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错娶仙君之后-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明镜里如今的居民并不算真正的魔族。
真正的魔族大都俊美,高傲,崇拜力量,往往会选择修炼强悍霸道的心法,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提升修为,学有所成。
但霸道的心法不是寻常人可以承受的,也就导致了大部分魔族人心性不定,亦正亦邪,甚至有时会视其他人如蝼蚁。如此一来,便会被认为是邪魔外道,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后来不同了,外面的人不断涌进来,与原本的魔族人一起生活,在不断的同化和通婚过程中,魔性渐渐消失,人性越发明显。如今的魔族人已经和外面的百姓没什么区别。
“看了之后,有何感想?”见贺重悦虽挡着脸,却一直透过指缝悄悄打量路过的行人,重明问道。
贺重悦想了想,认真答道:“很多,不知道怎么说。但我想,若有一天我们真的攻进这里,我很可能会倒戈相向,不让任何人破坏这里,伤害这里的人。”
“哈哈哈——”重明忍不住大笑,拍着贺重悦的肩道:“你可真敢说,不怕爹打死你吗?”
贺重悦不好意思地笑了,突然回过神来,拎住重明的后衣领子,想起了最重要的事,“说,你为什么知道明镜里的入口?”
这才是最关键,最重要的问题,他刚才被明镜里的美景震撼,被明镜里的人们转移了注意力,一直没来得及问。他可是八大家族的人,如今竟被带到了魔界,这要是被父亲他们知道……
重明扯回自己的衣领子,不满道:“贺重悦,你能不能不要随便扯人家的衣领子,很难受的。”
贺重悦抬臂一甩手中的剑,利剑出鞘一半,锋利的剑锋抵上重明的脖子,“不要避重就轻,回答我的问题。”
“好,我答。”重明伸出一指,慢慢推开贺重悦的剑,突然坏笑起来,趁贺重悦大惑不解之时,施展了定身术,见贺重悦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得意道:“就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气得贺重悦恨不得吃了他。
“好了,别闹,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重明将贺重悦推到一处花丛中坐下,还顺手编了个花环套在他头上。
这样,贺重悦几乎跟鲜花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花丛中坐了个人。
重明绕过守卫,潜入他房间的密室里,发现供奉的天神心镜还在。而他平时用的镜子不见了。
也就是说,被迟逍带出去的那面镜子果然是假的?可为何那个黑衣人能进去?而且出来的时候功力大涨?
管他呢,只要不是天神心镜就好,父亲,也就是前任魔族曾说过,天神心镜里藏有无上魔功,练不得。
重明放下心来,正打算离开,刚走出密室,一眼看到了魔族长老,正在帮他收拾房间。
重明欺他年老体衰眼神不好,贴着墙边正想溜出去,只见长老突然抬头看向他所在的方向,惊喜地叫道:“魔尊大人,您回来了。”
他老人家明明垂垂老矣,眼光倒是毒辣,竟一眼认出了自己。重明哭笑不得,只好离开墙边,走到长老面前,嬉皮笑脸地叫了一声“长老”。
长老伸出手,在半空中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重明的手,拉着他就往密室里走,还神神秘秘地说道:“您快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事跟您说。”
“长老,您怎么认出我的?”重明边走,边问道。
“闻出来的。”迈过密室的门槛时,长老绊了一下,若不是被重明扶着,恐怕就要摔倒了。
“您老慢点,放心,我会好好听您说完的。”闻到长老身上的味道,重明这才猛地想起,长老不是人,而是一只狼妖。狼的嗅觉一向灵敏,肯定闻得出他的气息。
扶长老坐下后,重明笑问道:“长老,您想跟我说什么?”
长老刚才走得太急,坐下后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道:“魔尊大人,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其实,心镜一共有两个。一个叫天神心镜,里面藏有无上神功,也就是现在供奉在这里的这个。”
长老指了指供桌上那面水蓝色的镜子。
“啊?”重明震惊,“我记得爹说过,这面天神心镜里藏有无上魔功,绝不能修炼。难道是爹记错了?”
长老叹了口气,缓缓道:“你也知道,你爹他记性不好。”
“……”重明无语凝噎。老爹这是要坑死他这个儿子啊。
其实,重明对父亲的印象并不深。当初他离开擎云山回到明镜里时,父亲已经被叛徒所伤,处于弥留之际。临死前,只来得及跟他简单说了天神心镜之事。
他从长老口中得知,父亲是个活泼好动片刻不得闲的性子,虽然偶有孩子气,但关键时刻很有担当。原来,父亲的记性这么不好吗?
