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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诡案侦查组3双鱼玉佩-第26部分

小说: 诡案侦查组3双鱼玉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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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符号出现在我面前,我从包里拿出公司的手表,做了一个扫描,条码完全吻合。手表发出了咚的一声脆响。“他在床上很像杨川,让我想起了杨川,这让我对他无比思念!”她看我核实了批准令,把电脑放到我手里。“这是为你准备的,通过这条线,全部信息,技术,救援,指令都可以用的!”
  她对杨川的话让我心里很不舒服,陈晓羽由一个娇蛮的大小姐变成了跟杨川一样的百变星君,我倒是觉得他们两个的搭配程度有过于我。“张小风是个好孩子。但是如果我不告诉你他身体上的特征,你绝对不会相信陈晓羽是K姐的是吧?”
  我鼓捣着手里的pad,公司的信息恢复了,不,根本就没事,这对我来说又多了个好帮手。陈晓羽见我默许了她,只有悠悠的说。“张小风屁股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大痣,大腿根处有一道月牙儿形的伤疤,对吧?”
  张小风是我的组员,他身上的标志一直是我的忌讳,做我们这个职业最怕的是有身体特征容易被人记住。但当时选择他来是做内勤,主要做档案处理,所以我们就破例让他进入了公司。我现在已经百分之80相信了她。“那个假装的,李雪鸣在哪里?”我想作为陈晓羽她可能不会知道,但是作为跟杨川做少数者联盟的K姐,她就一定会知道!
  “我叔叔说那是他跟胖子斗狠需要的最重要的一步!具体的我也问不出来了!不过我叔想要利用他,来做点什么大事!”
  我收起了笔记本,看了一下时间。“去睡吧!明早我们还要早起!”
  “你决定去了?”陈晓羽露出洁白的牙齿,开心的笑了一下,这还是我见到她的几次里,她第一次笑。
  “公司果然没有垮掉,action的list里面写的清清楚楚,明天早上我们要执行的任务,操作人是张教授!”我指着本子对她说。
  “好吧,那你早点睡了。”陈晓羽带上头套轻轻走到门口。
  “你为什么要弄个假发?”
  “K姐虽然独来独往,但是也有自己的身份是吧!对了”陈晓羽扭过头忧郁的看了我一眼。“你爸!”
  “我知道了!”我闷着脸垂下眼皮。“你以为我跟我爸爸聊了好久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跟他聊了好久,发现他根本就不是我爸,我怎么能让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么久呢?我就是想知道,陈友康怎么学会了这个易容的手艺,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我很抱歉,你爸的确在胖子藏李雪鸣的房间里发现的,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瘦得不成样子,尸体解剖发现他的胃早就失去了应有的功能,他是被折磨死的。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我叔想要用你爸要挟你去大漠,所以……”
  “不用说了!去休息吧!”我扭头背对着陈晓羽,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用中药杀人,这种方法是多么残忍,就算跟我们的任务无关,我也不会让李强这个败类在活在世界上。这是我第三次咬牙切齿的发誓,陈晓羽走后,我把拳头握得咯吱咯吱的。
  突然,身后的门又被推开了,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什么事?”我瞪着眼睛看着同样布满血丝的许飞。
  “明天早上早起,我们要进大漠!你怎么了?”许飞看到我的脸奇怪的问。
  “没事!我知道了!”我看着这个跟我一起长大的男人,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给我一种难以解释的安全感。亲人一样的安全感!
  “哦!那我,先回去了!好好休息,早点睡!”只要我不愿意说,许飞绝对不会问。他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轻轻关上了门。
  我设好闹表,打开一瓶红酒一饮而尽。如果不是我,爸爸就不会死,如果不是我,杨川也许也不会进入大漠,现在生死未卜,虽然我进入公司第一天就知道干这行的风险和要面对的非人的精神折磨,但是这事情都真真实实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安然接受。我咣当扔掉了酒瓶子,光着脚冲进许飞的房间。他正坐在床上心事重重,看到我这般模样冲进来,也不惊讶,温和的问“怎么啦,你!”
  这一句简单的问话,拉开了我所有的回忆和思绪,折断了我所有的骄傲和自尊,我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好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孩子,毫无禁忌。许飞紧紧搂着我,也不说话,只是像个心疼的母亲,用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那天晚上我就睡在了许飞的房间,做了个梦,梦见一片刺骨的寒冷,许飞和杨川两人突然面目狰狞,把我的脑袋狠狠按到水面下方。我在窒息的挣扎中惊醒,看到许飞在我的身边,呼吸均匀,他已经睡着了。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没有一丝凌乱的衣服,想着朋友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在一张床上安全的过了一夜,只能说明两个问题。或者,这个男人太爱她,或者,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她。我摇了摇疼痛不堪的脑袋,伸手抓住了许飞的手,继续闭上眼睛。这次一觉到天亮,我们两个被张小风堵了被窝。
  他显然也被通知进入大漠,而且定了个早于别人的闹表。也许这股新鲜劲儿让这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子此刻正在兴奋不已。
  “副领队,我都准备好了。Letusgo啊!”他大声嚷嚷的猛烈敲门,我先醒来,爬下去给他打开了门。
  “师,师姐!对不起!”张小风显然有一百个不好意思,扭头就跑“不好意思,师姐,我看错了门……”
  “回来!”我拢了拢凌乱的头发,正了正衣裳。“是这里了!你找许飞?”
