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扇任意门[末日快穿]-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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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的娜娜站在寺庙外,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看起来就是个寻常女子的模样。但就在这画面中,她好像胸有成竹似的,缓缓笑了。
她脸上那诡异的笑容顿时召唤出了楼天宝的第六感中的警觉,她立刻放下了摄像机,并从物品栏中掏出了还剩一点的雄黄酒,与谛听给的黑狗血混了混,含进嘴里。
娜娜这个样子……不太对劲。她还将手抬了起来,好像准备操作什么似的。
楼天宝躬身站起,做好了随时冲刺的准备。
寺庙中打头阵的瞿星已经绕完了圈子,也把奶碗放到了祭坛上。女鬼娜娜抬了抬手臂,楼天宝便清楚地看到,寺庙中泥塑的娜娜像也抬起了手臂,朝瞿星伸了过去。
她在操纵寺庙内的塑像?
瞿星并不打算和她握手,他只冷冷地扫了一眼塑像,接着就转身准备离开台前了。也就是这个时候,站在寺外的娜娜脸上忽然爆发出了一个狰狞且极度张狂的笑容,她的嘴巴顿时裂到了脸颊两侧,露出了口中的森森白牙。
楼天宝也在此时反应了过来,她想也不想立刻发动了技能【子弹时间】,趁着技能为她争取到的十秒绝对无敌时间,从女鬼娜娜身边蹿过去,蹿进了庙宇正中,将自己的身体横在了塑像与瞿星之间。
十秒时间结束了。【子弹时间】产生的绝对领域消失,寺庙之外的女鬼娜娜也在这一刹那化作了一缕黑色烟气。外头的女鬼娜娜消失了,寺庙内的塑像也立刻发生了变化——泥塑在短短一秒内膨胀生长,它舒展四肢,变成了面容恐怖的女鬼娜娜。她张牙舞爪地冲向祭坛下方的瞿星,想要用爪子把他的脑袋削下来——
咦。为什么面前忽然出现了个女人。
娜娜脸上的表情还来不及变化,她的爪子就撞到了楼天宝身上的金色护罩。黑气与金光产生了极强的反应,众人眼前顿时闪过一道白光,耳边响起了稀里哗啦的破碎声。楼天宝身上的护罩碎了!
白光一闪而过,娜娜眯了眯眼,又很快睁大了双眼准备袭击眼前捣乱的女人。然而一股带着浓烈药材气味的与血味的酒水迎面冲来,直刺进了她的双目里。
“啊——”
娜娜发出一声惨叫,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楼天宝立刻转头对瞿星说:“赶紧把她赶出去!你的祭礼完成了,余下时间你就在外好好牵制住她,不要让她进入寺庙!”
瞿星也是个反应灵敏的人,他立刻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驱魔水,往祭坛中娜娜的身上喷洒。捂着脸的娜娜根本来不及反应,她惨叫着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缠绕在塑像上那一缕黑色烟气也冲向了寺庙外,瞿星掏出了裤兜里的黄纸就冲了出去。
楼天宝对另外几人说道:“快继续祭礼!只要完成了祭礼,娜娜就会消失。”
孟浩立刻端起了自己的奶碗开始绕着祭坛行走起来。另外几个人也反应过来,各自端着自己的碗,站在一旁排起了队。
楼天宝从物品栏中拿出了自己的那只奶碗,等前面几人结束了,自己也赶紧冲上去完成了祭礼。此时吴姐也艰难地走到了寺庙内,楼天宝便与谛听一起搀扶着她完成了最后一步。
赵壹是最后一个完成祭礼的,今天的他还是与前两天一样,选择与塑像握手。周围人都对他投来不解的眼神,赵壹却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神情。
与他握到手的塑像脸上再次浮起了古怪的笑容。
“结束了!”与此同时,在外抵挡娜娜的瞿星喊道。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往寺庙外的看去,只见那浓厚黑沉的雾气飞速散开了,空中层叠的阴云也隐没消散。阳光再次撒在了这片土地上,一如几人刚到小象村时那样。
“可以收工了。”老粗掏了香烟,给一旁几个人递过去。赵壹接了烟,孟浩也接了烟。谛听拿过烟在手里把玩,刚想点上吸两口,就被楼天宝劈手夺了下来。
几个人站在阳光中,享受了一会儿久违的宁静。大家谁也不说话,反正等会儿就要离开副本了,说什么也无非是那些保重身体的惯例客套话。
老粗惬意地抽完了一根烟,觉得不够,又掏出了第二支出来抽。
周围一点儿变化都没有。
他慢条斯理地抽完了第三根,略带疑惑地抽完了第四根。就在他脸皮抽搐着掏出第五根的时候,村落里远远走来了一个身影。
大毛兴高采烈地对众人喊:“你们拍完啦?那大家准备一下,马上就坐车返回曼谷。等到了曼谷,你们好好休整一天,再去四面佛庙里还个愿。”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八个人的回音,疑惑地挠了挠头:“怎么你们不高兴?做完这些就可以坐飞机回去了。”
在场几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祭礼不是结束了吗?为什么他们还没出去?
