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任意门[末日快穿]-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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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说:“别担心。到时候自然有给你们的保命手段,你们只要保证不要在镜头前死亡就行了。四面佛的庇护也一直在,娜娜不能把你们怎么样的。”
楼天宝认真盯着指导看了一会儿。
这也是个副本里的NPC,肯定不会瞎说大话。但是“口头说明”和“实际效果”是有出入的,不知道节目组能保护他们到什么地步。
对比上一个A级副本【惊险!苏拉比群岛大冒险】,这个节目的噱头实在太少了,简直就像这个副本的状态一样——刚刚长成,毫不张扬。
另外几个人也去听指导说了一遍这天祭礼里的细节,并认真询问了和自己有关的问题。他们也和楼天宝一样对“保护措施”有疑,毕竟很少有副本会有到了最后关卡忽然降低难度的操作。
就连孟浩都在换完衣服化完妆后跑来问楼天宝:“是不是有诈?”
楼天宝并不清楚,但她肯定会多留一个心眼。如果行到关键的地方,肯定是保命第一,她才不管剧本的问题。
祭礼的拍摄行程将在下午即将完全结束,因此开始时间都往前提了一个小时,下午三天所有人就收拾好了东西出发去小象村了。
楼天宝走在一大帮子后勤人员中间,感到十分出戏。
怎么回事。怎么搞得像一大帮子人一起春游一样,还前呼后拥的?
这个副本到底怎么回事……
楼天宝与身边的谛听交换了一个眼神,他看上去也是一脸懵逼。
等到了村口,众人做了最后的排练整合,拉开警戒线提示进了村子。村口的桌上摆着几只木碗,瞿星拿起来看了两眼,说道:“走吧,我们去周边找一找活牲。最后一场祭礼需要用到奶水。”
瞿星从村落的棚户里拿了一只桶,边走边说:“昨晚我看过了。最后这只女鬼名叫娜娜,因生前被丈夫抛弃而积怨死去。死的时候腹中还有胎儿,死胎与娜娜是两身同体,怨上加怨。又因为娜娜死后腹中的胎儿还成长了一段时间,它是营养不良再加母体腐败而死亡的,所以对奶水有着一股恐怖的执念。只要我们将它想要的奶上供给娜娜,祭礼就可以结束了。”
另外七个人听得连连点头。
不愧是灵异系大佬,随便看一眼就直接把人家的老底给扒光了,要不是有瞿星,最后这一关恐怕就没法轻易寻找到突破点了。
至于楼天宝,她早就在心里喊了一万遍“SSR牛逼”。
没错,她还记得当初收瞿星时看到的提示,他可是一枚货真价实的SSR,系统给他盖过金章的。
等她以后多收几张SSR和SR,那未来组队进A级副本岂不是美滋滋被带?
俗话说得好,没有打不过的本,只有不会用牌的玩家。
楼天宝这边还在心里盘算怎么搭配SR和SSR呢,瞿星那头在山腰里转了好半天,怎么都没找到能产乳的活牲。山上有野鸡,野蛇和小山猪,但捉来捉去都不是那种能挤一桶半桶奶的活物。
村子里本来有母猪和母牛,但他们在第一天进村的时候没有想过要为这天的祭礼做准备,因此当祭礼开始时,村里的活牲就一口气全死光了。
眼见着时间在不断流逝,七个人找遍了村落内外,还翻了好几遍各自的行囊和异能,愣是没能找到能代替奶水的液体。
纪绒绒、瞿星、孟浩同时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角落里玩手机的楼天宝。
感受到重担的楼天宝:“……”
楼·哆啦哔梦·天宝掏出了自己的钥匙。
楼·哆啦哔梦·天宝进入民居关上了门。
楼·多拉哔梦·天宝打开民居的门提出了一桶白色液体。
楼天宝面无表情地说:“哇,我在这家的棚子里发现了一桶新鲜的牛奶耶,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说‘请随意’。”
众人:“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这帮人遇到占便宜的事怎么都一下变得毫无下限了呢,楼天宝纳闷。
他们提着楼天宝用过期奶粉冲出来的牛奶水走到了村口,每个人都用一只碗舀出了一点牛奶。瞿星打头,身后跟着孟浩、纪绒绒、谛听等人。楼天宝与吴姐站在队伍最后,她俩还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和理解,毕竟她俩都是炮灰。
几人端上了木碗,小心踏着步子走入了村落里。
雾气与歌声如约而至,远处袅袅婷婷走来了含笑的娜娜。楼天宝这时才真正看清了她的肚子,的确是微微隆起的。祭坛上的塑像含着腰腹,看不清肚子的状况;昨天夜里又黑冷恐怖,什么都看不着。
