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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修仙不如玩基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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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挺惊喜的,可惜她现在还是不知道声望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可能是数值还太低,没有激活这个功能。
  除此之外,安得广厦千万间的初阶目标,“建造几间能供其余百姓居住的房子”,居然也显示已完成了。
  逐晨很惊讶,因为齐峰兽的那三个外壳明显是走捷径的方法,何况张识文等人现在是硬生生挤在三间屋子里,按照寻常的标准来说,根本不能算住得下。
  但是系统选择认可,说明它的核定标准是宽泛的,在一定程度上给了逐晨自由发挥的空间。
  逐晨不再软趴趴地躺着,而是坐正起来,看着奖励列表上亮起的图标,抬手挡住不停傻笑的唇角。
  在她抓心挠肺地想搞科技的时候,系统早已经为她打开了黑科技的大门。这就是社会主义对修仙世界的因地制宜吗?逐晨感受到了光芒的照射。
  她转念一想,是了,连她这个猪……平平无奇的小木屋,都能得到系统的认可,说明这个系统充满了老父亲般慈爱的。
  ——还有,张识文和郑康要是再在她面前提那个“圈”字,影响她的自我认知,她一定要严肃教导他们什么叫革命情谊了。
  逐晨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确保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庄重地点击领取奖励。
  她想起那个多功能的,美丽又耐用的水桶,一时之间兴奋得难以自已。
  能被打上“珍稀”两个字的物品,肯定有着别样的功能,她一定不能再报以偏见的目光,埋没神物的价值。
  界面中金光闪过,她直勾勾盯着的视野中,多出了一截草黄色的物品。
  【一条无法损坏的长绳】
  逐晨:“……”
  逐晨怔怔地将它拿起来查看。
  确实是一条比较坚固的长绳,但弹性并不算太好,不适合用来做鞭子。直径过粗,也不适合用来编织别的物品。材质倒是很柔软,可是有什么用呢?
  ……大概真的是她有眼无珠吧,她实在想不出能用这条绳子能干些什么。野外攀岩吗?还是开发一个蹦极项目?
  她想到了自己的水桶,忽然之间领悟了,一时间忍不住泪流满面。
  逐晨跑出房间,把绳子系在水桶的把手上,又看了眼边上的水井。
  天呐!就这?
  您可真是一场及时雨。
  逐晨又一次怀着大起大落的心回了房间。
  她抖开被子,躺了进去。
  “我的生活确实更加美好了,谢谢你,阿统。”
  下次请给我一个有攻击力的玩意儿吧。
  这天晚上,逐晨在柔软的羽绒被里,又一次梦见了阿秃。
  她梦见阿秃带着十几个朋友过来见她,而她徜徉在羽毛的海洋里。
  这个梦过于甜美以致于第二天逐晨醒来的时间都比平常晚了一点,张识文等人早早起了,开始准备搭建新房。
  逐晨昨天晚上答应了风长吟,今天要陪他去河边抓鱼,教训一下那群日益嚣张,只搅浑水的肥鱼。
  此外,昨天用令牌联系好的修士,今天应该能到了。她担心对方找不到地方,还得去接应一下。
  逐晨同张识文交代了一声,说可能要晚上才回来,今天晚上吃烤鱼,就出门去了。
  她离开没多久,风不夜出来看了看,也朝着魔界的方向飞去。朝闻只剩下五十多个在忙活的普通人。
  又过了一炷香左右,一道白影从空中飞来。临近时下了飞剑,转成步行。
  来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停在十几米远的位置,从树影后方悄悄观察众人的一举一动。待确认此处没有修士留守之后,唇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
  赵故台,是余渊宗的一名内门弟子。
  他年轻时资质过人,悟性极佳,凡习术法,一遍入门三遍贯通,被宗门青眼以待,大力提拔。不想长大之后,修炼开始遇到阻碍,连寻常的咒法也施展不来,渐渐泯然众人。
  赵故台少年成名太早,被捧得过高,自然也受到了不少人嫉妒。如今落魄,连师父也对他万般失望,地位一落千丈,常受人欺辱,无处诉苦。
  赵故台也很委屈,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做件大事,叫众人刮目相看。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悟性一事最为玄学,没了就是没了,只能说明他与道无缘。
  昨日,他随师父去别派交流论道,回来时,发现余渊城门口多出了一个大坑。
  守城的两位修士正在补坑,见瞒不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同他们说,一位主杀道的剑修是如何凶残,先在门口捣了个大洞,抢走他们余渊数十个居民,傍晚时分又孤身一人前来打劫,骗走余渊不少物资。
  师父自然大怒,连声直骂两人废物,竟被一个修士欺到头顶上来了,余渊宗颜面何存?
