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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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定远暗暗有些羡慕,大家来到天京,不就是为了名声来的嘛。
“可惜我不懂乐器。”方定远道。
“妙!”
庄义生沉浸在鼓声中,忍不住拍掌:“仿佛大漠风沙,都在眼前,很妙。”
“你也懂乐曲?”方定远忍不住脱口而出。
“嗯……”
庄义生看到他的眼睛,顿时吓了一跳,方定远此刻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一般。
“那个……我应该懂还是不懂呢。”庄义生道。
方定远崩溃了,我会的你会,我不会的你还会,你不可能啥都懂吧。
这方面,庄义生的确懂。
当初在深山学艺,师姐学的是修仙之术,庄义生学的是琴棋书画,经略治世之术。
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方定远。
金眼儿擂鼓闹天京,来自北凉的雄狮,踏碎锦绣之地的繁华。
就算大家齐战金眼儿,也没有占到上风。
再这样下去,如果金眼儿不进慕容幽幽的闺房,都有些说不过去。
以金眼儿的脾气,一旦他踏入那间屋子,估计明天幽幽姑娘,就要变成幽幽夫人了。
从慕容幽幽的房间里传来一道琴声,大家心中一振,知道幽幽姑娘出手了。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坏事在于,如果幽幽姑娘也失败了,你怎么恬着脸拒绝对方进房。
花魁也要守花魁的规矩。
慕容幽幽的琴音时高时低,不停被金眼儿打断节奏。
她扛不住对方,整个人心烦意乱,该高的高不上去,该低的低不下来。
用不了多久,她也会败。想到这里,琴音更加凌乱,越发不成曲调。
忽然间,一道锦瑟之音响起,在慕容幽幽力有不逮的时候,扶了慕容幽幽一把。
慕容幽幽赶紧顺着弹了下去,又高了一个曲调。
那锦瑟之音,时不时出现,当慕容幽幽接不住的时候,帮她接住。
慕容幽幽越弹越畅快,就好像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腰肢,背生双翅,扶摇直上。
她的琴道抵达了新境界。
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慕容幽幽飘飘欲仙,脸上香汗淋漓。
琴瑟和鸣,宛若两只彩凤相互缠绕,已经抵达九天之上,地上的黑熊还在傻乎乎地捶鼓。
这成了满玉楼中的主旋律,而那重重的鼓声,渐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砰!
金眼儿直接把鼓槌插到鼓中,整个人暴跳如雷,道:“谁,是哪个王八蛋,给我站出来。”
对方刚才用锦瑟之音辅助慕容幽幽,已经完全将金眼儿的风头盖过去。
“谁呀,这是谁呀?”
大家都左右看看。方定远忽然发现,身边的庄义生不知何时不见了。
“是哪位公子,能否请公子到我房中一叙。”慕容幽幽忽然在楼中开口。
一名丫鬟掀开珠帘,只见琴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空空的锦瑟。
第228章 书不是这么看的
方定远一行人回到住处,抬头看见了庄义生。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们找了你好久,都没找见。”
“肚子不舒服。”庄义生道:“所以就先走了一步。”
“那你可错过了一场好戏。”张怀阳感慨道:“北凉金眼儿无人能敌,最后不知哪一位高人出手,与慕容幽幽琴瑟和鸣,将他的鼓声压制住了。最后,慕容幽幽还邀请他入房,可惜啊,早不见这个人了。”
说话时,张怀阳的表情十分遗憾,恨自己没有抚琴的本事,要不今晚就不用回来住了。
“喔。”庄义生淡淡道了一声。
方定远打量着庄义生,他很怀疑,与慕容幽幽琴瑟和鸣者,就是庄义生。
只可惜,没有抓到证据。
“孙先生呢,他在青楼留下了?”庄义生。
“那倒是没有。”邓台。
“查到了,查到了。”
这时,孙沐阳大步从外面走进来,气喘吁吁道:“我已经查到金眼儿的来历。”
“嗯?”
