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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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没有骗你吧。”二皇子取出一粒银子搁在桌上,道:“这是许公子的规矩,对任何人都要收费,但每次只收一两,绝不多收。”
庄义生捏捏手指,早知道收费就不那么便宜了。
二皇子和这女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庄义生回头问:“这女人谁呐?”
雪娘子道:“看模样,应该是平南将军的女儿果小谈,不爱女功,爱刀枪。”
庄义生点点头。
“不过……”雪娘子欲语又迟:“这果小谈已有婚约,她的未婚夫是大皇子……”
“啊!”
庄义生睁大眼睛,看到雪娘子想要详细对自己描述这件事,忙一摆手:
“停,我没有心情听你们的破事。”
庄义生很想问问:除了门口那两只石狮子,你们东卢还有干净的嘛?
雪娘子撇撇嘴,不能八卦一下,感觉有些遗憾。
二皇子和果小谈一起离开,先将果小谈送回将军府。果小谈洗过澡换过衣服,感觉身体轻便许多。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太下流,自己倒愿意多找他几次。
去前院向自己母亲请安,却见自己母亲僵着身子,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舒服。
“今日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
果小谈心中一动,道:“母亲,我认识一个男人,活特别好……”
…………
次日天明,庄义生在雪娘子的宅邸,不停地捏着手指。
到现在,他还没找到介入此案调查的方法。
“小许。”
侍女来到这里,板着脸道:“有人来找你?”
“嗯,谁会找我?”
“昨天二皇子身边那个女人,今天带她妈来了。”
庄义生来到前厅,看到雪娘子正和果小谈与将军夫人一起聊天。
见到庄义生进来,果小谈道:“许小哥,家母扭到了腰,今天又麻烦你了。”
说着果小谈取出一粒银子:“放心,我知道许小哥的规矩。”
庄义生将手指捏得咔咔响:“来吧。”
啪!
哈!
咔!
嚓!
将军夫人体验过许家逍遥手之后,冲庄义生赞不绝口,看脸上表情,恨不得当场充值成为至尊VIP,享受一条龙服务。
送走二人之后,过不多久,孔南又引了一人过来,看对方年龄,大概还没有二十岁。
孔南只说是一位故友的女儿,托他照顾,今天带过来,也让庄义生顺便照顾一下。
此后几日,许小哥活特别好这句话已经在东卢京城传开,几乎天天都有人登门拜访。
庄义生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好像火了。
第148章 汝亦知射乎?
屈指十天时间过去了,距离东卢皇帝定下的半月之期,只剩下最后五天光景。
可在这十天之内,庄义生除了给这个人正骨,便是帮那个人松筋,偶尔还帮人拔个火罐。
有男也有女,体验过的人交口称赞:许小哥活特别好。
东卢不少女人都被庄义生啪过,但庄义生至今还没办法名正言顺介入此案调查。
夜里,庄义生在屋里走着剑,试图将心绪平静下来。这时候,外面响起轻轻叩窗声。
庄义生在椅子上坐好,闭上眼睛后,柳七飘了进来。
她为庄义生补妆。
“公子让我们调查的人,现在已经有了眉目。”柳七道。
庄义生闭着眼睛:“情况怎么样?”
“一共十三个人,我们暗中盯着她们,看她们在公开场合戴过镂金灯笼坠,还有几个,我们悄悄翻过她的首饰盒,也发现了耳坠。只剩下三个人,我们无法确定。”
“剩下的是什么人?”庄义生问。
“有一个人死了,我们扒开她的坟墓,在她的陪葬物中没有发现耳坠。”
柳七的手恰好在庄义生脸上划过,庄义生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还有一人名叫果小谈,是平南将军的女儿,将军府戒备森严,我们进不去。”
“最后一人是宫中的静贵妃,她在八个月前,也订了一副镂金灯笼坠。”
庄义生知道,柳七四人无法公开露面,能将事情调查到这个地步,已经极不容易。
