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崽不易,猫猫叹气 完结+番外-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深知您看重此药,我又何尝不是呢?”夜合表情严肃,言辞恳切道:“我为追寻炼药一途极致,连曾经的身份都舍弃。”
??“此药不仅关乎我开创炼药一道的可能,更是我于修真界晋升仙级炼药师的契机。无论如何,我必然会严谨对待。”
??“所以,还望天壹阁老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炼成丹药。”
??天壹闭了闭眼,下颌绷紧,事到如今,他也唯有相信夜合这一个选择。毕竟除夜合外,他在寻遍整个修真界,恐怕都无法找到更适合的炼药师。
??“那好,你便放手去做吧。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
??“只要你能炼出那丹药,地壹的位子便是你的了。”
??疲惫地摆了摆手,他叹息道:“在开炉炼丹前,你就不要离开宗门了。”
??“闭关修炼吧,将自身调整至最佳状态。”
??夜合垂眸转身,掩下嘴角笑意,走向传送阵。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世间最难测的并非因果,而是人心——以利收买的人心。
??缺少了束缚的修真界,这向利之心便是最锋利的神兵利器。不仅能够刺伤敌人,更有可能反伤自己。
??再次踏上传送阵,夜合的身影被刺眼的蓝光吞没。
??“天壹……”坐在天壹右侧的修士摘下帽兜,表情隐隐有些许责备意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以为,你比在座更了解那位的恐怖之处!”
??“我是怎么想的?”天壹嗤笑一声,亦摘下帽兜,露出那张如树皮般纹路层叠的苍老面孔:“你说我是怎么想的。”
??“停留修真界两万余年却不能飞升,只能枯等寿元耗尽,你想要我如何?”
??“做一辈子走狗,然后消散于天地之间,这便是诸位想要的吗?”
??浑浊的双眸突然爆发出骇人的光彩,他冷哼一声:“抱歉,但这并非我想要的。”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都是智慧生命,我们为什么要给它当狗?”
??“既然注定了我这此生无缘仙界,那么我就要做修真界的老大,真正的老大!”
??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座其余紫袍修士,天壹面皮皱成一团,露出森寒的笑容:“我相信众位老友也会和我一样,做出正确的选择。”
??“对吗?”
??就在道天门的诸位阁老进退维谷之时,练溪川和修灼这边的进展倒是相当顺利。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会找吾谈合作。”泡在血海中的应独醉笑眯了眼,抬手为练溪川和修灼唤上两把座椅:“还真是稀奇得很呢~”
??在整个修真界的所有修士都在围捕练溪川和修灼的紧要关头,他俩却上赶子跑来‘敌人’的门派,这反常的行为着实引起了应独醉的兴趣,他还真想听听练溪川的理由了。
??修灼:“……”真巧,我也没想到啊。
??倒是练溪川泰然自若地坐下,神色如常道:“我知道,应门主一直想复活尊夫人。”
??“但除此之外,您就不想为尊夫人报仇么?”
第98章 打不过就加入
??听到这番话;?应独醉只觉一道翻卷的巨浪迎面扑来,不仅全身都被淋湿,刺骨冰寒几乎将他的骨血尽数冻结。他豁然起身;?粘稠的血液幻化成猩红的血衣;?赤裸的脚掌踏空而行。
??步步逼近练溪川和修灼;?应独醉的披散的长发和衣袍无风自动;?原本阴柔的嗓音此刻有些嘶哑:“你是什么意思?”
??“嫣儿分明是因为寿元耗尽;?方才……”
??练溪川却不耐烦地打断道:“应门主真的这么想吗?”
??“若仅仅是寿元耗尽,她的神魂早就应该转世了。以应门主对尊夫人的重视;?恐怕一直都在寻找她的转世吧。”
??“不过……”
??“你没找到;?对吗?”
??应独酌已踱步至练溪川跟前,他俯视着对方道:“你能猜到这些,倒也是心细。”
??“但那又如何?顶多证明嫣儿尚未转世罢了。”
??练溪川却嗤笑一声:“我虽然不知尊夫人何时羽化;?但看您这副急迫模样,少说也有千年了吧。”
??“上千年都未能转世,您觉得她还有可能转世吗?”
??侧头躲过应独醉因愤怒而发出的攻击;?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您和我急眼算什么能耐,又不是我害死了尊夫人。”
??“罪魁祸首究竟是谁;?我相信您也有所猜测吧?”练溪川的食指向上点了点:“除了它;?还有谁有如此本事?”
??“您存世万余载;?多少有些察觉;?这修真界不太对劲儿吧?不然这门派,为何叫逆天门呢?”
??收回伸向练溪川脖颈的右手,应独醉强压下胸口郁气,眼眸中血色褪去:“你知道了些什么?”
