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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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福双手揣在袖中,道:“嗯,你说的他,是我家相爷的朋友。”
“啥?”
老鸨脸上的笑容僵固住了。
“庄公子在哪里,庄公子在哪里……”
薛长志从外面急匆匆跑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庄义生面前。
“庄公子,这点小事,怎值得您亲自跑一趟。有什么事,您吩咐一声便是了,这样的东西,怎么值得您费心。”
薛长志目光转了一圈,冲着老鸨一瞪眼珠:“找死嘛,庄公子是我家寿王的朋友。”
老鸨双腿一软,差点当场晕倒——朋友,又是朋友。
她这才恍然想起来,香丸想要赎身的时候,递过来一张条子。
自己看也没看,便撕得粉碎,现在才明白,不是对方胡吹大气,是他真有这个份量。
虽然香丸是百花楼的摇钱树,但上面的人说一声,还不是该送出去就送出去。
香丸的丫鬟和小癞子从外面挤进来,庄义生把香丸交给丫鬟照顾。
拍了拍身上的土,冲薛长志和文福行了一礼:“多谢二位。”
“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急忙还礼,将腰弯得很低。
文相和庄义生一直有生意来往,不介意做一次顺水人情。而寿王最近也有心和庄义生缓和关系。
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这都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庄义生再面向老鸨,道:“我想把人带走,需要多少银子?”
老鸨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公子折煞我了,我有眼无珠,白长了一双狗眼,不认得公子。”
庄义生摆摆手,道:“我给你钱,咱们按规矩来。”
“这……”
老鸨目光一转,摸不准他的脾气,她结结巴巴道:“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等老板过来。”
她跪在地上,回过头瞅了一眼,忙吩咐一个打手:“快去看看,公子怎么还不来。”
一名打手急匆匆来到百花楼门口,就见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
“谁呀,谁呀,敢在我这里闹事,不认得张三爷是谁是吧。”
第208章 读书人的事……
张桥长,户部张侍郎的亲侄子,绰号花虎张三。
笑傲风月场,横行市井中,弓马娴熟,能左右开弓。
是南燕京城,很不好惹的一个人。
“老板,您可算来了,后面已经闹翻天了。”
“谁呀,是谁呀!”
“好像是一个姓庄的,以前来这里逛过。”
“姓庄?不认得,走,带我瞧瞧去。”
打手跟在他后面走:“他来了就要将花魁带走,太不讲规矩了。和我们的人动起手来,嘿,胆子倒是很大。再后来,相府的大管家也来了,寿王府的薛先生也来了……”
“嗯?”张桥长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相府和寿王府都派人过来了?”
“是呐。”
“嘶。”
张桥长倒抽一口凉气,能在京城混这么多年,还可以做到大山不倒,他当然是比较谨慎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但相府和寿王府都可以派人过来,绝对不是好招惹的。
要谨慎。
“这样,你先过去,就说找不见我。”
“老板,那这件事怎么处理?”
“混蛋,你都没找到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
打手一愣一愣的,就看到自家老板,走到一半竟然直接转身走了。
这是……怂了。
自家老板往常是恨天无把,恨地无环的主儿,今天怎么回事,连对方面都没见到,就直接怂了。
他又来到后院,老鸨见到他时脸色一喜,忙问道:“老板呢?”
自家老板来了,说不定能镇住场子。虽然相府和寿王府都派了人过来,毕竟文相和寿王没有亲至,这个人的关系,也许没有那么硬。
毕竟,户部侍郎的官也不小。
打手在老鸨耳边低语了几句。
老鸨僵住了。
咋地回事,自家老板那么横的主儿,这次竟然连面都没敢露。
接下来怎么办,她已经知道了。
吩咐人将香丸的卖身契取过来,双手呈过去,道:“庄公子,恕我有眼无珠,这是姑娘的卖身契,您带走吧。”
“多少银子?”庄义生道。
“我家小姐的积蓄还被他们抢走了。”香丸身边的小丫鬟道。
“哦哦哦,我差点忘了。我是担心她被骗,替她保管着,来人,快给姑娘取过来。”
“不必了。”歪在丫鬟怀里的香丸忽然开口:“那些就算是我赎身的钱,都给你留下。”
有文福和薛长志做公证,庄义生在卖身契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如此一来,香丸的卖身契易主,便再和百花楼没有半分钱关系。
不过奴籍终究是奴籍,一日为奴,终身为奴。
庄义生将卖身契交给香丸,她回头烧了就是。
庄义生抱起香丸往外走,现在她身体还一阵阵哆嗦。
身后的老鸨长松一口气,今天的事情总算结束了。
“妈妈,我有话对你说。”怀里的香丸伸出手。
老鸨两步上前,攥住她的手,道:“好姑娘,以后好好的,我看得出来,这位公子是个靠得住的人。你有福享了,妈妈心里替你开心。”
“妈妈,今天的事情不算完,以后我亲自和你算。”
老鸨一怔,见香丸眼睛睁开一条缝,那里面的目光如刀剑一般冰冷。
一瞬间,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
张府。
张桥长垂手而立,面前一个蓄着胡须的男人。
“糊涂,糊涂呐!”户部侍郎张拱道:“那庄义生岂是好惹的,他和陛下什么关系,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想要送给他便是,一定要得罪他嘛。”
“叔叔,我是没和他照面,最后也让他把人带走了。”张桥长道:“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目中无人,他完全没将咱们放在眼里呐。”
张拱点了点头,道:“明天,你亲自过去,给庄义生赔罪,和他搞好关系。”
“啥,还得给他赔罪?”
