种基因上的极致诱惑,使得严厉原始本能的伸出舌头,在陆与舟腺体的位置舔了一口。
  好香,好甜,好想咬一口。
  睡梦中的陆与舟本来感觉自己仰躺在一片大草原上,抬头是蓝色的天空和绵密的白云,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时不时拂面而来的微风让他整个人充满了惬意。
  但突然,一双手拽住了他的脚,整个人猛的向下坠落,被扯进了无尽之地。
  蓝天白云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一望无际的黑暗,和渐渐渗透进来的红色。
  一滴两滴的低落到地上,散发出一股铁锈味的腥臭。
  明明四周阴冷一片,但是内心却升起了一股躁热。
  冷与热,水与火的矛盾碰撞撕扯着陆与舟,让他整个人痛苦不堪。
  终于,他倏然睁开了眼睛,浑身冷汗的从噩梦中醒来。
  入目的是熟悉的装修环境,然而陆与舟的情绪刚还没缓和一点,就又被梦中那股血腥味层层包裹住了,脖颈处还传来被舔抵的湿润。
  陆与舟回头一看,对上了严厉那双黝黑的眼眸,里面不再是漆黑一片,细细看透着点红光。
  下一秒,脖颈处传来了一点疼痛之感。
  只见严厉张开了嘴巴,用牙齿磨着陆与舟的侧颈。
  没有很用力,也没有咬开,但是陆与舟却敏感的“哼唧”了一声。
  这声一出,陆与舟愣了。
  这种声音,是从自己嘴巴里发出来的?
  当然,愣住的不止是陆与舟,严厉也呆了一下。
  不过严厉很快就从惊讶中恢复了过来,眼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喜悦。
  陆与舟这种反应,他很喜欢。
  但和严厉满心欢喜不同,陆与舟感觉这样的自己很可怕,他眼神可恐的伸出手推开了严厉。
  当然,并没有推开。
  明明行为上是拒绝的,心理上也是拒绝的,但是陆与舟的大脑又给他下达了靠近对方的指令。
  想让严厉抱抱自己,摸摸自己,亲亲自己,甚至对自己……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陆与舟用力的摇了摇头,却仍然没有把这种想法从脑袋里赶出去。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能。
  陆与舟用力的咬住了嘴巴,力气大的直接咬破了嘴唇,血液的腥臭滑进了嘴巴里,使得他自己的大脑稍微冷静了片刻。
  但只是片刻而已,他就又想靠近严厉,和他有点肢体上的接触了。
  陆与舟对着严厉的方向伸了伸手。
  严厉立马伸手回握住了陆与舟,两人十指相握,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陆与舟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发昏,就像上锈的发条一样钝住了,就连眼前也变得朦胧了起来。
  但是嗅觉却十分的灵敏,鼻间充斥的都是那股血腥味,这种味道不再像之前一样让他害怕,反而有种安抚的意味。
  想要,要和这个味道融合。
  陆与舟的眼神渐渐变的迷离,只能看见眼前严厉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双眼眸里仍然像死潭一样幽深,但不再让人惧怕逃离,而是想让人不顾一切的一头扎进去。
  看到面前陆与舟的神情,严厉本就勾起的唇角再次上扬,甚至伸出手温柔的撩了一把陆与舟被汗水打湿后贴在鬓角的头发。
  他张了张嘴唇,说:“宝贝,你发热了。”
  【作者有话说】:Leunicey的三叶虫x1
  无畔君侧的三叶虫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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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违jin词,所以后文发ping一律替换为发热,望大家谅解。


第20章 被我标记就好了(改)
  陆与舟甚至有点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感觉脑子嗡嗡的。
  难受,太难受了。
  陆与舟无意识的用脸蹭了蹭严厉正抚摸自己头发的手,只是这么简单的肢体接触就让他感觉躁动的情绪舒缓了不少。
  而严厉看到陆与舟的这个举动,眼睛也亮了亮,脸上甚至带上了柔情的神色,张嘴道:“小东西,真乖。”
  陆与舟感觉自己很不对劲,甚至已经不满足这种简单的肢体接触了。
  虽然大脑和行为都有点不受控制了,但是内心最深处还尚存一丝理智,提醒他不能再继续了。
  疯魔和理智两种情绪在脑袋里不停碰撞,惹得向来冷静的陆与舟竟然无助的掉下了两行眼泪。
  陆与舟脸上一双桃花眼本就长得妖媚,只不过平时被身上清冷的气质冲淡了,现下一哭,眼圈红红的,眼泪沾在狭长的睫毛上,让人很难不心动。
  况且身上还散发出那股似有若无的信息素,简直了。
  看的严厉太想了。
  可是陆与舟哭的太厉害了。
  也不是很厉害,只不过和平时的形象相差甚远。
  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陆与舟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落泪。
  只见他紧抿着嘴唇想遏制住悲伤情绪,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下清泪,冲刷直至下巴。
  哭的安静,甚至悄无声息,但是脸上的倔强和眼里的隐忍,看的严厉心里有些动容。
  算了,他好歹是第一次,慢慢来吧。
  严厉尽量压下心里的邪火,伸手用大拇指擦去了对方眼角的眼泪,出声安抚道:“乖,别哭了。”
  就像是受伤后被人发现的委屈,陆与舟眼泪掉的更加厉害了,他呢喃道:“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严厉闻言伸手将陆与舟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里,说:“你没生病,只是发热了。”
  “发热了?”陆与舟现在明显大脑有点空白,他什么都不明白,只能无助的问:“那怎么办?”