“这三个人就交给我吧,你们不方便查的事,我用我的手段查一下。”庄义生道:“寿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动静,他们虽然已经得到允许,可以调查此案。但东卢的怀疑并没有打消,他们处处受到提防,也无法放开手脚。”
为庄义生化好妆之后,柳七飘然离去,转眼到了次日天明。
庄义生寻思着自己该如何调查镂金灯笼坠。
要不先从果小谈着手……
他来到前厅,见雪娘子换了一身打扮,绣裙唤作短打衣服,头发挽在耳后,从之前的可高冷可温软变成了能攻能守。
“今天果小谈邀我去城外打猎,还有几人同行,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
雪娘子微微眯眼:“那你换衣服吧。”
庄义生同样换了一身短打服饰,备好弓箭,与雪娘子各骑一匹马,从北门出城,来到北郊。
已有十几人在这里,大家带着仆役,牵着猎犬黄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
果小谈好动不好静,今天披甲佩刀,头上戴着护额,看上去英气逼人。
庄义生目光扫过她的耳垂,见她今天没有戴耳饰。
庄义生微微皱眉,自己该怎样找个理由,调查一下果小谈的那副镂金灯笼坠去了哪里。
似乎注意到庄义生的目光,果小谈回头看了一眼,见庄义生坐在马上,微笑向她致意。
果小谈心底浮现一丝厌恶,她最近倒是与庄义生见过几面,可庄义生每一次的目光都让她受不了。
虽然许小哥活特别好,却是个色胚。
如此,他跟在雪娘子身边就可以理解了。独守空房的雪娘子,肯定是相中了他特别好的活。
只是这个人的人品……很是一般。
其他人也注意到庄义生,毕竟小许哥最近还是有些名声的。但大家对他的尊重还是欠奉,毕竟,一个人就算给皇上修过脚,他也只是个修脚的。
大家尊重的还是雪娘子。
“今日大家一起秋猎,不如加一点彩头。”果小谈道:“我们各自取出一件东西押注,谁今天打得猎物最多,便赢走所有东西。”
“好哇,如此才有趣。”有人取下一枚扳指,丢进一个竹筐中:“这枚黑玉扳指,价值一千两。”
诸人同时笑了起来,有人道:“如果是比赛,就该把自己身上最舍不得的东西拿出来,区区一千两,不值一提。”
说着,他将头上的护额摘下来,丢在竹筐中:“单单上面的明珠,便值几千两。”
正这时候,一辆马车从城内驶了过来。
“二皇子来了。”有人道。
在几个仆人的簇拥下,二皇子玉灵言从马车上下来,身上裹着大氅,身边还跟着一个窈窕女子。
这又是哪家女儿呢?
庄义生悄悄观察果小谈的反应,见她毫无反应。
太乱了,简直太乱了。
庄义生理不清几人之间的关系,只感慨二皇子你已经这么虚了,竟然还学别人风流,如此说来,你身体不好这件事,当真怪不得别人。
二皇子迈步走过来,诸人赶忙行礼,二皇子笑着摆摆手:“诸位在谈论什么?”
有人道:“我们在打赌,看谁今天打得猎物最多。”
“如此我便做个公证。”二皇子取出一枚玉牌丢入竹筐中:“我也添个彩头,帮大家助兴。”
“二皇子这玉牌一定价值连城。”
玉灵言摆摆手:“有价之物而已。”
雪娘子取出一副镂金灯笼坠丢入竹筐内。
果小谈眼睛一亮:“雪姐姐也有这幅耳坠?”
雪娘子笑着点点头。
“我原先也有一副,后来送给我母亲了。”
庄义生心里琢磨着,会不会将军夫人手中的耳坠到了凶手手中,然后,对方又掉落在逍遥王死亡现场。
回头自己再问问果小谈老母。
众人纷纷在竹筐中放入彩头,然后一片欢呼,在家丁仆役的簇拥下开往郊野。
庄义生和雪娘子骑马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
“我见别人打猎,都带着仆人,把猎物赶到一起。你怎么不带几个仆从?”
雪娘子无语地看着他:“我的仆从就是你。”
庄义生下意识想摸摸鼻子,最后叹了口气。
“你的箭术怎么样?”雪娘子道:“我想要二皇子那块玉牌。”
正在此时,忽然一只野兔从马前跑过,庄义生立刻张弓,口中道:“瞧好了……”
嗖!
箭离野兔至少十步。
庄义生:“我不懂弓箭。”
雪娘子笑出声来,忽然抽弓搭箭,弓开似满月,箭走如流星。
又是嗖……
这只箭离野兔三十多步。
“啧,你还嘲笑我……”庄义生在马上道:“汝亦知射乎?吾射不亦精乎?”
第149章 这是一种运算……
郊野之上,很是热闹。
果小谈一帮人,大多出身军武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大多精通骑射。
家丁将受惊的猎物赶到一起,再由他们射杀。每人的箭支上都刻著名字,谁射杀了猎物,结果一目了然。
热闹是他们的,庄义生和雪娘子在后面菜鸡互啄。
嗖嗖嗖!