张拱冷笑一声:“去一趟,说些好听话又算什么。接下来,我会向陛下上折子,详说这件事。”
“我听说,女帝和这个人的关系很好,向陛下上折子,有用嘛?”
张拱摇摇头:“你太年轻了,你以为我想难为的是他,你也以为寿王真的愿意和他交好,错了,大错特错。”
张桥长糊涂了:“侄儿愚钝,还请叔叔教导。”
张拱淡淡一笑:“时间过去太久,哪个女人应该忘了,她是怎么坐上这帝位的。”
到下次上朝的时候,女帝再次出现在珠帘后。
她神情懒懒的,做这个女皇帝,实在令人提不起兴趣。
“启禀陛下,北燕在边关聚集大批兵马,虎视眈眈,不知有何居心。”兵部方尚书出班奏道。
“你们兵部下去议一议,拿一个折子上来。”女帝懒洋洋道。
“是。”
大事小情议毕,张拱向户部一名员外郎使了个眼色。
该你上了。
提前已经安排好了,这样的事情,张拱不适合抛头露面,应该派自己的马仔冲锋在前。
奏折已经拟好,这次奏的不是庄义生,而是太书院。
借着太书院,让庄义生冒出来,再通过庄义生,挑战女帝的权威。
如果下旨惩治,便是堂堂女帝,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如果你不舍得,那一国之君的公信何在。
张拱把啥事都想好了。
马仔得到指示,已经蠢蠢欲动。
“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太书院院长孟松长忽然出班。
“讲。”珠帘后的女帝开口。
“我太书院的学生,被百花楼的恶奴殴打,好几名弟子,都身受了重伤。”孟松长沉声道。
张拱愣住了,这个孟松长怎么倒打一耙呐,我还没开口,他就把矛头指向了自己。
“喔,竟然有这种事。”
“咳咳。”张拱亲自站出来:“陛下,臣也听说了这件事,太书院本是朝廷的未来,可那里的弟子竟然公然逛青楼,还因为一个女子大打出手。依臣看,太书院需要好好整治了,参与斗殴的学生,一个也别放过。”
“放你娘狗屁,逛青楼怎么了,读书人的事,不风流能叫读书人嘛。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打我的学生。”
张拱僵住了,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能口出不逊。”
第209章 庄义生初萌的野心
张拱目瞪口呆,这真是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往日孟松长不是这样的人呐,儒雅随和,见谁都笑眯眯的。
而且他一般不上朝,今天却特意换上官袍,参加了今天的朝会。
是了,他早就准备好了。
大意了,大意了……张拱满脑门冷汗,自己这次失了算计。
“口出恶言?我还想揍你呢。逛逛青楼怎么了,这是读书人的本能,难道张侍郎没有逛过青楼。”
“我绝不会去那种地方。”
“我听说百花楼背后的老板,就是你张拱。”
“陛下,绝无此事,绝无此事!”
