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如玩基建-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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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太酸了!
逐晨在高台上带头鼓掌,修士们给她面子,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一会儿。
“感谢诸位今日特意前来参加我朝闻的商楼开幕,此次集市非常成功,想必诸位也在这里寻到了许多心仪之物。可惜,开业酬宾活动即将结束。抽奖渠道也将关闭。”
这倒是的确,朝闻的这个集市,叫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便宜,总归是占到了很多便宜。他们甚至怀疑朝闻能不能在这次集市里赚到钱。
既然已是快结束了,在人群后排的修士们纷纷转身,准备离开。人群朝着门口的方向不断涌动,对逐晨的感言表现得意兴阑珊。
逐晨放大声音,朝着远方喊道:“感谢诸位如此热情的支持。因为有许多道友,没有抽到自己心仪的奖品,朝闻不忍这些远道而来的朋友失望而归,经过商议讨论,最终决定推出会员制度。”
一直面无表情的施鸿词闻言挑了下眉毛,抬眼望向前方。
与谁商讨?什么会员?
要离开的人潮果然停住了。
逐晨解释说:“商家与顾客可以办理不同的会员卡。商家进驻、客人花费,一律按照规则计入积分。累积积分到一定数值,就能获得抽奖的机会。至于下一次的奖池会是什么,尚不确定,诸位可以保持期待。此外,每到年底,朝闻会给表现积极的会员用户赠送精美礼品,不容错过。”
众人听到还能继续抽奖的时候,已是蠢蠢欲动了。
风不夜这么一尊大佛住在朝闻,随意从指间抖出点功法来,就够朝闻辉煌个几十年了。这样的大腿不抱紧,如何对得起天上掉下来的这份机缘?
逐晨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圆珠,举到半空向众人展示:“我可以保证的是,下一回的奖池,会有魔兽内丹。参与的人越多,内丹就越多。”
“嚯!”
众人刚刚沉寂下去的热情再次被点燃。
朝闻这边怎么什么宝贝都有?果然全通道友能有今日辉煌,都是仰仗这位小道友的吧?
难怪有底气将宗门开在魔界边缘这样的荒凉之地。自界碑落下之日起,可就从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事。
心思单纯些的,闻言只是觉得高兴,掂量了下自己的荷包,期待下回的奖池。可此行前来的修士中有不少是一派长老或掌门,逐晨一连番的举动,由不得他们不深思。
莫非是想将朝闻,打造成驻守魔界的另一个朴风宗?
好大的志气!
可是为何呢?
说来,风不夜这般寡欲淡泊、喜好清净的人,会办这样的商楼就极为反常。
他至今不曾露面,有传闻说是已入魔,却无人能道出缘由。前段时间朴风宗遣人探望,带了不少礼物,可见朴风掌门是知晓内情且着力支持的。
朴风这样的大宗门,素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怎会纵容一代大能坠为魔修,还为虎作伥?定然是有别的考量。
众人正有不解,忽然间想起,在这场雨灾来临之前,朴风宗先行召集过许多善卜算的修士一同测算天机,只是道行不足全无结果。雨灾过去后,他们又命各派宗门卜测过天象,显然是别有深意。
各种模糊的线索在一瞬间串联了起来,汇成一条清晰的长线。
……果然就是如此罢!
风不夜窥觑天际,算得魔界这边会有灾祸,因忧心天下苍生,亲身前来镇守,甚至不惜入魔以全大道。
毕竟,在魔界这样的地界,除却入魔,修士难以与魔修抗衡。
否则这些魔兽内丹能是从哪里来的?
几位中年修士思及此处,不由感怀热目。他们正欲同边上的人商讨,转过了身,从老友的眼里看见了相似的动容。
几人明了对方所想,更是笃定自己猜测为真。
一中年修士问道:“小道友,这些魔兽内丹是哪里来的?”
“自从是从魔界来的。”逐晨将东西收回去,笑说,“诸位请放心,我手上存有不少。若是没了,我也有办法能弄得到。不会在此借师父的名义欺骗诸位。”
中年修士继续追问:“不知道君现在何处?”
逐晨说:“在魔界吧。”
这两日朝闻城中过于吵闹,风不夜不喜被打扰,早早去了魔界修炼。
中年修士沉重捂住胸口,再问:“那小道友为何想留下这么多人?”
逐晨戒备起来,怀疑这叔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没人的地方怎么搞经济?这问题问的。
逐晨咳了一声,带着一点犹豫与郑重,委婉说道:“在我等到来之前,朝闻旷野无人,之后有百姓前来投靠,我需对他们负责。此地荒芜疏落,能多一些修士走动,自然是更好的。”
她这般反应落到众人眼里,更是落实了他们对几人“有心救世,却力有不逮”的推断。
看罢!
