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遗孀 >

第123部分

遗孀-第123部分

小说: 遗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挥斜环獗盏淖欤宦犯吆糇鸥锩诤牛�
    “驱逐鞑虏。光复中华。平均地权……”
    “为革命只求速死!只要能唤起民众苏醒……”
    “我们是革命军。是为天下民众解除不平等政治也……”
    “推翻满清!洗尽国耻!光复中华!建立民国……”
    “同胞们!快苏醒吧!我们流血!皆为天下民众……”
    ……
    十一位革命党地囚车,沿途所过之处,风雪中的围观,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风雪,他们仿佛置身于,拥挤着,追赶着,翘望着木笼囚车,翘望着披头散地革命党,倾听着十一名革命党的高呼,无不掩面而泣,
    那真是:天浑浑,雪茫茫,英雄无惧赴刑场;穿大待,过小巷,沿途民众泣悲;英雄呼,英雄喊,皆因理想没实现;革命呀!共和呀!何时才能降人间;同胞呀!民众呀!悲劝你们早醒悟;驱鞑虏,复中华,只为民众……
    此时此刻的
    ,嘴里尽管呼劝着街两侧地民众快点苏醒,但他的心被巨大地愧疚所吞噬淹没。他感到愧疚呀!愧疚同盟会这个神圣的名字,做为同盟会地成员,没有为同盟会做出应有贡献;他感到愧疚呀!愧疚同盟会的领导,没有完成同盟会领导交给他的任务;他感到愧疚呀!愧疚今天被枪决的这十名革命同志,因为自己的指挥不当,让他们也跟着自己断送了年轻的生命;他感到愧疚呀!愧疚盼他等他的青霞,做为男人,不能给心爱的女人幸福……
    另十名革命党的心里,更是凄风血雨的愧疚。
    他们愧疚呀!愧疚革命事来呀!没有完成河南的起义!他们愧疚呀!愧疚父母,养儿防老,可做为儿子的他们,黑的他们死在白的父母前边,不能给年迈的父母送终了;他们愧疚呀!愧疚妻儿,做为丈夫的他们,从此要抛妻子于冷灯凄眠、孤寡无依之中了;他们愧疚呀!愧疚儿女,做为父亲的他们,不能给儿女父爱和呵护,从此弃亲生骨肉于艰辛困苦之中呀……
    他们呼苍天,泣大地:共和呀!民国呀!父母呀!妻儿呀!从此阴阳两隔断呀!从此阴阳两世人……
    在十一位革命党的高呼中,这十一辆囚车,辗过厚厚的积雪,辗过僵硬的冰冷,披顶着茫茫飞雪,披顶着寒风呼啸,沿途洒下一路壮怀激烈,沿途洒下一路临危不惧,沿途洒下一路视死如归,沿途洒下一路悲歌绝行,沿途洒下一路对亲人的牵挂和愧疚……
    囚车行至城西门外的荒郊野外,柴德贵一声令下,让军警们将十一位革命党拉出囚车。在风雪怒号之中,在浑浑茫茫的天地之间,他柴德贵尽管戎装固裹,却忍不住双手颤抖,浑自哆嗦。为了尽管执行齐耀琳考验他的这项巨大的任务,他不容十一位革命同志趟雪站稳,他不容十一位革命同志再多看这眼这个大雪纷飞的世界,便果断的大手一挥,铿锵而僵硬地命令军警们:“预备射击,五名军士同射一个乱党,每人连射十……”
    在柴德贵的一声令下之中,冷面无情的军警们举起了手中的枪,苗准属于自己应该射击的革命党,一齐扣动了板击。
    可怜这十一位革命党,面对黑洞洞枪口,面对着冷面森严的军警,面对着对朝廷忠心耿耿的柴德贵,面对着飞雪茫茫的世界,他们在生命的弥留之际,仍然奋声高呼:“革命万岁!共和万岁!孙中山万岁……”
    可怜那军警里的张照、徐振泉和张得成,他们皆是张小顺展的革命党,可是,抓捕他们的恰恰还是张小顺,而现在,执行枪决的仍然是张小顺,将子弹射进他们胸膛的,仍然是张小顺。
    十一位革命同志的身体,在密集的枪声中,像巨大的山峰,岿然倒下了;在辛亥年阴历十一月初五的这一天,岿然倒下了;在辛亥年阳历12月24号的这一天,岿然倒下了;带着对亲人的愧疚,岿然倒下了;带着没有实现的理想和遗憾,岿然倒下了……
