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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光之雇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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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就从头部炙烤,连我都还是第一次呢!撒!来说说感想吧?”沙里贝尔的眼睛弯成恶心的月牙状,两边嘴角大大地上扬,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妈的,死变态!我咬着牙不吱声,身体拼命挣扎,试图脱出锁链。
  恍惚之间,我仿佛听见观众席上传来了巨大的潮水般的呼喊。
  这是像罗马斗兽场上一样,观众们齐声喝彩,让对方做最后一击吗?
  不会让你得逞的哟?
  沙里贝尔不快地往观众席上瞄了一眼,咂舌说:“所以说贵族都是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呢……给予异端者以最残忍的死亡,才是献给女神最佳的祭品,有什么不对!”
  我分心听了听观众席上在喊什么。奥尔什方的呼声带着节奏传到我耳边:“拉莱耶!顶住!拉莱耶!”
  观众席上传出了节奏性的应援:“拉莱耶!拉莱耶!拉莱耶……”
  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奥尔什方老爷又做了啥?
  “喂喂喂!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啊?决斗之中还敢分心,还真是教育得不够深入呢!”沙里贝尔双指叉开,火焰在他指上缠绕着,向着我双眼戳过来。
  “拉莱耶!好了!去吧!”艾拉的呼喊从我背后传来。我觉得浑身一轻,终于从锁链的束缚中解脱了!
  “咣!”的一声巨响,沙里贝尔的双指还没来得及戳过来,想要收回去已经来不及,被我抓准机会,连人带盾,狠狠地撞了过去。
  沙里贝尔身体凌空翻飞,棕色的脸狠狠地在地上怼了一下,弹了起来。我的脸还疼着呢,哪里会放过?紧追几步,又是一记盾击,将他抽飞到场地边缘,撞到墙上,带下来一整块墙面。
  残忍的原异端审判官就此两眼一翻,口中白沫翻涌,晕了过去。
  只见沙里贝尔的脸上棕黑一片,白眼和白沫特别醒目。我忍不住“噗”得笑了出来,搞笑漫画虽说搞笑,真的很多时候把人的特征表现得特别突出。沙里贝尔这张脸和各种漫画里的翻白眼,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观众席上涌起风暴一样的喝彩声,奥尔什方的声音在里面显得尤其突出:“干得好哇!拉莱耶!”掌声和欢呼声像是奥尔什方的背景音一样,根本无法掩盖他的声线和热情。
  我回头看了看艾拉,只见格里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怪不得锁链被解开了啊……
  艾拉欢呼一声,扑了过来,也不顾我浑身焦黑,搂着我的头仔细地左右端详:“还好还好,可以治好的,没问题,拉莱耶不要怕。”
  我被逗笑了:“我没有怕啊……”
  艾拉的双手泛起白色柔光,贴着我的脸颊,缓缓地抚摸。我感到脸上的炙热和灼痛不翼而飞,之前脸上有些地方丧失的触觉也回来了,而且更加敏锐。我甚至能感觉到艾拉轻轻的吐息,吹在我的脸上,湿湿的暖暖的,让我心头一跳。
  “胜负已分!战争神哈罗妮的审判已经下达了!”
  “战争神已经明示,被告人之言才是真实!
  因此我宣布被告人塔塔露·塔露、雇员拉莱耶无罪!”
  “决斗裁判闭庭!
  被告与原告双方退庭!”
  一时之间,裁决厅掌声雷动,观众们纷纷站了起来。所以说奥尔什方老爷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和艾拉微笑着挥手向他们致意。
  掌声一落,裁决厅里就响起了沙哑而又阴毒的声音:“你以为我会认同这次虚伪的决斗裁判?异端者!”
  沙里贝尔扶着墙,从角落里爬起来。他的一边脸肿得老大,上面鲜血淋漓,眼睛都睁不开,鼻子里流下两条血迹,浑身的衣服又脏又破,门牙都少了一个。
  裁判官厉声怒喝:“原告!不要蔑视裁决厅!战神哈罗妮在上,你怎敢撒野!”
  沙里贝尔一脸狰狞,目光在裁决厅中扫来扫去,像是要择人而噬:“你们,你们都是异端!你们在场,战争神怎肯下顾?都是你们玷污了战争神的荣耀,才有这样虚伪的裁决!”
  他一边喷吐着毒液般的言辞,一边举起法杖,杖首亮起危险的白光:“我今天就代表战争神,将你们净化个干净!”
  “原告!警告你不要乱来!污蔑裁决厅是大罪,即使是教皇厅也保不住你!”
  “我的信仰无比坚定!我的一举一动,都是代行神的意旨!”
  我看着沙里贝尔,耸了耸肩,疯子就是疯子,狂信徒往往将自己的欲望强加到神的身上,让自己的兽行合理化。殊不知,神从来没要求他去做这样的事情。
  奥尔什方的喊声传入我耳中:“拉莱耶!艾拉!阻止他!要不然会伤及无辜的!”
