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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小阎王他超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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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判官。”
  时乐跟范无救说完话,又指指那些道士:“继续炸。”
  “看看他们身上害了多少人命,一条人命炸十年。”
  “炸完,投入六畜道,百年受苦。”
  崔判官点头应下。
  时乐处置了这些恶道士,又吩咐他道:“我总觉得薄蕤不正常,就算这世间是有不少变态,可变态到这份上,还是有点不对劲。你想办法查查她的来历,看看她前生都做了什么。”
  “好。”
  时乐吩咐完,这才催着范无救带自己回薄家。
  他打算把薄蕤给找出来。
  照眼下来看,一些祸源都来自于她,那么,只要把她逮到,才能把这些都了结,起码不能让她再害人。
  薄家老宅里。
  薄闻时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嘤嘤嘤的苏周。
  “太可怕了。”
  “那个小女鬼还要吃我,嘤,以前我都是我吃别人。”
  苏周伤心道:“她不止要吃我,还欺骗我的感情!我到暗室里看到她,她扎着蝴蝶结,冲我眨眼睛,说她被人困住,问我是不是要救她。”
  “我刚把她抱起来,她就咬我,还想吃我。”
  苏周想到刚才暗室里的情景,还觉得受惊。
  看上去漂漂亮亮天真单纯的小姑娘,怎么一眨眼就要吃鬼!
  他原先就听大人说,得小心这个小女鬼,可他刚才竟然还是被迷惑了……
  “闭嘴。”
  薄闻时被这个满脸血,嘤嘤嘤,还时不时扶一下脖子的鬼,给闹的眼睛耳朵都不舒服。
  他冷冷道:“再敢哭一声,我亲自带你去找薄蕤。”
  话音落,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苏周,立马闭了嘴。
  他嘤是不嘤了,可满脸血的模样实在是让薄闻时看不下去。
  “离我远点。”
  苏周听出他对自己的嫌弃,抹了抹流着血泪的眼睛,还想嘤。
  只不过,这次没来得及嘤,他们房间里又来了两人。
  是范无救跟时乐。
  时乐还不想被薄闻时看到自己的团子模样,所以回来前,就努力憋着劲儿,化成了人形。
  他的本体小小只,又毛绒绒,一点都不威风。
  很有形象包袱的时乐,自打能化形后,大多数都是维持着人形。
  “薄闻时啊!”
  时乐一落地,就哒哒哒的跑到薄闻时跟前。
  在地府里知道薄蕤处心积虑想弄死薄闻时后,时乐就一直在担心他。
  现在看到人还好好的坐在轮椅上,时乐稍稍安心。
  他蹲在薄闻时面前,巴巴的看着他,这张完美戳中时乐所有审美的俊脸,他越看越觉得喜欢的不行。
  “薄蕤太坏了,以后我会再把你看牢一点儿的!”
  对这样的话,薄闻时总听他说,所以,当下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又有了关于她的新消息?”
  时乐点点头:“有。”
  那个道士交代出来的事,他都说给了薄闻时听。
  说完,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跟范大哥很快就会把薄蕤捉住。”
  薄闻时听他说完话后,眉头微皱,像在思索着什么。
  半晌。
  他垂眸,淡漠开口:“那几个道士被你带走,苏周还去了趟暗室也被发现。”
  “薄蕤不蠢,这会儿想去找她,估计已经晚了。”
  宅子里的动静瞒不过薄蕤。
  时乐不信邪的想去找找看,可跟薄闻时预料的一样。
  薄鸿的暗室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也不算什么都没有,地面,墙壁,还有些摆放贡品的桌台全都印着斑驳的血痕。
  甚至看上去,血色有些年头了。
  一想到这个变态小女鬼就住在老宅里,时乐戳着薄闻时的手背,后怕道:“还好你早早的就搬出来了。”
  “嗯。”
  薄闻时看了眼戳他手背的那只手,抬眸,假装没注意到。
  宅子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再住下去自然不成。
  薄鸿跟薄敦永估计是跟薄蕤一块儿,全都在时乐回来前就离开了。
  他们没跟还在休息的老爷子打招呼,直接出了老宅。
  范无救还在老宅里继续查看着。
  时乐则是陪着薄闻时回家。
  车上。
  他难得没有想着法的去撩薄闻时,而是在发愁的想怎么逮薄蕤。
  他想的出神,没留意薄闻时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几次。
  “在想什么?”
  “想薄蕤。”
  时乐蔫蔫的回道:“我觉得我有点没用,抓个小鬼都抓不到。”
  如果换做他那个阎王爹爹,肯定早就把这事解决了。
  薄闻时看他没精打采的小脸,莫名觉得不舒坦。
  他把手伸过去:“别想了,再给我看看手相。”
  时乐:“啊?”
