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阎王他超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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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单的客人顶着一个系统默认的头像,私聊了他。
“我买了你的古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好不容易开的单,时乐回复的十分热情。
“亲,可以的。您需要什么服务?店主除了不卖身,别的服务都会尽量为您提供!”
第27章 我在追他
等了一会儿; 那边发来条新的消息。
“我想要你帮我驱邪。”
时乐看到这个要求,立马同意道:“好的好的!您具体说一下遇到的情况好吗?说完把地址发给我。”
到时候,如果地址离的近; 时乐可以亲自过去看看。
如果离的远,就快递送几张符。
那边先发了地址过来,发完; 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中。
“我叫柳诗; 今年十七岁; 在上高三。最近我总觉得我的身体很不对劲,每天除了睡觉的时候,还会有几个小时,突然失去意识,等清醒过来; 我发现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时候; 做了很多事,那些事根本——”
这段话后面的没有打完,就突然被发过来; 且好一会儿都没有后续。
地府万能小铺子客服:乐乐:“亲; 怎么不发了?”
隔了几分钟。
时乐皱着眉头; 又问了遍:“亲,您还在吗?”
对面迟迟没有回复; 看样子是不在线了。
时乐把她发了一半的话,反复看了几遍。脑海里蹦出个猜测:难不成,她现在突然下线,是又失去意识了?
那个地址离这里并不远。
时乐想到对方还是个高三学生,用不了多久就得高考。这种关键时刻,要是真出什么事; 怕会影响考试。
为了让祖国的花骨朵能无忧无虑的盛开,时乐记下地址,从床上爬起来。
他下床后,伸手拽了拽衣服,把露在外面的衬衫下摆扎到裤腰里,这样看着显乖。
套间里有镜子。
时乐照了下,他嘴唇还是红红的,估计是刚才亲太久了。
抬手摸摸嘴唇,时乐发愁道:“我亲起来也不知道舒不舒服。”
要是舒服了,说不定薄闻时哪天还会忍不住再让他亲亲。
在镜子前只照了一小会儿,确定自己整体形象还是很好看后,时乐这才推开门走出去。
门开。
薄闻时抬眸,看时乐的神色是想跟自己说些什么。
他问道:“怎么了?”
那几个老总都还没走,这会儿各自坐在椅子上,表情看着挺正经,但眼神都在时不时的往时乐脸上飘。
刚才他们从外面往里看,只能看到这小孩儿的背影,并不清楚长相。
现在看着,这小孩儿确实长的好,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又干净。
怪不得让这尊出了名的活阎王薄闻时,都破了惯来禁欲的例。
“就是,就是有件事要出门去。”
时乐说着,干脆绕过那几个老总,凑到薄闻时身旁,贴着他的耳朵,小小声的把淘宝的事跟他说了。
薄闻时听的皱眉。
那个发消息发了一半的客人,什么底细都还不知道。
时乐这么找过去,未免太过莽撞。
“坐沙发上等着。”
薄闻时吩咐道:“我让人去看看。”
把时乐打发到沙发上坐着,薄闻时叫来秘书,让她去查查时乐说的那个地址里,有没有叫柳诗的。
秘书叫来人去办事,时乐坐在沙发上,又联系了几次那个客户。
还是没回应。
几位老总跟薄闻时聊的也差不多了,这会故意拖着没走。
他们想看看外人眼里禁欲高冷,脾气还不好的薄大总裁,跟那个小男孩儿是怎么处的。
薄闻时眉头微微皱了皱,看出他们的意图。
“别盯了。”
薄闻时跟这个老总关系都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在跟他们谈事时,还抽空吩咐秘书去做别的。
“薄总说什么呢?”
笑面虎李总无辜道:“我们什么也没盯啊。”
薄闻时面无表情道:“没在一起,没有八卦。你们可以回去再审审我们刚才初步订的合同了。”
李文闻言,长长的“哦”了一声。
“你这个重度洁癖患者,亲他,抱他,让他睡你那张别人都不能碰的床。”
“可你知道,你们只是朋友?”
薄闻时:“……”
薄闻时面色不善的睨着他,既然话题已经偏私人,他也换了副对朋友的姿态——
“滚蛋。”
他被那些话给说的心头都像长了刺似的,不太舒坦。
从刚才开始,就竖着耳朵在偷听的时乐,听到薄闻时好像不太高兴,他转过身,趴在沙发背上,冲李文开了口。
“你别说薄闻时啦。”
他脆生生道:“我们俩现在还没有在一起。”
李文嘴角抽了抽。
什么鬼?
这俩人是说真的?
