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阎王他超怂-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这些,招魂步骤也能进行的更顺利。
时乐瞥到在外头还有个拴起来的大鸡,是婆婆买来的。
看到鸡,时乐知道,这肯定是婆婆给他和苏狐准备的。
苏狐是只小狐狸,而狐狸都很爱吃鸡。
时乐喜欢鸡汤,所以婆婆经常给他俩炖鸡。
眼下,这只拴在桌腿的大鸡,还有别的用处。
时乐走过去,将鸡给拎过来,放在面前。
他要用个古法,来给婆婆招魂。
“你要是做的好,我就跟婆婆说,让她不要把你炖了。”
时乐摸了摸鸡冠子,小声道。
厨房里有糯米,黄酒。时乐用糯米围成一个圈,把鸡放到里头,又给鸡灌了几口黄酒。
最后,他画了张符,并着婆婆的生辰八字还有头发,全部随着符烧掉,符灰抹在大鸡的额头。
“去!”
时乐一声冷喝,那只刚才还想要啄糯米的大鸡,眼神陡然发直。
紧接着,它僵在了地上,像块砖头似的,动也不动。
苏狐看的有点懵。
“乐乐,你这是在做什么?”
时乐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我让它去找婆婆的魂魄,把婆婆给带回来了。”
“有用吗?”苏狐忐忑又期待的问道。
时乐也不确定。
他守着面前的鸡:“现在只能等等看了。”
那个作乱的小鬼被捉走,应该没有谁想要再伤害婆婆。
这种情况下,能不能招回来婆婆,他也说不准。
几人都在安静等着。
薄闻时看着小孩儿认真的模样,心上的某根弦,都仿佛被人轻拨了一下。
时乐一直在盯着鸡,连个余光都没分给别人。
他虽然平时沉迷薄闻时,可关键时刻,还是很清醒的。
等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
僵硬成石头的大鸡,身子突然动了下。
原本就紧张的时乐还有苏狐,全都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要屏住了。
大鸡动了动身子,像在驮着什么。
时乐猛地闭上眼睛,手指触碰鸡身,给自己通了个灵。
刚才大鸡突然僵住不动,是因为它也离了魂。
鸡通阴阳。
它是去接婆婆回来了。
时乐闭着眼睛,却能在黑暗里,再次视!物。
这一次,他所看到的并不是铺子里的景象。
他看到大鸡正在阴森的小路上奔跑,体型是它原本的好几倍,且背上还驮着头发花白的婆婆!
一路上。
不停有小鬼试图给他们使绊子,还有鬼想要把他们给留住。
好几次,那些只剩白骨的鬼爪子,都要拽到大鸡的尾巴……
时乐虚空结印,在大鸡的后头替它拦住干扰。
在又跑了十来分钟后,大鸡跟时乐同时睁眼!
时乐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他睁开眼,没顾得上歇气,直接一鼓作气将被大鸡驮回来的魂魄,重新送进婆婆体内。
魂魄离体了一天一夜,可想而知有多虚弱。
时乐让魂魄归体,又画了安神符贴在床头。
“好了。”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小脸累到有些呆。
苏狐握着婆婆的手,回头看着他问道:“婆婆这是好了?”
“对。只不过她还需要休息。婆婆年纪大了,估计要睡上一天,才能醒来。”
“那我就在这儿陪着婆婆。”苏狐想也不想就直接道。
时乐点点头。
薄闻时看着地上呆乎乎的小孩儿,从口袋里拿了纸巾,把他的汗给擦掉。
擦完,他将人给拉起来。
时乐看看他,顺势把他的腿当做椅子开坐,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你要在这里守着,还是跟我回去?”薄闻时垂眸问道。
折腾了一夜,这会儿外头的天都亮了起来。
时乐有些犹豫,他想再陪陪婆婆,可又想把薄闻时给送回去。
薄闻时在这里已经陪他熬了一夜。
“乐乐。”
苏狐现在心情不错,婆婆现在没什么大事了,她的状态也不像之前那样紧绷着。
她瞅瞅这俩人,觉得让他们俩在这,自己得吃狗粮,遂大方道:“你们俩一块儿回去吧。”
“我还能陪着婆婆睡会儿呢。”
苏狐说道:“你俩都是男的,留下来也没地方休息。”
在苏狐的发话下,时乐推着薄闻时,两人一块儿出了铺子。
白街别的铺子陆陆续续都在开门,准备着迎客。
时乐打了个哈欠,慢吞吞道:“薄闻时,我还有好多疑惑没搞懂。”
比如。
那个保护婆婆的鬼,他怎么不出现了?
