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我和魔教护法有绯闻 完结+番外 >

第12部分

我和魔教护法有绯闻 完结+番外-第12部分

小说: 我和魔教护法有绯闻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施月:“……”
  她非常的有自知之明,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不会帮她做河灯的……
  很快,她发现了另一个有趣的东西,河边有租船的大爷。
  划船——一项现代人只有在旅游景区才能体会到的新奇事物,施月上一次划船还是好几年前在颐和园的时候,当时暑假,天气非常热,她刚上船就热得受不了了,都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其中的乐趣。
  她毫不犹豫地租下了船,在大爷眉开眼笑地询问需不需要帮忙划船的时候,她斩钉截跌地拒绝了。
  成年人要学会自己划船!
  那船非常小,正应了那句“一叶扁舟”。
  船身狭长,像一片长长的叶子。
  施月非常兴奋地一脚踏了进去,要不是姜昔玦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她差点儿一脚把船踩翻。
  施月:“……”
  “你坐,我来划。”
  为了掩饰尴尬,她伸手把姜昔玦拽进了船里,举着船桨就奋力的划了起来。
  这桨实在是粗制滥造,与其说是桨,不如说是根竹竿。
  划了了半天,她都出汗了,望了望浮在湖面上星星点点的河灯,总觉得不大对劲儿。
  回头一看,他们的船似乎距离河岸更近了。
  施月:“……”
  姜昔玦看她的眼神略有些啼笑皆非的意味。
  施月觉得这没什么好丢脸的,她就是不会划,就不会划了,怎么着吧。
  她干脆把船桨一搁,一屁股也坐了下来,和姜昔玦就这么互相瞪视着对方:“这船可能有它自己的想法,我这人不太喜欢强迫别人,虽然它只是一条船,但我也不能剥夺它的自由,就这样吧,它爱往哪漂就往哪漂。”
  把划船玩成漂流是一种境界。
  姜昔玦没说话,夜风轻轻吹拂着他鬓角的发丝,他的头发用一根暗黄色的发带高高束着,透着股子少年人的俊朗。
  他倚坐在船的一头,乌黑的佩剑抱在怀里,姿势有些散漫,像那些武侠剧里放荡不羁的少年侠士。
  他的脸依旧苍白,却在柔和斑驳的灯火下透出一份人烟气,他望着施月的目光里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施月从未见过这般状态下的姜昔玦,即使这是一个她只认识了几天的人,她也从未想过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总是冷着一张脸,眼中不含丝毫情感,仿佛漠视一切,看淡生死。
  有那么一瞬间,施月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虞青影会那么喜欢姜昔玦。
  如果这个年轻人没有经历那样的童年、没有入魔教、没有练奇怪的功法,他现在该是怎样的丰神俊朗呢?
  虞千云肯定比不上,他脾气暴,脑子还缺根筋而;姜安尘肯定也比不上,他和虞千云半斤八两;至于魏天书,那人表面看着挺正常的,实则确是个最缺心眼儿的直男。
  如果姜昔玦还在玄门正派的话,他该是当之无愧的年轻一辈第一人才对,说不定下一任盟主就是他了。
  可是,也许那样的姜昔玦会是另一种性格呢,每一个人的性格都是由这些或喜悦或痛苦的经历一点点堆砌而成的,如果姜昔玦缺失了这些经历,或许他就不是他了。
  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回神的时候,施月发现船竟然自己动了。
  这一刻,她想起了前世非常流行的一个句式:你已经是一条成熟的船了,你应该学会自己划。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用惊奇的目光看着姜昔玦:“你怎么做到的?”
  “用灵气推动。”
  对了,他们修仙的不都可以气运丹田吗?剑都能御,凭什么船不能御?
  “这个怎么弄啊,你也教教我呗。”
  施月对御剑早就非常感兴趣了,奈何怕掉马,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找人学。