依着薄闻时这厌恶人碰他的性子,能跟这小孩儿接吻,摆明是动了心思。
可搞半天这小孩儿连个名分都没有?
时乐还在认真为薄闻时做着解释:“我跟薄闻时有个约定,我完成了才可以亲他一下的,不是他非要亲的。”
李文:“……”
李文脸色古怪,主动跟时乐搭了话:“你这是在追薄闻时?”
“嗯嗯嗯!”
时乐承认完,还补充了句:“我还没有追上,不过我会努力的。”
李文“噗嗤”一声被逗笑。
艹。
这小孩直白的让他觉得太好玩儿了。
“行了。”
薄闻时看他俩互动,尤其是李文对着时乐笑,让他莫名不爽:“适可而止。”
李文听出他语气里的不高兴,正好也笑够了,于是又看了眼薄闻时,终于舍得从椅子上站起来。
“闻时啊。”
这会儿都说到私事了,李文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叫他薄总。他笑笑:“你信不信,等再过段时间,你绝对会后悔你现在说了这些撇清的话。”
薄闻时冷冷道:“我做事就从来没有后悔过。”
李文:“嗯呢。”
我等着你打脸。
他们几人都走了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时乐跟薄闻时。
时乐还趴在沙发背上,巴巴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薄闻时被他看的根本没法忽视他。
“你看我干什么?”
“刚才那个人叫你闻时。”时乐眼底有点羡慕:“我也不想叫你的全名。”
全名叫着,听起来就很不亲近。
薄闻时对于别人叫他什么,并不怎么在意,闻言,他淡声道:“那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时乐眼睛一亮,刚要脱口而出两个字。
薄闻时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在他开口前警告道——
“别叫那些乱七八糟的。”
时乐:“……”
时乐把差点叫出来的称呼咽回去,不情愿的皱皱脸:“好的吧。”
不能叫想叫的那俩字,时乐抬手搓搓脸:“我就瞎叫吧,闻时有人叫了,闻闻有点娘炮,时跟我撞字了。”
取了半天名。
时乐郁闷:“就叫全名好了。”
别的叫出来好像都有点不舒服。
他拿了个抱枕塞怀里,在心里开导着自己。
他可以一边叫全名一边鞭策自己再努努力,早日把人搞到手!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继续待着。
时乐在写地府的发展计划,还在万能小铺子里上了新宝贝。
是各种符纸。
他刚才用淘宝搜了下,发现有的店就在卖符纸。
把价格标好,时乐看看小铺子的粉丝数:0。
唉。
唯一下单的那位,都没有关注小铺子。
时乐发愁的看着小铺子,他已经在卖力打广告了,可还是没有把小铺子推广出去。
“老板。”
估摸着过了两个多小时,秘书走了进来。
“您让我调查的事,我让人去问了。”
薄闻时停住手里正在敲键盘的动作,抬眸看向她:“继续说。”
“地址上的小区里,的确有一户姓柳的。”
“不过,那里没有柳诗。”
秘书把让人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出来:“姓柳的那对夫妇,他们家是两年前搬来的,家里有个女儿,叫柳妙,今年在上高三。”
柳妙?
时乐愣了下。
他又把小铺子里那位客户发的消息看了遍,看完,他确认道:“给我发消息的那个人,说她叫柳诗。”
“不可能。”
秘书听到时乐的话,下意识反驳道:“柳诗怎么可能给你发消息?我让人仔细问过,最后问出来的人,说柳家在搬来前,似乎有过一个叫柳诗的女儿。”
“只是柳诗早就死了。”
时乐:“……”
时乐一呆。
所以,他的地府小铺子,第一位来下单的客户,竟然是只鬼吗?
阎王爷开铺子。
女鬼来下单。
哦豁,还真有缘分。
“把消息给我看一遍。”薄闻时看他那副呆样,让他把手机拿过来。
时乐回过神,乖乖递上手机。
消息看完。
薄闻时也不能确定这发消息的到底是柳诗还是柳妙。
给出来的信息,毋庸置疑是柳妙的。
可她却顶着柳诗的名字。
“薄闻时,我得去看看。”
时乐把手机拿回来,他说道:“我已经跟对方做好交易了。”
买他的古董,他提前在淘宝上写好了会免费附赠驱邪的福利。
现在,对方下单,他不能不管。
“嗯。”
薄闻时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已经到中午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
“你也去?”
时乐不解:“你是想陪着我吗?”
