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斗士的反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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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感情生活,在他们面前一直隐藏地很好,好到让他们以为,他们将来的儿媳妇还是那个女军医。
而夏竹茗从来没有听薛海桐讲过他以前的情感史,还以为他跟自己一样,在遇见彼此之前都是一张白纸。
说好的,今晚他没有空,由她陪着两位老师,可夏竹茗到的时候,练秋枫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候。
而两位老师也早已来到。
夏竹茗为自己“迟到”感到抱歉,除了道歉,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练秋枫似乎表现得更加殷勤了,又是给她拉椅子让她落座,又是嘘寒问暖。她若是不回应又显得她没礼貌。
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躲到卫生间方可缓解这种尴尬。
听说还有人要来,夏竹茗特意在卫生间待久了一些,想着有其他人来,可以分散话题。可是等来等去,也没有发现有人来,而自己待得也实在够久了,连服务员都以为她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事。
回到吃饭的地方,刚好听到王老师在说着他们现在所在的地址,想必是在告诉那个即将要来这里的人。
夏竹茗心里舒了口气,虽说现在有四个人在场,可是对她而言,却像是只有练秋枫和她一样。她现在对他,可以说是,讨厌的。明明知道她有男朋友,还这样“骚扰”她,这让她非常不自在。
“小桐要过来了吗?”练秋枫向王老师询问道。看来他也认识电话里的人。
“小童?”夏竹茗在脑海里打了个问号,听这名字,她好像不认识。
可自己爸爸也是这样叫薛海桐的。难道会这么巧?她不禁有点忐忑,毕竟对薛海桐而言,现在的她应该是在陪莱蒂相亲,而不是跟曾经喜欢的人在这里吃饭。
但这一丝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因为王老师接下来话,让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的!”王老师笑着答道,不难看出,她对这个人的情感,“他刚刚训练结束,准备过来了!”
“他怎么会想到留部队了呢?”练秋枫说着,又给两位老师倒上了茶,当然,也给夏竹茗倒了。
“儿大不由娘啊,劝也劝不住!”王老师叹息。而薛老师只是笑了笑。
听到“部队”两个字,夏竹茗心里又是一个“激灵”,联想到薛海桐前几天说他爸爸妈妈到了这个城市,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上了。连呼吸也觉得不太顺畅了,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在薛海桐来到之前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他们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他成家了没有?”练秋枫问。
“差不多了!”王老师微笑答道,继而转向她丈夫,说,“都拍了怕有十年了,这会儿,我们就是要过来提亲的!”
“不过,还是先解决了你们的事先!”王老师说着狡黠地看了他们一眼。
夏竹茗被她说得一脸懵逼,待明白过来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在她准备解释的时候,练秋枫又把话给抢了过去。
他倒是表现得十分自然,还自信满满,“感谢感谢!”说完不忘多情地看了一眼夏竹茗。
被他看得只觉全身长刺,夏竹茗很恼火,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拿起水杯一饮而进。
“他爱人也是部队的吗?”夏竹茗问,心想,与其让他胡说八道,不如让自己抢占先机,把话题权给抢过来先。
既然都说到王老师儿子,就顺着这个话题去了。
“不是!”王老师认真地回答道,眼里充满自豪,“是他高中同学,现在是一名军医!”
“哦!”夏竹茗低声惊呼,不仅仅是对这个身份的崇敬,更重要的是,她不用担心即将出场的人会跟自己有什么瓜葛了。
“也是在这个城市吗?”练秋枫问。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前我们才反对的!”许久未开口说话的薛老师说,“不过,他自己喜欢就由着他去吧!”
似乎说到他们的儿子,这两个老人就有特别多的话要说。
而夏竹茗听他们说的事儿,似乎也很感兴趣,笑得花枝乱颤。练秋枫给的不痛快,在听着两位教师说话时都抛诸脑后了。
当他们聊得正起劲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刚刚故事里的主角,是要出场了吗?夏竹茗带着笑意,看向了问口。
………………………………
第八十七章 逮了个正着
敲门声富有节奏,也很有力度,听似一个男人在敲门。门缓缓开了,可进来的却是一个美女服务员。
然而服务员却没有把门关上,随即便进来了一个人。
当看到来人看,夏竹茗惊得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
薛海桐一进来,首先看到的,也是受到惊吓的夏竹茗。他也同样很诧异,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陪着莱蒂相亲了吗?难道相亲对象也在这里,可莱蒂呢?自己爸爸妈妈又怎么会在这里?