他们要的明明不是坐飞机回去,而是离开副本……
大毛那张蜡黄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像是在表示自己的友好,又有点像在嘲笑他们。
他带着这张笑脸,将八位精疲力竭的节目拍摄者送上了巴士,等他们坐好了,又侧身让钱贰与张哥上了车。
钱贰走到了赵壹身边坐下来,张哥还是寻了他原先一直霸占的最后一排躺下了。车上的其余几人看着他俩不太敢放松,但山路悠远且漫漫无终,外头的阳光烘得整个车厢都闷暖起来,就连一向警惕的谛听都忍不住靠着车窗睡着了。
坐在靠走道的楼天宝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前面的纪绒绒和瞿星,又坐下来给谛听捞了一条毯子盖上。她也有些困了,但此时她总觉得不应该睡。为了抵挡睡魔的侵扰,她拿出了小本子整理【泰五祭礼】的整个流程,但写着写着,一股强烈而不容拒绝的睡意冲到了她的脑子里。
这是一种连她的第六感都来不及反应的睡意,上一秒楼天宝的手还按在笔记本上,下一秒就滑到身子一侧去了。
楼天宝来不及多做反应,她只能用自己的本能控制住手指,捏紧掌中的笔记本。
所有人都在副本的强制睡眠
司机转头看了一眼大毛,伸出骨瘦如柴的手指抓上了巴士的换挡器,切换到了慢档上。她也有些困了,但此时她总觉得不应该睡。为了抵挡睡魔的侵扰,她拿出了小本子整理【泰五祭礼】的整个流程,但写着写着,一股强烈而不容拒绝的睡意冲到了她的脑子里。
这是一种连她的第六感都来不及反应的睡意,上一秒楼天宝的手还按在笔记本上,下一秒就滑到身子一侧去了。
楼天宝来不及多做反应,她只能用自己的本能控制
第455章 分体·合体
春闱当日; 前往贡院的时候,依然是谢允和她一道儿乘车过去。
在车上,谢允还拍她的肩膀; 让她不要过于紧张。谢允还不知道逸仙楼楼主是宁帝的事,他表示即便考不中,楼天宝也可以继续跟着他,他也会托父亲帮他介绍官职。
六部的录取条件中,最首要的便是春闱中第。当然达官贵人也有其他法子进去; 不过正途还是通过科考,也更有说服力。
贡院的规模比之前秋闱考试的地点大上很多,也正式很多。
因是二月,院子里是不放考位的; 风太大,雪水也未全部化完。所有考生都在院内的建筑里考; 吃饭、睡觉也是在里面。
楼天宝与谢允一起交了随身物品; 跟着队伍进了更衣间验明正身,换掉了身上的衣服。
小吏带着换完衣服的儒生们往院内走; 大约跨过几道门栏,便到了正式的考场。
考场的结构与之前又不一样。
之前秋闱选用纸造小间在这里变成了一道道隔板; 所有人在隔板里坐着; 监考的学政与小吏巡逻时; 可以从后看到他们的背。
单人小间讲究密封,春闱的隔板小间讲究监督。会试的考生太多了; 纸做小间供应不过来。况且他们只是白天考试。
楼天宝看了看手上的木牌; “拾捌阵丙列戌位”; 也就是第十八考场的第三列第十一位。
这考场的安排……楼天宝感觉自己梦回高中; 当年也是这样; 高三的时候每周都会有一次模拟高考,他们所有人将东西都收拾到自己的背包中,放到走廊上,再按照系统随机编排的位置,到其他人的教室中考试。
周围都是不认识的人。
楼天宝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旁边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叟对她点点头,楼天宝没有回应。前面就是巡考的小吏,她可不想被人误会自己和这老头认识。
一条长桌坐四个人,每个人之间都有结实的隔板,前方是纸糊的遮照,方便透光,也方便挡住前面人的身影。
楼天宝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了看桌上的物品:一支毛笔,一沓宣纸,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她听着周围考生入场坐下,小声整理自己东西的声响,抬头看了一眼考场正前方的翻板。这翻板就是计时的东西,抬头就能看到。
这时,她的肩膀上响起一个小如蚊音的声音:“这就是考场了?”
