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辣妻:夫君来耕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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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没有在家里表现出来,免得霍母更加着急。
铺子里,杨春燕皱眉,是愁容展现。
店里的伙计,一个名叫管青的,看老板面色凝重,一副有心事的样子,上前询问,“老板,这是怎么了?”
杨春燕把事跟他说了一遍。
店里的伙计听后,对着杨春燕说道:“老板,可知这最近的驿站在哪儿啊,离这光是用脚走也得走四天,东家赶的是马车,可也得要两天半的路程,送信的人得了信往这儿赶,这来来回回路上一耽搁怎么也得五六天呢。”
杨春燕顿时觉得一阵尴尬,想来自己是着急了些,所以才没有思虑周全。
也是,哪会有这么快的,不免讪讪的笑呵呵几声。
为了缓解尴尬,心里又牵挂想到羊毛线的进展如何,便对着管青吩咐道,“管青,你帮我去请徐老板过来一趟。”
伙计顺从的答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待伙计走后,杨春燕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杯刚刚沏上的茶水,轻轻啜了一口,浓郁的茶香在唇齿之间散开,她的思绪也渐渐缓了回来。
没过多久,徐晋宁便来了。
管青朝着里间喊道,“老板,徐老板来了。”
………………………………
第18章 何时归期
“快请徐老板进来。”杨春燕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站起身来等着徐晋宁。
待徐晋宁进来后,杨春燕吩咐伙计上了茶。
“霍夫人找我来,是想知道事情进展吧?”徐晋宁坐了下来,主动说起了织坊的事情,“我打听过了,坊主说几月前家父去世,加上这个时节活计不多,所以把生意都停了下来,现下工人们都纷纷歇在家里,若要重新开工不是问题。”
杨春燕没有想到纺线的事情竟然这么顺利,也暗暗对着徐晋宁的人脉手段啧啧赞叹,到底是从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点底子的。
“徐老板可有去查看纺织出来的成品,手艺都如何?”虽然自己和大姐在研究,但届时是需要手法娴熟的人才能接下活,不至于耽搁时间。
“这是自然。”徐晋宁点头,给予杨春燕肯定的回答,与此同时,将带来的样品递给杨春燕,“你瞧瞧看可行?”
杨春燕接过来细细查看后,满意的笑了起来,“不错,无论是针法,线脚都处理的很好,是娴熟的手法。”
“你满意就好。”
杨春燕继续说起接下来的事情,“纺线方面有了着落,这销路方面,徐老板一向与郓县的达官贵人交好,到时候还得多劳烦费心宣传才是。”
“这我知道。”徐晋宁豪爽的说,“毕竟也是我徐家的生意,定是不会马虎的。”
两人细细讨论起接下来的事情,过了约莫一个半时辰,徐晋宁起身告辞,杨春燕吩咐伙计将他送到门口。
第二天。
早上,霍西婷握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高兴的扬了扬,对着院子里大喊,“哥哥来信了,哥哥来信了!”
杨春燕在屋内听到,一下子跳下炕桌,到了院子里接过信件,打开信笺,里面的信纸上写着简单四个字,“安好,勿念。”
这四个字仿佛定心丸一般,让杨春燕的担忧化为安心。
毕竟是她想做羊毛袜,霍衍深才出远门的。
所以得到他平安的消息,自然松了口气。
霍母急急的从屋里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衍深来信了,他说什么?”
神色慌张的样子,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
杨春燕上前一步扶住了霍母,笑着对她说道:“霍衍深说,一切安好,让您保重身体。”说完慢慢的将霍母转过身来向里屋走去。
“真的?”霍母眼神一亮,紧张的情绪得以缓解,“那就好,那就好!”
杨春燕见霍衍深那边顺利,自己也要更加努力加把劲才行,她收拾了下回了杨家。
这几日,杨春燕时常回来,每次都会带些吃的,杨峻正在院子里玩着雪球,看到二姐回家了,便欢欢喜喜的迎了上去,亲热的扯着她的衣角问:“二姐回来了,带什么好吃的了?”
杨春燕正想回答,却见杨娟笑着呵斥到:“这成什么样子,难不成你二姐是个蜜饯果子不成,浑身都是好吃的?”
“大姐还真猜对了。”杨春燕接过话茬,“还真带的是蜜饯果子。”说着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包。
“哇!二姐真好,二姐真好。”杨峻高高兴兴的跳了起来,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杨家穷,只能勉强维持生计。
所以,平日里想吃点这些零食果儿,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乖,拿去吃吧。”杨春燕将东西递给杨峻,然后和杨娟一道进了屋子。
杨母坐在炕上细细的做着针线活,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招呼着杨春燕进屋,虽是喜欢女儿经常回来,但到底还是有几分顾虑的,“燕儿,你这么老是回娘家,你婆婆会不会有想法?”