  “师姐?你,你!”他突然意识过来,冲进了许飞的门里,轻轻关上门。用舌头添了一下上嘴唇,意识有点凌乱。“公司不允许操作人之间谈,那个,我不知道上床也许是可以的吧!我,我先回去了,你们赶紧起来收拾吧!我……”他慌乱不跌拉开门要走,又小声嘟囔着留下了一句话。“师姐!他,他真幸运,认识你比,比我早!”说完,张小风红着脸跑了回去。
  这小子难道真的喜欢我。我又想起了陈晓羽说的话,摇了摇脑袋。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要进入大漠,去找杨川。我昨天在那台笔记本上搜索了很久,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杨川任务的信息。这更加速了我迫切的心情。杨川在我心里生了又死,死了又生,每次生生死死之间,燃起的希望都会让我温暖很久。可是,大觉寺,难道是杨川让陈晓羽来找我的吗?难道是陈晓羽身边一直有人走不开,才不得已跟我演戏,而不是对我说杨川的状况吗?松树上的那个符号,是不是已经学成归来的陈晓羽刻上去的,那么,那位说话好像一直在一语双关的老太太又是什么原因,一直在暗示我杨川已经死了。
  我光脚跑回去开始收拾进漠的东西。没一会儿,许飞过来喊大家去楼下集合。他站在门口,还是那样温和的语气。“十分钟后下楼,车上吃饭,我们都带好了东西。赶时间!”
  “许飞!”我跟上学时候一样跑到他身边,贴住他的身体,把嘴巴凑到了他的耳朵旁。“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对不起!你!”
  “赶紧收拾东西吧!”许飞显然不想谈这件事!关上了门。
  十分钟后,大队人马已经在楼下集合。几个身穿艳丽衣服的蒙古姑娘还为我们献上了“上马酒”,张教授看着楼下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我们,张小风,老二,许飞,赵阳,王副,王晶晶,刘佳怡,赵阳的保镖全部齐备。而陈友康带着陈晓羽,艾瑞卡,他的几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也站在我们这排的对面,双方的关系在一夜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小更改。更加融合了些。
  “我们的沙漠车8辆,为了我们能更好的合作,我建议把组员分散开,分几个小队,坐在不同的车里。”陈友康笑眯眯的对张教授建议。
  “不必了吧!”张教授斩钉截铁的拒绝。“如果你觉得这样安排可以相互牵制的话,那我们两个也太小儿科了,不是吗?”
  “当然,这是我的建议。你也可以不采纳。晓羽在美国研究了很多罗布泊的国外信息,我建议她跟你们的副领队坐在一起,可以为你们头车路上遇到的情况提供点知识的帮助。这个算我表示的一点诚意吧?”
  “算你的诚意?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猜测着CEO的命令让张教授改变了昨天的态度,但是他肯定不便于明说。这里站着的人,也是一半懂一半不懂,大家心事重重,谁也不愿意多问。
  “让她跟我们一起吧!”许飞征求张教授的同意,张教授扫视了一下四周。“那就来吧!我,许飞,赵可,陈晓羽,刘佳怡,张小风坐头车,其它人按照许飞的分组坐!赵阳老师留在这里联络!”
  汽车的轰鸣声打破了库鲁克塔格山的沉静。我们的车队的车身卷起的冲天尘土如同浓雾,刚刚聚拢又被燥热的风吹得无影无踪。早晨的烈日象一团火球高悬在我们的头顶,汽车驾驶室里闷热难当,坐在前排司机,不住用毛巾拭去头上和脖胫上的汗水。我们几个人坐在后排,许飞他们干脆脱的只剩裤子,即便如此,仍然汗流浃背。由于车况和路况都不错,晚上9点多,喘息未定的沙漠车队停在了库鲁克塔格山南坡冲积带上,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张教授下了车,左右观望一下,决定我们在这里扎建营地。不过经过6小时近200公里的颠簸,大家实在不愿多走哪怕半公里了。
  这里遍布一丛丛、一簇簇的麻黄草和梭梭柴成了蚊子、飞蜢栖身的好去处。夜幕降临时,它们成群结队向我们袭来,胳膊上、腿上很快被叮起了包,大家只好躲进闷热的帐篷里。我和刘佳怡在一个帐篷,她看到我呲牙乐了一下。拖下她的衣服只剩了胸罩。我看到跟她脸部皮肤完全不搭配的身体皮肤,松懈的肌肉和下垂的胸。她的脸看起来只有20多岁,可是这身体却有50多了。我还第一次看到这怪异的现象,不由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
  “奇怪吗?”刘佳怡大大方方的问我。我突然觉得她的嗓音也有了很多变化。苍老了一些。难道原来她一直在细着嗓子说话吗?
