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修仙不如玩基建 >

第16部分

修仙不如玩基建-第16部分

小说: 修仙不如玩基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长吟代入想了一下,如果自己从小就在师父的怀里撒泼,恐怕现在屁股都被打成四瓣开花了,忙摇头道:“不敢,不敢。”活着真好。何必求死?
  气氛缓和,赵故台态度也变得随意。他问:“冒昧一问,仙尊是为何入魔的呢?”
  “说来话长啊。”逐晨说,“我们也不知道。”
  赵故台讶异:“啊?”
  逐晨笑道:“真的。不过也不重要了。”
  风长吟跳起来,指着前方说:“师姐你看,余渊在重新下界碑了!”
  下界碑时的阵仗是很大的,漫天霞光,经久不止。
  逐晨还记得当时那场绚丽的美景,当即飞到空中,当是看场烟花。
  那道金光照耀了半边天幕,应和着星辰,结果,未持续多久,消散在夜色中。
  “怎么了这是?”风长吟失望道,“就没有了?他们的界碑好短啊。”
  没多久,又一道霞光亮起,闪烁片刻后,无力熄灭。
  三人总算看出来了,这是界碑立不起来。
  立一次界碑,几乎要用全身灵力。屡次失败那可还行?
  风长吟等了等,等不到第三次,意犹未尽地从剑上下来。
  逐晨顿时明了,好笑说:“想是师父留了道残意在余渊,那帮修士敌不过师父的修为,因此立不起界碑。”
  赵故台急道:“这可怎办?界碑立不起来,危险的还是余渊的百姓。就怕周围的妖兽趁机前来进犯。”
  “不过一个晚上而已,你放心好了,那帮修士会守住城门的。”逐晨推着二人,“回去回去,都睡觉了。明天肥羊要来。”
  风长吟依依不舍:“哪里来的肥羊?……师姐我还是和你一起睡吧,免得扰了师父。啊!别踢!”
  ·
  果然,翌日清晨,余渊宗大小修士,齐齐站在朝闻的界碑之外,垂首敛目,卑微等候。