  严厉低头,唇角落到了陆与舟的侧颈。
  只见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怀中的陆与舟随之一机灵。
  他用牙尖磨了磨那块腺体,回答了刚刚陆与舟的问题:“被我标记,就好了。”
  也就是这句话,和腺体被咬住的危险之感,使得陆与舟迅速从迷离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虽然脑子还在发昏,但最起码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只见他一个伸手,用力推开了严厉,然后狠狠瞪着他骂了一声:“无耻。”
  上一秒还含情脉脉,这一秒又是怎么了?
  被推了一把的严厉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反问出声:“你骂我干嘛?”
  “你说我骂你干嘛?”刚中气十足的骂了一声,下一秒陆与舟有些痛苦的双手捂住了头,抱住了脖颈。
  头疼,腺体痛,心里也难受。
  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反正就是很痛苦。
  想找一个人靠一靠,寻求一点安全感。
  基因的本能使得陆与舟向严厉的方向爬了过去,但就是一下下,陆与舟又立马反应了过来。
  自己在干嘛?向严厉求助?
  自己变成这样,说到底不是拜他所赐?
  可是现在的身体状态,陆与舟根本没法和严厉计较那么多了。
  他用发昏的脑子简单梳理了一下,明白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发热期了。
  虽然他是个beta,之前没有经历过,但是他在网络上看到过不少关于omega发热期的情况。
  还有就是,向微也是个omega,他就更能明白发热期的症状了。
  但是明白归明白,知道难受,但到底没有感同身受过。现下自己经历了一遭,这种滋味确实难捱。
  陆与舟忍着刺骨的疼痛又想了想,据说成年后第一次分化成的omega反应尤为明显,必须得到充分的保护,且第一次分化因为尚且不稳定,不能进行标记。
  当然,不管能不能进行标记,他都不可能要严厉标记。
  自己虽然不是第一次分化,但却是第一次分化成omega,情况应该是大同小异的吧。
  所以,第一次分化成omega大概会持续整整七天,用抑制剂就行,每天一瓶。
  陆与舟想到这,伸手抓住了严厉的衣摆,迫切的出声道:“给我抑制剂。”
  严厉听到这三个字,却蹙起了眉头。
  自己一个活生生的alpha在这,他在说什么,要抑制剂?
  是在看不起自己?还是怎么的?
  严厉半天没回话,陆与舟觉得自己要忍不住了,眼泪再一次齐刷刷的下来,忍不住出声求道:“求你,给我抑制剂。”
  严厉闻言,眉头皱的更厉害了:“你说什么?”
  “求求你,给我抑制剂,求求你了。”陆与舟哭着道,眼里都是哀求,姿态卑微到了极点,甚至能跪下给严厉磕个头。
  陆与舟越这样,严厉的眉头就越皱的厉害。
  所以他宁愿放下身段求要抑制剂,都不要自己标记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严厉更加不悦了,周身的气压都低了,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信息素也跟着发散了出来。
  严厉这种顶级alpha信息素的全力发散,使得楼下休息的路德,和门口守岗的保镖们都感觉到了压力,脸色发白,透着冷汗。
  包括作为beta们的女仆们,心里也不太舒服,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一阵压力。
  其实太厉害的alpha,甚至会让天生一对的omega也觉得不适,有些脆弱点的omega更是会直接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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