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斗士的反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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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茗都气到两眼冒火。
莱蒂父亲可真不是人,他一拳把莱蒂的妈妈打倒在地,莱蒂妈妈是直接昏了过去。莱蒂气的也要跟她爸爸动手,她爸爸竟然也要打她。宋远习本来得知对方的身份后,并不想掺和太多,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形象,毕竟那是未来老丈人。可当看到他要对莱蒂动手,他是二话不说,先发制人 ,几下子就把他撂倒在地。
莱蒂的爸爸这会子算是彻底失去了理性,只见他艰难地从地上怕了起来,凶狠的推开了拦着他的保安,抡起酒瓶子,直往宋远习身上朴。宋远习仗着身高优势,巧妙的躲开了,还抢走了他的瓶子。
而占不到便宜,使的莱蒂的爸爸更加生气,只见他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叫着扑向宋远习。宋远习要考虑莱蒂的感受,并不敢对他怎么样,每每只是避开他的攻击,尽量不伤他分毫。
然后莱蒂的爸爸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凸起的眼球布满红血丝,像是嗜血的野兽的眼睛。莱蒂怕他伤着宋远习,想要上前阻止,不料被他推到在地。
宋远习见状 马上上前扶起莱蒂。而莱蒂的爸爸趁着宋远习不注意,抡起酒瓶子就砸了上来,正中脑袋。临近的客人不少发出了尖叫声。这时,保安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个个似乎瞬间充满了力量,三下五除二就把莱蒂爸爸放倒在地,死死摁住,令其动弹不得。
看到宋远习头上慢慢渗出血,莱蒂先是吃了一惊,接着是痛哭。兴许是职业习惯,尽管她害怕的瑟瑟发抖,却还是能理性地撕烂宋远习的T恤,给他包扎。红色的酒混着粘稠的血,从宋远习的头上留了下来,他的眼神开始迷离,想要安慰莱蒂,却一头栽在了她的怀里,没了声息。
莱蒂哭的鼻涕都出来了,宋远习也还是一动不动。不一会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这婚礼终究是没有完成。相比于想知道新郎与新娘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大家似乎更关心这家人以后要怎么相处。
夏竹茗跟随莱蒂一同到了医院,陪着宋远习,照了CT。莱蒂不放心,逼着莱宋远习做了全身检查。好在并无大碍,只是轻微脑震荡,但医生还是要求住几天院,再观察观察。莱蒂的心这才安定了一下。
夏竹茗也跟着忙碌了一天才消停。总以为,事情就算完结。哪料,才没多久,莱蒂的爸爸又搞事了!
………………………………
第三十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宋远习与莱蒂已交往许久,两人也有了要一起走下去的想法。但宋远习也只是在婚礼上与她的家人仓促的见过一面,并没有正式拜访。而他在婚礼上的表现,深得人意,莱蒂妈妈一再要求莱蒂带他回家看看。
这不,这天,两人都刚好放假,就约着去了!夏竹茗闲着没事,也跑去凑热闹了,果真是“热闹”!
在派出所羁押的日子,并没有让莱蒂的父亲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夏竹茗去了莱蒂家,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应,打电话才知道,又在派出所了!
夏竹茗又急匆匆的跑去了派出所。这回,宋远习的脸倒没有挂彩,挂彩的是志强。夏竹茗到的这会儿,莱蒂爸爸还在指着大伙骂骂咧咧!婚礼当天,灯光柔和,场面混乱,现在光线明亮,夏竹茗远远看着,也能看出莱蒂爸爸脸上皮肤的异样。关于毒品,她了解的不多,但关于毒品的危害,她却印象深刻,毕竟每个学期都要给学生上一节,甚至更多的关于毒品危害的主题班会课。只是她不明白,前几天才进的派出所,怎么没有对他进行强制戒毒。
警察还在努力调解却不怎么起效果,直至两个看起来比较有威望的警察厉声呵斥了他,他才渐渐消停。志强嘴角还在流着血,看着他父亲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不像是身上留着相同血脉的人,像是看一个杀父仇人。可不是嘛,可以说就是眼前的这个厌恶至极的男人,“杀”了他敬爱的父亲。可惜,他活着,却永远也回不来了。而眼前的这个,回来了,却也不像一个活着的人!人还是那个人,却没有了当年的温情,终究是被毒品给害惨了!