  姜昔玦望着她,那是一种很怪异的目光,让施月有一种非常心惊的感觉,她正想说“算了,不用了”的时候,姜昔玦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股奇怪的气流从手腕处涌了过来,不热也不凉,是一种温温的感觉,比体温低上几度。
  像罗森便利店冬天买的那种热的罐装雀巢,他跟你说是热的,你摸着也是热的,走出店喝上一口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是凉的了,又不算是太凉。
  这气流流入丹田,冲入灵台,非常温和不带丝毫入侵性。
  很快,施月产生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即使不用眼睛看,周围的一切也非常细致的落入了她的感官里。
  从姜昔玦的身上似乎有一根线,连在她的手上,这根线又牵引住了船,牵着它向远处缓缓行驶。
  施月心念一动,那股流淌入她丹田里的气流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又迅速灌入牵引船的线上。
  船“嗖”的窜了出去,硬生生撞翻了好几盏河灯。
  施月吓了一跳,好在姜昔玦那边的源头迅速控制住了船的速度。
  施月有些心虚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昔玦的脸好像比之前还苍白了几分,在这样的夜里在这样的灯火下甚至白得有些透明,但再仔细看时,似乎又并没有什么异常,一切都只是灯光晃的。
  施月越发心虚了:“那个……我其实是看你好像心情不好想陪你玩的,但这会儿都是我一个人在玩,还平白让你受累……你要是累了,要不咱们回去?”
  “我挺开心的。”姜昔玦的一只手还扣在她手腕上,脸色异常的苍白,眼神又非常的严肃,似乎生怕她不相信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施月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此情此景,她竟然突然想起了前世她大学室友经常告诫她的一句话:“不要在深夜和异性朋友聊太久的天儿,容易聊出问题来。”
  此处的“聊出问题来”当然是非常好理解的,涉及到一个深刻问题:“异性之间真的有纯洁的友情吗?”
  歪到这里的时候,施月有了决定:“也不早了,还是回去吧,你明天不是还有比试吗?”
  孤男寡女,一叶扁舟,黑灯瞎火,这么大眼瞪小眼儿的看着,万一聊出点儿问题来怎么办?
  跟异性朋友接触当中要时刻注意一点:不在不适当的时间聊不适当的话题。
  像这种深更半夜,良辰美景在前,非常容易引发非主流情绪的时间就极不适合独处。
  姜昔玦当然不会知道施月此刻心里再想些什么了:“明天的比试我不去。”
  施月愣了:“干嘛不去啊?”
  “报名参赛那些人都打不过我,我不想拿第一。”
  施月:“……”
  这回答的既视感怎么那么强呢?
  某学渣:数学怎么考140?
  某学霸:少做几道选择题就行了。
  这个逼确实有点儿秀。
  “那你接下去是要回你们总坛?”
  姜昔玦摇了摇头:“演武大会一共七天,你不是也没比试吗?我来找你吧。”
  这……
  施月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姜昔玦一眼。
  这人是脑子缺根筋儿还是缺心眼儿啊?
  可以拒绝吗?
  姜昔玦似乎看出了施月在想什么,解释道:“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和桃花蛊有关。”
  哦,原来是这样。
  施月一下子有些尴尬,她刚刚好像一不小心误会了。
  她是有什么毛病,这都能误会,姜昔玦可是喜欢缘溪老祖的啊,怎么可能对她说出有暗示性的话。
  她真是自作多情。
  把租来的船还了之后,姜昔玦也没御剑,就这么步行着向魏家庄走去,施月非常老实的跟在他身后。
  很快,他们远离了喧嚣的人群,远离了阑珊的灯火,走入了一片寂静。
  有时候总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似乎曾经也发生过,大概又是原主的记忆在作祟吧。
  施月又忍不住开始想了,以前的虞青影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总是从别人的描述里面听到虞青影的故事,却从来不了解曾经的“她”。
  姜昔玦似乎并不如传闻中那般讨厌她。
  可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言呢?
  