  他有点懵。
  “看不看?”薄闻时淡声问道,伸过来的手像随时都要收回去。
  回过神的时乐,看看薄闻时的手,又看看薄闻时的脸。
  下一秒,他眼睛发亮,把那只伸过来的手给紧紧攥住。
  时乐从来只以为自己是颜控跟身材控。
  可看到薄闻时,他才发现自己浅薄了。
  脸,腹肌,声音,就连手……
  薄闻时每一样都完美的能满足所有控,把时乐这个没见过世面,只看过小黄漫画面的单身小宅妖,给馋的五迷三道的。
  他每天坐着轮椅,可上回时乐钻他被窝摸腹肌的时候,还犀利的注意到,他的好身材可不止在腹肌上。
  那两条腿也是又长又直,没有任何的萎缩,瞅着比时乐的腿还结实。
  “你的手相嘛,上次跟你分析过了。”
  时乐摸着他的手,瞎叭叭:“这次呢,我给你算算姻缘。”
  “你的姻缘线特别好,这就说明,你以后的伴侣非常优秀。”
  “你要是想以后生活更加美满,就得主动点儿,把伴侣早点盖上章……”
  时乐叭叭的嘴巴都干了。
  他卖力的给薄闻时发着洗脑包,跟他说找伴侣的好处,末了,就差没明晃晃的说:“你的伴侣就是我了。”
  薄闻时看他叭叭一通,小脸上的沮丧都被兴奋代替,唇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
  这样才对。
  沮丧蔫吧的表情,都不适合他。
  他就应该这样元气满满的,看着也让人舒心。
  车开的平而稳。
  快到家的时候,薄闻时才想起来电话的事。
  “你爸给你打了视频。”
  时乐皱皱眉:“你确定,只打视频没有打钱吗?”
  薄闻时:“……”
  薄闻时把手抽回来:“嗯,没打钱。”
  时乐玩了一路他的手,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也没再得寸进尺。
  他叹了口气。
  “算了,没打就没打吧,他可能是顾不上。”
  时乐吸了下鼻子,跟薄闻时说道:“我爹得了绝症,我爸肯定在忙着照顾他。”
  薄闻时冷眸眯了眯。
  “阎王爷,得绝症?”
  作者有话要说:
  薄大佬:小傻子。


第22章 
  时乐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深意,还在点着脑袋。
  “我本来不想当阎王爷。”
  他语气低落的跟薄闻时说道:“我可怕鬼了,可我爹说他的遗愿就是看着我继承阎王殿。”
  薄闻时眼神复杂的听着他说自己是怎么当上阎王的,听完,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小呆瓜,干脆呆死算了。
  “乐乐。”
  在时乐纠正了好些次后,现在薄闻时叫他,总算是不再连名带姓。
  薄闻时叫完,时乐仰着脸,迷茫:“怎么了?”
  他还没有跟薄闻时讲完他的心情。
  对他爹的绝症,时乐私下里也很难过的,毕竟是亲爹。
  他不舍得让亲爹死掉的。
  薄闻时看着他,终于不忍心看这小呆瓜再被糊弄下去。
  他那张向来漠然的俊脸上,破天荒带着丝怜悯。
  “乐乐。”薄闻时又叫了声,在时乐愈发迷茫的目光中,无情的告诉他事实:“你爹在骗你呢。”
  时乐:“……”
  时乐愣住。
  薄闻时提醒着这个对亲爹一点儿怀疑都没有的小呆瓜:“阎王爷得什么绝症?”
  “他本来就不是人,还能怎么死?”
  时乐迷茫的眼神逐渐被震惊取代。
  薄闻时还在点拨他:“换句话说,他就算能死一死。”
  “可他死了,变成鬼,鬼做阎王,住地府,有什么不合适的么?”
  时乐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脑门就像瞬间被雷劈了似的。
  那雷把他劈的脑瓜子嗡嗡的。
  他悟了,他彻底悟了。
  “薄闻时。”
  时乐的声音都打着颤,那双圆眼睛泪汪汪的,透着可怜气儿。
  “我爹,我爹……”
  他想到他爹骗他的场景,哽咽到差点说不出来话,最后直接把脑袋扎到薄闻时怀里,眼睛一闭,“哇”的一声,哭出来:“他又骗我!!!”
  别的爹给崽崽留遗产,都是留金银珠宝大房子。
  只有他爹,他那个坏爹,算计崽崽守着都是鬼的破地府,替他工作!
