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侠客系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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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一丝一毫地挪动着。哪怕明知无法到达,哪怕每挪一步脚上都传来被尖刺刺穿般的刺痛感,依旧不甘放弃希望……
他匍匐前进,缓慢地爬着,每动一下,全身都仿佛被撕裂一般,仍然不肯停止前进……因为他知道,除此之外唯有一死。
不知道爬了多久,他突然感觉到了手脚的存在,不再是幻觉,也不再是疼痛感,是真实存在,属于自己的手跟脚……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林枫的眼眶中噙满了泪水,这一刻,他深刻感受到有手有脚是多么辛福的事。很多事物总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失而复得才更显珍贵。“泪水……是泪水!我感觉到了!哈哈哈!”
欢笑声夹杂着哭泣,没有做作,也没有掩饰……过了许久,林枫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发现身前还有一层壁垒。
“啊!”
林枫鼓足力量踹向桎梏着他的壁垒,一次,又一次,接二连三的,不断的重复。
“咔!咔!”
终于,他听见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要成功了!要成功了!”
他停下了踢踹的动作,做了几个深呼吸,蓄力,猛地一踹!
“呯!”
玻璃破碎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里,嘴角不觉上扬。许久未曾睁开的双眼,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已破碎的玻璃质壁垒,壁垒外面是一个类似储物间的房间,大概五六十平米,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杂物上一层厚厚的灰尘。
林枫缓慢穿过破碎的壁垒,冰冷的感觉从地面传来。“就是这感觉!接地气的感觉!我……我终于回到地面了!”
林枫高兴地跳了起来,小跑着打开房门,他要向别人分享重生的喜悦。
房门外,医院模样的走廊,还有几个穿着跟自己一样服饰的病人,不过他们有鞋穿。走廊尽头,有两个护士模样的小妞正在值班。
“我出来了!我回到地面了!我……”林枫兴奋地跑到病人身边,跟他们分享重获新生的喜悦,又接着向走廊那头跑去。
“我只是胃病,怎么把我送到了精神病院?”
“我也只是感冒~”
“不行!我要出院!这里都是一群神经病!”
“这大半夜的,明天再走吧,我陪你~”
“你走开!神经病啊!”
身后传来的对话跟眼前护士那怪异的眼神令林枫打消了跟护士姐姐分享喜悦的念头。
“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吗?”护士阿月试探性地问道。
“呃……今天的值班医生在哪?我想跟他聊聊~”林枫面带笑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比较正常。
“今天是轮到黄医生值班吧?”护士阿欧在器械架前一边数着体温计一边问道。“黄医生在值班室吗?”
“大概不在吧。”
“今天不是他值班吗?”
“刚刚外出了。”
“外出?”
“明明当班啊,能跑到哪里去?”阿月不悦地转过脸去,看着墙上的小纸条。“好像在这里。”
阿月指着桌前墙上贴着的小纸条说道。纸条上潦草地写着“黄,498——9527”。
“这是什么啊?”
“好像是去酒吧了吧。”
“酒吧?这么说他喝酒去啦?”
“可能吧。”
阿月事不关己似的说着,开始装订起病历来。阿欧停下手中擦拭体温计的动作,反问阿月道:“值班时能外出喝酒吗?”
“当然不能!”
“那他……”
“他经常这样。”
见习护士阿欧从上个月才正式参加值夜班,这回是首次同黄期睦医生一起值班。
“那家酒吧在医院附近吗?”
“详细情况我不太知道,不过他说就在西乡街道这边。”
从医院到西乡街道步行也不过十分钟。
“可是你怎么知道那里是酒吧呢?”
“他从那里回来时,总带着一股酒气。”
“真的?”
“你要不信,就打个电话问问。”
阿月装订完病历卡,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住院名牌来。
“反正有病人找他,打就打。”阿欧像是为自己辩解似的,翻了翻号码簿,找到了黄期睦的号码。“如果只为了这事,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可是,有病人要找啊~”
“不用了,我不找了。”林枫依旧面带笑容,尽管他心里觉得自己真的是到了神经病院,连护士都不太正常。
“你是哪个病房的啊?等医生回来,我让他去找你。”阿欧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啊?”