第18章 一更
  张识文等人早上起床,打着哈欠出门,就发现余渊来人了。
  数百来号人整整齐齐地列在前方,穿着余渊的修士服,在冷风中挺立,可不壮观?
  张识文没有吵嚷,也没有惊慌,二话不说回屋搬来小板凳,抄上锅碗瓢盆,坐在余渊一众修士的对面,与他们面面相觑。
  随后不久,其余百姓有样学样,将能用来做武器的工具都翻了出来,连水桶绳子也没放过,瞪着大眼,加入张识文的阵营。
  那架势,大有不死不休的意思。
  余渊的修士很气愤,认为他们这是在挑衅,根植于心的傲慢不容许他忍受这样的屈辱,于是开口骂了一声。可还没来得及发散,那人就被余渊掌门一巴掌拍了回去。
  张识文看乐了,知道这是虎落平阳。他一点也不介意对面这帮人骂他,甚至看他们越愤怒,心里头就越高兴。
  骂骂怎么了?叫得再凶敢扑上来咬人吗?瞧瞧他们这灰头土脸的样儿。
  他心说几位仙君可真是厉害,训人都有一套,只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将这帮眼高于顶的家伙吓成了一群鹌鹑。
  郑康不像他,把小人得志的心情尽写在脸上。
  他带人过去起了火,烧了水,慢悠悠地炖着小粥。等水开后,往里头撒了肉丁和鱼片,用蒲扇把香气都扇过去,再一碗一碗盛到众人手上,美滋美味地吃着。将那些修士看得吹鼻子瞪眼。
  空气中弥漫着粥香味的硝烟。
  逐晨故意想将他们在外头晾一阵,所以等到日出东升,天色大亮,才从屋里出来。
  张识文迅速跳到她身边,眯着眼睛打量对面,与她耳语道:“仙君,你可算是出来了,您瞧瞧他们过来是想做什么?”
  逐晨点头:“没事,你们去忙吧。”
  张识文脚下不动:“仙君,将他们引到阵法中间来,单论拳头,我们可比他们厉害。若他们敢放肆,大伙儿一起拼了。”
  逐晨看他跃跃欲试的模样,分明是想大干一场以了旧怨,压着他道:“别急,你们先散了。待会儿给你们出气。”
  张识文听话地应了一声,挥手叫上众人,继续昨日的工作。
  余渊掌门见势抬手作揖,想与她招呼,逐晨却没搭理他们,高冷地转过身,去竹屋找师父。
  她没看见,身后那几位老头的脸,快被她憋成酱黑色。
  风不夜正压着小师弟修习今日的功课。逐晨进来后,风长吟就解放了,蹦跶着冲了出去。
  逐晨说:“师父,外面来了好多余渊宗的人。”
  “嗯。”风不夜面色如常道,“你去处置一下。”
  逐晨用余光窥觑他的脸色:“我看他们是有求于人。”
  风不夜淡淡点了点头:“那就叫他们拿出些诚意来。”
  逐晨差点笑出声来,她克制住,思忖了会儿,说:“师父,如今朝闻最缺的诚意,应当是人手。余渊有数百位修士,虽说道行都不怎样,但做些杂活,还是够用的。”
  风不夜瞥她:“那就叫他们留下几人帮工。”
  “可他们有前科。”逐晨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是说,有少部分修士,因品行不端,平日欺压百姓,鱼肉乡里,劣迹重重,导致这里大多人都不喜欢他们,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再犯。若是不解决这个根本问题,很容易引起人民内部矛盾,双方也不能好好共事。”
  风不夜没有出声,因为他看出了逐晨眼底那暗藏不住的喜悦,连眉毛都要飞舞起来。
  果然,逐晨自己接了下去,显然对后面的计划很是满意:“不过也没关系,求同存异嘛。朝闻与余渊往后的交流应当只多不少,我们可以好好商议,为了两派的长久发展,建议他们将那些会影响双方和谐关系的修士,都清理出去。您觉得呢?”
  风不夜盯着逐晨看会儿,细细琢磨她话里的意思。
  把着对方命门,拳头还悬在人家脸上呢,那是挺好求同存异的。
  他不管逐晨要做什么,外头的那些修士的确该讨个教训,遂应道:“都可。”
  逐晨高兴道:“那我就去了?师父可有何意见?”
  风不夜抬手一挥,示意她自己拿主意。他对余渊的掌门是看之生厌,没有半点兴趣,尽早打发走就可以。
  逐晨于是乐颠颠地出去。
  余渊掌门见她出现,再次堆出笑脸,生硬道:“这位道友,请问宗师可在?”
  逐晨粲然道:“我师父说,我来处理。”
  她拍了拍手,将张识文等人都叫了过来,让他们站在自己身后。
  众人不明所以,只晓得听她指派。
  风长吟见有热闹,火速挤上前,昂首挺胸,跟门神似的杵在她旁边。
  余渊掌门见她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应当比风不夜好对付,暗中松了口气:“好,道友可知老夫今日来是做什么?”
  “自然是为了合作。”逐晨说,“朝闻、余渊两派,相距如此之近,是该好好交流一番。”
  逐晨身后的人群传来小小的骚动,那些担忧的细碎声音很快被张识文压了下去。
  余渊掌门见她客气,笑容不由真诚了两分:“道友说的是,的确如此。”
  逐晨极有风度地伸出三根手指:“我朝闻这边,其实也没旁的要求,只有三点,你答应了就是,不答应就算。”
  余渊掌门警惕起来,防备她狮子大开口,认真道:“道友请说。”
  逐晨:“第一,往后不可再将余渊的百姓送去巽天,或者别的有危险的地方。所谓劳役,一年一月,不可再多。修士不可巧立其它名目,借口向余渊的百姓征收过多的税赋。”
  一修士忍不住道:“这是我们余渊宗的事啊!你怎插手我派内务?”
  逐晨朝那边走了一步,依旧浅笑晏晏:“自然是看不惯这样的行事作风啊。朴风宗治下向来清明磊落,我师父遵循这规矩,不想与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宗派来往,免坏了自己的名声。”
  余渊掌门回头,目带寒光地睨了说话那人一眼。
  多嘴什么?自讨苦吃!
  他压住胸口烦闷,说道:“道友请继续。”
  逐晨点头:“第二,余渊城里的百姓或修士想出来,不可挽留,自由放行。”
  掌门痛快点头:“好!”
  “第三,嗯……”逐晨沉吟着转过身,在一众修士脸上都扫了一圈,待将他们看得浑身发毛,才笑道,“每月,派五十名修士前来朝闻帮忙。来者皆要听我指令,如有违背,我可自行处置。”
  这岂不是要卖身?
  修士恐慌起来,当即叫道:“你这是蛮不讲理吧!”
  逐晨灵光乍现:“哦,还有第四!”
  余渊掌门当即急道:“你方才,不是说只有三点吗!”
  “你们不都说女人善变吗?何况不讲道理,历来是你们余渊的传统啊,我不过学习学习而已。”逐晨表情无辜,说出的话却很不客气,“我方才只想起三点便是三点,若想起别的就再往上加,只要我乐意。你们越和我吵,我就想起的越多。不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走?走哪里去?
  余渊的界碑如今只有风不夜能下,他们要走,就得去别的地方。难道余渊多年的根基就这么拱手让人?
  余渊掌门知道她是在故意戏弄自己,拂袖道:“你说!”
  “第四。”
  逐晨声音莫名冷了下来。她缓步朝侧面退开,露出身后的百姓。
  那一张张布满生活风霜,正死死压抑着愤怒的脸庞,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映入众人眼眶。
  修士们似乎刚刚发现,在那里站立着的,并不是一群无关紧要的黑影。他们也才发现,原来百姓对自己的憎恶,是如此的强烈。
  逐晨宣告道:“凡是杀过人,行过大错的修士,今日,废去修为,以谢其罪。”
  余渊掌门沉声道:“你这是何意?”
  逐晨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在我朝闻,讲求人人平等,命无贵贱。既是我的人,我就要替他们讨个公道。”
  呼吸声突然沉重,张识文等人攥紧手指,然而长久以来的弱势,还是让他们在对方的注视中生出些懦弱的不知所措来。
  随后,张识文伸手一拽,将边上的人拉近过来。众人肩并着肩,手挽着手,带着决然的态度,挺起胸膛,迎上对面的目光。
  怨恨、隐忍、悲痛、错愕……从未平等正视过的双方,终于有了能交流的机会。
  余渊掌门张口欲言,又几番语塞,在心里大骂逐晨不识好歹。
  逐晨不待他反应,已经唤道:“张识文!”
  张识文大吼:“是!”
  逐晨:“来,你说,当日,是何人将你逼出余渊?是何人,对你任意打骂,肆意欺压。”
  张识文早已找到那个修士,再次回忆起多年的心酸,目光的火焰几要将对方烧成灰烬。
  他曾幻想过无数次对方落魄的场景,却从不敢肖想是自己报仇,只因对方是修士,天生就比自己高上一等。
  此时,他伸出手,直指那人的鼻尖,再无畏惧地说道:“是他!”
  他说出来的那一刻,仿佛十多年的郁气尽数疏散,所有的不甘都在此湮灭,恨不得随着眼泪决堤而出。
  被点中的修士脸色聚变,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面对齐齐调转过来的视线,他用力摇头,仓惶求饶。
  逐晨极有耐心,转向余渊掌门,缓声问道:“这人,交还是不交?”
  掌门忍了忍,强颜笑道:“不如再商议商议。他毕竟是我余渊宗……”
  逐晨打断他的话,笑道:“你愿不愿意,其实都一样的。今日他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放他离开。”
  “张识文!张兄弟……”那修士还带着一点自己的高傲,“我同你道歉,你不要与我计较,我……”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众人看着不知何时靠近的少年,目露惊骇,齐齐退开一步。
  风长吟默默收回脚,抬手擦了下自己的鼻尖,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们朴风山都是先打完再道歉的。不过我现在也与你道歉了,想必你不会同我计较。”