风不夜宗师及其几位小徒,能为大道牺牲至此,他们却还因一点蝇头小利而斤斤算计。
何其惭愧!
大道艰辛,他们不知也罢,如今已然明悟,怎能袖手旁观?
那中年修士高举起手,第一位响应:“小道友!我门派的丹药不说闻名天下,在南面的宗门里也是小有名气的!往后,我派十人驻守在朝闻。若有需要,尽管支使!”
“我派也遣十位弟子前来,相助朝闻!”
“多谢朝闻掌门慷慨解囊,我门中还有一批法宝,明日便运往贵派!”
逐晨品着用词,觉得有点不对味,可台下那几人不住朝她点头,一副知她甚深的模样,又让她摸不准这些人的心思。
年轻修士们同样是茫然,捉摸不透领导的用意。
逐晨迟疑了下,先指挥着有办卡意愿的人,去找施鸿词做登记。
原本还以为能松口气的施鸿词:“……”
人群再次排起长龙。全通朝她抱拳,自叹不如:“不愧是逐晨道友。”
逐晨谦虚道:“哪里哪里。我出去也通知一下,这里就有劳全通道友帮忙看顾了。”
全通欣然应允。
这一次,朝闻光是摊位费就收了足有上百万灵石,尽易宗的存货则被她一扫而空。两人俱是赚得钵满盆满,相对只有客气。
但人多起来了,可不全都是好事。从前可以暂缓搁置的问题,如今变成了亟待解决。逐晨身为掌门,不得不居安思危。她一走出商楼大门,脑海中就冒出好几条政策,顿时感觉头都大了。
第83章 官府
等逐晨通知完外面的修士,差不多已经到了晚上。
夜里的朝闻总算安静下来,先前搭建的空房子也派上了用场。一些路远不能回去的修士,暂且在小屋中住下。
被子是没有那么多的,逐晨在房子外面上了个固风,让住客坚持一下。有钱的,也可以自己去百货大楼买几床软垫,到时候再带回去。
修士们今天亲眼看见逐晨屋里的麻面被子被抱出来晒太阳,知道朝闻贫穷,连掌门都过得捉襟见肘,因此对他们这简陋的招待方式没有置词,平静地去买了软垫。
逐晨和全通道友,以及施鸿词几人聚在一起,核对完这次开业的名单与收益,决定好今后的合作事项,才匆匆分别。
深夜,逐晨蹑手蹑脚地走回房间,躺到床上。虽然身体已经精疲力竭,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脑海中转悠的全是金钱,心情无法平复,沉浸在一夜暴富的快乐中尽情享受。
换算成现代人民币,不管汇率是按照什么为标准,这笔钱都该有上亿了吧?
逐晨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怕吵醒在同一张床上的寥寥云,小心翻了个身,挪动到床铺边缘。
寥寥云面朝墙壁,睡姿乖巧,起先一直没什么动静,后来感受到了她的体温,顺着方向朝她爬了过来。先是抱住她腰,然后爬上她的胸口,最后还想呼在她的脸上。
寥寥云虽然很轻,不至于有什么负担,可是她不能透气啊!
逐晨将她抱下来,按在怀里,以防她让自己窒息。
没一会儿,这个云娃就开始出汗。
寥寥云的汗没什么味道,只是像皮肤外面覆盖着一层水汽,逐晨抱着她,感受到她正在散发着清爽的凉意,除了与她触碰的手心有一点湿润之外,没别的不舒适,就干脆躺着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逐晨陷在半睡半醒之际,大门那边传来了开合的轻微响声。
她头脑昏沉,除了眼珠外,难以掌控身体,唯有一丝残存的神智还在艰难运转。她听得这人神秘来访,暗暗觉得着急,怕来人是不图谋不轨,要抢走她藏在床底下的那笔巨款,在潜意识中疯狂争斗,想要从困倦中苏醒过来。
这时一道熟悉的清风扬过,带着风不夜身上常有的冷香。
师父站在床边看了会儿,似乎只是为了确定她住在屋里,见没什么意外就要离去。临离去前,还嘀咕了一句:“今夜竟晓得盖被子了。”
逐晨:“……”她不盖被子的那几晚,不是不晓得,是真的太热。
师父的爱,真的需要这么炽热吗?