只听长老继续说道:“另一个是天魔心镜,里面藏有无上魔功。一旦有人练成里面的魔功,便会失去理智,变成毁天灭地的怪物。这种怪物,连神仙都没办法对付。前任魔尊大人,也就是您的父亲,为了掩人耳目,不让任何人知道,故意将天魔心镜伪装成一面普通的梳妆镜,也就是您之前用的那面镜子。”
“老天,我之前都是用魔镜梳妆的?”重明几乎惊掉下巴,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我爹就不怕我被魔镜吸进去,练成魔功,变成怪物吗?”
第26章 顺手一抱
长老:“魔尊大人,请您正经一点,专心听。”
“是——”重明正襟危坐。
长老继续说道:“迟逍不知道那面镜子是魔镜,还以为只是寻常的镜子,故意摔碎,分散到不同的地方,试图用它迷惑五界众人,引起内讧。魔尊大人,您一定要尽快找到所有碎片,带回明镜里,重新封印,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修炼里面的魔功。”
重明以手扶额,头疼不已。这到底是怎样的阴错阳差?
也就是说,天下修仙者纷纷出动争来抢去的心镜碎片里,不是让人成仙的神功,而是让人变怪物的魔功?
若这件事被大家知道,不气死才怪。
他虽然知道真相,却不能对外公开,万一被某些极端分子知道,逼迫其他人修炼里面的魔功,成为自己的杀人工具怎么办?
他现在能做的,便是尽快找到所有天魔心镜的碎片,将其封印,或者毁掉。
可当初闯进贺家的那名黑衣人为什么能进入天魔心镜?出来还修为大增不像练了魔功的样子?还有,迟逍为何不随便找一面镜子,非要用他梳妆的镜子呢,真的只是巧合吗?
“天魔心镜需要咒语才能进去吗?”重明问道。
长老:“这个我并不清楚,但确实有咒语。除了咒语之外,还要一个办法可以进入:据说只要表达强烈的想要修炼魔功的意愿便可。”
重明惊叹:“这也太简单了吧。”
长老:“所以才更危险,务必尽快找回。魔尊大人,辛苦您了。”
“好吧,我尽力。”就在刚才,重明还以为自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寻找镜片了,如今,要更加辛苦才行了。
告别长老后,重明赶来寻找贺重悦,发现他身边坐了个非常漂亮的牧羊姑娘,正羞涩地跟他说话。
看到重明走过来,牧羊姑娘塞给贺重悦一样东西,羞涩地跑远了。
重明走近一看,贺重悦手里的是一个用羊拐做成的小饰物,可以戴在手腕上,逗趣道:“哟,艳福不浅啊,要不要留在这里当上门女婿?”
接收到贺重悦吃人一般的眼神,重明呵呵笑着,帮他解开了定身术。“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忙完了,咱们可以走了。”
贺重悦怎么可能乖乖跟着走,从后面勒住重明的脖子,一点一点用力,怒气冲冲道:“贺重明,别以为我会轻易饶了你,你也给我在花丛里坐半天试试。”
重明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用手拍打着贺重悦的胳膊,艰难求饶。突然,勒着他脖子的力道松了,而贺重悦捂着胳膊后退几步,看向前方。
只见两人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人,一张脸裹在白色兜帽里,什么都看不清。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鼓鼓囊囊,露出来许多,都是一些明镜里没有的生活必需品。
“是你?”重明震撼。他记得这个人,或者说,记得他身上这件白袍。
当初,他离开擎云山,来到魔界。刚入魔界范围,便被叛徒陷害,囚禁,受尽折磨,差点死掉。后来,在生命垂危之际,他领悟了成仙之法,修为暴涨,最终打败叛徒,成为魔尊。
再后来,他将魔界改为明镜里,种花种菜,休养生息,让曾经阴森可怖的地方变得安静祥和。魔族中人对他敬爱有加,真心拥戴。
五界不想眼睁睁看着魔界变强,成为隐患,曾派出高手来挑战重明。他们以为,杀了重明,便能挫败魔界。
没想到重明以一己之力打败五界高手,一战成名,成了六界最强者。
重明知道,单凭一己之力,或许可以取得短暂的胜利,但无法对抗六界势力,硬碰硬只能带来战争和死亡,因此,他决定封闭明镜里,避世隐居,一应所需之物派专人乔装外出采购。
在此期间,他督促明镜里众人开荒垦地,饲养牲畜,尽量做到自给自足。
即便如此,还是被其他五界视为潜在的危险,不停派人来打探明镜里的情况,甚至派人跟踪外出采购的魔族中人,妄图寻找明镜里的入口。
听出去采购的魔族人说,有个修为很高的人跟踪他们,但从没阻拦过他们,反而帮他们引开其他追踪者,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据说这人裹在一件白袍之下,看不清模样。当时重明猜了很久,也没猜出是谁,只知道肯定是自己的朋友。于是,他故意出来寻找此人,想好好谢谢人家。
没想到这位白袍人见到他后什么都没说,只跟他遥遥相望了片刻,便转身走了,从此,再也没出现过。
没想到时隔多年,又见到了他,重明拱手抱拳,表达谢意,“当初,多谢……如今,多谢。”
“无需客气。”这一次,白袍人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给了回应,他的声音非常低沉,也非常冰冷。
重明不解,如此热心肠的人,为何会有这么冷的声音?他试探着走向白袍人,想看清他的模样。刚走了两步,突然从白袍人身后窜出一条火红色大蛇,把重明吓了一跳。
重明并不怕蛇,只是觉得这条蛇长得很特别,明明通体红色,偏偏在头顶上长了一块绿色的胎斑,怎么看怎么丑。
这条蛇倒是一点都不怕生,径直向重明游来,还抬起脑袋,冲重明吐了吐蛇信子,看上去很喜欢重明的样子。
贺重悦以为这条蛇想伤害重明,坚定地护在他身侧。见这蛇摇晃着脑袋,吐着舌头,还露出了一种类似于笑脸的表情,他又觉得这条蛇好像在讨好重明。
奇怪,它到底想干什么?人们常说,蛇性好淫,难不成这蛇看上了重明,想勾引他?