几人都好奇地看过去。
孙沐阳喝了口水,这才道:“金眼儿名叫拓跋雷,是北凉的小王子。此人天生神力,没有修行时,便能开一百五十斤大弓。今年二十二岁,已经是炼气境界,此行来参加桃花榜,对于剑道第一志在必得。”
拓跋是北凉皇族的姓氏,金眼儿敢来到大辛,胆子倒是好大。
他难道就不怕被弄死。
“北凉人作风蛮横,和他们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们最近在辛国,若是遇到了他们,要远远避开,不要生事。”孙沐阳道。
“是。”
四个人同时答应。
…………
到第二天,庄义生没有去青楼,而是来到太书院看书。
藏书占了一大间房子,有十排书架,真正来这里看书的没几个人,对于经史科的考试,大家兴趣不大。
庄义生随手抽出一本,是关于六国的历史,他刷刷地翻着。
对于这些事情,庄义生曾经没有接触过,借着这次机会,正好补补课。
八百年前,辛怒帝一统玄州,定国号为辛,建立了强大的帝国。
但随着辛怒帝的去世,帝国便分崩离析。及到今日,形成六国共存的局面。
而六国的来历也各自不同。
比如楚国,其实本身也是辛国皇族,只因为争皇位没成功,便带着一支人马跨过大江,平复江东蛮夷之地,建立了楚国。
东卢的开国之君,原本是辛怒帝的老师,因为辅佐有功,所以被封在东海之地。
燕国的开国之君,原先是辛国朝廷的军人。
至于北凉,其实他们本来就是胡人,后来大家都反了,所以他们也干脆反了,自立一国。
到今天,六国之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这种平衡很脆弱,就像走在钢丝绳上一般,任何轻微的变化,都可能打破平衡,之后,便肯定是六国争霸的局面。
庄义生合上书,又抽出一本,摊开在掌心不断翻阅着。
这时,又有一波人走入房间,七八个人围绕着一名年轻书生。
对方也是过来看书的,为即将到来的经史科做准备。
双方互不干扰,庄义生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翻书。
这名年轻书生是辛国人,名叫张月山。
他在一张空白的桌子后坐下,挥了挥手,七八名仆人捧上果子点心香茶。
桌上搁着一只铜脚香炉,袅袅青烟浮起,张月山深吸一口气,瞥了庄义生一眼。
只见庄义生唰唰地翻书……
书不是这么看的。
张月山心里摇了摇头。
这间屋子里的书籍有很多,经史科的考试内容都在其中。看,是完全看不完的,更遑论熟练的理解和背诵。
不过,也没必要全都看完。
有很多书籍的内容大概差不多,看一本就等于看了十本,这样可以节约很多时间。
他的同伴开始展开行动,寻找判断,只挑选有价值的书籍。
另外还有人分析总结,摘要一本书中的主要内容。
最后才会送到张月山面前,由他阅读,理解,记忆。
一个团队配合默契,这才是专业的读书人,相比之下,庄义生显得太业余了。
沙沙不断的翻书声……
张月山抬起头,看到庄义生刷刷地翻书。
他收回目光,专注在自己的事情上。
这种人,完全就是玷污了看书这个神圣的成语。
看书这件事,需要的是专业精神,不是你随便翻一翻,就能记住的。
如这种人,肯定是三天热度,也许到明天自己就看不到他啦。
不用在意。
第一天如此过去了,第二天上午,张月山带人来到此地。
沙沙沙……
刚走进来,就听到一阵翻书声。庄义生换了一排书架,继续翻书。
他究竟在干啥!
这样刷刷地翻一遍,究竟有什么意义?
完全没有意义。
明天,明天肯定就看不见他了。
张月山坐下来继续肝书,耳边不断响起沙沙地声音。
第三天。
张月山走进来,就听见:沙沙,沙沙……
庄义生又换了一排书架,继续翻书。
张月山已经快要暴走了。
他终于走到庄义生面前,道:“你在干嘛?”
“看书啊。”
“你根本就不是在看书,你是不是故意在这里打扰我,说,是不是,这就是你的阴谋对不对?”
庄义生无语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这间屋子只能你进来,不能别人进来嘛?”
“你有你能在这里看书,别人不可以嘛?”
“你凭什么不让我看书!”
张月山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忽然一甩袍袖,道:“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但这样卑鄙的手段,对我来说都是没用的,这次经史科考试,我肯定是第一!”
