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妻:夫君来耕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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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媳妇的亲人,让杨春燕之情也是应该的。
“为什么?”杨春燕不由得诧异世态炎凉,竟可以绝情到如此,真是可耻可恨,她声音低沉,已经夹了愤怒,目光更是透出冷然来。
“三年无所出!虽然这次,你大姐她怀了孩子,但最终还是没有保住。”霍母愤然说道,“想来张家抱子心切,已然早无耐心,加上你姐的夫君又是个喜新厌旧的,所以……”
“我找张家说理去!大姐不能平白受了委屈!”杨春燕窝着一肚子的火往外走。
“燕儿,冷静些,此时你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毕竟,木已成舟!”
杨春燕顿住了脚步,一手撑着门,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霍母说的对。
以她现在的身份,是嫁出去的女儿,贸然去张家,按照张家的作风,她又无权无势,只怕没有解决问题,还会如大姐一样被狼狈赶出来。
但此事,决不能就此作罢!
人言可畏,流言这个东西真是毒瘤,一沾嘴便是泡沫满天飞。
张家媳妇儿这件事,不过短短时日便已经传遍这个县里了。
这几日,杨春燕听到不少人议论纷纷。
“那张家杨氏也是可怜,最后落了这么一个下场。”
………………………………
第7章 大姐出事
“这有什么,那些无所出的媳妇,被休书回家的还少吗?有什么稀奇的。 ”
“你说的那个是柳家媳妇?”妇人见眼前妇人点了点头,才又道,“那是因为柳家媳妇浪荡,孩子都不知道掉了几个,才没能怀上的,那杨氏又不是。”
“你是杨氏吗?这么肯定?”妇人白了一眼说话的人,瘪了瘪嘴道,“说不定杨氏就做了什么对不起张家的肮脏事儿呢。”
“不会吧?杨氏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也敢红杏出墙?”
“谁知道呢,这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
越说越起劲,把杨春燕气得半死,要不是理智还在,她肯定得上去给一人一个嘴巴子,让她们胡说!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怎么气成了这样?”徐晋宁跨步走了进来,一手背在背后,虽是疲惫,但脸上却是挂着温润的笑。
身穿青色长衫的他,有一种俊逸气息扑面而来,“你之前要的货物我已经命人送到你的铺子了,正打算回去歇息片刻,没想到在路上碰到。”
“多谢了。”杨春燕打心底里感激,“如此,徐老板应是赶路归来?此刻想必疲惫,我就不耽搁你回去整顿歇息了。”
“无碍。”徐晋宁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刚进城没一会,所以最近这些天的消息自然是有些不知的。
杨春燕低头沉思,流言猛如虎……
下一瞬,她抬头看向徐晋宁,“徐老板,你可知街上的乞丐都聚集在哪里?”
“乞丐?”徐晋宁拔高了音量,目光透出些许疑惑来,随即听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得皱眉,“她们在说的杨家媳妇儿,可是你大姐?。”
“嗯。”杨春燕应声,把话题带了回去,转回正题,“你且先说乞丐在哪?”
“就在县西门外的一个破庙里,聚集了大概几百个,你莫不是想着用他们来做工吧?这都是一群懒汉。”徐晋宁以为她是想要用廉价的劳动力,好心劝她。
就那些好吃懒做的乞丐,就是宁愿天寒地冻去讨饭,也不乐意自己找活干的,就是懒汉,就是一群坐吃等死的人。
“并不是,我自有用意。”得到了具体位置,她不想浪费时间,打算即刻出发。
徐晋宁拧了拧眉头,似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是想以流言制流言?”
“张家这般无情无义,大姐离开了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杨春燕冷笑,“但,大姐的名声不能这么被毁了,否则日后她还如何做人?”
她转身往西门的方向走去。
徐晋宁赶紧快步跟了上去,“你一个人危险,我陪你吧。”
转念一想,杨春燕点了头。
乞丐窝,不是什么好地方。
人多杂乱,有个男的在旁也好。
她第一步踏进破庙的时候,随着微风拂来的,是一股浓郁的腐臭味,又掺杂了气味汗味,酸味,闻着就令人作呕。
让人想再进一步,都怕自己晕死在那里。
“你们找谁?”