    张钟端挨了数枪之后,他在喊过最后一声“孙中山万岁”之后,他的意识便开始模糊,可在他模糊的意识里,仍然觉得子弹在嗖嗖作响,就像有无数只小鸟,急速地在他身体里穿过,不,是嗖嗖飞过,带着呼啸的声音嗖嗖飞过……
    可这样的一幕,张钟端却似曾相识,他感觉自己好像早就经历过了这样的场景。可是,他微弱的意识里,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历过。可他又不甘心,拼着仅有微弱意识,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做的那个梦在梦。梦中梦的他,就曾经历过这样的一幕。在梦中梦的他,好像是突然被那老女佣的敲门声惊醒了。而现在,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梦中,继续梦中没有结束的事情:青霞在大风天里去联系绿林中人,必须派人去通知她,想办法躲过这里面危险;上官一秀怎么还没有来到,他劝说父亲的事怎么样了;必须与刘积学和李锦取得联系,商讨去上海购买枪支的事情……。
    在这些担心牵挂之中,张钟端的意识,慢慢消散,慢慢化为一片云烟。于是,这个大雪纷飞的世界,便凝固在了他死不瞑目的双眸里……
    肥厚的雪地上,洁白的雪地上,那一滴滴鲜血,那一缕缕鲜血,那一片片鲜血,那一滩滩鲜血,像一朵朵绽放的红莲,像一片片怒放其盛的红莲,愤美而悲壮,凄美而瑰丽,热烈而无畏,
第150章:闻知噩耗事,天地皆
           义的那一晚上,回到尉氏的青霞,躺在漆黑的温暖里自主地想像着张钟端和革命军,如何在这大雪纷飞的寒夜里,与清军官府嘶杀的,如何攻下巡抚院,如何攻占火药局等重要地点的,是如何迎着黎明的光亮,取得了最终的胜利,然后,把革命军的大旗插遍开封城的大街小巷的。
    青霞想着想着,她的眼前,便真的出现了张钟端和革命军的身影,出现了革命军已经攻下开封城得胜场面:披红挂绿的张钟端,被开封城的众民众簇拥着,意气风发地站在一辆战车上,大声宣讲着革命。在他的前后,也有好几位革命代表,也与张钟端一样,同样披红挂绿,同样是意气风发地站在高高的战车车,同样向围观者宣讲着革命。
    他们脚下的战车,辗过厚厚的积雪,披顶着茫茫飞雪,徐徐向前行驶着,沿途是夹道的人山人海,官兵为他们开路护卫,那个威风凛凛呀,那个昂首挺立哟,就跟穷小子突然当了大官的衣锦还乡一模一样,是无法形容。
    青霞也拼命挤进去,也像攀到张钟端的战车上,也想像他们一样披红挂绿,可是,他们像没有看见她似的,不予理采,只管宣讲,只管缓缓地行驶。
    夜的黑影,渐渐地逃散了;黎明的暑光,势不可挡地透了出来。尉氏城苏醒了,师古堂苏醒了,青霞也从美梦里苏醒了。她人醒了,梦也随之消失,可梦里的情景,依然清晰可忆,依然如历历在目。青霞幸福地回味着梦里的情景,脸上绽放着微笑,绽放着幸福。她根据梦里的昭示,知道革命军已经取得胜利,决定吃守早餐便立即去开封。她要在开封大摆酒宴,她要好好慰问慰问战斗一夜的革命军。
    于是,青霞幸福地起床开门,面对着苍茫地大雪,面对着暗无天日的灰暗,对早已起床地淑女的说:“早餐后,我必须立即到开封去,你和鼎元先留在师古堂,等雪停了,你们再过去。”
    青霞只说去开封慰问革命军,可她却不好意思告诉淑女梦中的情景。
    “为什么?”淑女正坐在鼎元的床上,看床前的女佣在炭火上给鼎元熏烤衣服,听青霞如此说,阻挡她说,“小姐怎么这样迫不及待呀!现在地开封城,说不定正乱着呢!又是这样的鬼天气,你现在去,”
    “经过一夜的作战,革命军也拿下了开封城,我到开封之后,决定破千银,大摆酒宴,好好慰问一下我们地革命军,他们作战一夜,肯定是疲惫堪……”
    淑女大吃一惊:“我们在百里之遥的尉氏,小姐怎么知道他们拿下了开封城?”
