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任意门[末日快穿]-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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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天宝有询问老鬼,他能不能跟着狗饼干一起进宫,等他自己找到聚灵的法阵就直接出来,老鬼和杜生都表示不行。
老鬼身体变小变敏捷了,但如果他要自己行走,就等于要走之前百倍的路程,他懒得走。
杜生表示宁帝周围的鬼怪可能会发现他,不能让他独自行动。
楼天宝是捂着嘴说话的,就像耳边细语,只有耳机里的001听得见。他立刻为她调取出对应文章,并配合她的节奏诵读。
她一边听一边修改思路,很快第一题就回答出来了。
接着再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楼天宝写得十分顺利,第一天的题目虽然晦涩难懂,但楼天宝胜在准备充分,她与001配合默契,竟然提前交了试卷出了考场。
老鬼呢,没派上什么用场。
他出去看了一圈,本想找点回答思路给楼天宝,谁知楼天宝已经提前找到了解题思路,他只好找了个角落,拖了张宣纸折成简易的垫子,盘腿而坐。
等楼天宝考完,老鬼早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结束第一场考试之后,楼天宝在考场外的竹凳上喝茶休息了好一会儿,里头才响了磐声,收卷了。
她往那考场门口看,一旁来了个兜这一篮薮饼的小吏,楼天宝拦他下来,取了一块,就着茶水一边吃,一边看离开考场的儒生们的表情。
有人欢喜有人忧,还有人抱头痛哭。大概他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吧。
楼天宝在竹凳上气定神闲地喝茶吃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考生。
那些考生渐渐走到了休息处,拿茶拿饼,楼天宝见谢允来了,忙将手里的薮饼塞进嘴里,拍拍双手,重新拿了一杯茶和一块饼,递到了谢允的手上。
谢允拿了饼和茶,坐在楼天宝身旁的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公子少吃些,等会儿就开饭了。”楼天宝提醒他。
谢允应了一声,一旁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都进这院了,怎么还伺候他。”
谢允嘴里一口饼便没吃下去。楼天宝不耐烦地转头过去,对上了宁更生那张白嫩的娃娃脸。
楼天宝说:“您吃您的饼。我出了国子监还是公子的书童,侍奉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宁更生一看楼天宝不乐意搭理自己,周围又有人好奇地往他这里看,只觉得脸面拉不下来,便说:“喂,我和你同寝许久,这在帮你说话呢,你怎么恩将仇报?真是不知好歹。”
楼天宝叹了一声,摇摇头。
这小子态度有些古怪。本来宴会上输了,他斗嘴斗不过就无能狂怒,跟个好斗公鸡似的,现在倒为自己说话了。
这时后边又有一人说:“更生,你都多大了,还在人多的地方大声喧哗。两位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家里的幺儿,大家都太惯着他了。”
宁定远给谢允与楼天宝赔了不是,又拉着宁更生走远了。
他这弟弟有些紧张,就想找楼天宝说话,谁知看到了她喂公子喝茶的场面,也不知怎么心底无名火起,就冲过来训斥。宁定远思索着,要怎么说服自己的弟弟,别把注意力放楼天宝身上了。
谢允吃完了饼也喝完了茶水,楼天宝便和他一起往食堂的方向走。
她小声说:“我还以为在国子监同寝那么久,能与他们和谐共处,那宁更生实在顽固,也不知怎么的,连吃个饼都要过来打搅。”
谢允倒是十分平静。他微笑道:“依我看,那宁更生是为你所折服了。大蟹宴上你出了不少风头,就连第一的解元也比不过你。国子监中你发奋学习的样子,是众多平辈所比不上的。这些上京城里的文人小辈,会日后找你攀谈的。”
楼天宝说:“公子,我不是什么高门望族,不见得会被人惦记。算了吧。”
她只是经历过高考和考研罢了。
国子监相当于现代的高等学府。分数线实打实拦着,除非能买通学政更改分数,不然实在进不去。这次考试的众多贡生,是连进国子监的资格都没有的。自然他们会注意这些国子监的考生了。
能进上京国子监,要么有钱有权,要么学习好。上京国子监对贡生之中的前八十位有优待政策,寒门子弟进来,不仅能不用考虑衣食问题,半只脚也算踏入官场了。
有贤王世子在,楼天宝从国子监进入官场,至少是不会孤立无援。