  听闻那修士只有十一二岁大,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指了他过来报仇,让他绑住那个小道士,将他带回余渊宗来谢罪。
  只十一二岁大的少年,赵故台是有信心的。毕竟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天之骄子一人,不逊与他人。
  但要让他单枪匹马、深入敌营地来绑一个人,他……他怕啊!
  人家小道士没有同门师兄弟的吗?他哪里打得过那么多人?
  赵故台在后方观察了许久,蹲到两腿发麻,换了个姿势。
  他觉得这里的居民不像是被抢来的,相反,应该是自己过来的。惬意谈笑、悠然自得。他鲜少在余渊城的百姓脸上看见这样放松的表情。
  是啊,反正已无人看守,他们若真不是自愿,为何不逃?
  赵故台心里知晓了是怎么回事,当下十分纠结。
  他一面游移,一面视线不住往边上那三个硕大的螺壳上飘去。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连余渊宗也没有如此漂亮的居所,跟会发光似的,将他眼睛都快给闪花了。
  赵故台揉了揉眼角,看着日头快要升到正空,时间已被他浪费许多,心下开始急了。
  他生怕那几位修士提前回来,想着不如将这几十人带回去交个差得了,也免了互相冲突。
  这念头一闪过,他已经跳出去。
  他的身影一出现,现场气氛顿时跟冰封了似的。错愕、惊恐、厌恶,种种负面情绪一一从众人脸上闪过。
  赵故台心肌一哽,说不出的阴郁,任谁被这样的眼神盯视,也不会觉得高兴的。
  张识文挡在前面,手脚肌肉紧张得发颤,还是强撑着气场,质问道:“你是余渊宗的人?你过来做什么?此处是朝闻的地盘,你前来可有通报?”
  赵故台酝酿了下,举起长剑道:“听说有邪修将你们拐走,我是奉命前来救你们的。”
  张识文朝地上“呸”了一口,冷笑道:“谁要和你们回去!我等是自愿前来!”
  “我看你们是受了奸人蛊惑,这就带你们回去精心冥想,驱逐邪祟!”赵故台不听他们解释,掐决施法,“束缚!”
  张识文被吓了一跳,汗毛直立,抬手遮挡。柔弱些的娘子抱在一起,往后躲闪。
  结果无事发生。
  赵故台一惊,又举起长剑:“束缚!束缚!”
  然而他周身的灵力像被放空,完全施展不出任何法术。
  赵故台面露惊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识文回神,抄起地上的水桶,盖到对方头上,叫道:“愣着做什么?打他啊!”
  众人当即乌泱泱地冲了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赵故台吃痛,大跳着叫道:“救命啊!救命!”
  张识文吼道:“绑住他,别让他跑了!”
  “怎么还有根绳子?”
  张识文:“直接拿来绑他,别的不要管!”
  “兄弟们冲啊!”


第15章 景仰
  赵故台逃得狼狈。
  他头被蒙住了,看不清前方。手也被绑住了,武器不知在何时已经掉到地上,屁股上还被人踹了好几脚。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他冲出了一段路,顶着身上的疼痛,嘴里乱七八糟地叫着。从最初的求饶到后面的解释,再到最后的恳求,可惜根本没有人在听。
  他是修道之人,身体骨骼比普通人要强健许多,那些拳头落在他身上,其实不算多难忍受,留下的全是皮肉伤。
  只是他想到这些人的态度,那是各个恨不得欲其死,绑着他了下一步就该是虐杀了,哪里能给他好果子吃?
  赵故台开始在心里喊“呜呼哀哉”的时候,一道粗犷的男声劝阻了众人,说:“算了算了,差不多先这样,将人绑回去,等候仙君处置。”
  “张大哥说的是,这修士可谓狡诈啊。”
  赵故台:你说谁人狡诈?!
  “怎这般没用也敢派出来?他真是一个修士吗?”
  赵故台:……
  “瞧他身上这衣服,好像还是一个内门弟子呢。”
  赵故台屈辱点头。
  “偷来的吧?估计是哪个钦慕内门弟子的小道士,借了一身穿着玩儿,否则哪有可能?”
  赵故台感觉自己的皮肉伤已经变成了内伤。这帮人的嘴怎么可以那么毒?
  他两手动了下,突然发觉经脉中的灵力又回来了,顿时大喜。也来不及思考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蓄力往外一挣。
  不过是群普通人而已,看他再战一次!
  再战……嗯?
  赵故台脸色当即一阵青一阵白地变化,心中大骂这是什么破绳子,他堂堂余渊宗的内门弟子竟然挣不断一截草绳!