二人打量乞丐窝的时候,乞丐里也有人注意到了俩个人的存在,有一个瘦弱的人站了起来,瞪着这俩人。
“我要见你们老大。”徐晋宁脸色一冷,声音不怒自威。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货色,那乞丐点头,“等等。”
说着,快步窜到了门后面。
没有让二人多等,不一会儿,刚刚那乞丐就又走了出来,言简意赅,“跟我来。”
话落之后带着二人顺着庙外墙边走,约莫半柱香后,从一个后门走了进去。
比起前面的脏乱,恶臭熏天,这里干净多了,空旷的一个小房间,铺满了稻草,摆着一张小方桌,上面放着瓜子,一大汉蓬头垢面的斜躺着,吃着瓜子直接往旁边一扔,颇有些不屑道,“你们是何人?找大爷何事?”
明明就一个乞丐混混,那架子却摆得好大。
徐晋宁脸色微变,无声的上前小半步,把杨春燕护在身后。
“这是二十两银子,我需要你的手下帮我做一些事。”杨春燕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袋子,发出银子碰撞的脆音来。
大汉眼神放光,盯紧了那银袋子,“什么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亘古不变的死道理。
“张家媳妇杨氏被休一事,外边传的沸沸扬扬,猜测太多了,为了杜绝不利于杨氏的猜测,我需要你们……”这话说的清楚明白,便是要让人知道,张家薄情寡义,狠心将一个小产,身子脆弱不堪的人休弃。
这二十两让大汉心动,可还想要再驳一驳价钱。
还没开口,徐晋宁就看出来了,他面色一冷,“贪心不足蛇吞象,小心到时候,银子一分也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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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嚣张跋扈
大汉恼怒,可目光触及到银子,立马就蔫了下去,赔着笑,“好,我这便让他们去传,相信不到一天时间,便可以传遍大街小巷。”
他答应得痛快,杨春燕也没犹豫,把钱袋子直接丢了过去,“拿钱办事。”
“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大汉答应得利落。
第二天醒来,昨日还在拿杨家大姐当饭后谈资的人,立马改变方向,说起了张氏。
“没想到张氏居然是这样的人,如此狠心,也不怕遭报应。”三三两两聚集的人,都在谈论。
“又是打骂,又是侮辱,还把人孩子害没了,最后为了摆脱,居然把人赶出家去,真不知道她心肠怎么这么恶毒,被人休了的妻,要怎么活下半辈子啊?”
“之前还以为是杨氏做了什么对不起张家的事,没想到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么些年,却换来一纸休书。”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养啊,何必如此绝情呢。”
“那你就不知道了,张家儿子是个好色的,说不定早在外边有了别的女子,所以这才借着孩子小产一事,添油加醋好休妻,给人腾位置呢。”
风向变了,现在的话语和之前刺耳的流言相比,顺心多了。
培植的红薯也长开了枝叶,杨春燕将岔口剪下,四个红薯之前是切块栽种的,长出来不少枝叶。
待剪下后,她松了松土,小心翼翼的把枝插入一截进土里,如此反复,大约有了几十株苗子了。
再浇了水,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等过些时日,枝叶茂盛后,再扩种些苗子。
另一边。
街上的话,都传进了张家张母的耳朵里,张氏听着管家说完,她气得直接摔了青花瓷的茶具。
虽不是上上品,这茶具也是值不少钱,张母现在却无心估顾及这银子,愤恨着一张涂满粉的脸,“是谁先传的谣言,我非得绞了那人舌根。”
让那些人都看着,乱说话是什么下场。
气个半死,张母一抬头,见儿子站着,一张脸顿时就黑了下去 ,“张林,这谣言要是继续这么传下去,对你对张家都没有好处。”
张林皱眉,“最开始传出这些话的人,是一堆乞丐。”他原以为杨氏是个胆小的,休了就休了,闹腾不出什么,于是将脏水泼在杨氏身上,没想到现在却是这般境况。
“把带头的抓过来!”张母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倒要看看,是谁指使的。”
她张家在这小小的县里,地位不高,但相对杨家的落魄,她怎么能够被压下呢,受不了这口气。
张林明白,麻溜的把一个小乞丐带了进来。
张母威逼利诱下,乞丐道出那天杨春燕来的事。
“居然是霍家的小寡妇,竟敢给我来这一招!”张母暴怒,越想越生气,“走,上霍家,讨要个说法去。”
说话间,带着张林直接往霍家而去。
霍衍深出事后,霍家剩下的几个女人,她是一点也不惧怕,她有儿子在旁,自然是气势汹汹的直冲霍家。
杨春燕处理好后院培植秧苗的事后,来到前边,远远便看到气势汹汹冲来的几人,不由得秀眉紧皱。
按照原主的记忆,这是张家人。
呵,真是可笑。
她没有找上门讨要说法,张家人竟厚颜无耻的寻来了?