薄闻时瞥他一眼:“那个地址我看了,在那边有家不错的餐厅,我早上就订好了位置。”
一听是早上订的位置,时乐顿时打消了自作多情的念头。
薄闻时又不会未卜先知,所以跟他一块儿过去,看来真的只是顺路。
两个人既然顺路,时乐就干脆推着薄闻时,跟他一起下楼。
在出电梯,路过一楼时,下班去吃午饭的员工看着薄闻时被时乐推出来,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小男孩儿是谁。
怎么推着大boss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在说话。
难道他不知道大boss最不喜欢别人太吵了吗?
老员工都还记得,以前招的有个女秘书,就是因为话多太活跃,总是跟薄闻时试图说些和工作无关的话,然后没几天就被无情开掉了。
啧。
这小男孩儿不知道规矩,怕是要凉。
第28章 你是谁
老员工看时乐的眼神充满同情; 尤其是在看到他推轮椅的时候,不知道要跟boss说什么,把脑袋都凑了上去。
那么近的距离……
老员工在心里倒数:三; 二,一,他要——
“要没”这俩字还没落下来; 老员工骤然瞪大眼睛; 眼睁睁看着他们不苟言笑的冷面大boss; 竟然抬手敲了下那小孩儿的脑袋!
没有生气,没有动怒,只是皱眉敲了下脑袋。
老员工:“……”
他眼瞎了。
被老员工一路目送的时乐,丝毫没有发觉自己正在被围观。
他捂着脑袋,嘟囔道:“不能敲脑袋; 会变傻。”
以前在山上; 他出门去找别的妖怪干架时,时贺特意叮嘱过的。
时贺说他的脑袋里装满了文化,金贵的很; 不能被人给打傻。
时乐最听时贺的话; 被叮嘱后; 有一阵子出门干架都得给自己戴个帽子。
尤其是那会儿他还不能化形,只能维持本体小团子的模样。
毛绒绒的雪白团子; 戴着时贺亲手织的花花绿绿套头帽,像个小炮弹似地冲到约架对手面前。
往往还没开始动手,就能把对方给笑趴下来。
“不用捂。”
坐在轮椅上的薄闻时,瞥他一眼,淡淡回道:“我敲不敲都不影响你的脑袋瓜。”
反正这小脑袋瓜都一样傻乎乎。
时乐皱着眉头,直觉他说话不太对劲。可想了想; 还是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算了。
想不通的时乐,很快又被别的事给吸引了注意力。
直到上车后。
司机正要开车,薄闻时忽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他蹙眉,语气有些沉:“我有东西在办公室忘拿了。”
说着,他打算再回去。
时乐见状,立马拉住他:“你在车上待着,我去拿!”
薄闻时坐在轮椅上,回办公室不方便,时乐不想让他再费劲。
看他主动要去,薄闻时也没反对。
“那你去吧。”
他说道:“桌上有张卡,帮我拿下来就行。”
“嗯!”
时乐点点头,拉开车门,小跑着去办公室里拿卡。
他前脚刚走,薄闻时就在车里拨通了个号码。
“大约二十分钟。”
“靠院子的包间,嗯,菜色偏辣,要海鲜。”
“待会见。”
寥寥几句话,别人最低需要提前一个星期才能预约到的餐厅,就这么被瞬间腾出空余且视野最好的位置来。
办公室里。
时乐把桌子都扒拉了一遍,都愣是没找到卡。
他鼓着脸,给薄闻时打电话。
“桌子上没有,你是不是放别的地方了?”
薄闻时闻言,顿了一下。
“找到了,在钱包里。”
时乐:“……”
时乐重新上车的时候,表情都还是气势汹汹的。
“我觉得你有点像故意让我跑腿!”
时乐犀利分析道:“难道你是觉得今天被我亲了,不高兴,所以想捉弄我吗?”
薄闻时凉凉的看着他:“我是那种报复心强的人?”
时乐瞪着圆眼睛瞅他:“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两个人对视片刻。
薄闻时脸色淡淡,压根看不出什么想报复人。
时乐瞅着瞅着,底气就不太足了。
“好吧。”
他怕自己误会了薄闻时,让薄闻时不想理他。于是能屈能伸道:“我重新回答一次。”
“你不是报复心强的人。”
他重新回答完,屁股还往薄闻时的旁边凑了凑。
司机将车开出去。
后座上,刚还气鼓鼓的时乐,这会儿已经又跟薄闻时搭话了。
他白净的脸蛋上,眼睛弯的像月牙似的,在对薄闻时讲笑话。
笑话不怎么打动薄闻时。
倒是小孩儿脸上没心没肺的笑,让薄闻时唇角微微勾了勾。
很快。
车子抵达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