  时乐这回是真伤心了。
  他揪着薄闻时的西装外套,丝毫不知这套被他攥的发皱的外套有多昂贵。
  “坏爹,我不要爹了,我要跟他断绝关系呜呜呜。”
  薄闻时听着怀里小孩儿被气到哭的声音,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别哭。”
  他没有哄人的经验,可再不出声,小孩儿的眼泪鼻涕都要蹭到他脸上。
  时乐把脸埋在他怀里,身子哭的都一颤一颤的。
  他原本以为他爹真要死了,还偷偷想给爹爹治病。
  现在看来——
  他还不如多去治几头老母猪。
  起码治完老母猪,老母猪还会哼哼唧唧冲他翘着短尾巴感谢他。
  时乐哭着哭着,直接爬到薄闻时腿上,八爪鱼似的抱着他继续哭。
  薄闻时垂眸,看着那张被泪水染的湿漉漉的小脸,没再多说,直接就这样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带他回了别墅。
  进别墅后,时乐还没从薄闻时腿上下去。
  他刚才哭的厉害,哭着哭着,眼皮子发沉,直接歪头睡了过去。
  就连睡着后,还要时不时再哭一声。
  薄闻时看了他片刻,将他抱起来,送到了床上。
  “把手松开。”
  将人送到床上,薄闻时正要起身,可时乐闭着眼睛,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薄闻时眼底划过抹暗意。
  “哭包,放手。”他低低道。
  时乐似乎是听到了被人说哭包,那张哭的泛红的脸蛋皱了皱。
  薄闻时把他的手一点点掰开,在他要闹时,把枕头塞给了他。
  抱着枕头,时乐果然没在执着的揪着薄闻时。
  他打了个哭嗝,打完,一翻身,猪崽似的用屁股对着薄闻时。
  模样傻气兮兮的。
  薄闻时想,怪不得会被骗。
  他又看了片刻,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条蘸着热水的毛巾,把床上人哭的湿漉漉的脸给擦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
  时乐从床上坐起来,他慢吞吞的醒了醒神。随后,爬下床,扒拉出身份证,揉揉眼睛,推门往外走。
  薄闻时抱着台笔记本电脑,正在客厅处理工作。
  见他出来,抬眸看过来:“你要干什么?”
  “回家。”
  时乐垂着脑袋,情绪不高的回道。
  他兜里揣着身份证,手里还拎了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几包零食。
  “我要回去让我爹继续当阎王。”
  他蔫吧道:“这次我一定不会被坑了。”
  薄闻时闻言,没说什么,只淡淡道:“你不是要保护我?”
  时乐:“……”
  时乐点点头,几步走过来,掏了一大堆符。
  “这些都很有用的。”
  时乐把符放到茶几上:“我找完爹,还会回来保护你。”
  他就出门一天,去让坏爹继续当阎王。
  “我送你。”
  薄闻时看都没看那些符,直接给司机打了电话:“走吧。”
  时乐怔了怔。
  “我可以坐大巴车。”他不太想让薄闻时跟着回去。
  路上远,薄闻时身体又不好,他怕薄闻时受累。
  可薄闻时只面无表情道:“薄蕤现在不知所踪,万一你刚走,她就来找我了呢?”
  时乐指了指符。
  薄闻时干脆道:“不会用。”
  在薄闻时的要求下,时乐只能纠结着坐上了司机的车。
  车开出去没多久,时乐就忍不住问道:“你送我,是想让我保护你,还是舍不得让我一个人走啊?”
  他觉得有点像后者。
  可薄闻时表情又很冷漠,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舍不得他。
  刚遭受完亲情打击的时乐,现在连自信都没有了。
  要放在之前,他肯定得意的觉得是薄闻时不想跟他分开。
  现在……
  见薄闻时闭着眼睛假寐,都不回答他的问题。
  时乐揪着手上的塑料袋,皱着脸蛋,完全得意不起来。
  薄闻时的司机开车又快又稳。
  几个小时后,他们抵达目的地。
  时乐看到熟悉的大山,激动的心都怦怦跳。
  他撒腿往前冲,一边冲,一边叫着时贺。
  “爸!”
  “我回来啦!”
  满心想扑到爸爸怀里寻求安慰的时乐,像个小炮弹似的往前冲。
  冲了没多远,只听“扑通”一声,被山上不知何时布下的透明结界,直接弹了出去。
  “啪叽——”
  他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薄闻时:“……”
  薄闻时听到那啪叽声,脸色都沉了沉。
  果然。
  被摔疼的小孩儿不可置信的瞪着把他挡在外的结界,眼圈瞬间红的可怜。
  他回过头,黑葡萄似的圆眼睛里包着泪花,湿漉漉的看着薄闻时。
  “我进不去了。”
  时乐的震惊都化作委屈,他看看薄闻时,又看看结界。
  好半天。
  他终于确定,这个结界就是挡他的。
  “给你爸打个电话。”薄闻时提醒他道。
  时乐揉着眼睛,把手机拿出来。
  他找到时贺的号码,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礼貌疏离的提示音,连响了好几遍,始终都没有变样。
  薄闻时陪在时乐旁边,看着他小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伤心,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伸出了手。
  “回去吧。”
  他看着这情形,心里明镜似的:“你爹在躲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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