再比如。
昨夜里上门的小鬼,还有之前也上门的小鬼,为什么要把婆婆当做妈妈。
这些疑惑都像层迷雾似的,绕在他身旁,让他摸不出来真相。
“不用着急。”薄闻时声线清冷,他淡淡道:“等你好好休息完,再去想那些事。”
时乐点了下脑袋:“嗯!”
走到白街街口,摆摊卖煎饼果子的大叔,已经出摊了。
时乐闻着香味,吸溜了下鼻子。
“我饿了。”他汇报道。
薄闻时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卖煎饼果子的摊位。
“想吃?”
“想。”
薄闻时把钱包拿出来,递给他:“去买吧。”
时乐没要他的钱包,自己几步走到了摊位前。
“我要两份煎饼果子。”他说着,看了眼薄闻时:“其中一份多加料。”
片刻后。
薄闻时看着他递来的煎饼果子,里头装了满满的料,而他自己那份则看着就很简单,什么都没加。
“换一下。”
薄闻时说着,直接跟他交换了下。
时乐的那份,已经被咬了一大口,薄闻时像没看到似的,毫不在意的在那个缺口上又咬了下。
时乐:“……”
时乐看着手里的加料大份煎饼果子,脸红了下。
薄闻时可真好啊!
他舔了下嘴唇,都想亲亲薄闻时了。
司机在路口前头等着他们。
上车后,时乐已经把煎饼果子给吃光了。
薄闻时想想他的饭量,再想想这份煎饼果子:“乐乐。”
“啊?”
“为什么不多买几份?”薄闻时问他道:“一份能吃饱么?”
时乐摸了下肚子:“待会回到家就要睡觉了,不用吃那么多。”
薄闻时眉头蹙起:“先前在家里的时候,睡前怎么没见你少吃?”
时乐不高兴的瞅着他。
瞎说什么大实话。
“在家里吃饭又不花钱,在外头买着吃是要花钱的。”时乐理直气壮道。
薄闻时:“?”
可以。
这个理由很实在,实在到他想不出话来接。
时乐叭叭完,坐椅子也坐的不安分。
他有点困,可不想自己坐着睡。
“薄闻时。”
时乐戳了下他的胳膊,声音放乖了点:“我想要抱抱。”
薄闻时撩了撩眼皮:“懒得抱你。”
他越不想抱,时乐还非得想让他抱。
可能这就是叛逆吧。
时乐强行把自己塞到他怀里,拉着他的手,让他把自己给抱紧。
“我要睡啦。”
时乐像个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歪了歪脑袋,把眼睛闭上。
他在车上经常跟薄闻时这样亲昵,前头的司机也已经见怪不怪。
路上。
薄闻时没有跟往常一样闭目养神,他垂眸,看着怀里这张白净好看的小脸,在思索着一件对于他来说,陌生而又重要的事。
那件事,是苏狐昨夜里在铺子里问过他的。
一路寂静无话。
到下车时,时乐还睡的正香,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可能是刚才空调开的高,他脸上有点红。
薄闻时把他抱回别墅里,时乐睡觉睡的沉,被放到卧室都没半点反应。
薄闻时没让他直接睡。
“乐乐,去洗澡。”
昨夜里时乐打架的对象,是只又丑又脏的小鬼。
薄闻时的洁癖就算再对他免疫,也免疫不到这种份上。
可睡沉了的时乐压根听不进去话,他被薄闻时连叫好几声,还有点不耐烦,直接翻身滚到了床里头,撅着屁股对着薄闻时。
薄闻时:“……”
过了半晌。
薄闻时冷眸微微眯起,不打算再好声好气的叫人了。
他直接把人给拽过来,抱到浴室后,放到了浴缸里。
洗到一半。
时乐终于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
他身上的衣服都被薄闻时给脱掉了,此刻,正趴在浴缸边上,仰着溅到水后,湿漉漉的小脸,茫然看着薄闻时。
“老公。”
睡懵了小孩儿呆呆叫道,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薄闻时动作陡然一顿。
那两个字,他还是第一次从小孩嘴里听到。
听到的瞬间,他只觉得耳膜像是产生了幻听。
向来自持冷静如他,也破天荒的整个人都怔住。
时乐看他不理自己,歪着脑袋,又茫茫然的叫了声:“老公。”
这一次。
薄闻时彻底听清了。
不是什么幻听。
时乐见他眼神动了下,终于肯看自己,高兴的往前凑了下。
第89章 洗澡
浑身都湿漉漉的小孩儿; 往自己身上爬。还没爬上来,薄闻时就回过了神。
“乐乐。”
他喉结滚动了下,眼底都暗了一片:“你叫我什么?”