夏竹茗呆呆地看着薛海桐,薛海桐也迷茫地看着她,然后又看看自己的父母,还有主位上满脸笑容的练秋枫。
“小桐来了!”练秋枫起身,十分热情地走到薛海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老熟人的样子。
薛海桐也向他回以热情的笑容,但再看向夏竹茗时,却两眼冒火。他对练秋枫这个人是没有什么印象的,但对他的名字却非常熟悉。以前上高中时就常听他们说,这几天也没少在电话里听到他们唠叨这个名字,还有他的事儿,包括他与“另一学生”的爱恨情仇。听到他的事时,他是嗤之以鼻的,可现在看到了故事里的“另一名学生”,他就觉得有一股火苗从丹田深处冉冉升起。
两人眼神的较量,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薛妈妈的火眼真睛。
“你们俩认识?”薛妈妈疑惑地看着他们俩。
“认~认识!”夏竹茗紧张到都结巴了。
可薛海桐却存心要让她难受似的,直勾勾地看着她,竟然说,“不认识!”
大家似乎都没有听到她说话似的,顺着薛海桐的话,又说开去了。
“肯定不认识!”练秋枫笑着说,狡猾的眼睛不时地扫过夏竹茗的脸,“夏夏,怎么会认识到部队的人呢?”
“夏夏!”薛海桐低声念了一次,他都没叫得如此亲热,现在竟然从别的男从口中听到这么亲热的叫法。他是气得不轻,连看夏竹茗的眼神都带着怒火。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眼神,她觉得又羞愧,又气愤。
薛妈妈似乎看出了点端倪,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薛海桐会,自己则走到了夏竹茗身边坐下。她是想着从夏竹茗嘴里打听出点东西,毕竟,从夏竹茗这里下手,可比撬开薛海桐的嘴容易得多了。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夏竹茗就起身说要去卫生间了,哆嗦着拿起自己的包包,连桌子上的手机都忘了拿,就往外走了。
她这哪里是要去卫生间,看到她慌张的神色,分明是要跑。
她才出门,薛海桐就站了起来,看到桌子上那台熟悉的手机,便又淡定地走到薛妈妈身旁,附身在她耳旁说话的时候,顺手拿走了那台手机。
“我去一下卫生间,你们先聊!”薛海桐说完就走了出去。
一前一后走了一两个人,偌大的餐桌上显得更加空旷。除了离开的的两个人,薛妈妈也变得寡言少语了,也不知道薛海桐跟她说了什么。
不仅薛爸爸好奇,练秋枫也好奇,而他更好奇的是,怎么说去卫生间的两个人可以去那么久。
然而事实上,那离开的两个人压根就没有去卫生间。
急匆匆出了饭店的门,来到了车旁边,掏了掏车钥匙,夏竹茗才发觉包包里少了些东西,再仔细一看,发现是少了手机。如今,没有手机,就像没有灵魂一样,这个发现,使得原本就忐忑的夏竹茗,更多了几丝不安。
她是不敢再回到那个地方了,她不在,相信练秋枫也搞不出什么幺蛾子。最主要的是,自己的未来婆婆一直在撮合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倘若自己当场把实情说出来了,那岂不是要未来婆婆难堪,那还是自己的老师呢!
更要命的是,薛海桐那一副“我不会放过你”的表情,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如果继续留在那里,别说吃饭,喝水都得噎着。
夏竹茗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一边想着要怎么“合情合理”地进去,拿上自己的手机,然而再找一个合适的理由,退出来呢?
“啊!头要炸了!”夏竹茗在心里呐喊,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准备硬着头皮进去。可脚才踏进饭店的大门,迎面而来的身影就把她给吓住了。
像是见鬼了一般,她转身就跑!
奈何手短脚短,没跑几步路,就被薛海桐给逮着了。
他不由分说,直接拎着她走进了一条小巷子,那是一条狭窄的巷子,地上摆满了箩筐,想必是通向饭店后门的。黑灯瞎火的,也不见有人走动。
“你放开我!”夏竹茗小声央求,尽管是被亲密的人“劫持”,可这样的心境,加上这样的环境,她还是有点怕怕的。
薛海桐放是放了,可是一把将她推到了墙边,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天生力气大,总之,夏竹茗是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夏竹茗沉吟了一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哀怨地看向了薛海桐。
可是这里连路灯都没有,薛海桐只看得见她扬起的下巴,却看不清她大眼睛里含着的泪水,还以为她是在挑衅呢。
“上家都还有呢,就想着找下家了是吧!”薛海桐喘着气,质问道。
一听这话,夏竹茗更觉得委屈,“你说什么鬼话呢,谁是上家,说是下家!”