??练溪川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得意地挑眉:‘上钩了。’
??“我知道很多,既然打算同应门主合作;?自然要如实道来。”
??紧接着,练溪川便将他和修灼的推测简单地总结概括了一下,只不过但凡涉及到自己的信息,他都会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省得被应独醉听出什么来。
??说到最后,他抿了口自带的茶水,总结道:“天道肆意妄为,导致修真界邪秽之力暴涨、怨气和煞气肆虐,这些飘散的负面能量对我们这群修者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那些亟待转世的脆弱魂魄来说,便是致命的毒药了。”
??“道天门曾允诺你复活尊夫人,但他们本身不过是天道走狗罢了。而天道,却并非无所不能。”
??“若天道真有那么能耐,早就直接将你我打杀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我相信应门主也懂得这些道理,不然岂会听我讲完这些话?”
??应独醉却冷笑道:“所以呢?如果你说的为真,吾更不应该同你合作了。”
??“按照你的说法,焉儿既不能转世,又不能复活。而吾同天道争斗,就算他奈何不了吾,吾亦奈何不了它。如此,吾何必做些无用功。”
??练溪川却仍是那副从容姿态:“若是能够及时扭转规则,说不定能弥补以前造成的影响。”
??“如果事成,乃是大功德。种好‘因’自然得好‘果’,哪怕不能复活尊夫人,但尊夫人飘散于修真界的神魂兴许有机会重新聚拢,或许还可以转世。”
??“和道天门许下的空头承诺相比,我所说的显然更切实际些吧。”
??“而且,我亦不要求应门主亲自出面同天道作对,只希望您能在暗中给予我些支持罢了。”
??沉默着和练溪川对视许久,应独醉忽然开口:“说说看,你需要吾如何支持你。”
??‘这算是成了。’练溪川轻呼一口气,将茶盏放在桌面上,站起身:“我要加入道天门。”
??“应门主和道天门打了近万年交道,定然比我更了解这个门派。”
??应独醉挑眉,表情玩味:“怎么?”
??“打不过它就加入它吗?”
??练溪川歪歪头,转而道:“应门主,我有自己的打算,不方便透露。”
??“哦?”嗤笑一声,应独醉嘲讽道:“如此防备吾还同吾说这么多,你就不怕你前脚离开逆天门,吾后脚就将你转手卖给道天门么?”
??始终未开口的修灼闻言笑笑,坦然道:“怕。”
??“可是怕又怎样?怕就要束手待毙,任由天道欺凌吗?”
??“更何况,应门主怎么知道我和溪川没给自己留后手呢。就算你将我们的行踪卖给道天门,逃脱的自信,我们还是有的。”
??应独醉踏上白玉石阶,身后无尽血海转瞬被收起:“想进道天门是吧?”
??“算你们找对人了。”
??扔给练溪川一个做工精致的储物袋,他解释道:“这里面有两件黑袍、两块身份名牌、两块玉简、一张面具和一对耳坠,分别属于道天门的黄三和黄二十九。”
??“道天门屹立修真界数十万年,门内子弟身份错综复杂,不仅包含妖、鬼、人、魔,连邪修都不知凡几。”
??“他们不问出身和家世,但凡殉道榜和问道榜上的天才,都会收到他们的邀请。”说到这儿,应独醉颇有深意地望了修灼一眼:“吾曾授意不少门内天才加入道天门,黄三和黄二十九其中身份最高的两位。”
??“道天门的正式成员会以天、地、玄、黄为代号。天级阁老、地级长老、玄级主事和黄级使者,余下的,便是基数最为庞大候补弟子。”
??“所有正式成员,除各自的顶头上司外,其他同僚都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如果出现需要多位成员合作的任务,便以代号相称。”
??“储物袋中的面具属于黄三、耳坠属于黄二十九,两件都是上品古宝,乃是道天门自遗迹发掘而出,可以用来隐藏境界和气息;两块身份牌功用颇多,你们自行探索便是;两块玉简记录了黄三和黄二十九的记忆和性格,必须背得滚瓜烂熟;两件黑袍便是他们平时的衣物了,同样是法器。”
??“此次尊临秘境之行,道天门突然要求所有黄级使者都必须进入,黄三和黄二十九意识到可能会有危险,所以回来求援。”
??“既然你们想要混进道天门,这无疑是绝佳时机。”
??“只要在尊临秘境中立上些功劳,你们保不准能升到玄级,接触到更多道天门机密。”
??“混进道天门不难,难的是混到高位。”
??练溪川将面具掏出来在脸上比划了两下,然后又拎出那对雕刻极为精致的耳坠,傻了眼:“黄二十九是女的?”
??应独醉斜睨他一眼:“怎么,看不起女的?”
??脑海中先后闪过阮红袖、竹蜻蜓、黄萱草和扶迎柳姣好的面庞,练溪川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连连摆手道:“怎么会!”
??“只是没想到古宝会被做成如此繁复沉重的款式,男修戴起来会不会有些古怪?”