“直接说你找医生有什么事吧。”阿月抬起头来,看着林枫问道。
“呃……我就想问问,能不能来点小酒。”
“不能。下一位。”
“好吧~”
林枫默默地往刚刚的房间走去,被困在无尽黑暗中太久,有点缺乏理性,他想静静。
“你都不知道他得的什么病,怎么知道他不能喝酒?”阿欧小声地问道。
“十个病人九个都不宜喝酒,而且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也是。”
“有些事没必要那么较真,慢慢的你就会懂了。”
“哦,好吧。”
“我先眯一会儿,两个小时后交换,要是有人来查班机灵点!”
“嗯,知道了!”
晚安。如果我没再更新,祝读者们早安,午安,晚安~
(本章完)
………………………………
第4章 不眠之夜
一间五六十平米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林枫静静地坐在杂物堆中,一脸迷茫。
当他被困在“小黑屋”的时候,他心里只想着要离开,想着还有许多未了的心愿,然而当他真的逃离了“小黑屋”却发现未了的心愿依旧无法了结。人生总是如此,有时候看似很多选择,但其实又没有选择。我们都常常被逼到人生的角落,然后命运会告诉你,很多人终将错过,很多事没有结果,很多情一错再错。只是如果,从来就没有如果。
静静的夜晚,乌云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林枫想去的远方。
“如果你变成植物人我该怎么叫醒你?”
“为什么要叫醒我,我还要开花呢。”
“那我就把你种到土里~”
“等我结了果子,你采下来再叫醒我,这样我一醒来就有的吃了。”
“罢了罢了,多浇点水淹死算了~”
……
“尼玛,怎么会到了精神病院呢?”这一晚听到了太多稀奇古怪的对话,明明隔得很远却仿佛就在耳边。“不行,再这么下去我会疯掉的。”
林枫正要起身,电话铃响了。
“我来接。”
是见习护士阿欧的声音。
“我是西乡派出所的,请问是新城市医院吗?”电话那头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
“对,是的。”
警官的声音夹杂着街道上的嘈杂声。
“刚才西乡街道出了一个案件,救护车马上就开到你们那里去。”
“出了什么事?”
“一群流氓打架,一个人受了伤,满脸是血。”
“请等一下!”
阿欧颤抖着把听筒递给了阿月。
“一个流氓被扎破了脸。”
“只是脸上受伤……神志清醒吗?”
“伤者喝醉了,发着酒疯……”
“几分钟以后到这里?”
“现在已经在车上了,十分钟,不,五分钟就能到,拜托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林枫突然察觉到自己居然能够听清远处电话里的声音。
“这可怎么办啊?”阿欧焦急地问道。
阿月思考片刻,马上拨打了黄期睦医生的电话,并吩咐手足无措的阿欧:“你到门诊室去把灯打开,然后打开正门,把煮沸器里的蒸汽放掉。”
医院里透出战场般的紧张气氛。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了音乐声,夹杂着男人跟女人的欢笑声。
“黄医生,你快回来啊!”
“这么急,有什么事?”
“有病人!”
“让他明天再来!”
“现在病人在医院里等着治疗,他被玻璃划伤了,满脸的血,你快回来啊!”
“你缝合不行吗?”
“我,我不行啊……”
“好吧……”似乎还舍不得离开,黄期睦略微停顿了一会儿。“我马上就回去。”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坂田夜市。”
“你怎么到了那么远的地方去了?”
“我叫辆出租车,五分钟就能到。”
“可得马上回来,我们应付不了……”
嘟嘟嘟……
阿月再次叮嘱时,电话里只剩嘟嘟的空线声,电话已经挂断了。
“这医生的声音好熟悉啊~”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令林枫突然想到一个人。“难道是他?不,不可能是他……”
阿欧从门诊室返回来:“蒸汽已经放掉了。”
阿月无奈地把手上的听筒放回原处。“我们到门诊室去看看。”
“联系黄医生了吗?”
“他在坂田夜市那边。”
“什么?!他是不是忘了值班的事啊?!”
“他不会忘记。”
“那现在怎么办?”
“黄医生搭出租车回来,五分钟能到。”
“那他有喝酒吗?”
“应该有喝吧,每次回来身上都有酒味~”
“要是待会患者要动手术可怎么办啊?!能不能联系到别的医生……”
“黄医生他可以的。”
“可是他醉了,真的做得了吗?”