“带这么多人来我霍家,是什么意思?”杨春燕冷眼,直视外面的张氏,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你就是霍杨氏吧?”张母趾高气扬的,看着杨春燕,满满都是睥睨讽刺的神情,“乱嚼舌根的人就应该绞舌头,杨春燕,我张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寡妇来管了?”
盛气凌人,语气绝狠。
还真是刻薄的很啊!
也不知道大姐这些年是如何被欺凌的?
“你既然是霍家的媳妇,看在霍家几分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打三十嘴巴子,然后当众说你大姐无所出,被休是理所当然的事,那么之前流言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张母恩赐一般的眼神,颐指气使的威胁着。
霍母听得是一头雾水,“张氏,你这是干什么?燕儿做了什么?你说清楚。”
居然上来就是什么绞舌头,打嘴巴子的,嚣张跋扈。
她的声音温婉,和张氏的嚎啕形成对比,气焰上也是输得彻底,“干什么?你怕是没有听见外面人怎么说我的吧?都是你家这个儿媳,找了些乞丐乱传话,那么难听,要是不出了这一口恶气,我张氏以后如何在郓县立足?”
她插着腰,胸前大喘着气,着实气得不轻。
“张夫人,饭可以乱吃,事可不能乱做,你这样冲进我霍家,可是能报官的。”杨春燕不怒自威,笑了笑,“凡事得拿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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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霍衍深归来
“好个伶牙俐齿的杨春燕,不承认是吧,我告诉你,就是告上官府,我也有证人!你以为自己拿着银子去找乞丐,没人知道吗?”话落,张氏环胸,仰头用鼻孔看着杨春燕。
“证人?”杨春燕冷冷勾唇,“张家做的事,人在做天在看,我大姐在张家说的好听点是媳妇,道出事实现状那就是为奴为婢,可尽管如此,还是不能让张夫人满意,不能让张林满意,居然薄情休妻,这倒也罢了,你们怕人说闲话,便找人散步谣言,说我大姐其心不洁,其身不净,真是做的出来,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你!”
张氏被杨春燕犀利的话语气到,撸起袖子就想冲过来。
杨春燕赶紧把霍母护在身后,眼神落到了张氏的身上,“张夫人,你私闯民宅,难不成还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伤人?你真当这县里没有官府存在?”
她说话间,手上已经拿着一根棍子,防御的看着张氏。
嚣张跋扈,泼妇的样子在张氏身上完美诠释,虽然对于杨春燕的话有那么几分迟疑,但最终也不过不屑一笑,“你大姐被休回娘家,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倒好,小小年纪,敢拿官府威胁我,敢说我张家的不是,我今日就把你的舌头废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
“张林,去把这小妮子给我按住。”
看这阵势,杨春燕心底一慌,她和霍母只怕不敌眼前的两人……就希望徐晋宁能快点,再快点。
以俩家的路程,应该是差不多了才是,她远远看到张氏直奔而来,便唤了霍西婷去找徐晋宁。
论蛮,她只能借助外力。
去找徐晋宁的小西还没回来,她心里有些没底,面色上却还是一脸镇定。
张林到底是男的,力气之大的杨春燕所抵不住的,他用手拽住了霍母和杨春燕,直接把杨春燕手上的棍子给抢过来,扔在一旁。
“这一巴掌,是教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张母怒道,手也随着话落拍了下去。
绞舌根她是不能干,可打上几巴掌泄火,她还是敢的。
杨春燕眼眸一暗,手上用了巧劲,捏住张林的手腕,膝盖一顶,张林下面顿时传来巨疼,在他疼的时候松了力气,她顺势往旁边躲开张林的钳制。
“贱蹄子!”没打到杨春燕,又见自家儿子被算计,张氏暴怒,扬起手下一巴掌又甩了过来。
杨春燕拾起反击的棍子握在手中,准备用棍棒迎接张母的手。
只是还没等她有动作,一个身影便快速的闪到她的面前,大手有力的截住了张母的手,紧紧撰在手中。
瞬间手腕红了一圈,张母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看着冒出来的男子,还没开口,眼里的暴怒徒然变成惊恐,“霍,霍衍深?”
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可眼前的人确确实实是霍衍深,那眉眼,张母不陌生。
“衍深?”霍母比所有人都更快反应,激动的冲上前去,离着霍衍深一寸的距离,小心翼翼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