“不会的。”杨春燕亲热的挨着杨母坐着,“现在这不是在研究羊毛袜的织法嘛。”
她细细的与杨母说起在娘家的生活,仿佛话一直说不完似的,杨母听后,脸上带着欣慰,放下心来。
想到自己的儿女从小就是如此的懂事,偏偏大女儿遇人不淑,现在回到家里与他们老两口和弟弟过日子,如果这二女儿日子要是再过不好,怕自己以后会无颜面对杨家列祖列宗。
杨娟见自己妹妹和母亲这般亲热,屋子里氛围极好,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上许多,起身忙活午饭去了。
一家人亲亲热热的吃罢午饭,杨娟手里抱着一个针线篓子,里面有几只用棉麻织的袜子,她问杨春燕,“燕儿,你这么频繁的前来,看来对于羊毛袜的事,是势在必得了。”
“有了想法就要付诸行动。”杨春燕坐在炕上,“当然,回来也不全是为了这事,更多的是看看爹娘,以及和姐姐多点时间亲近不是?”
杨娟勾着线,“燕儿长大了,越发会说话了。”
杨春燕笑了笑,问到,“大姐,这两日过的如何?”
杨娟自然知道杨春燕意中所指,突然就情绪低沉了下来,叹了口气,“我还能有什么样子,不过是就凑合着活罢了。”说着红了眼圈。
“大姐……”杨春燕见长姐红红的眸子,知道张家对她的伤害,大姐看重名节名声,所以适应的时间不是短暂的,而是漫长的。
顿了顿后,她安抚着杨娟,“那件事过去了,就莫要牵挂在心上,慢慢的总会好起来的。”
杨娟揩了揩眼泪,点了点头。
她拿起针线篓子里那几只用棉线织成的袜子,递给杨春燕说道,“你看看,这是我琢磨的袜子织法,不知道能不能成。”
杨春燕接过袜子,细细的摩挲起来,只见那袜子针脚细密,织出的纹路清晰漂亮,看了好一会儿笑着对杨娟说道:“织的可真好,大姐手真巧。”
杨娟脸一红,害羞的开口,“哪里,哪里。”
自己在前世可是个针织手艺类的行家,自然是看得出这只袜子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因羊毛袜是以纯羊毛纱线为主要原料编织而成的袜品,织物结构多为纬平针、抽条、素色凹凸或绣花组织,虽然现在没有原材料,但杨娟为了练手,用的便是这样的手法。
心灵手巧,在织绣方面的确不错。
从杨家出来后,杨春燕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上次,霍衍深等她的样子,心头不禁一热,想着也不知他在那边是否顺利,何时归期……
………………………………
第19章 一定十分艰辛吧
过了几日,杨春燕正在后院大棚里观察着红薯生长情况,见红薯叶长势喜人,不由得心情大好。
忙完屋里的事,她去了铺子里。
外边管青的声音响起,“石头,怎么就你一人,东家呢?”
石头是霍家铺子里其中一名伙计,此次跟随霍衍深出远门置办货物,原本应该和霍衍深一起回来,但现在却不见霍衍深的身影。
“东家的命我先带些羊毛回来,他还有些事未办妥。”石头将背上的包裹拿进铺子里。
杨春燕走了出来,看到包裹里的分量并不多,别说大规模加工生产了,便是小打小闹也缺。
石头见到杨春燕,第一时间便传达了霍衍深的意思。
和杨春燕想的一样,一则是让石头先回来报平安,二则便是带着这些先回来让其试验,练手。
“霍衍深在那边,可还好?”等石头喝了些热水后,杨春燕招呼着坐下,“且与我说说过程。”
石头点头,“这一路上确实凶险,闹山匪强盗不说,越往北边走就越靠近蛮夷之地了,人烟稀少又交通不便。”
杨春燕听了不由得吓了一跳,山匪的可怕,上次霍衍深算是死里逃生的。
心中不由得揪了起来。“那一路上可遇上山匪强盗?”
“没有,”石头笑笑,“东家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专挑的地势险要之路,很少往官道上走,虽然危险但好歹一路顺畅。”
杨春燕听了不由得蹙了蹙眉,要知道现在的道路可没有21世纪那般平坦,就算是官道也是泥泞不好走的,更莫要说下雨天,雨水冲刷着道路更加的湿滑,而霍衍深一行人却挑了更为难走的险要之路。
一定十分艰辛吧?