逐晨思维跳跃,乱七八糟想了一通,没能思考太多,便沉睡过去。等第二日起来时,她已记不大清楚昨天的事,只知道昨晚梦到了风不夜,风不夜还嘱托她不要踢被子。
她为何老是梦到风不夜?风不夜很忙的。
·
翌日清晨,休息过一天的朝闻劳丁,再次开始了自己的打工日常。
逐晨托着下巴,坐在路边,好不容易将大脑频道从风不夜调回到朝闻上来,思考起正事。
朝闻的客流量虽然骤减,却还是比往常要多得多。
有了人流量,餐饮业就能立住了,商业也可以带动起来。但是同样,人群一多起来,就不能不管制,这种时候必须要有律法来保证秩序。
社会主义可是法治国家,她发展了那么久,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逐晨隐隐有点兴奋,去学校将汪平泉喊了出来,与他提及此事。
两人坐在隔壁的会客厅里,逐晨友好地为汪平泉泡了杯茶。
她对汪平泉这人有着天生好感,可见有一个好的名字是多么重要。
汪平泉同样对朝闻抱有感恩之情,逐晨刚开了个头,他就主动将浮丘宗的律法借给他们参考。
浮丘宗许多都是读书人,对待百姓也比较宽仁,所用的律法自然要比余渊城原先的那一套要严谨合适许多。
余渊前掌门留下的那一套,逐晨也了解过,简直跟草台班子开玩笑似的,剥夺了公民大部分的合理权益,就那样荒谬偏斜的法律,他们还不愿意遵从。
至于现代法律,并不适用于当下背景。
逐晨认真研究了下浮丘宗的现行律法,发现里头的描述过于拗口晦涩,而她又不是法学专业的学生,短时间内吃不透。
她决定暂时参照浮丘宗的模板,对重要的几条内容,根据朝闻的风土人情来进行补充修改。
所以,这必须要浮丘宗派专家过来,给他们开一个法律科普课,培养出朝闻自己的知法、懂法的人才,才能全面宣传好依法治国的方针。
总之不能再让公民这么野蛮生长下去了。
逐晨同汪平泉坦诚描述,平泉道友欣然应允,说可以写信回去告知掌门,让他那边做好准备,看看能找出几个人来。
逐晨再三道谢。
在朝闻这样落后的情况下,浮丘宗给予他们的技术支持,可以说是不遗余力。帮忙开学校、搞教育、立法律、做宣传,就算是亲兄弟也未必能这样慷慨。
逐晨感动地问:“你浮丘宗有什么卖不掉的东西吗?”
汪平泉:“……”
他哭笑不得道:“不必了逐晨道友。浮丘宗里大部分是草药与丹药,发展已有多年,无需朝闻相帮。何况上回,朝闻助我浮丘渡过难关,我等还未报恩,您又送了许多被褥、粮食过去,好让百姓过冬。我们掌门日日在祖宗灵位前念叨您的大义,说不知该如何偿报才是。”
“哪里来的恩那么重?”逐晨忙摇手,惭愧说,“这叫守望相助、和衷共济。”
汪平泉笑道:“是。所以逐晨道友万不要与我们这样客气,让浮丘宗也出一份力吧。”
他们这些人说话,可真是太令人舒坦了。逐晨老怀欣慰道:“辛苦了,辛苦了。”
汪平泉对她的请求极为上心,思忖片刻,又拍着手说:“逐晨道友,浮丘宗与朝闻多有不同,我在朝闻住的这段时日,多有感悟。逐晨道友若是不介意,我们一同商讨商讨,看能如何改进朝闻的律例。”
逐晨正考虑着这事,他就自己提出来了,哪里能有不好?她高兴之下,拍上汪平泉放在桌上的手:“一直以来多有麻烦。读书人就是好,希望朝闻以后的孩子,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博学多识。”
汪平泉被她拍着手,整个人有些局促。
他是不习惯男女之间的碰触,但她看见好几次逐晨与全通握手而笑,知道这是他们合作的方式,不好意思抽回,只能避着她的视线一字一句地答说:“哪里哪里。逐晨道友当日对我的可是救命之恩。朝闻修士的道行皆在我之上,我平日帮不大上忙,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而已。”
“太谦虚了道友,希望小师弟也能多向你学习。”逐晨很快就将手收了回来,真诚问道,“你看长吟那小子还有救吗?他近日有在好好上课吗?”
汪平泉说:“有的。仙君可以去看看,我先向师门书信一封。”
逐晨:“好!”
逐晨走在太阳底下,有种社会在高速进步、国家在飞速发展、半只脚迈进了文明社会的感觉。社会主义的光芒果然能让人寒冬生暖。
逐晨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迎面的张识文与郑康看见了,抬手招呼道:“早啊仙君,今日心情好?”
逐晨笑说:“自然心情好。对了,有事要同你们说,朝闻现在还有空闲的人手吗?”
张识文:“您且等等。”
他俩把身上的扁担放下,擦了下身上的汗,朝她走过来。
“仙君有何吩咐?”
逐晨说:“我想建栋楼。”不然连个正规办公的地点都没有。
张识文听见要建房子,没什么感觉。朝闻每天都在建房子,他们这地方确实太小了。
只是学校都还没开始动工呢,是什么建筑比学校还重要?
逐晨手指在半空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