  18、18结发受长生四
  
  何安塘看见施月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师姐,你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施月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好多人都在说,看见姜昔玦用飞剑带着你飞,还跟你在东至楼吃饭!”
  施月一时语塞,这又不是信息时代,消息怎么还传得这么快?
  何安塘一脸八卦到变态的笑容:“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最近就觉得你好像和姜昔玦走得挺近的。”
  看着何安塘这幅样子,施月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哪个样子?”何安塘有些不依不饶。
  “他以前真的讨厌我?”
  “应该是吧……诶,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了,他以前就是不怎么搭理你,不过我们本身跟他就不是一路人,当时都以为他讨厌你,但是看现在的样子,好像又不是。”
  何安塘也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师姐,你别转移话题啊,你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儿……”施月觉得有点儿难以解释了:“反正就是,我身上有一个东西被姜昔玦看上了,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交易吧。”
  施月含糊其辞的解释着,桃花蛊是肯定不能说的。
  其实这话施月自己都不太相信,一番接触下来,总觉得原主虞青影和姜昔玦之间似乎有点儿什么秘密。
  何安塘思索了片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施月寻思着,她自己都没怎么明白。
  下一刻,就听何安塘道:“我明白了,他想得到你的心!”
  施月:“……”
  “行了行了,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施月把何安塘推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也不管何安塘的大声嚷嚷。
  洗漱完之后,施月往床上一躺,就在快睡着的时候,她猛地一个垂死挣扎睁大了眼睛,被都差点儿让她给掀地上去了。
  姜昔玦好像说,明天还要来找自己啊……
  流言蜚语都这样了,不该避避嫌吗?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解决桃花蛊的问题吧。
  流言蜚语又死不了人。
  。…。
  第二日清晨,施月被魏琳雅的砸门声给吵醒了。
  “何安塘!何安塘!”
  砸的不是她的门,但她被砸醒了。
  施月可真是服了。
  然后就听见魏琳雅非常大嗓门的在那嚷嚷:“重大消息,虞师姐跟姜昔玦昨晚上同床共枕了!”
  啥玩意儿?
  施月彻底清醒了,“蹭”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同床共枕?不能吧?她自己都不知道。
  施月下地,推门走了出去,正好和魏琳雅来了个脸对脸。
  魏琳雅看到施月之后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了?”
  “你不是昨晚上跟姜昔玦同床……共枕。”魏琳雅说到同床共枕的时候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很严肃的问题,声音变得非常小,还有点儿心虚夹杂在其中。
  施月觉得她隐约间能明白这个谣言从哪来的了,她深吸了一口气:“你恐怕是听错了,不是同床共枕……”
  “是同船……昨晚上我跟姜昔玦去划船了。”
  这时候何安塘正好也推门走出来了,听到施月的话之后,露出了思索的神情:“师姐,我觉得你们要是真没什么的话,最好还是避避嫌,虽然你是喜欢他,但是如果他给不了你什么承诺的话,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何安塘难得这么正经,魏琳雅也不再开玩笑了,她也道:“我觉得何安塘说得对,虽然咱们仙门的风气一向比较开放,但也不能任凭别人这般毁你名声,我以前在俗世生活的时候,那些闺秀们要是和谁家公子传出这种谣言来,要么嫁给那位公子,要么就只有一死了,而且还会影响到自己家族其他姊妹的婚事。”
  施月其实想说: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不喜欢他。
  她最终叹了口气,还是点了点头,人言可畏,虽然这些放在她前世算不上什么,但是在这儿,还是尽量低调点儿比较好。
  这些传言估摸着姜昔玦应该也听说了,到时候自己暗示一下就好了。
  。…。
  今日魏琳雅还有比试,何安塘虽然昨天输了,但她申请了个复活赛,所以今天还是有比试。
  看不出来,平时吊儿郎当的何安塘上进心还这么强。
  施月今天没什么事儿……不过姜昔玦说要来找自己……
  目送着何安塘和魏琳雅前往中心大殿,施月也收拾了一下自己,坐在屋子里等着……等着等着睡着了。
  猛地惊醒之后,施月吓了一跳。
  她快速起身推开房门。
  屋外站了一个人,黑衣黑发,脸色苍白,神情淡漠,正是姜昔玦。
  施月怀疑自己的脸上有睡着的时候压出的印子。
  “你……等很久了。”
  “没多久。”他的声音也淡淡的,没什么多余的感情。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从施月心里升起。
  魏家庄有禁飞的阵法,姜昔玦今天特别老实,步行出的魏家庄,施月默默地跟在他后面。
  路上的人很少,这个时间段,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中心大殿。
  “姜昔玦。”施月寻思着,有关于谣言的事情得说一下了。
  “嗯。”他应了一声。
  临到开口时,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抗拒的尴尬:“……咱俩那些谣言……你听说了吧。”
  姜昔玦点了点头,没什么多余的反应。
  施月有些忐忑地观察了他一下,也没看出来他怎么个态度。
  “我觉得吧……咱们要不还是适当的避避嫌?你是一教护法,这种谣言对你影响不好。”
  “没关系。”
  嘶……这人……
  他是真没听懂还是装的啊?
  施月深吸了一口气:“姜昔玦,我一个姑娘家,这种谣言多了,以后会嫁不出去的。”
  姜昔玦的目光瞥了过来,缓缓启唇:“你想嫁给谁?”
  听到这话,施月差点儿“呵”出声。
  虽然他的表情很平淡,虽然他的语气也很平淡,但这一刻,此情此景却勾起了施月学生时代的某段回忆。
  那会儿自己有个玩得挺好的异性朋友,有一次跟他聊到了自己的理想型。
  她那朋友就用眼神睨着她,语气特别不可一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