“怎么,难道张桥长不是你的侄子,他在京城欺男霸女,打的就是你的旗号。”
“陛下,老臣冤枉,可能是他们知道老臣是个厚道人,就冒借老臣的名义。臣马上去查,如果家里有子弟不肖,一定重罚。”
“重罚,怎么,你想要用家法代替家法嘛!”孟松长吐沫横飞。
张拱结结巴巴,今天委实大意了,孟松长早就准备好了,此刻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扑过来,自己完全接不住。
张拱一派的官员纷纷下场,与孟松长舌枪唇剑。
孟松长身为太书院院长,实权不大,身份不低,也有不少人支持他。
咋地,几个学子逛逛青楼就要责罚,那我们这些当官的以后还去不去了,你这是破坏我们的娱乐生活啊。
朝堂之上分为两派,从太书院学生逛青楼的问题,扯到青楼存在的合理性与必然性,再谈到食色性也……
女帝在珠帘后,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抓一把瓜子过来嗑,这可比刚才乏味的朝事有趣多了。
“好啦,好啦。”
文相咳嗽两声:“还是请陛下定夺吧。”
“陛下,百花楼实在可恶,竟敢打太书院的学生,臣提议严惩凶手,把打人者交出来。”孟松长。
“陛下,太书院学风不正,公然狎妓,臣提议彻底整顿,重罚那几名学生。”张拱。
珠帘之后,女帝正看得热闹,谁知这样就结束了。
她很是遗憾地摇摇头,道:“青楼妓馆自古就有,有人开就有人去,太书院的弟子也毕竟是人,这是人之常情嘛。”
“陛下圣明。”孟松长道。
女帝又道:“不过学生还是该以学业为重,孟院长还需好好管教。”
张拱愣住,这就完了,让孟松长自己管教,那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京城的青楼也该整顿一下,张侍郎,百花楼当真和你没有关系?”
“陛下,千真万确,若有半分关系,臣就脱下身上的官服。”
“没有自然最好,从今日起,礼部彻查城中的青楼妓馆。”
“这……”张拱将脑袋垂下,没想到因为这件事,竟牵出京城大扫~黄。
女帝也不至于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庄义生大闹百花楼的事情,已经传入她的耳中。
张拱借机发难,矛头指的其实是自己。不过被孟松长这一闹,事情稀里糊涂,庄义生的名字甚至都没有在今天出现。
女帝松了口气,这皇位不好坐呐。
…………
梧桐派。
几日时间过去,香丸已经养好了伤。庄义生本以为她会抑郁一阵,谁知她很快便恢复如初。
谁活着都不容易,谁也没有那么脆弱。
这一天的梧桐派很平静。
秋兰佩去忙活着挖矿的事情去了,香丸带着丫鬟春香浆洗衣物。
小癞子剃了个光头,也换上了合身的衣物,正抱着木柴,给两只灵兽熬药。
自从把食谱的档次提上来后,两只灵宠的体型与日俱增。
修罗虎变成了修罗猪,风火鹅变成了一只大胖鹅。
不知它们何时才能进入成年期,拥有辅助作战的能力。
日子就这样平平静静,冬去春来,野草也开始发新芽。
但庄义生的心情绝不开心。
有钱无权被人欺呐。
上次东卢的事情,已经提醒了庄义生,虽然赚了一些钱,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可是,真正碰到大事,没有人把你当回事。
这次的事情,庄义生的感受更具体。
寿王和文相都给了面子,可如果他们不给面子呢。难道真靠拳脚打翻百花楼,莫说自己没有这个本事,便是有,也不能这么做。
身在俗世间,毕竟要守俗世的规则。
该是准备这些事了。
六国之内,修仙者地位尊崇。如秦笑来一人一剑,便搞得东卢皇族不得安生。所以六国朝廷,对修仙者都尊重有加,但其实提防更重。
庄义生可以走这条路,不过修行需要时间,再如何天才,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发展门派,培养高手,拉拢高手,这同样需要时间。
要么就是如雪娘子一般,编织一张关系人情大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过经验告诉庄义生,靠别人是靠不住的,你行的时候,人人都行,你不行的时候,身边的人也都不行了。
还有一条路,便是真正跻身官场,发展自己的势力。
需要这么做嘛?
庄义生还在考虑。
“公子,山下有人过来了。”小癞子道。
庄义生目光看过去,见两个人影上山,其中一人正是百花楼的老鸨。
另外一个人不认得。
张桥长大步过来,满脸堆笑:“庄公子,在下张桥长,是百花楼东家,特意过来向庄公子赔罪。”
他手里提着礼物,身后跟着老鸨,口中道:“听说上次的事,我就火了。这帮奴才太不是东西,竟然连庄公子都敢得罪,瞎了他们的狗眼。今天,我给庄公子带了过来,庄公子你说句话,是要她的眼睛还是要她的手,都是您一句话的事。”
回头盯着老鸨:“不长眼的东西,还不给庄公子跪下。”
老鸨膝盖一软,已经跪倒在地,一张脸吓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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