  观众席上已经是一片混乱,沙里贝尔正在聚集的以太量显然当量相当大,懂行的观众早已经双股战战地往外跑了。
  我和艾拉对视一眼,点点头,抽出剑向沙里贝尔冲过去。
  只见沙里贝尔阴阴一笑,法杖向艾拉一指,一道白光迅捷地突了过去。
  “艾拉!”我只来得及喊了一句。白光已经重重地击中艾拉,将她远远地击飞。艾拉趴在地上,她的剑掉在身侧,她的金发散开,无力地披散到地上。我为她做的长裙像抹布一样破烂不堪,灰烬粘得到处都是。
  “艾拉!”我又喊了一声。
  艾拉一动都不动。阿尔菲诺和塔塔露各自从不同的方向朝艾拉跑过去。
  我的视线感到了扭曲。
  好像是隔着模糊的玻璃往外看。
  好像是夏天灼热的公路上眺望远方。
  好像是在水里,看着天空。
  视野有点红,让我感到了不便。
  我看到的沙里贝尔的眼睛居然瞪得比脸还大。
  他在说什么?
  他说他杀了艾拉?
  是了,艾拉一动都不动,是这个家伙的错吗?
  是他干的吗?
  看哪!他正在高兴地载歌载舞呢!果然是这个家伙吧?
  不能留下。
  这个人不能留下。
  该怎么让他死呢?
  一剑斩首?太便宜了吧?
  哦呀,不要从我身边逃走啊,来!对!这样才乖!
  真是乖孩子!但是你伤害了艾拉,这可没办法原谅呢!
  真可惜,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乖多好?那么我也不用这样对待你了。
  什么?腿疼?没事,忍一忍吧。想想经过你手的异端者们,应该都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吧?
  对不起啊,我不太会火系法术,没办法让你感受原汁原味的痛苦。
  不过我的剑法还不错,放心,很快的。
  哎呀,为什么要逃呢?这是你应得的啊,非要让我砍了你的双腿,你看这不就不完整了吗?
  哎呀,我的手看偏了,你的肠子流出来了哟?没事吧?
  别哭别哭,好好的一张坏人脸,都哭脏了。
  来,捏着肠子,往里塞,没事,会好的!
  哎呀,你看我真是糊涂了,把你双手砍了,这样还怎么让你塞肠子?
  说起来啊,听说精通以太学的人,即使濒死,也能传送到以太水晶旁边,得到救治是吗?
  噢,那对你来说是好消息啊,再见了,沙里贝尔。愿第七地狱没有异端者。


第94章 监禁
  “唔……又是不认识的天花板。”我喃喃地说。
  我缓慢地从床板上坐起来。嘶……浑身酸疼。床就是一块木板钉起来的床板,上面盖着一张白布,下面四个木腿。白布上面有条薄薄的毯子,冷得要死。
  好在我现在身体素质高,倒是冻不死我。
  这是个监狱,没有窗户,空气很闷,光线也很糟糕。我的手脚都扣着重重的锁链,手上一条,脚上一条,两条中间再来一条。扣得相当完美。
  这是被谁给逮捕了……但是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白色的大衣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大片的灰色痕迹。
  看起来外面是白天,监狱里蒙蒙地有点光亮,刚刚够我看清楚周围的物体。生铁浇铸的栅栏外面,就是一片漆黑。
  不知道哪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滴水声,除此之外就是一片死寂。
  噢噢噢,这就是传说中的会把人逼疯的小黑屋?
  可是并没有那么黑啊……大概还是能看得清楚东西的。
  我尝试着在脑海里呼出系统,什么都没有发生。打开物品栏,也没有什么反应。大概这个监狱动了什么手脚,让人无法在这里操作以太?
  回想一下最后的记忆。唔,艾拉被击倒了,我把沙里贝尔虐杀了。然后好像冒出来一堆人脸,跟我叫唤着什么,我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就到了这里。
  咦……为啥啊,明明是所谓神圣的决斗裁决,生死不论来着,为啥还会被逮捕?
  不知道朋友们怎样了。特别是艾拉……虽然当场我被激怒,但是冷静下来想想,艾拉堂堂一个光之战士,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死的吧?
  当场应该先去查看艾拉的情况才对,现在也不用这么挂心了。
  我真满脑子跑马呢,远处打开一扇门,门外幽暗的灯光照了进来。
  几个人举着烛台走进来:“拉莱耶先生,醒了是吧?很好。”
  为首的那个人把烛台举到他的脸庞边,淡金色的偏分发型,下巴尖尖的,皮肤白皙,眼睛深陷。他穿着洁白的甲胄,看着和之前的格里诺甲胄同一系列,应该是苍穹骑士团里的一个。
  不认识……
  “我是泽菲兰,苍穹骑士团一员。你好,拉莱耶先生。”他说着,行了一礼。
  我点点头。
  他把烛火往他身边两侧照了照。他左边的是一个白发大背头,左眼戴着眼罩的精灵。
  “这位是波勒克兰。”
  他右边是一个白发中分的俊美精灵。
  “这位是盖里克。”
  我不知道泽菲兰这么介绍是想做什么,只能端坐不动,静静地听他说。
  泽菲兰把烛台递给盖里克,掏出钥匙给打开了牢门,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拉莱耶先生,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曾经以血腥手段虐杀了沙里贝尔?”