??“虽同为上品古宝,但这耳坠却比那面具厉害得多。”应独醉难得心情不错,解释了几句:“黄二十九如果像黄三似的,将所有积分用来晋升,她早就是玄级主事了。”
??“她换回来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
??练溪川闻言,毫不犹豫地将耳坠往修灼掌心一拍:“那这个给你戴。”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一章,长短不定。感谢在2020…08…26?19:16:57~2020…08…27?15:16: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啊啊啊玥?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9章 扎耳洞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练溪川拿着根由般般鳞片打磨成的细针,在修灼耳垂正中的位置比比划划,不停地碎碎念:“宝贝儿;?你别动啊;?千万别动……”
??“你这一动;?我恐怕就要按歪了。”
??修灼连连应和催促:“我不会动的;?你放心扎吧;?快点。”
??修灼从未佩戴过任何装饰性质的法器,当然没有耳洞。现在要假扮黄二十九;?该做的准备还是得做好。
??他原本是想自己动手;?可练溪川却自告奋勇,表现得异常积极。难得练溪川对双修以外的事情产生如此大的兴趣,修灼便顺了他的意。
??伸长脖子凑热闹的般般却没修灼这么好脾气;?他等了盏茶的工夫都不见练溪川动手,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能不能快点?”
??“打耳洞而已,又不是绣花;?这个磨叽。”
??一把推开般般的大脑袋,练溪川不悦道:“我不是得瞄准了吗?”
??“就不该把你放出来;?你废话太多。”
??甩开练溪川抵在自己额头的手;?般般再次将脑袋探了过来;?不服不忿道:“我说错你了吗;?这还用瞄准?还瞄了这么久?你化形期巅峰的修为是白给的不成?”
??说完,他又耷拉着眉毛向修灼诉苦:“修修,你看看他啊!又欺负我,我刚出来就想把我关回‘小黑屋’。”
??般般口中的小黑屋,自然就是御兽环的虚无空间了。
??修灼也是无奈,只能各大二十大板:“般般你别闹他;?你越急他越慢;”
??“溪川,你也别总欺负崽崽。他刚多大啊,和他过不去干嘛呢。”
??“我都和你说别动了嘛~”重新搬正修灼的脑袋,练溪川紧盯他耳垂的双眸都变成了斗鸡眼:“别动啊,我在努力了……”
??他说着,针尖距离修灼的耳垂挪近了一根头发丝的距离。
??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练溪川的手甚至抖出了节奏感。这样又是一刻钟过去,针尖终于触碰到了修灼的耳垂肉。
??般般昏昏欲睡地趴在地上,下巴垫在自己的前爪上,生无可恋道:“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打个耳洞还要这么长前戏的。”
??“练溪川,你是不是不行!”
??“你才不行呢!”如果不是练溪川害怕前功尽弃,他非得原地蹿起半米高不可。
??抵着耳垂的鳞针不敢移动,他扭头反驳般般:“我这叫认真!”
??“你只小崽子懂什么,你又没道侣。这可是我道侣的第一对耳洞,也是第一次呢!第一次都得有仪式感,我当然要庄重些。”
??修灼在心里长叹一口气,用力挤了挤自己的眉心。哪怕他对练溪川向来没什么脾气,此刻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估摸着,自己若是再不伸手帮对方一把,恐怕这耳洞等到明天也穿不过去。
??于是修灼一把握住练溪川的手,干脆地将麟针摁了过去。
??锋利的鳞针穿透不设防的软肉,一颗小米粒大小的血珠滚下,落在修灼肩膀的衣料上,浸开一朵金纹的红色小花,
??练溪川先是一怔,然后便下意识地去舔那小小的耳洞。
??湿润柔软的舌尖触碰即将愈合的伤口,泛起细微的刺痛更像是麻痒,好似有柔软的毛刷轻轻摩擦在心脏上,让修灼禁不住缩了脖子,红晕从半敞的衣襟的胸口直蔓上脸颊。
??他嘶嘶地抽气,嗓音柔软而低哑:“别,痒……”
??练溪川眨巴几下眼睛,回味似的咂了咂嘴。将麟针抽出,亲手将耳坠给修灼挂上。
??笑眯了一双猫眼,他得意满满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漂亮!”
??另一只耳朵,练溪川生怕修灼再次插手,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战斗,如法炮制地挂上了另一只耳坠。
??双手捧着修灼红晕未消的脸颊,练溪川仔细端详半晌,然后美滋滋地用力在修灼的额头啾了一口:“我道侣怎么这么好看啊,好看得我又想双修了!”
??一双猫眼亮得惊人,他自顾自地宣布道:“修修,我们双修吧。”
??可惜修灼却不像以往那般好说话,他扒开练溪川黏在自己脸上的手,不容置疑道:“不行。”
??“我们要抓紧时间熟悉黄三和黄二十九角色,一切等进入尊临秘境再说。”
??“看应独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