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错娶仙君之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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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扫向北堂戚威,冷笑道:“北堂家主,闵天曲假扮成你北堂家弟子,以你的精明,不可能毫不知情,我倒想问问,你跟闵天曲有什么瓜葛?”
此言一出,台下众人豁然开朗,纷纷要求北堂戚威给一个说法,看着他的眼神充满质疑。
北堂家如日中天,而北堂戚威有号令天下的野心,很多人表面上不敢得罪他,但内心不服者不在少数,如今正是拉他下台的机会,怎么可能白白放过。
闵天曲确实假扮成北堂家的弟子,而北堂戚威身为家主,到底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有意隐瞒,这事儿除了北堂戚威心里明白,其他人还真不知道。
北堂戚威恼怒道:“贺重明,你不要含血喷人。我确实不知道他是闵天曲假扮的,只知道他是我北堂家的弟子。我曾将他派往下面的区域主理事务,近日才召回。但我却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真相,跟魔尊重明有关,相信各位一定感兴趣。”
一听魔尊重明这个名字,台下众人怔愣片刻后群情激奋,催着北堂戚威快点说出来。
北堂戚威用法器对准重明,大声说道:“我要告诉大家的真相就是,贺家大公子贺重明,就是曾经的魔尊重明。”
“啊???”这下子,在场大部分人都懵了,被一个个惊天动地的反转给砸懵的。
一会儿说天神心镜是天魔心镜,一会儿说闵天曲故意引起六界大乱,一会儿说贺重明是重明,这,这,这,谁听了不得懵啊。
重明哈哈大笑,笑声几乎盖过了所有议论之声,“闵天曲的话会有人信吗?北堂戚威,你莫不是随便找个理由故意来诬陷我?这天底下谁不知道你北堂家与我贺家势同水火,你借机打压我贺家再正常不过。但我拜托你也找个好点的时机,找个靠谱点的证人。”
“就是,北堂戚威,我贺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天下群豪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哼,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贺重悦一直持剑守在重明身边,就怕北堂家父子突然发难,伤害到重明。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相信谁好。北堂家和贺家向来不和,大家都是知道的,若说北堂戚威故意陷害贺家,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道高亢的女声从台下传来,只听她说道:“我能证明,贺重明就是魔尊重明。”
来人正是康家家主贺七姐,贺重明的亲姑姑。
她穿着康家校服,英姿勃发,腿上却不合时宜地挂着一个人,竟是她的亲生儿子康明怀。
康明怀跟八爪鱼似的抱着母亲的腿,试图阻止她走上擂台,一边冲重明大喊,“大表哥,我娘她不对劲,你快救救她啊。”
“滚开——”贺七姐一脚踹开康明怀,走上擂台,跟重明面对面。
康明怀没什么灵力,软脚虾一个,被这么一踹,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若不是被小鬼王及时接住,他恐怕要撞到柱子上,头破血流了。
重明眯了眯眼,心中冷笑,这贺七姐的确不对劲,否则,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独子。
贺七姐还带了四名弟子,每个弟子的表情都很僵硬,四人八手,紧紧扭着两个人。
贺七姐指着这两人,对众人说道:“这两人一个是魔界中人,一个是擎云山曾经的仆役,他们可以证明,贺重明就是魔尊重明。”
说着,贺七姐一巴掌甩在那名魔族人的脸上,指着重明,厉声问道:“你,快说,他是不是你们魔尊?”