    青霞想告诉淑女自己做地梦。但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改口解释说:“他们宣布作战计划地时候。我在场。说是天亮之前。一定会攻下抚院……”
    “那也只是他们地计划。这真正地结果。是要看实际情况地。他们昨晚战了一夜。即使天亮之前攻下了巡抚院。那现在地开封城是正乱地时候。正是好人坏人不分地时候。也正是恶人浑水摸鱼、顺手牵羊地时候。还是等过了这几天。有了准信。那时。开封也稳定了。雪也停了。我们一起去开封。多好地事。何必这样地雪天。往乱处找麻烦呢!”
    青霞无话可说。可她望着窗外地苍茫飞雪。忍不住长叹一声说:“唉!现在可知道什么是度日如年了。真是担心他们呀!”
    佣人已把鼎元地衣服熏烤温暖。淑女立即跳下床。闪开地方让佣人给鼎元穿衣服。于是。她便借着青霞地叹息。趁机走到青霞地身后。探过头。诡秘地望着叹气愁眉地青霞。神神秘秘地低声说:“担心张先生了吧!这一次也拿拿架子。让张先生打着他们地革命大旗。率领着他们革命军。亲自己到我们尉氏师古堂来接小姐。何必这么迫不及待地往张先生那里蹭呢!况且。又是在他自顾不暇地时候。让他牵挂你。否则。他也不会让你回尉氏了……”
    青霞羞怒。嗔怪地瞪视着淑女。
    淑女那管这些。大笑着只管滔滔不绝地说:“哈哈哈!我是说。虽说咱河南地革命胜利。那现在地张先生。说不定正忙得焦头烂额呢。那都是属于男人地忙碌。你在这个时候去了做什么。想让张先生委任你个女巡抚吗……”
    青霞已忍无可忍,又生气又好笑地反问:“女巡抚怎么了!革命胜利了,男女平等,男人能做巡抚,那女人为什么就做不得巡抚?”
    “做得的!做得的!”淑女见青霞温怒,急忙顺着她的意解释说,“小姐,你看,这地上的积雪过膝,马车是寸步难行,如何去?别说是你一人了,就是一辆空马车,这平时一个多时辰的路程,现在恐怕要晃悠一天才能到!”
    青霞默不作声,她虽然知道淑女在拿自己寻开心,但还是觉得淑女所说的,并不是没有一点道理。是的,做为女人,做为坐拥巨资的女人,她在张钟端面前,一直都很主动。现在这样的天气,为什么就不能多等两天呢!