见杨春燕没有说话,石头接着又说:“等到了偏北的地方,东家请了当地有名的向导,让他帮着找几户养羊的人家,可谁知正是兵荒马乱的年代,寨子里的人大多逃难去了,养羊的人就更少了。”
“那你们是怎么弄到这些羊毛的?”杨春燕感到十分好奇,虽然不多,但包裹里压缩后,却也是有些重量的。
石头一字一句认真的叙述着,“见这向导也没有办法,东家想到还不如找当地有名的游医来问,他在当地四处给人看病,定然是知晓哪里有养羊。”
杨春燕不由得赞叹,自己这丈夫还是个聪明的,向导虽然去的地方多,虽然熟悉大致,但细节方面哪里知晓。
医学不发达,游医到了村子里定会暂住几天,帮着村里的老老少少解决疑难杂症,那么必然也会更了解一些民情。
“游医还真知道,于是我们按照游医所说的方向,出了城往北走,赶了些路后果然看到有个寨子,寨子里十几户人家,不过只有四五户还养着羊,东家便全部收了过来,只是量实在是不够。”
“所以霍衍深便让你先回来,而他继续寻找羊毛去了?”杨春燕接过石头的话,视线落在带回来的羊毛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原以为难寻,但也不会太艰辛。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比她想的更为艰难复杂。
“东家说,过几日就回,让家里无需担心。”石头说话间想到什么,从怀里拿出个赤金的镯子,递给了杨春燕。
杨春燕接过镯子问道,“这是?”
石头答道,“这镯子是东家在集市买的,让我先带回来给您,说是女子都喜欢这些。”
杨春燕一怔。
没想到霍衍深这个时候,还想着给她带礼物!
心里有股异样的感觉,陡然蔓延……
“老板?”见杨春燕迟迟没有说话,石头呼唤出声,身手在杨春燕眼前晃了晃。
回过神来,杨春燕干咳了两声,“好,我知道了。”
石头又掏出几样物件交给了杨春燕,也是霍衍深在集市上买的,杨春燕看着,应是给霍母和霍西婷带的。
她好生存放好后,看着石头一脸倦容,知道他这是匆忙赶路所致,便道,“石头,你一路奔波回来,也乏累,先去休息休息。”
随后转头又看向管青,“管青,你将这些羊毛送到徐老板那边。”
先将这些羊毛拿去纺成纱线,纺出来后再拿去与大姐好生研究一番。
待铺子里事情忙完一段后,这才回了家。
还未入院门,便远远见着一妇女离去,看那背影,杨春燕皱眉。
霍母见着杨春燕,朝她招手,“燕儿回来了,怎么不见来?”
闻言,杨春燕这才收回视线走入院子里,她想了想后,询问霍母,“娘,刚刚那人可是小婶?”
“嗯。”霍母点头,她道,“你叔婶听说衍深出了远门,特意来看看。”
霍母说话的语气不咸不淡,显然对于上次的事心有余悸,有着膈应。
“她来做什么?”杨春燕心里立刻敲响了警钟,话语中都带了显而易见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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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出事了?
霍家小叔之前伙同族人来霍家,想要趁火打劫,夺取霍家铺子财物,事情闹开后,因有徐晋宁帮忙,所以这些人暂时消停了些时日。
而后,霍衍深归来,也是断了这些人的贪恋。
难道现在霍衍深出远门,又惹来了极品亲戚的惦记?
见杨春燕紧张,霍母拍了拍她肩膀,叹了口气,说,“倒也没有什么事,只说来看看我。”
这么简单?
难道霍家叔叔婶婶转性了?
杨春燕挑眉,她可不信。
好在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上次叔伯咄咄逼人的情景历历在目,杨春燕有意细问个清楚,“没有说别的事吗?比如霍家铺子?”
“我原以为王氏上门,又是为了上次的事,想趁着衍深不在家,又起了什么歪主意,本是不欢迎她入门,却没想到王氏上来便嘘寒问暖,也没有提及利益钱财等事情,一味的打着人情牌,话家常。”霍母将事情大致经过道出。
话语中,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但越是平静,越是让杨春燕觉得怪异。
只不过是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温度实在是低,杨春燕同霍母边说边走进了屋子,霍母在炕上坐
了下来,“对了,衍深可有消息?”
“有。”杨春燕将石头带回来的物件呈上,“霍衍深让石头先回来报平安,还带了些许东西回来呢,娘看看可喜欢?”
见着东西,霍母眸子里泛出光泽,她看着桌上的东西,拾起一把梳子,手感光滑,做工细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