但是同时,她也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人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但也有树大招风,谢允不是个来事的,但总有兔子上赶着往树桩上撞。
由于考试一直持续到了午后,贡院提供的便是两顿。
一顿点心,是猪肉白菜的饺子;
一顿晚饭,一素一炒一荤,包子管够。
味道自然比不上贤王府,楼天宝吃得倒是很香。谢允也是,他也不像娇生惯养的富家子,楼天宝给他拿什么,他就吃什么,并不嫌弃。
晚上睡觉,谢允与楼天宝是不和其他人挤大通铺的,他俩分了单独一间休息。
隔天一早吃过早饭,就是时文和策论的考试专场了。
楼天宝的这一块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她观点太先进新颖,需要结合当代读书人的思想才能写出符合考官心意的文章。
因此,这一次她本想让老鬼去周围转转,看看其他人有什么好的思维点子能启发她一下,但没想到的是……
考场里有人作弊被抓了。
而楼天宝,根本不知道那人是怎么被抓的。
…
楼天宝怎么都没想明白。
身旁那老头穿的儒服不是宽松的款式,这是贡院特意安排的,防止考生作弊,供的还都是白衫。
他将答案藏在了自己的胃袋里,装订成一本小书,通过一根鱼线悬吊着,答题的时候将小书拿出翻看,答完再吞下。
老头的动作很小心,楼天宝坐在他的身旁,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出,怎么翻看,怎么塞回去的。
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对自己的胃袋如此狠心,周围人纷纷侧目视之。
那人被小吏带走了,桌上还留着答了一半的残卷。没人收卷,楼天宝瞥了一眼。
“别看他的卷子。”
不知何时,老鬼钻到了楼天宝的桌子底下,用细若蚊音的声音提醒她。
“别看他的东西,别东张西望。我已经看完周围一圈,你就这么听着吧,不要动弹,否则会被发现。”
被发现?被谁发现?
楼天宝趴在桌上,听老鬼和她说其他人的思路。她将自己的想法重新整理了一下,找到了适合解题思路。
这场考试她写的比较慢。等解题完毕,楼天宝与其他考生一起离开。
等吃完饭,楼天宝与谢允一起回到房内。谢允每日必定沐浴,楼天宝就坐在屏风外等他洗完。她只是帮谢允穿外衣束腰带,不处理贴身衣物,也不帮他搓澡。这是四美要做的事,不是她的。
富家子弟王公贵族的澡堂是单辟出来的几间屋,每间只有一个澡盆。
谢允洗澡的当口,老鬼从屏风的那头飘了过来。
楼天宝已经看淡了。老鬼就是这样的一个鬼,瞿星让她不要在意。
老鬼降落在楼天宝对面,对她说:“你一个大姑娘,蹲在这里做什么?看你公子洗澡吗?”
楼天宝知道他是揶揄自己,冲他笑道:“不
第406章 承接金桂
一旁的官兵过来; 拿着纸比对了一下楼天宝的脚,对宁帝说:“皇上,这人的脚比图上的要大一些; 鞋子也不一样。”
宁帝瞥了一眼拓纸上的足印和楼天宝伸出的脚,点了点头。
他挥了挥手:“
谢允忙迎上去送人。
楼天宝从地上爬起来,她揉了揉膝盖,等谢允回来; 又想再次跪下答谢谢允的解围之恩; 谢允忙将她扶起。
他一脸严肃地将楼天宝挪到了一旁的桌位上,说:“不必如此。你我都是人,不用再总是对着我下跪了。我近日读了《异选》; 里面说人生来平等,觉得有几分道理。”
楼天宝愣了愣,旋即忍不住笑了。
天哪。
“人生来平等”出自《人权宣言》。他能认可这一点,可以说是非常不容易。也可以说是非常恐怖。
楼天宝举起杯盏,对谢允说:“公子; 我喝完这杯就不喝了。回去之后; 我想和您聊聊您近日读的内容。”
谢允答应了。
…
天宝明白一个基本的原则,那就是不能过于夸张地改变历史进程。
时代是具有局限性的,就算谢云记住了所有《异选》中的内容并且认可了里面的道理; 他也不可能成为推翻封建制度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第一人。
《异选》这一套书并非全册,找寻难度很大; 楼天宝在这几年时间里只找到了两册。
书的内容楼天宝看过了,各是精简的一条条内容; 却包罗万象。从文化讲到政治; 从哲学讲到科学实践。
谢允可以读这些书; 就仿佛是无力的稚儿开蒙; 他说他想按照书里的说法去实现去做,那至少还要花上许多年,许多年的时间。
要让他明白这世间的差距,还要让他明白。想法和现实是完全不一样的。
什么叫因地制宜?什么叫从实际出发?什么叫实用主义?谢允需要理解这些概念。
楼天宝稍微花了一点时间和他解释,一开始的时候谢允表示自己明白,然而有些东西是越说越不明白了,谢允年纪又不大,所学的知识理论体系和现代思想也有差距,越辩越入死角,便只耐心听。
等说完这一切,谢允终于开了口。
“你是不是……”他看上去欲言又止,“认识异士?”