第19章 二更
  风长吟才十二岁,又长得慢,个头只到众人肩膀而已。
  虽然来之前,余渊众人已经知道这里有位少年修士,可对着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实在生不出恶感,一直拿他当小孩儿看。
  此番,等他真出手,众人才发觉,这少年深藏不露,年纪虽轻,道行造诣却比他们高上一层,根本不是他们可比。
  单是那身法,那轻功,他们就仰之不及,一招移形换位,他们甚至毫无所觉。
  难怪说,修仙之道,天资定半。不愧是剑修宗师的亲传弟子。
  风长吟踢完人,左右竟无人拦他。
  他又笑嘻嘻地上前一步,那刚吐完血的修士顿时胆寒发竖,为了远离他,不顾形象地在地上爬行,撑着一口气呼救:“掌门!掌门救我!”
  余渊掌门自然不能就这样看着门下弟子命丧于此,又气愤于那修士的苟且卑劣,叫他颜面尽失。
  “住手!”他长袖一挥,带上了两分震慑,质问逐晨道,“你这是不给我们余渊宗面子?”
  “这是什么话?”逐晨招手,示意风长吟回来,佯装歉意道,“我师弟向来胡天海底,生起气来不讲道理。不过面子,他确实是给了的,否则他这一脚下去,您的弟子已经魂归九天了。”
  风长吟咧嘴一笑:“我都向他道歉了,哪里不给你面子?若是方才没听清,大不了我再道歉一次?”
  修士疯狂摇头,表示自己承受不住。
  逐晨一笑,语气和善道:“想好了吗?是我师弟再与你讲讲道理,还是你自废修为,求个痛快?”
  上百道视线在多方之间不断流转,却始终无人开口。
  场面静得可怕,似乎稍有变动,火星就会燃起。
  修士的心跳随着她那轻柔的嗓音开始失速,仿佛每个字都是把淬毒的尖刀。他恳请道:“求求这位道友,往后我再也不敢犯错了。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逐晨不为所动,摇头说:“你往后再不犯错,与你以前犯过的罪有什么关系?我今日惩戒你,不是为了敦促你做个好人。而是为了叫别人知道,作恶多端,早晚是要遭报应的。莫以为自己是个修士,就太过得意。”
  她抬手指向身后的张识文等人:“今日我说了不算,你掌门说了也不算。谁受苦最多,谁才说了算。”
  修士怔怔,随着她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