  赵故台急了,不自觉停在原地,用灵力去震荡绳索。然而那绳子就跟长在他身上似的,一点松懈的迹象都没有。
  他身后的人见他肩膀莫名其妙地一阵扭动,以为他要耍花样,用力推了他一把,让他趔趄上前。
  就这一步的距离,赵故台身上的灵力,再次跟凭空消失了一样,河涸海干,半点不留。他就是反应再慢也该知道,自己是误入了别人的阵法了。
  此处竟有这等高人!赵故台惊得头皮发麻。
  他虽然只对阵法略微通晓,但也知道,这种能限制他人灵力的阵法,极为高深。能设下这等法阵的,就是十个他来也不可匹敌。
  认识到敌我差距,赵故台心底所有的叫嚣都消了下去,只余下一片冰凉。
  边上的人见他还算老实,将他按在水井旁,摘掉了他头上的水桶。
  重见光明的那一刻,赵故台颓废地掀了下眼皮,连声都不吭了。
  赵故台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看着极为可怜,众人也因此收敛了些气焰,不再那么霸道,将他放在原地,就去做自己事。
  赵故台还在等着忍受十大酷刑,结果忐忑许久,根本没人理他。他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水井边缘处的石台上,看着众人工作。
  看着看着,赵故台的心境平和下来,同时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
  这真的是他见过最贫穷的一个宗门。要什么什么没有,还深处魔界边缘,危机重重,怕是连在余渊城里乞讨的人都要过得比他们舒心,这群人何必呢?
  ·
  此时,逐晨和风长吟已经用麻布前后两头包抄,从河里捞了十几条鱼出来。
  风长吟大仇得报,很是畅快,在岸边戳鱼玩儿,时不时还狂笑两声。
  许是根本没人来这种靠近魔界的地方捉鱼,涝上来的几条俱是又大又肥,甩着长尾,精力十足。
  风长吟将它们用手死死按住,然后摘了几根路边细长的枝叶,搓出绳子,将它们一一串起来。
  风长吟乐道:“师姐,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吃烤鱼了!”
  逐晨笑了下,忍住口水不流出来。她也很久没吃鱼了,想念蒜香味的锡纸烤鱼,想念泡椒鱼头,想念……
  风长吟拖拽着一串鱼,又问:“师姐,我们这儿说是不好种菜,那养鱼可以吗?”
  逐晨心道,她这就要开始承包鱼塘了吗?
  不过风长吟这人基本是养啥死啥,能在他手上活过七天的,都算是和阎王比过高低的。养鱼实在是有点刺激。
  逐晨委婉地说:“去问问张识文他们,有没有人会养鱼,如果没有就算了。反正这里人迹罕至,你就当是养在河里,活水养殖还不用打理。”
  风长吟一听,觉得特有道理,当下不再念叨,私底下很有出息地把这条无名河打上了自己的名字。
  两人在河边浸得湿透,慢慢将衣服烘干,不多时,逐晨手上的令牌也来了提示。
  “顺丰”,不是,是尽易宗的修士,昨日得了消息,现在已到朝闻附近。
  逐晨将灵力输入进去,等着对方找来。
  很快,逐晨手上的金牌散出一道微光,证明是对方近了。
  风长吟这人等不及,直接御剑前去接应。
  双方在空中视野较为开阔,远远就打上照面,挥了道剑光,顺利会师,再转道朝着逐晨的方向飞来。
  来的青年约莫三十岁上下,不过修士大多显年轻,逐晨也不好判断。
  他一身青衣,衣着寻常,只有剑身上挂着的红穗比较显眼。长发高高束起,眉眼带笑,气质挺是儒雅,不像是一个四处奔波的快递员,更像一个炼丹师。
  那青年朝二人笑道:“道友,我真是找了好久,怎到此处游玩来了?”
  逐晨尴尬道:“不是游玩,我们就住在这里。”
  青年面不改色,依旧挂着自己营业式的微笑,寒暄道:“在下道号全通,不知小道友如何称呼?”
  逐晨听见这名字,倒抽了口气。
  全通不解:“道友,是认识我?”
  逐晨瞅他一眼,含糊地说:“……没有,就觉得你这名字,特别适合你的职业。”
  草率了,简直是个为快递而生的男人。
  全通平静:“哦?是吗?”
  他见过的古怪的人多了去了,能拿到尽易宗金令的,无不都是些大能修士,能说清楚人话他就很满足了,开两句玩笑算什么?
  全通笑问:“不知道友找我尽易宗,是有什么交易?”
  逐晨于是把那三颗魔兽内丹递了过去。
  全通接过,在阳光底下认真辨识了会儿,笑道:“好成色。道友想用这个换什么?”
  逐晨问:“能换柴米油盐吗?”
  饶是全通,听见这话,那张笑容完美的脸上也不由出现一丝裂缝。他回道:“可以是可以的。”但一般没人这么干。这得是什么样的败家子才能做得出来?
  逐晨猝不及防地拿回两颗,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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