娜娜不紧不慢地向七人纵队走来,瞿星单手结印叫出了他的鬼手阴兵,赵壹也喊出了飞头蛮,小鬼与大鬼。雾中的美人娜娜根本没把它们放在眼里,一脚落地,顿时煞气四冲,将鬼手阴兵冲散了,还将其余鬼怪给刺得遍体鳞伤。
楼天宝端着自己的木碗在队伍后面走走停停,眼见着就要脱离队伍了。
娜娜看到了她,但她只要一抬手,楼天宝身上就会泛一阵金光,将娜娜的攻击阻挡在光罩之外。吴姐就比较惨了,左躲右闪晃掉了碗里所有的牛奶,还好娜娜的准头一般,而且吴姐还有提高自己速度的异能,她俩顺利离开了娜娜的攻击范围。
比起两个落单的女子,即将进庙祭祀的五人更值得娜娜阻拦。她稍稍一愣,便立刻改变了自己的攻击方向,朝着快速离开的五人组追去。
楼天宝将吴姐扶到一旁坐下,小心查看了一眼她手臂的伤势。纱布之下的臂膀已经开始溃烂坏死,血肉中还隐约能看到一些小小的白色虫子……情况太不乐观了。
楼天宝皱着眉头,从物品栏中拿出了锋利无比的匕首。她说道:“我需要现在就给你处理伤口。你实在太不把副本里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要这么下去,我都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出副本的那一刻。”
吴姐抿嘴不说话。
楼天宝往她嘴里塞了卷纱布,说了一声“忍着点”,就将在火上消过毒的刀子切进了腐烂的皮肉中。
其实楼天宝并不是很想用这种方法给吴姐治疗伤口。无奈的是,她的任意门里并没有治疗坏死伤口的医疗器械,且吴姐的伤势也容不得她们再等下去了。
给她切掉了坏死的组织,楼天宝又用医用消毒剂仔细清洗了一番伤口,她不会缝合,只好努力合拢了伤口,再喷了百十来下止血喷雾。
做完这些,楼天宝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并强烈意识到自己需要认真恶补一下在野外处理伤口的知识。
吴姐的脸上有一层肉眼可见的死灰色,楼天宝拿出一罐干净的水,想要喂给她喝。
“不用给我水了。”吴姐说道,“比起这个,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楼天宝收起了刀子:“你说吧。”
吴姐指了指自己的伤口,又指了指被挡在寺庙外的娜娜:“我的注意事项中有一项拍摄任务是必须近距离给所有鬼怪拍特写。你能帮我去拍一下娜娜吗?只要一个侧脸就行。拍完了我匀五千游戏币给你。这里有一千的定金……会不会太少?”
楼天宝当机立断:“不会。我去了。”
她抓上吴姐身边的摄像机,收好十枚金灿灿的游戏币,头也不回地往寺庙冲了。
第309章 蜂王相争
苏珊娜告诉楼天宝; 自己的父亲每天都会饮酒。
自从他的三位妻子相继死亡或出逃之后,他开始沉醉酒精。早起一杯,晚上一杯; 中午兴致好了还会再喝。正因如此,每天他至少有一半时间是醉醺醺的,剩下的一半时间则花在了出门赌搏与调那个教爱丽丝身上。
至于李德,他正在备考伦敦剑桥的法学院与经济学院,之前还偶尔出门与周边的年轻人聚会骑马,最近连门都不出了。
随着考试日期将近,他将自己的学业压力都发泄在了爱丽丝身上,手段也越发令人发指。
人渣将自己的苦发泄到别人身上,这就是他们成为人渣的原因。
没有任何人应该将自己受到的委屈; 吃过的苦果施加给别人,即便这个人是他们憎恨的; 他们都不应该这么做。
楼天宝唯一支持的; 只有血债血偿这一条。
以牙还牙; 以眼还眼; 楼天宝决定亲手处理他们。
…
这天晚上,楼天宝和苏珊娜讨论细节讨论到很晚。
苏珊娜隐约感觉到楼天宝的坚决; 她本来就想请人处理自己家里的烂摊子了,现在对方送上门来,她便努力配合。
艾莉丝睡在苏珊娜的床上。她睡得特别安静; 仿佛死了一样。
楼天宝有些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她嘱咐苏珊娜;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 一定要立刻为艾莉丝找医生检查身体。
鬼魂艾莉丝的外表与这个艾莉丝十分相近; 楼天宝推测; 有可能苏珊娜刚走没多久; 艾莉丝就被图兰公馆里的人折磨死了。
她在痛苦与绝望中死亡,灵魂中的光芒完全消失,终于蜕变成了厉鬼。
等解决了这一切,再找机会询问艾莉丝内心真正的想法吧。
楼天宝看着熟睡的艾莉丝,心想。
首先,他们要想办法解决李德。
楼天宝与苏珊娜讨论问题到半夜,苏珊娜也去睡了。
但是楼天宝不打算睡。她决定利用夜晚与白天,先做一点准备工作。
首先,她要想办法处理掉李德。
要是不出意外,他在第二天早上会过来抢走艾莉丝,将她带进秘密房间,对她进行一番□□。
楼天宝要阻止这一切,必须要阻止李德。