一柄柄羽箭飞过来,都无法抵达野兔十步之内。
那只野兔都懵了。
庄义生确实不懂弓箭,他只掌握一招剑法,第二招安静之剑,目前刚刚摸到门槛。
雪娘子道:“我想要那块玉牌。”
“凭你的身价,什么东西买不起,不过一块玉牌,为何要在意。”庄义生心想,今天咱们就凑个热闹,做两只闲鱼。
“那玉牌是家父生前之物,后来献给了东卢皇族,既然他们不懂珍惜,我想物归原主。”雪娘子道。
原来是遗物呐……
庄义生想了想,道:“也未必没有办法。”
“嗯?”
“你听说过守株待兔这个词嘛?”庄义生道。
雪娘子一头雾水。
二人从马上下来,庄义生跑过去冲别人接了一张网,然后牵马走入一片树林。
将马拴在树上,庄义生左右看看,伸手打了一个响指。
“就是这里了。”
庄义生走过去,将网绑在两棵树之间,制成一个简易陷阱。
“好猎手和野蛮人的区别,就是我们懂得用陷阱。”
庄义生和雪娘子躲在一颗大树后,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这里怎么可以等到猎物。”雪娘子道:“我虽然不懂,却也知道,布置陷阱要有伪装,有诱饵,你就这样绑在那里,明晃晃怕人看不见似的……”
“别说话,你看!”
雪娘子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只獐子被追得晕头转向,此刻正好跑了过来,一头撞入网中。
它不断挣扎,却是越缠越紧,过了一会儿,就没了力气。
庄义生和雪娘子跑过去,庄义生手中亮出修脚刀,道:“你闭上眼睛,有些残忍……”
“啊。”
雪娘子拔出随身匕首,一刀捅入獐子的咽喉,然后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呃……算我没说。
庄义生忍不住下体一紧,心想特殊时期,等过了这段时间,自己以后还是离这个女人远点。
雪娘子抽出一支箭,插在猎物身上,宣示了自己对这只猎物的拥有权。
果小谈带着人牵着狗从别处过来,看到猎物已经落到雪娘子手中,无奈放弃,继续寻找别的猎物。
庄义生解下网,继续往别处,这只野獐摆在这里,自然会有人收拾。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选择了第二个陷阱位置,不多时又有一只梅花鹿撞了进来。
“啊!”
雪娘子一刀割喉,插上自己的箭。
然后是第三处,第四处……
雪娘子越砍越兴奋,脸上都溅了血,庄义生悄悄和她拉远了距离,这个女人太疯,别她杀得起劲,再把自己弄死了。
雪娘子以前打猎,都是带十几个人,将猎物围在一起,恨不得把猎物累死,再让她软绵绵射上一箭。
哪有这种亲自杀戮过瘾。
“你怎么知道哪里能抓到猎物?”雪娘子好奇道。
“这是一种运算,综合风向,温度,地形的走势……当然,还有一点运气。”庄义生心想,这是运算不假,不过是零号运算的,不是我。
半天的时间,已经有十几只猎物,最小的野兔,最大的梅花鹿,都是食草动物。
雪娘子也有些累了,心满意足地从树林中走出。
二皇子在马车旁饮酒,见到雪娘子的狼狈模样,笑道:“看来今天夫人收获颇丰。”
“还好,运气好。”
二皇子目光落到庄义生身上:“没想到许小哥竟然也弓马娴熟。”
庄义生摆摆手:“弓箭我是不懂的,不过布置了几个陷阱,侥幸不会输得太惨吧。”
二皇子道:“陷阱比弓马更难,这里的野兽已经惊了,不是好猎手,布下陷阱也抓不到猎物。”
“心细一些,眼睛亮一些,再加上一些运气。”庄义生捏捏手指:“所以还不错。”
“心细眼亮……”二皇子低着头,不知在寻思什么。
“二皇子,不知逍遥王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庄义生还要向二皇子打听一下,感觉自己随口一问,也不会引起怀疑。
“难喔,我手上没有趁手的人,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也不知道那恶贼把王叔的尸体藏在何处。”
庄义生想了想道:“那恶贼以十万灵石勒索,却没有说明怎么给他,我琢磨着,肯定有第二封勒索信,到时候提前布置好,就算擒不住那恶贼,应该也能找到线索。”
“是这个道理,只是,他会将第二封勒索信送到何处呢?不知道具体地点,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布局。”
庄义生点了点头。
日落黄昏前,诸人纷纷赶了回来。他们身边的家丁仆人也将猎物从山林中搬了出来。
抬出来的猎物,按照每个人的名字摆在一起。
果小谈面前有一堆礼物,现在她信心满满,自以为必胜无疑,她倒不是在意财物,她只是喜欢赢。
可雪娘子身边有十几只猎物,都插着她的箭。
数来数去,雪娘子的猎物和果小谈的数量一致,不过按照体型,却是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