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聊斋当和尚-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财,真的就是黄白之俗物,人说‘万贯家财不修仙。’修仙求道之人花钱是很厉害的,比如说练气服食人参,千把两银子买人参,跟流水一样花出去了也溅不起一个浪花。很东西又不能指望自己采,指望自己采那样肯定连凉水都喝不上,所以花钱很多。而且采一炉草药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花费的时间会很大,因为你手里也没一个地图画着哪里有什么灵药,可以让你直接去采,所以就需要花钱买,修道资源上就有很多地方需要用钱,财占第一位。
法,就是修道的功法,没有修炼功法在高的天资也白搭,而多少人渴望长生之道,不惜家财散尽,苦苦寻仙问道就是为了这个‘法’。
侣,很多修道者三五结群,在一起修炼,每天谈玄论道,真是好不逍遥,他们在一起是为了做什么呢?一者相互扶持,二者则是在修仙问道之路上,寻找相同境界的人讨论、探讨,解决一些难题。
地,就是洞天福地,灵气充沛,修炼安居之地。
财、侣、法、地这四样,了禅只有一样半,一就是法,修仙的功法他有,另外半个就是兰若寺了,这破地方凑合凑合便算是地了。
“唉……”真是寒酸啊,与燕赤霞和龙剑飞告别,了禅巴拉巴拉自己身上,无奈叹了口气。
一路向北而去,却不想忽然下起了大雨,幸亏有一个山神庙让了禅得以落脚,这才没有成了落汤鸡。
天上黑云滚滚,漆黑如墨,狂风呼啸吹得山中一片片大树摇摇摆摆,雨水在狂风中倾斜而下,‘哗啦啦’的如瀑布般奔流而下,‘轰轰’不停有耀眼的电光亮起,一闪一闪的将林间照亮,前面露出一座山神庙,紧接着一群江湖中人便往山神庙中赶去。
‘吱呀’一声开门,当下便看见正前方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和尚盘坐在供桌上,宝相庄严,一动不动,面生荧光,恍如庙中泥胎。众人一进山神庙,忽然一声惊雷响起,那小僧睁开眼睛,双目如电,当下众人见此,不由皆是吓了一跳。
顿时不由都把手按到了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看着了禅,见是一很年轻的小和尚才稍微放松了点,但还是上下打量了很久才收回视线。但从了禅的目光来看,他们还保持着警惕,不过这也很正常,常年行走江湖的人,警惕心就跟刀一样,刀不离手,警惕那里那么容易放下。
这近二十个,统一穿的整齐的灰色劲装,拿着几面旗子,上书“王家镖局”四个字,看来这伙是走镖的人。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大汉,走惯了江湖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识过奇人异士。当下马上反应过来赶紧道:“这位师父,我们乃是王家镖局的镖师,忽遇暴雨不得不在这里停留,冒昧打扰请勿见怪。”
了禅用眼一扫,见他们每个人都带着刀,浑身鼓鼓囊囊的都是江湖中的好手,虽然浑身湿漉漉的却带着一股彪悍之气。只是神情带着晦气,像斗败了的公鸡一般,只因他们对了禅没有威胁,故而心中虽然奇怪却不以为意,便道:“随便。”
中年汉子一拱手道:“多谢。”说罢众人便开始将东西放在了山神庙内,因为他们已经被淋湿了,当下便招来木头生火取暖,烘干衣服,祛除寒意。
这些人的血气旺盛,身上还有功夫,不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开始发出一层层的热气。
围坐在火堆边上,镖局中三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四个人凑到了一起,其中镖头低声说道:“总镖头,我看这个和尚有点邪门啊!”
另外一镖头开玩笑道:“怎么着,吓破胆了?害怕他是山精野怪之类的东西?”
第一个镖头凝重道:“山精野怪我倒不怕,我就怕他是在等我们的。”
第二个镖头闻言面上带着几分凝重,分析道:“不会吧,遇上这一场暴雨我们谁也没料到,他怎么知道我们回到这里来?再说了他就一个人,我们二十几个人并肩子上,他就算等我们,又能怎么样。”
第一个镖头苦笑道:“如果他就一个人的话倒是没问题,怕就怕他还有其他的同伙。”
第二个镖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一凛,惊道:“你是说……”
那王家总镖头,眼睛的余光一直注意着了禅,但是见他闭着眼睛,古井无波,此时闻言便对众人道:“不要胡说,这位道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王家少镖头面带倨傲道:“父亲,他不过是个黄毛小子而已。”
那王家总镖头不悦道:“常对你讲,江湖上最难惹的是僧、道、乞丐同独行的女子。遇见这种人孤身行走,最要留神,你怎么就是不放在心上呢?这走镖我带着你出来,主要就是想让你跟着见见世面,熟悉熟悉规矩,日后好继承者分家业。镖师行走江湖,与黑白两道打交道,是很需要眼力的,你如此不知轻重,让我如何放心的下?”