苏珊娜告诉楼天宝,李德每天晚上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学习,后半夜的时候会出来吃宵夜。
米歇尔的作息普通且规律,早六点起床准备早饭,晚上十二点前一定上床睡觉。其他女佣也很少熬夜,庄园又地处偏僻的山林中,他们没有雇佣看门人。
为了保温,米歇尔会将食物放在预热过的烤箱里,因此,每天半夜时分,李德都会独自一人去厨房拿米歇尔放在烤箱中的宵夜。
楼天宝问苏珊娜要了一点安眠药水,她带着药去了厨房,等米歇尔离开了,她便小心翼翼地打开烤箱,将药水滴入苹果派中。
这种安眠药水无色无味,是苏珊娜花了大代价从家庭医生那边偷偷买来的。她本想留在关键时候给自己保命,不过听了楼天宝的计划,她便立刻拿出了药水交给楼天宝。
放完药水的楼天宝小心翼翼地上楼,她听着楼上的动静,悄悄来到了拐角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德房内有了动静。
屋子里有椅子在地上滑动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串脚步声。李德离开了书桌,打开了房门。
拐角处的楼天宝看着他出了房门,反手上锁。
李德对人的戒备心很强,他不会开着门出去,就算是离开一会儿也不行。
不过,楼天宝这里还带着李德房间的钥匙。
等李德走远了,楼天宝摸出自己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他的房门,她知道厨房到李德房间的步行时间是五分钟,一个来回十分钟。李德走路比较快,不需要十分钟。
楼天宝抓紧时间,开始在屋子里寻找秘密房间的锁眼。
不过,李德的房间到处都是摆设,楼天宝找了一会儿,发现有点困难。
眼见着七分钟要过去了,她恍惚间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楼天宝打开衣柜看了看,这衣柜里放着许多格子,不方便她进去躲藏。
于是她又看了书架和书桌,空间依然太小。最后,她躲到了床下。
李德的床是四角柱木床,底下很空。
楼天宝钻到他的床铺下,意外发现他的床底什么都没有,十分干净。
她刚调整好姿势,就听卧房外的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李德回来了。
他端着苹果派回到书桌前,翻了几页书,一边看书一边吃完了派。吃完之后,他又在屋里走了一会儿,很快开始打呵欠。
李德进了卫生间洗漱,楼天宝则一动不动地呆在他的床下。
卫生间的隔音不好,她随便出去一定会被发现。
等李德洗漱完毕,他换了睡袍和拖鞋出来。李德慢悠悠走到了床边,正准备脱掉鞋子躺上床,不知为何他又下来了,开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透过床下的大缝隙,楼天宝看者他的拖鞋和小腿在屋里来回转悠。
一会儿走到衣柜前,一会儿走到书橱,一会儿又走去书桌前弯腰。
楼天宝看着他的动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他这是在确认各个角落里是否有人!
李德确认完书桌,往床铺这边来了。
楼天宝看到了他手上的一柄长刺。这是用来挑壁炉里的木头用的。
楼天宝不能坐以待毙。
她看向自己的正上方,发现床板上有许多横杠,于是双手攀附上去,双脚也一同蹬了上去。
这床很结实,随便怎么折腾都不会出声,楼天宝整个人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床板上。
与此同时,身子底下掠过一道凉风——尖刺已经扫了进来。
楼天宝脑门上的冷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李德真是个细致到变。态的变。态。
他看不清床底的情形,就用尖刺扫、戳,还好尖刺太重不方便抬起,不然他还想往床底戳一戳。
弄了大概三五分钟,他才收回了手。
楼天宝还是不敢从床板上下去,她贴着床底,听李德脱掉鞋子进入被窝,窸窸窣窣地给自己套上眼罩。
楼天宝忽然佩服起自己这个“娄冷冷”的身份牌,臂力是真的好。
大约等了十多分钟,床铺上传来稳定的鼻息。
李德睡着了。
楼天宝赶忙小心翼翼地松开手,重新下到了地上。
她在床底等了一会儿,确定李德已经睡熟,这才慢慢挪出了被窝。
安眠药的效力还是很强的,李德整个人陷在被窝之中,脑袋上的眼罩都没有摆好。大概是睡意上头,来不及整理了。
楼天宝从床边拿过仍在燃烧的烛台,尽量轻手轻脚地在屋内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