“你敢说,里面那个,什么秋枫,”薛海桐用手指大力戳了戳了墙壁,低声吼道,“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我能跟人一起吃饭!”夏竹茗低声用力回道,在她的眼里,有关系也可以是普通关系“有关系也是普通关系!”
“哼!”薛海桐冷笑一声,接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把夏竹茗逼得紧紧贴住了墙,“几个星期不见,放我飞机,来陪他吃饭,这是普通关系?”
“你放狗屁!”夏竹茗啐道,喷了他一脸口水,“我是陪我那两位老师,练秋枫说他今晚没空,让我来陪两位老师吃饭的!”
“他还没有空,那里面坐着的是谁?”
“他骗我,不行吗!”夏竹茗气呼呼地答道,“是我蠢,不行吗?”
“你蠢吗?”薛海桐完全不顾及她的情绪,继续挖苦道,“你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多聪明呢!”
………………………………
第八十八章 好心办坏事
本来自己就因为这个事左右为难,焦头烂额,不跟他说,也是不想他多想。不料,他却这样说自己,夏竹茗只觉两眼冒火。
而薛海桐会说出这样的话,也并非是针对她,只是这几天有个战友惹上了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被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看着来气,没想到夏竹茗竟然背着他去跟“旧情人”吃饭,两件事加在一起,说话难免难听了一些。
“你越说越过分了!”夏竹茗生气地甩开他的手,想要离开 。
薛海桐却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腿一跨,手一伸,就把她卡在了自己和墙之间。
“我就问你,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薛海桐问,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是什么表情,但声音却少了平时的温度。
听到这话,夏竹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连王老师是他妈妈的事也是刚刚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妈妈说了什么呢?
“薛海桐,你是不是有病!”夏竹茗老羞成怒,推了一把薛海桐,声音因恼火而变得颤抖,“我怎么知道你妈妈说过什么,我除了跟他们一起吃过饭,我啥也没干,别说得我好像水性杨花一样!”
“她说你们俩在大学就好上了,近期闹了矛盾,他们俩才三天两头找你们俩吃饭,就是要劝和的意思!”薛海桐把听来的话简洁表述,语气却依旧带着怒气。
“你有没有脑子,我若大学跟他好上了,现在有你啥事儿,我和他上同一个大学,在同一所城市工作,我俩若有什么事儿,要等到今天吗?”
听她这样一说,薛海桐想了一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就算这些事假,可你还是跟他有来往不是吗?”薛海桐质问,语气却比之前平缓了许多。
“我跟他能有什么来往!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夏竹茗生气地跺了跺脚,说,“我是要陪你爸爸妈妈,你爸爸妈妈都是我老师,我来陪他们吃个饭,有问题吗?而且,这事儿,就是你妈多事,我一见面就说了我和练秋枫只是普通的校友关系,可她还是明里暗里的撮合!我也不知道她是抽了什么风!”
一生气,夏竹茗就口不择言,却不知她口中的“她”与她,与薛海桐关系都不浅。
“注意你的措辞!”薛海桐疾言厉色,却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你说谁抽风呢,那是你未来婆婆,你觉得这样讲话,合理吗?”
被他这样一说,夏竹茗也觉得自己言有失当,怯怯地往后退了退,直贴墙上去了,却也还是骄傲地抬起下巴看着他。
“好,这事,我先不跟你计较!”薛海桐说着,把另外一只手也撑到了墙上,把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身前,低头看着她许久,才缓缓开口说,“说回你和练秋枫的事,你到底和他有没有好过!”
“肯定没有!”夏竹茗脱口而出,下意识地举起三根手指。
薛海桐看了看那三根手指,觉得好笑,伸手将它握在了手里,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别乱举,等会若有不实,会遭雷劈的!”
夏竹茗害羞地抽回自己的手,骂道,“你才遭雷劈!”
“那你,”薛海桐又变得严肃起来,“就没有对他有过什么想法?”
“肯定有啊!”夏竹茗想都没想,张开口就说,当接触到薛海桐不太友善的目光时,又蔫了下来,“单恋!”
“你居然单恋,他那种人?”薛海桐气得双手插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了指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