其实说到这里,楼天宝已经猜到他要询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了。
她本以为谢允会直接问自己是不是异士,没想到他是问自己认不认识异士。
挺好,他可能根本没想到眼前之人是有多危险,也好,算是有台阶下了。
楼天宝道:“世子,我在入府之前,跟着我爹到处走,途中遇到了一行人。当时我爹遇到了麻烦,为了保全我的性命,我跟着那一群人走了许久。他们跟我说了很多东西,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开蒙的,你也觉得我和寻常人家的孩子不一样吧。”
“很不一样。”谢允道,“照理说,像你这样的家世背景,像你这样的年龄的少年,要么在外跑商,要么在学着做工,有一些在读书,但是很少有见像你这样目标明确的人。”
“少见不代表没有。”
“道理我懂。但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当官?”
“家庭原因,个人原因,差不多那些吧。”楼天宝简单说了两句,她总不能说自己要拯救这个国家吧。
谢允还是有些不明白。
他不需要考虑当官,从他的角度思考楼天宝的行为动机是当然思考不出来的。
钱权地位,楼天宝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阿谀谄媚的人,也不贪财贪吃,甚至还很有孝心。
他也不像背负着什么血海深仇,需要位极人臣,为自己翻供。
楼天宝看了看时间,对他说:“允哥儿,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等考上贡生过了殿试,你自然能知道我要做什么。从简单的方面来说就是做官。”
时间不早。楼天宝送走了谢允,她问念夏要了一盏茶漱口,就去休息了。
后来几日,谢允都没在提过《异选》的事情,而是和楼天宝一起,专注学习学问。天宝也把自己的心收了回来,认真准备新一阶段的学习计划。
值得一提的是,谢允对《异选》的内容有了新理解,这体现在他新答的大题小题上,不是答得更好,而是答得差了,有一次孔先生看完先是大吃一惊,再把谢允叫来斥责了一通。
他的思想是完全基于四书五经的,平日对八股里的对仗和平仄极为讲究(楼天宝还得感谢他帮自己纠正文法),但在时文的见解上相对陈腐了,因而看到一点不合乎时代的东西就会想要“纠正”过来。
谢允看楼天宝,楼天宝只好低下头去誊写自己刚作好的制艺题。
她平日里用两副脑子,做题时显然用的不是平日那副。
再过了几日,就是金秋大蟹宴了。
九月金秋,肥硕的南蟹上市,南刘吃螃蟹仿佛吃时令果蔬一般方便,北宁则不然。
好在近几年北宁与南刘通了商路,前几日胡爷回来时,带了大批活蟹,虽做不到,虽做不到上京城人手一只,但只要愿意出钱,螃蟹总是能吃到的。
这天下午,楼天宝与谢允二人做完了日课,两人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楼天宝发现近日自己的身量长了不少,身体也有发育的迹象,于是将替身换了出来。
身体一旦发育就会显现女态,楼天宝需要保持男性外表,看来必须时常使用替身了。
谢允的母妃近日得了几匹不同层次的好缎子,又因最近城中流行窄袖圆领,便没有给谢允裁儒服,而是给他做了一件对鸟旋草连珠纹底菱花织金缺袴衫,初唐风格,头发用玉冠束起。
楼天宝则只穿一身云宝素白儒褂与一件金蝉丝纱重山褙子,头发用带子束个普通皂髻。
谢允身上佩戴了玉环玉佩等物,楼天宝只有一串孟大娘打得络子。孟大娘在商栈里开发了新技能,这络子打得比皇宫的宫女的手艺还好。
汪来送两人过去。
鉴于谢允是个不善社交的清高自闭儿童,贤王妃特意从母家那边请了一位嫡小姐过来陪谢允。这位嫡小姐名宁静,人如其名,是个宁宁静静的人,很早便仰慕谢允大名,愿意陪他参加金秋宴。
楼天宝则带了四婢女中最安静的拂冬,于是主子和书童二人,都有了伴儿,还都是一样不喜欢说话的伴儿。
谢允与宁小姐一车,楼天宝与拂冬二人也坐一车。楼天宝已经是举人,金秋宴虽讲究门第家世,但也看中参与者本身,能力强的人也一样说得上话。
楼天宝一手托着拂冬下车,就见另一边谢允也带着宁小姐下车。
楼天宝对拂冬说:“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