    于是,她带着压抑不住的幸福和激动,在坐卧不安之中,在大雪纷飞之中,又度过了漫长的一天。
    可是,在晚上入睡后,她又莫明其妙的进入了与昨晚相同的梦境。她在梦中,又看到披红挂绿的张钟端,又看到张钟端被开封城的众民众簇拥着,意气风发地站在一辆战车上,大声宣讲着革命。在他的前后,也与昨晚一样,有好几位革命代表,也与张钟端一样,同样披红挂绿,同样是意气风发地站在高高的战车车,同样向围观者宣讲着革命……
    梦中的她,也与昨晚一样,,也想挤进去攀到张钟端的战车上,也想像他们一样披红挂绿。可是,站在人群外围的她,拼命想挤过拥挤地民众,谁知沿途的围观者,拥挤地如铜墙铁壁一样,无论她拼尽全力,可就是挤不进去。
    她哪里善罢甘休,于是,她便拼命挤呀挤呀!挤呀挤呀,挤得大汗淋漓,挤得筋疲力尽,可始终都没挤进去,只有眼巴巴地望着披红挂彩、意气风发的张钟端和几位革命代表,昂首挺胸、威风凛凛地站在战车上,慢
    去,慢慢地远去,直到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于是,喊,不停地呼喊着张钟端的名字,呼吸着那几位革命代表的名字,更拼命地撕拨拥挤地众人……
    在这种拼命的拥挤撕拨之中,她突然惊醒。
    醒后的青霞,嘴里仍然在含糊不清地呼喊着张钟端地名字;梦醒后的青霞,依然与梦中一样,身上是大汗淋漓。梦醒后的青霞,完全没有了昨天醒后的幸福和激动,相反却是惊惶失措。因为这个梦与前晚上地梦不一样,前晚上的梦是她挤过了人群,攀上了张钟端的战车,只是张钟端不理采自己,可这个梦是根本就没有挤过人群。
    梦醒后青霞,立时预感到了什么,便再也坐不住了,她必须去一趟开封,立即去,刻不容缓。她要亲眼看看张钟端,看看革命军,心里才踏实。
    在淑女的反对和牢骚中,在大雪纷飞之中,青霞迫不及待地吩咐车夫去准备马车。
    就在她刚要起程的时候,老护院慌慌张张地向她禀报说:“太太,外边来了两个陌生人,说是有急事要见您……”
    “哦?陌生人?”青霞立时预感到了陌生人中有张钟端来,或者是他派人来了。立时,她便感觉到了鸟语花香般的温暖和幸福。于是,她一边向外急走,一边自言自语:“这样厚地雪,他们的马车是怎么行走地……”
    “他们是步行而来的太太!没有乘车!”身后地老护院紧接着青霞的话说。
    “啊!”青霞惊呆了。这样大地雪天,踏雪步行而来,那一定是走了一夜,难道说出了什么大事?或者这两个陌生人根本就不是张钟端他们。如果是他的话,就像淑女说的那样,刚刚攻下开封,肯定是忙得自顾不暇,怎么可以踏雪步行而来呢?
    刹那之间,青霞被担心和恐慌所淹没,也立时感到天气刺骨的寒冷。于是,停住了正急走的脚步,仰天望了望纷纷扬扬的大雪,脸色愁苦地吩咐老护院:“请来人到前庭的客厅等候吧,我随后就到。”
    青霞预感到,如果两个陌生人是来自于开封的革命军,那肯定是张钟端他们那边遇到了大麻烦,如果来人不是来自于开封的开革命军……最好不是来自于开封的革命军。
    尽管青霞很想见到张钟端,很想知道开封的情况,可此时此刻,她巴不得来人不是来自于开封,而是与开封的革命军无牵无涉之人。
    在这种担心、紧张的猜测中,青霞心事冲冲地走出后宅,穿过扫过雪的漫长甬道,走进前庭,拾阶而上,在抬脚跨过厚实高大的客厅门槛时,她惊呆了。因为出现在她面前的两个陌生人是刘积学和王庚先。
    刘积学和王庚先见青霞进来,立时不知所措地从坐位上站立起来。只见他二人面色苍黄、憔悴而疲惫,嘴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