重明不知道贺重悦的心思,正兀自发呆:他记得,当初抓来吓唬灵风的那些小蛇中,好像有一条小红蛇,额头上也长了一块这样的绿斑。不过,那条小红蛇比这条小很多很多。
不对,过了这么多年,那条小红蛇应该长大了吧?
可惜,这蛇不能说人话,否则,定要问上一问,它是不是当初的那一条?若是,他很想问问灵风看到蛇时的反应……
见重明盯着一条蛇发呆,贺重悦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向前努了努嘴,重明这才反应过来,再次看向白袍人,“不知尊驾如何称呼?为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白袍人冷冷道:“你无需知道这些,只要知道,我对你,对魔族,没有恶意。”
“我怎么能确定你真的没恶意呢?”重明不动声色地向前迈了一步。
“你想我如何证明?”白袍人道。
“让我知道你是谁。”重明又悄悄向前迈了一步,此刻的他距离白袍人只有三步之遥,几乎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若再靠近一步,便能看到他的容貌了。
“不,你还有其他事要做。”白袍人后退一步,抬手挥臂,一阵疾风从他衣袖中飞出,向重明和贺重悦扑来。两人的身体突然飘了起来,一路向明镜里出口而去。
等重明回过神来,发现他跟贺重悦已经被黑袍人送出明镜里之外了。他再想进去,却发现进不去了。
重明忍不住嘀咕:这个白袍人,是要明目张胆地占领他的地盘吗?
既然进不去,重明只能作罢,开始思索去哪里寻找剩余的天神,不,天魔心镜碎片。
顺便叫住贺重悦,伸手在他背上一点,定住了他,抽走了他脑海中所有关于明镜里的记忆。
若不是因为会这门法术,他还真不敢随便带修仙家族的人去明镜里,“放心,等你以后需要这段记忆的时候,我会再还给你。”
贺重悦睁开眼时,发现他和重明两个人正站在梦怨湖不远处,而重明则盯着湖面发呆。
“你不要命了,竟然跑来这里?”贺重悦拉着重明后退一些,离梦怨湖远点,气急败坏地责备道。
如今的重明虽说身体康复了不少,但没多少灵力,若真被梦怨湖吸住,绝对逃不了。
见重明还在盯着湖面发呆,贺重悦拍了拍他的脸,问道:“你怎么了?见鬼了?咱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贺重悦想不起他为何跟贺重明出现在这里,猜测到,肯定是贺重明乱跑,他追来的。
“真的见鬼了。”重明低喃道。
他刚才竟然看到一个老者跑进梦怨湖里去了。虽然没看清脸,但看清了白花花的长胡子,怎么看都像当初救醒他的那个老神医。
那个狡猾的老家伙去湖里干什么?不想活了?看他刚才的样子不像被湖吸进去的,更像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不行,他要找到这老头儿,问清楚到底是谁帮他重生的。
重明打发贺重悦先回去,他要在这里守着,看看那老神医还会不会出来。
此时离天亮还有不少时间,他等得起。
“你要留在这里?”贺重悦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却又对他无可奈何,只能跟他一起蹲在草丛中,茫然地盯着平静的梦怨湖。
重明身上穿着护体虫衣,一点都不怕冷。可怜了贺重悦这个单纯的孩子,守了一会儿,实在冷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