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十三灵-第3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晔泊罅耍灰苁歉约禾嘌沽Γ苋眯〉苊亲龅模涂梢苑攀秩盟亲觯挥檬卤毓住!�
听了周跃峰的话,老周迟疑了一下,接着说到:“是这回事吗?那是我多心了,是应该多让小弟们锻炼锻炼了,我也老了,应该退位了。”周跃峰并没有听出来其中的意思,继续安慰他到:“您老啊,为我们周家大院操劳了一生,也该让我们尽尽孝了,您就安心的养老吧,当然周家大院还需要您来主持。”
老周微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峰少爷,周家大院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能做的一定会竭尽全力。”说完俩人就继续往前走,不过周跃峰看了出来,老周的样子好像是有点不大对劲,但是他不再说了,周跃峰也没有再问,他以为老周是因为生意上出错了,所以不想继续追问,免得老周会更加纠结。
周跃峰转了其他话题,问到:“老周叔,我和跃林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来照看家里和带着跃海,跃海怎么样?这段时间还听话吧?生意上学到东西了吗?”老周一听周跃峰问跃海的事儿,顿时惊了一下,接着立刻缓过了神来回答:“嗯,这小子的确是经商的料,比我当年强多了,他料理周家大院的生意我很放心。”
说完就低下了头,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周跃峰只到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儿老周才闷闷不乐,也就没有再问,接下来就是寒暄了几句,并且闻了闻四个铺子和八个堂子,以及重新组建的十六番的事儿。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县长那边的动静,说着话就来到了周家大院门前,跃海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一看到老周在周跃峰的跟前,立刻眼神有些不对,接着走到周跃峰旁边,将老周不自觉的推到了一边,接着搂着周跃峰的脖子说到:“大哥二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走,看看家里的生意被我打理的怎么样!”
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底气十足,看来这段时间跃海真的把家里的生意打理的很好。但是老周奇怪的举动却让周跃峰一直想不明白。众人寒暄了一番,受伤的兄弟们也得到了救治,家里的私家医生老白将众人的伤势统统检查了一遍,接着给他们开了药。
周跃峰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他一回到房间,立刻就来到了桌子上摆着的香炉旁,对着香炉说:“佩玲,我回来了,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一点?这次不太顺利,虽然拿到了东西,可是成军和林牧都死了,这次损失挺严重的,马猴子和敖大喵也受了重伤,你呢?修炼的怎么样?”
可是等了半天香炉里都一点声音都没有,周跃峰抱着那个香炉说到:“你应该还很虚弱,希望你能早点将残破的灵修炼完整,早点进入轮回,这样处在三界之外,实在不是权宜之计。”说完就将香炉放在了桌子上,接着洗了个澡准备睡一觉。
刚从浴室走出来,就听到有人敲门,周跃峰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来?难不成是老周?他白天的时候一直都有心事,看来家里这阶段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还挺严重的。”想到这他赶紧找了件衣服披上,接着走到门口去开门。
没想到一开门看到的并不是老周,而是跃海,周跃峰说:“快进来,你小子最近出息不少啊,都长成帅小伙了,咱们哥仨就你小子长得精神。怎么了?这么晚找我有事?”说着跃海就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就警觉地将门和窗子关好,接着拉着周跃峰说:“大哥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事关重要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而且我也等不到明天了。”周跃峰看他的样子的确是事情紧急,于是赶紧说:“怎么了?是不是市长又难为咱们周家了?还是有其他道上的人发难?”
跃海说:“都不是,是老周!”周跃峰说:“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老周有些不对,看他总像是有话要说,但是一直没有开口,是不是老周处理的哪桩生意出了问题?老周是咱们家的元老,他如今都这个岁数了,如果有什么纰漏的话,咱们得过且过就好,不然会伤了老人家的心,而且老周这一辈子在咱们家没少操劳。”
话还没说完就被跃海给打断了:“不是哥,不是这么回事,老周他……”说到这他伏在了周跃峰跟前说到:“老周他是张显章派来的内奸!”周跃峰一听说到:“你怎么知道的?这话可不能乱说,虽然咱们内部有内奸,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是老周啊,老周可是咱们家的老人了,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要乱说。”
跃海说:“我有证据,你看这是不是老周的笔迹。”说着就拿出了一张小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十三个字,很简单,但是的确是泄露了机密,只见上面写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速派人接应。”
周跃峰突然间想到了他们在虞渊的遭遇,本来他是计划好了,将樱木和向导他们来一个包饺子,可是后来张显章居然又派来了忍者。从当时樱木被他抓到时候的表现来看,樱木并不知道张显章的这步棋,难不成是家里的人走漏了风声?