  “记得。但是沙里贝尔已经死了?那种人渣蛆虫,总觉得会在哪个角落挣扎着活过来呢。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万年嘛。”
  泽菲兰冷笑了两声:“托你的福,整个圣都可是闹得纷纷扬扬,你的好朋友还真不少,艾欧泽亚的乌尔达哈甚至派出特使查问这件事情呢。拜此所赐,我们不得不释放你,但是释放你之前,总觉得于理可悯,于情难容。就委屈你陪陪我们啦。”
  “噢?苍穹骑士团员原来是不讲道理,只讲感情的?怪不得如此飞扬跋扈,怪不得如此良莠不齐啊。”我耸了耸肩。
  泽菲兰完全不为所动:“拉莱耶先生,别着急。来,跟我们走。还没到地方,没到时间。到了地方,到了时间,你再开口不迟。”
  “嘿,也好。”反正不配合也会被强行拉过去,不如保持点风度,坦然面对好了。
  我跟着泽菲兰走出牢门,向门口走去。波勒克兰和盖里克两个人在我身后左右戒备。
  手镣脚铐都铐着,没那么容易挣脱的,不用那么如临大敌也可以的哟……
  门外是一个宽敞的房间,依然没有窗户。房间里的墙上点着灯,陈列着种种刑具。房间中央有一个大字形的架子,上面满是皮带,血迹斑斑,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束缚人体的。
  “好了,拉莱耶先生是自己躺上去呢,还是我们帮帮你躺上去?”泽菲兰下巴朝那个架子扬一扬,懒洋洋地问。
  “为了表明是你们强迫我就范的,所以我可不会自己躺上去。”我才不傻,到时候人家说是我配合的怎么办?我可不相信苍穹骑士团的节操。
  泽菲兰朝我身后点点头,盖里克一手抓起我的镣铐,把我像生猪一样提起来,按到架子上。
  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泽菲兰掏出钥匙,把我身上的镣铐打开。还没等我揉一揉手脚,盖里克就把我双手摊开按在架子上。
  这一瞬间,无数信息在我脑海中爆开。
  “拉莱耶不要怕艾拉和阿尔菲诺和奥尔什方他们都在努力周旋坚持住最迟三天就会将你救出来娜娜莫和劳班也很担心你拂晓血盟已经进驻伊修加德施压了千万坚持……”
  随着熟悉的声音飙完这一长串话的同时,一幕幕影像在我脑海中浮现。
  裁决厅中,艾拉悠悠醒来。
  阿尔菲诺拦在我身前,拼命想要拦住苍穹骑士团。
  观众席上,奥尔什方拉着他父亲咆哮,福尔唐伯爵一脸苦涩。
  神殿骑士团中,艾默里克右手无意识地掐紧了左臂,细细的眉头皱了起来。
  乌尔达哈王宫中,娜娜莫手指点着下巴和劳班说话,劳班点了点头。
  敏菲利亚和穆恩布瑞达裹着厚厚的棉衣,通过大审门,在狂风中艰难行进。
  罗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丧灵钟,在棚子里跪在老爷子身前声泪涕下,老爷子脸色阴沉沉的。过了会儿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夕雾走进棚子里,听老爷子吩咐了几句,点点头,出了棚子。
  随着我的手臂被缚上皮带,声音和影像掐然而止。
  我感到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就滴下来。手臂被盖里克压得死死的,没办法擦。
  艾拉没有死,我的朋友们正在为我奔走……
  谢谢你们……
  泽菲兰冷冷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哭也没用!波勒克兰!拿出点本事来!”
  波勒克兰阴测测地笑了笑:“好咧。”
  他拿过一根粗长的铁钉,放在手心里掂了掂,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就从基础开始吧。拉莱耶阁下,沙里贝尔的死,是我们的遗憾,也是你的遗憾。
  可惜你看不到他那如同艺术一般的拷问手段了。而我们的手段终归是有些粗糙的,真是不好意思。
  如果是沙里贝尔的话,他可是能够精确控制人体受到的伤害和痛楚,小心翼翼地让拷问的对象在死亡线上游走,来攻破他们的心防来着。
  而我们这些粗人,就只能想办法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而已,反正,你的身体这么强健,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吧?
  不如说,千万不要死哦?”
  我点了点头说:“你放心,我会坚持的。”
  波勒克兰愣了愣,笑了起来:“但愿如此。”
  他说着,将铁钉对准我左手手腕,拿过一个榔头,用力将铁钉钉了下去。
  剧痛像电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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