那个王家少镖头的闻言,点头道:“我知道了父亲,但是我们真的不应该接着趟镖,为了这趟镖许叔他们都死了,根本不知道得。”
王家总镖头闻言顿时横眉冷对道:“怎么不值得?有什么不值得?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干的就是刀头舐血的买卖,你说不值得?我们直接把它给扔了,抱命就值得了吗?”拿了钱就要拼死效力,若不然就不要那这个钱,这是王家总镖头话里的意思。
那第一个镖头闻言赶紧插口道:“总镖头你说到底是什么人伏击我们呢?跟疯狗似得穷追不舍。”
那王家总镖头闻言冷哼一声道:“我们从哪里买的,就是那里的人追我们。”
那王家少镖头闻言顿时面露岔色,愤愤道:“那彭家也太不要脸了,一点规矩也不讲,明明收了钱,卖了东西,竟然还想在抢回去。”
那王家总镖头道:“规矩?这就是人心,人心呐不过利益二字……”
正说着忽然门口在此被人推开,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走进来一个青衣的书生,背后跟着一个书童。书童高举着一把伞为书生遮风挡雨,自己浑身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
一推开门,那青衣书生看着周围已经先有人在这里了,看着盘坐在供桌上的了禅,十分意外的一愕,赶紧拱拳道:“各位,同是天涯沦落人,见谅,见谅啊!”
这话说的爽利,那王家总镖头便道:“不碍事,大家出门在外,能行方便就行一点方便,这位公子不必多礼,请自便。”说完就又坐下,一点也没有打算请书生过去一起烤个火。
而了禅则是一抬眼,又闭上了,对他来说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既没有利害关系,也没有利益来往,是故他并不在意。之所以睁眼是因为了禅的神识察觉到这人的背后还有其他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山雨欲来风满楼,了禅盘坐在庙内,神识敏锐的察觉到远处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而这时因为雨势更大,庙里的人镖师谁都没发现。
庙内有二十个镖师,外面有五十多个人,全都穿着一身蓑衣,杀气腾腾,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下麻烦来了。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两丈远处,然后将破庙团团围住。这时,王家总镖头发现了状况,当下便站起身来,向着镖局的人一招呼,所有人都拿起了武器,警惕的看着外面。王家总镖头放声冲着外面喊道:“既然追来了,就进来吧,躲躲藏藏得算什么英雄好汉。”
庙外的领头的闻言,一挥手,手下推开破庙的门,大群蓑衣人涌了进去。当下破庙里两伙人便对峙了起来,那首领一边向里走来,一边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们就不和王镖头玩虚的了,你把东西留下吧。”
。。。
………………………………
第五章 庙中相遇
第五章庙中相遇
王总镖头冷笑一声道:“呵呵,怕是不好办,镖在人在,我王家镖局从来没有用过弃镖的规矩。”
那王家少镖头闻言是忍无可忍,“你们彭家如此无耻,前头刚收了钱,后脚便追杀我们,传出去看你们在江湖上立足!”
那首领毫不在意道:“谁知道呢?”
那个王家少镖头道:“这里的人都知道。”
那首领顿时笑道:“哈哈,没错,不过死人就算知道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
当下那青衣书生上前行了几步,对王镖头道:“王前辈,在下候希白,愿和您一起杀贼。”此番那彭家的人撕破脸皮,无妄之灾从天而降,在场的人皆是难以幸免于难,于是这候希白便挺身而出。
王镖头闻言看了他一眼,顿时大喜,连忙还礼,脸色庄重道:“可是江湖上人称书剑公子的候少侠?”
那候希白自矜地笑道:“正是在下。”
“候少侠客气了,我们可是久闻你的名声了,在下王家镖局王振远,这两位是我们镖局的镖头,‘霹雳手’贺羽贺镖头,‘开碑手’许靖许镖头,这个是犬子王继祖。”知道了这人的身份,王振远可不敢怠慢,指着第一个和第二个镖师向来人介绍道。
“贺镖头,许镖头,王少镖头。”候希白微笑着说,便向三人一拱手,三人赶紧还礼。
当下王振远警惕的瞥了了禅一眼,便对候希白道:“候公子此敌非同小可,你可要想好了,对面的可是彭家的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很多年的顶尖高手,当头的更是成名已久。”
候希白顿时苦笑道:“我就是没想好,他们也不会放过我。而我和前辈联手,就算不敌还是离得开得。”
“小心点。”王振远点了点头,眼神隐晦看了一眼了禅,向候希白暗示道。
候希白当下便轻轻点了一下头,示意了解。
“哈哈,好,好,好,还有不怕死的。”话没说完,对面的人便已经冲了过来,领头的使一把大环刀拦住王振远,招招狠辣,大劈大砍势如猛虎。王振远用的一柄银枪,见得领头的扑了进来,脚下不慌不忙,手上却逐渐加强了攻势,行走江湖一柄银枪闯天下,打下如此家业,霸王枪岂是说笑?当下使出来枪法闪转腾挪之间恍若蛟龙,枪枪不离那领头的要害。那领头的纵然刀法狠辣也不敢硬接,使了个缠字诀展开身形游斗。
领头的正面讨不到便宜,这时其他蓑衣人见了便一齐上来相助,准备围攻。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王振远常年行走江湖,岂不知厉害?