他仔细辨别了一下纸条上的字迹,绝对是老周的没有错,可是周跃峰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这张纸条被跃海给拦下来了,那信息是如何传到日本的?周跃峰说:“跃海,你是在哪儿拿到的这张字条?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跃海说:“你们走三四天之后,我看到老周神神秘秘的,于是就跟踪他,看着他进了后花园,我怕他发现我,所以就没有跟的太紧,不过我看到他进去之后,就从后花园匆匆忙忙的走出了一个人,看到我还神神秘秘的,那人我从来没见过,他一定是在通敌。”
周跃峰问:“那这张字条是你拦下了那个人搜出来的吗?”跃海想了想说:“我当时并没有察觉到他是内奸,而且我也跟你一样相信老周,是事后我才感觉到不对劲。”周跃峰说:“那你这张字条到底是在哪儿拿到的?”
跃海说:“当天我就跟着老周,接着看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张字条我是在他房间门外捡到的,我打开一看就知道这字条是他写给敌人的,所以就开始慢慢的将周家大院的权利独揽了过来,现在他在周家大院只是徒有其职罢了,并没有任何实权。”
周跃峰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一定解决了这事儿之后再走。”跃海说:“那哥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有事及时通知我。”说完就掩门而走。周跃峰总是觉得这事儿很奇怪,他相信老周,而且这字条出现在老周的门口也很奇怪,如果是他做的他不可能这么不小心,就十三个字更加不用备份字条或者打草稿,看来想弄清楚真相,要跟老周谈一谈。
第六卷 先提钩蛇
第五百零四章 交心
听了跃海的话之后,周跃峰似乎知道了老周白天想要跟他说的事儿,很可能是因为跃海最近大权独揽,而且在周家把他给完全架空了,老周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被他给直接接管过去,瞬间没有了立足之地,而且跃海又是周家的继承人,所以老周也没有办法直接说明。
老周是个聪明人,自然也知道跃海对自己产生了戒心,但是这个戒心从何而来他似乎不是很清楚,他可能只是以为跃海觉得他掌控周家生意太久,想要夺回主动权而已,或者另有其他原因他也不得而知,这种情况就使得他在跟周跃峰说的时候欲言又止。
而周跃峰刚刚从虞渊回来,并没有搞清楚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于是出于好心,对老周说让他颐养天年,他可能觉得周跃峰的思想其实跟跃林也差不多,觉得他虽然也姓周,而且是周跃峰的爷爷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从小就在周家,但是毕竟是个外人,所以老周这段时间被跃海架空,加上周跃峰回来不明就里的话,也让他有些心寒。
周跃峰在跃海走后一个人想了很多,他还是觉得老周值得相信,而且他们派去的卧底程誉,也就是山本青子,只有他和老周两个人知道,如果老周真的是卧底,恐怕程誉早就完蛋了,想到这周跃峰觉得其中必有误会,他再也坐不住了,于是决定连夜去跟老周好好谈一谈,将事情说开了心里都好受。
想到这他穿了件外套,将房门关好就下了楼,接着来到了后院老周的房间外,他朝着里面看了看,发现老周的房间还亮着灯,而且能够看到老周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在写着什么。他心想老周可能也是内心不安,所以这么晚了还是睡不着,于是就走了过去。
“当当当……”周跃峰敲了几下门,过了一阵子才听到里面走路的声音,老周真的是已经岁数大了,接着他问到:“这么晚了是谁啊?”