而莱蒂却没有志强恨的那么纯粹,乌漆漆的大眼里有恨,也还有割舍不下的爱,只见她不发一言,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时咬住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那两个看似领导有威望的警察与莱蒂的妈妈交流了几句。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莱蒂妈妈先是一惊,接着无助的看了看周围,再接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莱蒂似乎猜到了什么,再也控制不住,转身走出了大厅的门。夏竹茗与宋远习跟了上去。正出门呢,就遇上了几个穿雨衣的人,湿漉漉往里走,夏竹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才发现薛海桐也在里面。
“薛海桐!”夏竹茗惊喜的叫道,她都快一个月没有见着他了,这两个星期给他发信息也不回,若不是考虑到他工作的特殊性,她怕是要报警了!此时此刻在这里能遇上他,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薛海桐同样惊讶,疲惫的脸上难掩喜色,他从几个穿着雨衣的人群里挤到了夏竹茗面前,却与她保持了距离,生怕弄湿了她的衣服。
夏竹茗瞟了一眼莱蒂,她正哭的伤心,宋远习在不停的安慰,却也无法让她平息下来。简单的给薛海桐说了一下情况,又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额头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夏竹茗边给他擦汗,边问道。
“不是来台风了吗,北江河上游下的雨多,尚福村的河堤被冲毁了,我们要去帮忙抢修,现在过来这里开会研究部署!”
“哦!那你小心点!”除了这些话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门口又溜进来个人影,待他关了伞,她才看清他的脸,那是薛海桐的队长。没有上次那种放荡不羁的笑容,五官似乎也训练有素,端端正正的立在那儿,冷冰冰的,如同这台风雨。他只看了一眼夏竹茗,就给了薛海桐个眼色,示意他往另一边走。
“我走了!”薛海桐说,临走时终究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夏竹茗很不舍,但还是微笑着目送他离去。陆赢就走在薛海桐的前面,夏竹茗看薛海桐,也无意中发现了陆赢的一个异常举动,他回了好几次头,往门外看,忧心忡忡的,可他到底是在忧心那滂沱大雨呢,还是心系屋檐下悠悠哭泣的人呢?
过了好一会儿,莱蒂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下。正待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了派出所的门口!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男的与宋远习一般高,看上去约摸五十多岁,却容光焕发,道貌岸然。女的长得与宋远习有几分相似,却看不出年纪,丰姿绰约,衣着华丽。
两人下了车径直走向了宋远习,因为车实在是引人注目,而人也与众不同,故准备上车的人都停了下来,注视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
宋远习却似乎很不自在,似乎并不欢迎他们的到来,几次转过脸去。
“你这是怎么回事?”女子柔声细语,十分关切,伸手摸了摸宋远习还贴着膏药的脑袋“若不是你城叔,我都不知道,你都被打破头了!”
“妈,我没事!”宋远习把她的手拿开,并不热情,甚至有点冷漠。跟夏竹茗平时见到的他,很不一样。
夏竹茗看了看莱蒂,莱蒂似乎也很惊讶。
“我们是不是需要谈谈”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声音略显沙哑,铿锵有力,似乎不可侵犯。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宋远习冷冷说道,转身拉起莱蒂的手,就要走。
莱蒂一脸懵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待宋远习即将上车的那一刻。
中年男子突然说道“她,差不多了!”目不斜视,神情漠然。
“你去看看她吧!”女子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她不让我们告诉你,你去,去看看她吧!”
“她怎么了?”宋远习猛地转身,平整的眉头皱成一团,牵着莱蒂的手也即刻松开了!
莱蒂愕然,再看看被放开的手和离她而去的宋远习,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走了几步,宋远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快步走到莱蒂身边,把车钥匙递给莱蒂,“莱蒂,你先回去,我要回家处理一点事情!”
莱蒂木讷的点了点头。
宋远习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你要好好的,我很快回来!”
莱蒂再次点了点头,想不出说什么话。
目送宋远习一群人离去后,莱蒂才开着车带着夏竹茗,她妈妈和弟弟回家了!
宋远习一去就是好几天,没有任何消息。而他们口中的“她”又是谁,莱蒂是现在才清醒过来,她似乎对他一无所知啊。宋远习一直没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莱蒂越发感到恐慌,担忧且害怕着,还把自己给整出病来了!
连续几天反复高烧,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医院的工作一向只有“忙”与“更忙”,踏入这个地方,最后就把自己与外界“隔缘”,分一点心都不行。而像莱蒂这几天的状态,几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因为吸毒的爸爸短短半个多月就进了两次警察局,而宋远习一去就杳无音信,而自己又生病,工作又忙,似乎对生活的热情都所剩无几了,更何况工作。她自己也发觉自己似乎没有了已往的耐心,可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
这不,遇上暴脾气的患者家属,就容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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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揪心的休假
小孩不好找血管,扎了两三回,也没有扎好 ,这也在所难免,毕竟小孩太小,血管细是一个问题,动来动去也是个问题,虽然莱蒂很累,可她还是耐心逗着小孩,仔细着给他扎针。可家属不乐意了,说她是故意的,还说她技术不过关,甚至说她是实习的。也许仅有的耐心都给了小孩,面对家属的质疑,莱蒂即刻火冒三丈,欠嘴的来了句,“你行你来啊!”