既然知道厉害哪里能让他们将自己围了起来,当下赶紧脚下用力,忽然倒退往身后撞去,身后那名蓑衣人正是挥刀横砍之际,却被王振远一下撞入怀中,双肘重重击在胸腹之间,顿时只听见骨头断裂,内脏破裂的声音,被王振远一撞一击直接毙命,接着长枪一挑,又把前面两个给穿了糖葫芦。
那领头的眼见王振远眨眼之间杀死三个人,顿时目次欲裂,抓住机会,一招独劈华山一往无前,凶猛非常,直取王振远充满肃杀之意。
身边的其他蓑衣人也为了上来,王振远对此倒是不惧,只是那王家镖局的镖师此时损失惨重,心中着急,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一声,“王前辈,我来助你。”正是候希白的声音,心中顿时放松。
然而背后那候希白近前,忽然暴起,一剑刺进了王振远的胸膛里。
王振远心中大惊,回身一枪,候希白的书童一剑挡了下来,而那候希白借此赶紧退了回去。此时那领头的已经举起钢刀狞笑着砍过来了,王振远一个懒驴打滚翻出了包围圈。周围几个王家镖局的镖师围了上来,将王振远保护了起来,王继祖赶紧将王振远扶了起来,叫道:“父亲!”
王振远不答话,眼睛直直的看着候希白咬牙切齿道:“候希白你枉为侠名,竟然行如此卑鄙无耻之事。”
候希白歉意一笑,指了指那个首领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姐夫彭天晓。”
王振远恍然大悟道:“彭家大公子,原来你是彭家的人!”说罢王振远看了看那个一直被众人忽略的和尚,又问道:“那他是谁。”
候希白看着好似置身事外,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和尚,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当下对着身边的一个蓑衣人,用眼神一示意,那蓑衣人便抬起长刀就像了禅砍来,打算两三刀就解决掉然后去杀其他人。
了禅见他冲过来,豁然盛开双眼,抬手挥出一团火焰,‘碰’的撞到那人的头上。
那蓑衣人见到了禅猛地一睁眼,目中似有精光闪过,心中一凛,刚要戒备,就见得一个大火球破空而来,当下就感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但已来不及躲避,眼睁睁看着火球落到自己的头上。口中‘啊’的惨叫一声之后,就倒地身亡,面目全非,烤成了熟肉,风一吹一股胡香的肉味钻进人的鼻子里,不由令人腹中作呕。
当下众人闻言具是一震,了禅这一下就震住了所有人,一时间室内安静非常,竟然无人敢妄动一步。
彭天晓见惯了腥风血雨,心狠手辣,桀骜不驯,这时很快就镇定过来。狞笑一声“装神弄鬼!”起手一刀,直取了禅身前要害,杀气腾腾,似要将他劈成两段。
然而了禅心中早已戒备,当下彭天晓来袭,了禅微闭的眼睛猛地一亮,右手稍微一动,血焰刀化为一道红光飞出,眨眼之间一把长刀猛地刺进彭天晓的喉咙里,彭天晓眼中不甘地缓慢倒地。
众人见识了了禅这般超凡脱俗的手段,只觉得心胆俱震,而王振远这种老江湖看到了禅御使飞刀,也不由吓得背后冷汗淋漓,生怕了禅因为刚刚施礼的举动,而将他们一起灭了。
了禅一剑杀了彭天晓之后,候希白吓得是肝胆欲裂,这根本就不是凡人的手段,当下不又叫了一声“妖术啊!”,心中丝毫不敢升起一丝对抗的念头,转身便要逃跑。
了禅冷冷一笑,当惜袖子一甩,放出一条绿色大蟒蛇来,如风一般追上候希白,一下将他缠死,然后又回到了了禅的手上,正是了禅的灵兽,蛇精小青。
了禅看着剩下的蓑衣人,朝着目瞪口呆镖师高喝一声:“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王振远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