“必须要做的,没有什么做不做得了。”
他们拿着血压计走到走廊另一端时,远处已经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两人同时朝窗外望去,从声音传来的方位,只看到黑黝黝的大楼。
两人搭乘电梯来到一楼门诊室时,救护车的鸣笛声更近了。开了灯光,静悄悄的门诊室宛如白昼。
“你快去手术室,从消毒柜里拿来缝合器械,对了,还有胶皮手套。”
“医师的手套是多大号的?”
“8号的。”
“没想到黄医生拥有传说中的大手……”
“做事的时候正经点!”
阿月往门诊室的床上铺了层人造革,以免染上血污。
鸣笛声已经拐过街角。毫无疑问,这辆车的目的地就是新城市医院。紧张的氛围中带点抑郁,刚才还狂叫不已的鸣笛声,现在仿佛失去了鸣叫的目的,但仍然空鸣着。
车停了,透过正面的玻璃窗可以看见一亮一灭的灯光。阿月打开了治疗室的门。白色的车体在夜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救护车的后门开了,从驾驶室和后排座椅上蹦下来两三个警察,推开了医院的大门。
“抬到哪里去?!”最前面那个戴头盔的救护队员尖声叫道。
“请抬到外科治疗室来!”
“您小心别弄脏了,他脸上和衣服上全是血污。”
“没关系,护士免不了沾血的,回头洗一下就好了。”
“他喝醉了,发酒疯,无从下手。”从救护车后座旁拉出一副担架来。担架周围有四五个男人相互挤靠着,看样子是在按着患者。
阿月看了看手表,她给黄期睦打完电话,已经过去五分钟了。随着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担架抬进了屋里。
“妈蛋,慢点!”
“轻点,轻点。”救护员说道。
“你们说什么?妈蛋!”患者大叫。“我要告你们!告你们绑架!”
“这边,请从这扇门进来。”治疗室的两扇门敞开着,担架直接被抬到靠里侧的床上。阿月马上拿着血压计来到患者面前。“现在要给你测血压。”
“混账东西!”突然,满脸是血的患者坐了起来,救护队员们慌忙把他按倒,他却挥动拳头大叫起来。“滚开……”
“你叫谁滚开?!”
许多夜晚重叠,悄然形成黑暗。晚安,夜猫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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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济世名医
“你叫谁滚开?!”
回头一看,只见有一个男人正在昏暗的入口处脱鞋。他换上院内鞋后径直朝这边走来。高高瘦瘦的身材,右肩略微下垂,正是黄期睦医生。
“黄医生!”阿月强压住内心的喜悦朝黄期睦跑去。
“病患情况怎么样?”
“浑身是血,暴跳如雷,无从着手……”
“给我拿白大褂来!”
黄期睦脱掉西服,上身剩下没系领带的衬衫。阿月急忙把挂在外科门诊室里的白大褂拿来,从黄期睦身后给他穿上。
直江会意地配合穿衣,然后把脸凑近阿月的耳边问:“有酒味吗?”
“有点,不过不要紧。”
“嗯。”
从傍晚一直喝到阿月的电话来,喝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可黄期睦丝毫没有醉意,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不缝合不行吗?”
“不行。缝合准备已经做好了。”
“你们在说什么?混账东西!”患者在治疗室中大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真够吵的!”
黄期睦轻轻皱起眉头走进治疗室。
“黄医生来了!”阿月一声叫喊,救护队员们便一齐回过头来,从担架旁闪开。黄期睦走到床边,盯视患者。
“喂!你是医生吗?!你来干嘛的?!混账东西!”
“你安静点!这里是医院!”阿月怒斥道。
“医院又能怎么样?”患者满脸的血,几乎分不清哪是眼睛哪是鼻子,他拼命挥舞双手,似乎喝醉之后又看见了血让他变得更加兴奋。
“如果不注射麻醉剂让他平静下来,可能连给他擦脸也做不到。”
患者挥舞着拳头坐了起来,黄期睦在离他一米远的位置上察看他脸上与头部的伤势。“为什么要给他擦脸?”
“******……”
患者放下两腿,要从床上下来。救护队员们再次从左右把他按倒。
“放开我!我要回家!”患者在床上乱蹬。
“喂!你消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