“……”那名魔族人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抬起肿胀的双眼,看了重明一眼,便吓得低下了头,想了想,先是点点头,后又摇摇头,小声道:“好,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到底是不是?大声点。”贺七姐又给了他一巴掌。
“容貌跟魔尊大人一样,但我家魔尊大人脸上有一道疤。”这名魔族人几乎是喊出来的。
重明仔细打量这名魔族人,觉得有点印象,但何时见过,却记不起来了。他既然这个时候被抓到,说明他擅自从明镜里逃出来了。
“你们听好了,这名魔族人说:贺重明的容貌和魔尊重明一样。”贺七姐重复道。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又看向另一人。
“你呢,说,他是不是曾经在擎云山修炼过的重明。”贺七姐又指着那名曾在擎云山当过仆役的人问道。
那人仔细看了看重明,用力点点头,“是,他就是重明,我当初在擎云山做工时,重明就长这个样子,脸上没有疤。”
重明对这名仆役倒是印象深刻,只因他当年在擎云山做工时,手脚不干净,被喜欢东游西逛的重明抓到过两次。后来,这名仆役试图偷走重明珍藏的法器,被重明当场抓获,交给了师尊,师尊将他赶下山去。
没想到今日,这个小人竟然来这里兴风作浪。
贺七姐对两人的回答很满意,向台下众人说道:“我和闵天曲可没有关系,我的话相信诸位不会再怀疑了吧?贺重明就是魔尊重明,他当初根本没死。”
重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直担心的亲姑姑,会当众揭穿自己的真实身份。
贺七姐本是贺家的人,由她揭穿贺重明的身份,由不得人们不信。
康明怀几乎是手脚并用爬上擂台的,他伸开双臂,挡在重明面前,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娘,您是不是搞错了,大表哥怎么可能是魔尊?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贺重悦也难以置信,“姑姑,您一定搞错了,贺重明是我大哥,绝不是魔尊,这一点,我以项上人头保证。”
说着,他用力去捏重明的脸,试图向众人证明,重明的脸是真的,没有伪装,也没有幻化。
贺七姐坚定道:“我没有弄错,我这里还有其他证据。”
说着,她命人将证据拿上来,一件是魔尊的画像,一件是魔尊的雕像,看得出来,这两样东西有些年头了,绝对不是临时伪造的,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重明的名字。
重明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明镜里的魔族人平日里供奉在家中的,不知道贺七姐是怎么拿到的。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人们不信。重明一下子沦为众矢之的。台下众人恨不得冲上来将他就地正法,争个诛杀魔尊的首功。
贺家众人将重明护在中间,设下阵法,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贺重敛身边的兰宇仙君突然出手,偷袭重明,不但救走了被捆仙绳绑着的闵天曲,还趁机制住了重明。
“兰宇仙君,你做什么?”贺重敛难得气急败坏,质问道。无论贺重明是不是魔尊重明,身为贺家人,他都必须坚定地站在重明这边,否则,贺家就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兰宇仙君会突然冒出来捣乱,不但救走了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还挟持了贺重明。
“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家的很多小乖乖落入此人之手,我必须救他们。”兰宇仙君歉然地看了看贺重敛,限制了重明的行动后,将他交给闵天曲。
也就是说,闵天曲抓了很多小动物,威胁兰宇仙君帮忙?这个理由用在别人身上或许滑稽可笑,但用在痴爱动物的兰宇仙君身上,由不得重明不信。
兰宇仙君救下闵天曲后,又攻向石元常,想要抢走他押着的罗什,哪知石元常是个死脑筋,宁愿自己受伤也不肯放手。
兰宇仙君不愿伤人性命,只是限制了石元常的行动,但恢复自由的罗什不肯善罢甘休,一手掏向石元常的心口。
若非贺重敛挺身而出,替他挡下这一击,石元常恐怕会当场毙命。
“二少爷——”见罗什的手指插入贺重敛胸口,徐融清惊慌大叫,提剑刺向罗什。
他虽修炼时间不长,但天赋过人,出剑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刺进了罗什腰腹。若不是兰宇仙君拎住罗什的衣领,将他向后提去,长剑便要穿腹而过了。
闵天曲恢复行动能力,从后面抱住重明的身体,一只手做鹰爪状,掐住了重明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喃道:
“重明,记得以前,我就在你面前,你却总看不到我,你可知道,那时的我有多恨你?如今,你落到我怀里,我可高兴得很呐。”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重明的耳垂,害得重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冷笑道:“闵天曲,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因为你真的很让人恶心。”
闵天曲面色一沉,用力箍住重明的腰,手指缓缓用力,一点点刺入重明的皮肤,直到鲜血流出。
“重明,我一直想让你死,恨不得亲手杀死你。可现在,我突然有点舍不得了,你抱起来,真舒服。”
说到最后,闵天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喃。
第54章
重明笑了,毫无受制于人的惊慌,反而一如既往地没个正行,“闵天曲,我可不记得跟你有何冤仇,你为何这般恨我?”
闵天曲嗅着重明的脖子,哼笑道:“我当然恨你,因为你走到哪里,都能轻易吸引所有人的视线,成为焦点。而我却只能成为你光环下的牺牲品,不被人看见。甚至连灵风那样清冷自持的人,都被你勾得眼里心里只有你,重明,你凭什么?就凭这张脸吗?”
“只因为这样?不可能吧?”重明可不认为闵天曲费尽心思筹谋这一切,只是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说说吧,你到底为了什么?”
闵天曲哼道:“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报仇。重明,你难道不觉得,周围这些人虚伪,自私,很令人恶心吗?”