周跃峰清了清嗓子说:“老周叔,是我,跃峰。”
老周听到了是周跃峰,似乎惊讶了一下,接着就有些激动,他回答:“峰少爷啊,这就来。”周跃峰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老周才打开房门。周跃峰进屋环视了一下,发现桌子上的纸笔已经不见了,不免心生疑惑,不知道老周在写什么。
他走进屋里说到:“老周叔,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老周说:“人老了觉少,睡不着,峰少爷你怎么也这么晚了还没睡?还来我这里了。”
周跃峰故作不知道的说到:“这不是刚回来吗,而且突然间回到家有了大床,我也不怎么习惯,也没睡着,在院子里溜达看到你屋里还亮着灯,就来找周叔说说话,还有这段时间铺子里的事儿也来这里了解一下。”
听到周跃峰这样说,老周迟疑了一下,说到:“最近铺子里的事儿都是跃海这小子在料理,我看他也激灵,也是经商的这块料,而且四个铺子和八个堂子的人也都服气,所以也就放手了,这毕竟是周家的产业,我不能总是掌控着全局,而且我也老了,该退位让贤了。”说完就咳了两声。
正说着,周跃峰突然间看到抽屉里的纸张露出了一个角,应该是老周着急给他开门的时候胡乱塞进去的,于是周跃峰走到了那个抽屉前,一把就将那张纸给抽了出来,接着就着灯光一看。老周立刻说到:“峰少爷,别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周跃峰已经看到了那封信的内容,居然是写给自己的,虽然信还没写完,但是大体的意思周跃峰已经知道了,就是老周想要离开周家大院。周跃峰问到:“老周叔,你这是干什么?在周家大院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您老已经在我家大半辈子了,怎么能离开?我们都把你当成亲叔叔一样看待的。”
老周听了周跃峰的话似乎有些委屈,接着就不说话了,周跃峰说:“老周叔,家里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跃海那小子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不听话,有什么事儿您告诉我,我回来了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您不能离开周家大院,否则别说我们自己心里不安,就是周家的产业也离不开您,您走了我跟老爷子和老老爷子也没有交代。”
老周这才缓缓的说到:“其实,周家的事我早该交给你们兄弟了,毕竟我老了,不能一直帮你们料理这些事,还有就是也该让跃海这小子培养起来一点威信了,毕竟做咱们这一行的,光是懂的经营生意是不够的,还需要能够撑得住场面,震慑住那些铺子的掌柜和堂子的堂主,并且在道上也要有自己的势力,这些我都在培养他,所以他夺了我的权利其实我并不介意,反而还为他高兴。”
周跃峰听了老周的话,其实从那种老者的语气当中就能够听得出来,这内奸一定不会是他。周跃峰说:“老周叔,您在咱们大院永远都是有权利的,您就是咱们大院的一份子,而且周婶和小云也在这里习惯了,你打算带他们去哪儿呢?”
老周说:“不是我想走,而是……峰少爷,我明显的感觉到跃海少爷对我有一种戒备之心,他可能觉得我管的太多了吧,就像是狼群,新的狼王诞生了,我这只老的狼王是注定要脱离狼群的,这是定数。”
周跃峰这才知道老周为什么一直郁郁寡欢,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于是说到:“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就不隐瞒什么了,咱们今天开诚布公的说,跃海已经跟我说了,他架空了你的权利,并不是因为忌讳您掌控太多,而是他怀疑你是内奸。”
老周听了情绪很激动,刚要说话,周跃峰立刻说:“我自然是不相信,也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否则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听了周跃峰的话,老周反而舒心了很多,他说:“跃海少爷怎么会这么怀疑?他怎么会不相信我?”
周跃峰说:“这里边一定有什么阴谋,老周叔,您能不能跟我说一下我们出发了三天左右的时候,有一次您悄悄的去了后花园,有没有见过什么?或者是听到什么?跃海正是看到了你进入了后花园,而且之后就出来了一个神色匆匆的陌生人,之后又在您房门口捡到了这个,才怀疑您的。”说着就把纸条给了老周。
老周说:“这怎么会是我的笔迹?我从来没有写过这张纸条啊。”接着他拿过老花眼镜仔细的看了看说到:“峰少爷你来看,这笔迹很明显是模仿的,你来看,这里像是画画一样,明显是临摹出来的,一点都不自然,看来是有人诚心在挑拨咱们主仆关系,是在故意嫁祸!”
接着他就将那张纸递给了周跃峰,周跃峰仔细一看果然不假,那些笔画在转角处明显很做作,就像是在描摹一般,让他更加确信了老周绝对不会是那个内奸,他说:“老周叔,那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也许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内鬼!”
毕竟老周年纪大了,他仔细的想了想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在去店里的路上,突然间一个身影闪过,神色匆匆好像是着急干什么,我看他样子有些奇怪,就跟了上去,接着发现他走进了后花园,可是那人并没有见什么人,他只是在后花园的假山旁边逗留了一下,接着好像是拿起了什么,就匆匆离去了,我本来想拦住他,但是这小子一闪就不见了。”
周跃峰想起来了跃海的话,才知道那天俩人并没有什么接触,而且老周也是跟踪才去的后花园。他说:“看来他们传递信息非常保险,是约定了地点,并不见面,只是将信息放在那,这样就算是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