就是这么一句冰凉凉的话,把家属的怒火点燃,小孩妈妈开始指着莱蒂骂骂咧咧,说出一些非常难听的话。而小孩的爸爸更是动起手来,直接把她推倒在地。
这一幕刚好被来看咽喉炎的夏竹茗看见,她赶紧跑了上去,把莱蒂扶了起来。
周围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小孩子的哭声 ,小孩家属的叫骂声,周围人的劝解,莱蒂的反驳,各种声音混杂一起,充斥着整间医院的输液大厅。事件双方越吵越激烈,若不是旁人拉着,可能都要打起来了!
眼看小孩家属越来越激动,再继续下去,局势怕是不好控制。
“莱蒂,你赶紧闭嘴!”夏竹茗拉着莱蒂,用少见的严厉向她叫道,可似乎并不管用。莱蒂还是气冲冲的。
“章莱蒂,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说话的是护士长李煜侠,看得出她很生气。
莱蒂这才停了下来,但依旧是一脸的不服气。只见她甩开夏竹茗的手,气呼呼的瞪了一眼那些人才离开。她回到了护士站,莱蒂不好进去,只能发信息劝慰她。
莱蒂走了,没有了发泄的对象,病人家属也很快消停了下来,而护士长李煜侠亲自给小孩扎针,但也扎了两次才扎上,可家属也没有生气。也是,对着李煜侠那种甜岀糖的笑容和温柔的像棉花的人,谁能气的起来呢?
夏竹茗没再理会莱蒂,先去看自己的医生了,讲的话多,这喉咙就废了,再不来看医生,怕是要哑了!
莱蒂的事儿,很快就传遍医院,当然也包括院领导。很快,院长就把莱蒂叫去了办公室。
院长是个40岁不到的人,看起来像30出头的,身材健硕,看起来孔武有力,看得出,平时就是有健身习惯的人。刚来这里上任的时候,莱蒂还爱慕过他一段时间,直到知道他已经成家并有了小孩,那奢侈的一点点爱意就变得荡然无存了。但莱蒂还是很敬重他,因为他不但技术过硬,还没有领导架子,像个大哥哥。
莱蒂来到院长门口,听见里面有类似吵架的声音,没敢进去。
“家属的问题更严重,怎么后果都要莱蒂承担?”
这是女的声音,莱蒂一听便能听出是护士长李煜侠的声音,听得出,她激动且气愤,不然温柔如她,不可能这么大声。
“家属有什么问题?”院长依旧保持他一贯的儒雅作风,不紧不慢地问道,“你觉得家属有什么问题?”
“扎针扎不准在所难免,哪怕有几十年的工作经验也不一定百发百中”李煜侠说。
“然后呢?”院长抬也没抬,只顾整理自己桌面上的文件。
他的漫不经心,让她更觉得生气。
“然后你凭什么要莱蒂回家反省一个星期”李煜侠激动的问道。
“放假一个星期不好吗,我倒是希望有人让我回家反思一个星期!”院长微笑说道。
“你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吗?别人会在背后说什么吗?”
“别人说什么重要吗?”院长敛住了笑容,“不比安全更重要吗?”
李煜侠怔了怔,没有说话。
“再说了,这件事,莱蒂难道一点错了也没有吗?”院长皱眉问道,继而说,“你也为人父母,看到小孩这样,心不心疼?我们这里是医院,什么样的人需要来医院,除了生小孩的,哪些不是负面情绪缠身,他们念叨几句怎么了?她一个工作了那么多年的护士难道不懂!”
“他们那是念叨几句吗?你没有听到他们说的有多难听!”
“难听怎么了?”院长这会似乎有点激动了,站了起来,“再难听也只是话,你见过被割喉的吗?你见过被刀砍的吗?你不怕吗?”他顿了顿,继而拍着胸脯,语重心长地说,“我怕,我宁愿你们被指着鼻子骂,我也不想你们有分毫的伤害!总之,那小孩子不出院,莱蒂就不用来上班!”
终于明白院长的用心良苦,门外的莱蒂的气马上消了,直接推门进去。
“院长,我愿意接受惩罚!”莱蒂说,不停地绞着手指,以掩饰自己的窘迫。
“哎呦,我去!”院长捂脸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