六国都参加桃花榜,但六国的目标也不同。
比如西屠,以剑道闻名,是想争一争这剑道第一的,至于其他科目,他们兴趣不大。
东卢以礼乐闻名,要争诗赋的第一,也同样对其他科目不感兴趣。
……
至于南燕,对任何一科都很感兴趣,这也恰恰说明,它们哪一方面也不行。
第一什么的,想都不敢想,能有个名次,不太丢人就算不错了。
第229章 敌人的诡计已经被识破
人家来就是奔着第一来的,不像南燕,能够混个名次就不错了。
另外的主要目的就是恶心北燕。
南燕各方面都太弱了。
至于经史科,各国都没有太大兴趣。考试太杂太乱,主要拼的是记忆力,没有太大意义。
偏偏,辛国出了个张月山,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记忆力好。
任何内容,翻一遍就能复述得差不多,多看几遍,就能烂熟于心。
这个本来没啥人争的经史科,他想争一争。
面对桃花榜,辛国其实也尴尬。
六国学子都来参加桃花榜,每次的桃花榜第一,都花落别家。荣誉都被他们拿走了,辛国作为举办者,最后却啥也落不着。
如果能够争取到经史科第一,纵然含金量不高,但面子上至少也能过得去。
所以对于张月山,辛国官方也提供了很多帮助。
派出专业人士帮助张月山分析总结,由张月山背诵记忆,张月山背后,有一个上百人的团队。
对于这次经史科考试,辛国朝廷志在必得。
偏偏冒出个庄义生!
他究竟在干啥?
张月山想不明白,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对方是别国派来,专门干扰自己看书的。
想一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否则,他难道真的是在看书,谁能看得这么快!
哼,龌龊诡计,对我来说是没有用的。
再出现在房间里看书时,张月山带着两个棉花塞,干脆将耳朵堵住了。
哈哈。
敌人的诡计已经被我识破了。
至于庄义生,他换了一排书架,继续翻书。
沙沙沙……
噪音这种东西,越是安静时,便显得越明显。如果房间里有一百个人,张月山未必会觉得分心,可偏偏只有庄义生,就难免引起张月山的注意。
就算堵住耳朵,可还是有沙沙的声音不断传来。
忍耐,忍耐……
这是对自己的考验。
张月山强迫自己专心,渐渐已经习惯了。
时间大概过去了七天,这天上午,庄义生放下最后一本书,迈步走出了房间。
张月山一直在悄悄关注庄义生,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愣了愣。
他怎么走了?
之前,庄义生都是在这里待到天黑,自己不走他肯定不走,自己走了,他都未必会走。
现在不过是上午,还没到午饭呢,他怎么就走了。
是了,他一定是觉得干扰不到自己,选择放弃了。
哼哼,先放弃的那个人是你,不是我。
张月山得意洋洋,心情大振。终于,在自己坚韧的意志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现在没有人干扰自己了,自己完全可以专心地读书。
这次经史科第一,必然被自己收入囊中,整个六国都将记住自己的名字。
他摘掉耳中的棉花,捧起面前的书,忽然,他发现有些看不下去。
没有了那种沙沙的翻书声,自己竟然有些不习惯。
张月山又被干扰了,庄义生的存在是对他的干扰,庄义生走了,还是对他的干扰。
敌人简直太恶心了。
张月山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伸手敲了敲桌面。
“张公子,有什么吩咐?”一名仆从凑过来。
“查一查,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历?”
“是。”
…………
庄义生离开了房间,房中十排书架已经被他收入脑海。
当然不是他记住了,而是被零号扫描存储。
庄义生缓缓回味着,感觉这次收获不小。辛国果然是辛国,虽然如今不像是从前那样坚挺,但一个八百年古国的积累,绝对不容轻视。
房中的十排书架,三教九流,医卜星相无所不包。
很多书别说在南燕,在其他国家都看不到。
等回到南燕,自己再把它们抄写下来,变成梧桐派的藏书。
从这里离开后,庄义生又进入到太书院的藏书楼。
之前的十排书架,是这次经史科的考试范围。辛国太书院的藏书楼,才是对外开放的国家图书馆。
既然搬书,自己索性就多翻一些。
庄义生感觉自己现在像个书虫,业余时间就是翻书搬书抄书。
不如此还能做什么呢,难道去青楼。
半个时辰后,庄义生出现在满玉楼。
…………
时间弹指,眨眼间便到了经史科开考的日子。
由孙沐阳带队,南燕的七名学子同时出发。
考场外人满为患。经过层层查验,考生们进入考场。
庄义生还觉得经史科的考试,不会有人参加呢。
虽然燕、楚、屠、凉、卢五国对经史科兴趣不大,但辛国还有许多本地学子。
他们大多出身寒门,如剑道、画道、铭文等科,都需要巨大的资源投入。寒门子弟自然玩不起,他们能靠的只有死记硬背。
一本一本的翻书,一本一本的记,既没有张月山的超强记忆力,也没有庄义生脑海中的零号,只能一夜一夜地痛肝。
从青春少年肝到白发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