  我点了点头。“我看过有人的身体皮肤比脸更年轻的,因为脸总是风吹日晒,而身体皮肤却穿着衣服很少受到紫外线的伤害。我没看到脸比身体年轻这么多的。”
  “我的身体是我的实际年龄!”刘佳怡继续粗着嗓子,闷声闷气的回答我,躺了下来。
  “我的脸,是一次事故,你就当成是一个奇闻异事吧!我是活在赵阳老师手下的一个奇迹。活死人墓的一次探险,机缘巧合的造就了今天的我。”她说完眼皮抬起来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就好像赵阳老师不小心造就了今天的你!”
  “什么意思?我没明白。”我用公司的特制药水抹着身上的大大小小的小包问。心里有一种隐隐的预感,眼皮直跳。
  “行了,睡吧,很快你就知道了!”显然刘佳怡不愿意搭理我,很快就呼呼打起呼噜。我叹了口气浑身喷满药水钻了出去。想找许飞聊聊,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仰望星空,有一种杨川就在我身边的感觉,不由又想要是不需要睡觉多好,赶紧去到他失踪的地方。茫茫大漠,在黑暗中好似被恶鬼侵蚀,发出了鬼鸣一般的哭喊。一股熟悉的侵入心脾的寒冷,让我难以自持的好像要眩晕。这时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赵可!”
  “谁!”我猛地回头顺着声音寻找,除了茫茫的大漠,什么鬼影都没有,可是我明明听到了杨川的声音。还是我因为太思念他,产生了幻觉。我冷得发抖,就要转入帐篷,风中又断断续续传来杨川的声音“赵可,回去!危险。双鱼玉佩不是传说,回去吧!赵可……”


第十五章 魂断,梦牵
  2012年2月20日罗布泊
  又是一夜噩梦,早晨,我们迎着初升的太阳上路了。走出96公里后,我们到了孔雀河岸边的老开屏。这里有成百上千间废弃了的部队营房,从丢弃的废品看,这里曾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医院,另外也驻扎过汽车分队。陈友康说,老开屏是取孔雀开屏之意,其实这个地名同元宝庄(原爆庄)等地名一样,是老一代军人创建中国原子弹试验场后,为纪念1964年10月我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成功所起的地名。我们继续往前进桥方向进发。在这后一百多公里沿途中,遍布部队遗弃的营房、若干简易机场、巨大的工事,从这些断壁残垣上,只能遥想当年这里升腾过的数十次耀眼的辉煌!继续开了300公里,我们到达了“龙城”。往南望去,只见密集分布的雅丹群正反射着朝阳的金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千雕万琢,使得这些毫无生命千年不语的风蚀土堆群,呈现出万千仪态。其气势之恢宏、神厅与壮丽,令人惊叹不已。一路颠簸,经过土垠,在2月21日下午,我们终于踏上了罗布泊干涸不毛的湖盆。在E90°18‘44“、N40°34‘34”处向西抵达罗布泊西岸,
  随着我们正式进入罗布泊,整个团队里的人都开始表情严肃。尤其是张教授。我们在下车休息的时候,他跟许飞说“从前进桥到期库尔勒大部分都无路可走,我们只能顺着库鲁克塔格山往西走!”头顶烈日,让人顿生毛发欲焦之感。目极所在,一望无际翻翘着的盐壳,呈现出令人心悸的灰褐色。盐壳下边是厚可盈尺的青灰色土层,土层下则是洁白的盐块。“天不见飞鸟,地不长寸草,时时处处暗藏着危机,这就是罗布泊。”陈友康递给陈晓羽一小壶脉动,也小声对她说。“这样的地方,只能用来放原子弹。”陈晓羽骄傲的回答,这骄傲劲儿还真的有点像我模仿过的K姐。“其实,罗布泊曾是一个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的泱泱大湖。只是沧海桑田,山河巨变,加上近世纪人类活动的干扰,才使它变为眼前这干旱不毛的死亡地域。”老二呼出一口热气,对张小风讲解着。张小风这几天一直是心绪难平的郁闷样子,也不爱说话,来之前热烈兴奋的样子,早就没有踪影。我也不大好意思跟他说话,就远远看着他。奇怪,这个时候的沙漠,不应该如此炎热,可能是因为水分缺乏的原因,我们却都感觉到燥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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