楼天宝侧了侧肩膀,嘘了一声。
老鬼便在她指缝里继续说:“你不用捂住我,别人听不到也看不见我。我是滑头鬼,本就是控制镜花水月的。”
楼天宝有些想笑。
“你只有豆子那么大,镜花水月都变成微雕了,谁看得见。”
老鬼沉默了片刻。
楼天宝将他放在桌面上,老鬼鼓动袖子三下五除二蹦上了隔板,楼天宝看他飞得好快好高,仿佛一只灵活的蛾子。他去查看地形了,楼天宝便不再管他。
辰时落锁,每一个考场都有一个小吏前后跑动,将事先研好的墨汁匀出十几二十个小碟,供所有人拿取。
等他们拿好碟子,学政启封考卷,胥吏拿过考卷去每个小考场的最前面,开始念题。
楼天宝听着,这一次的经义八股明显晦涩了许多,楼天宝听完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哪一卷哪一句。
考一天,写八道题,一共四种题型,同样题型的题目又是不同的角度,完全不能联系上下文书写。
会试比乡试院试复杂很多,这还只是第一天,还只是考四书五经,后面考策论时政问题会更难。
楼天宝用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寻找到了记忆之中的八股题。她写了百二十道八股文章题,其中有一些是与这几道类似的,也有原题。
她用旁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001,帮我调三十八道、七十五道、两百五十五道的文章出来。先说大概意思,然后用一点五倍速通读。”
为了这次考试,楼天宝还特意做了一份狗饼干送进宫里,里头塞着她记录好的八股文芯片,001便将这些东西上传到了自己的存储器里。
楼天宝有询问老鬼,他能不能跟着狗饼干一起进宫,等他自己找到聚灵的法阵就直接出来,老鬼和杜生都表示不行。
老鬼身体变小变敏捷了,但如果他要自己行走,就等于要走之前百倍的路程,他懒得走。
杜生表示宁帝周围的鬼怪可能会发现他,不能让他独自行动。
楼天宝是捂着嘴说话的,就像耳边细语,只有耳机里的001听得见。他立刻为她调取出对应文章,并配合她的节奏诵读。
她一边听一边修改思路,很快第一题就回答出来了。
接着再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楼天宝写得十分顺利,第一天的题目虽然晦涩难懂,但楼天宝胜在准备充分,她与001配合默契,竟然提前交了试卷出了考场。
老鬼呢,没派上什么用场。
他出去看了一圈,本想找点回答思路给楼天宝,谁知楼天宝已经提前找到了解题思路,他只好找了个角落,拖了张宣纸折成简易的垫子,盘腿而坐。
等楼天宝考完,老鬼早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结束第一场考试之后,楼天宝在考场外的竹凳上喝茶休息了好一会儿,里头才响了磐声,收卷了。
她往那考场门口看,一旁来了个兜这一篮薮饼的小吏,楼天宝拦他下来,取了一块,就着茶水一边吃,一边看离开考场的儒生们的表情。
有人欢喜有人忧,还有人抱头痛哭。大概他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吧。
楼天宝在竹凳上气定神闲地喝茶吃饼,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考生。
那些考生渐渐走到了休息处,拿茶拿饼,楼天宝见谢允来了,忙将手里的薮饼塞进嘴里,拍拍双手,重新拿了一杯茶和一块饼,递到了谢允的手上。
谢允拿了饼和茶,坐在楼天宝身旁的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公子少吃些,等会儿就开饭了。”楼天宝提醒他。
谢允应了一声,一旁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你都进这院了,怎么还伺候他。”
谢允嘴里一口饼便没吃下去。楼天宝不耐烦地转头过去,对上了宁更生那张白嫩的娃娃脸。
楼天宝说:“您吃您的饼。我出了国子监还是公子的书童,侍奉的事情不劳您费心。”
宁更生一看楼天宝不乐意搭理自己,周围又有人好奇地往他这里看,只觉得脸面拉不下来,便说:“喂,我和你同寝许久,这在帮你说话呢,你怎么恩将仇报?真是不知好歹。”
楼天宝叹了一声,摇摇头。
这小子态度有些古怪。本来宴会上输了,他斗嘴斗不过就无能狂怒,跟个好斗公鸡似的,现在倒为自己说话了。
这时后边又有一人说:“更生,你都多大了,还在人多的地方大声喧哗。两位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家里的幺儿,大家都太惯着他了。”
宁定远给谢允与楼天宝赔了不是,又拉着宁更生走远了。
他这弟弟有些紧张,就想找楼天宝说话,谁知看到了她喂公子喝茶的场面,也不知怎么心底无名火起,就冲过来训斥。宁定远思索着,要怎么说服自己的弟弟,别把注意力放楼天宝身上了。
谢允吃完了饼也喝完了茶水,楼天宝便和他一起往食堂的方向走。
她小声说:“我还以为在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