时乐熬了一天一夜没睡; 前一天也没睡好,所以,他这会儿半点没意识到自己醒了; 仗着在做梦; 很是肆无忌惮。
“叫老公呀。”
他脆生生的回答道; 回答完,小流氓似的看着薄闻时,眼馋道:“来,亲个嘴!”
薄闻时:“……”
这小呆瓜说起话来,有时候能把人撩的要死; 有时候又能让人瞬间清醒。
时乐还没够到他的脸; 就忽然顿住了。
他的手撑到了薄闻时的腿上,然后,不小心碰到了个地方。
“薄闻时。”
时乐瞪圆了眼睛; 惊奇的看着他:“我的梦也太厉害了吧!”
“你这里有反应啦。”
薄闻时被这话给说的脸都黑了。
“撒手。”
他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给挪开; 冷声道:“好好洗你的澡。”
时乐才不干。
他觉得自己这个梦简直就是牛逼哄哄!让现实里不行的薄闻时; 都硬生生行了。
这机会他可不能放过。
“你凶什么凶啊?”时乐不高兴的瞪他:“你现在要听我的话。”
因为这是他做的梦。
他是老大。
薄闻时并不想听他的话,他清楚; 他起的反应,也是刚才被那两声老公给叫出来的。
这让他有点懊恼。
小孩儿随便叫了两声,就让他瞬间失态。这对于向来都习惯于掌握主动权的他来说,仿佛陷入了被动的地步。
“我先回房了,你自己洗吧。”
薄闻时不想让自己再失态下去,他转身就要离开。
时乐想要抓住他; 可刚直起上半身,就一个打滑。
“扑通——”
跌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儿。
“哎呦。”
时乐坐回水里,疼的眼里直包泪花。
薄闻时听到这动静,也不得不又把身子给转了回来。
“摔哪儿了?”
他皱眉:“有没有摔到骨头?”
浴缸是陶瓷做的,要是哪儿跌着撞着,还真会挺疼。
时乐泪汪汪的捂着屁股:“疼。”
薄闻时:“……”
薄闻时认命的要给他检查检查,可他身子刚往前倾了倾,就直接被突然出手的小孩儿给拽到了浴缸里。
还好这浴缸够大,装两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薄闻时猝不及防跌进来,浑身衣服都瞬间湿透。
时乐原本还泪汪汪的,见真把他给拉下来,顿时又弯起了眼睛,嘿嘿笑起来。
薄闻时看他这欠揍的小模样,没忍住,顶了顶后槽牙。
“我们可以一块儿洗澡。”
时乐高兴道:“反正你的衣服都湿透了。”
薄闻时深呼吸一口气,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染了层暗意。
“你确定,要跟我一块儿洗?”他慢声问道。
“确定!”时乐中气十足的回答道:“我就想要跟你一块儿洗!”
薄闻时意味不明的盯着他。
有那么几秒钟,把气焰嚣张的小流氓时乐,都给看的有点怂。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化身了块肥肉,正被恶狼给盯着。
就很慌。
还没等他惴惴不安的打退堂鼓,薄闻时突然有了新动作。
他抬手,慢条斯理的将身上湿透的衣服,都一件件褪去。
想要犯怂的时乐,在看到那结实好看的腹肌,在沾上水后,愈发勾人时。
他眼睛都看直了!
薄闻时生的俊美,不然也不会让时乐一见钟情。而那衣服下的身材,也是绝了。
这样的脸,加上这样完美的身材,就这么在时乐自己面前晃着。
时乐红着脸,心跳的砰砰作响。
他伸出手,一边去摸腹肌,一边在心里嗷嗷叫。
这样的诱惑,谁都能遭得住啊!
他不行,
他不可。
他遭不住!
摸腹肌的动作就像个开关似的,从这个动作开始——
也不知道谁接着继续动作。
总之,等时乐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薄闻时给按在了浴缸缸壁上。
有吻落下来。
一点儿都不温柔。
时乐啃了口,以示不满。
可他的不满,亲他的那个人压根不在意。
“乐乐。”
在被吻的喘不过来气时,时乐晕乎乎的听见耳畔的声音,低哑又撩人。
“刚才你说过的话,还记不记得?”
时乐:“……”
时乐觉得自己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仰着红扑扑的脸蛋,结结巴巴道:“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薄闻时低笑了声。
他的声线天生就清冷,如今染上了欲意,有种别样的蛊惑。
时乐被蛊惑到原本还觉得有点累的手,都重新有了力气。
“薄闻时,你别这样笑。”
时乐小小声的嘟囔到:“太犯规了。”
薄闻时闻言,将他在怀里拥紧,贴在他的耳畔,继续犯规。
浴缸里的水,从热到凉。
时乐的手都要抬不动了,他趴在薄闻时的肩膀上,气乎乎的狠咬了一大口。
“我好累的!”
他控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