就在这时,北堂戚威突然伸手去拽重明腰间的储物袋,试图拿到里面的三枚心镜碎片。
闵天曲带着重明向后一退,令北堂戚威扑了个空。
“你……”北堂戚威脸色铁青,瞪了闵天曲一眼,什么都没说。但重明还是从中看出了些什么。北堂戚威或许不知道闵天曲的真实目的,但他一定跟闵天曲有什么交易。
闵天曲体内灵力这般充沛强劲,说不定分给了北堂家父子一些……
“是啊,我一直这么觉得。”重明扫过北堂戚威,又扫过台下众人,表示认同,又问道:“那你要为什么人报仇呢?”
重明对闵天曲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投靠了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除了师尊,没人知道天赋一般的他为何会被选为擎云山的修习弟子。
“自然是我的父母,重明,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但我猜,他们应该跟心镜有关系。”否则,闵天曲不可能知道天魔心镜的秘密。
重明嘴上一直没闲着,趁机转移闵天曲的注意力,而他储物袋中的小人儿们已经悄悄潜入他衣服里,贴在他肌肤上,助他恢复行动能力。
“重明,你真聪明,我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闵天曲掐着重明的脖子,逼他向后仰去,后脑几乎贴在闵天曲的肩膀上。
而闵天曲则把脸凑到重明侧方,盯着他的眼,说得情真意切,“或者说,我很早之前就有点喜欢你了,只是,你没发现。”
重明笑了,是那种咧开嘴的开怀笑意,“是吗?这可真是我的不幸——”
他咧嘴笑的时候,眼睛会眯成月牙状,三分可爱,三分淘气,四分风流婉转;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让人能清除地感受到他的开心和愉悦,轻易便能感染身边之人。
见到重明的第一眼,闵天曲就想走近他,亲近他,可惜,没有勇气,总担心自己会被恣意潇洒的重明嫌弃。
他只能远远看着重明与一众狐朋狗友开怀畅饮,笑得神采飞扬。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欣赏重明的笑,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冲动,想要将重明藏起来,□□他,独占他……
趁闵天曲呆愣的片刻,重明突然吹了一声口哨,他制作的二十几个小人儿纷纷从储物袋中跳出来,扑向闵天曲。
这些小人儿材质不同,用途各异,有的干扰视线,有的负责攻击,有的一心护主……攻守分明,配合默契。
重明很快便脱离了闵天曲的鹰爪,重获自由。
贺重敛和贺重悦挥退北堂家父子,冲到重明身边,而贺家的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护着重明退到擂台一角。
台上瞬间分为四股势力,贺家,北堂家,康家,闵天曲三人,互相制约,呈胶着状。
趁台上混乱之际,已经有不少人偷偷潜到那两枚碎片前,试图将其抢走。但北堂戚威早有防备,不但设有阵法和结界,还暗中派弟子守着。
有人一动手,北堂家弟子立刻将两枚碎片拿到手,丢给了北堂戚威。如此一来,偷袭者大为不满,叫嚣着让北堂戚威和重明将心镜碎片交出来。
他们可不相信心镜碎片是假的,总要亲眼见到才行。
北堂家和贺家的其他弟子纷纷上场,将擂台围了个水泄不通,不让任何人冲上去捣乱。
“贺正,把魔尊重明交出来。”北堂戚威厉声道。
“他是我儿子。”贺正站在重明面前,用自己的身躯护着他。
“他不是你儿子,他是魔尊重明。你们贺家如此包庇魔尊,难不成跟他早有勾结?”
“北堂戚威,我养育了十八年的儿子,怎可凭几个人的一面之词便被当成魔尊?你处处针对我贺家,谁能保证这不是你联合他人做的一场好戏。”
两人向来面和心不和,如今彻底撕破了脸,双双亮出武器,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贺重敛指了指擎云山弟子所在的方向,大声提议道:“咱们根本没见过重明此人,在这里空口争辩有何意义?为何不问问擎云山的诸位?他们曾是魔尊重明的师兄,不但见过他,肯定也了解他,咳咳……”
因为太过大声,牵动了胸前伤口,贺重敛轻咳几声,面色苍白。徐融清扶住他,悄悄将自己的灵力一点不剩地输入他体内,助他减轻痛苦。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纷纷让擎云山的人出来证明。
五师兄代表擎云山走上擂台,来回打量重明,最后摇头道:“他长得确实跟重明有几分相像,但个头儿没重明高,身体没重明棒,气质没重明英悍,最关键的一点,重明脸上有一道疤,我想,在场诸位可能有很多人听说过。那道疤很深,难以消除,相信这世上没人能清除得一干二净。若问我的看法,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