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万剑归藏 >

第31部分

万剑归藏-第31部分

小说: 万剑归藏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怀安一听,快走两步,急急跑到近前来,一瞧,不是两位“曹家兄弟”又是谁,顿时大喜,赶快和黄护卫一人扶起一位。

    青玄早已暗暗蓄力,待两人近身,骈指急点,刘怀安二人目瞪口呆,被点中穴道,僵在原地。

    眼见得手,青玄急忙跃身而起,腰身一扭,连出十招,将剩下的甲士悉数定了穴位,然后拍拍手,笑道:“得手了。”

    刘怀安惊诧莫名,穴位被闭,话也说不出来,两个眼珠骨碌碌直转,不知这曹家兄弟何故如此。

    “大哥,快,让前辈们换上甲胄,将这些人拖到林中藏匿起来。”

    沈惟仁在林中招呼诸派掌门,急忙换上甲胄,将黄护卫和寻常兵丁拉到林中,靠着林边房屋墙根叠在一处。二人将刘怀安拖到车内,托温临水看着,沈惟仁驾车,青玄便和诸派掌门手持刀戟,扮作府中亲随,原路折回。

    这“刘”字车驾倒也醒目,一路上遇见十余拨巡城兵丁,皆不曾上前盘问,想必刘公爷、刘尚书如今权柄熏天,寻常将校见到车马标识,也不敢过问,一路有惊无险,出了永和坊。

    这个时辰东、西两市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可是外城城门早闭,须到天明方能出城,那另一名王姓护卫此刻正在东市,沈惟仁和青玄一合计,决定先绕道西市,寻个偏僻所在暂避。

    一行人大摇大摆的入了西市。西市不比东市繁华,主要是些胡人和远行商贾设了摊位,在此交易些牛羊马匹,苦力奴仆,因此十分杂乱,沈惟仁引着众人入了西市,临近马市时,便刻意避开角楼耳目,折进一处又脏又臭的弄巷。

    青玄见着走进一个死胡同,便上前问道:“大哥,怎的停在此处?”

    “此处是马市后的一个死胡同,我们入城买马时我就发现了,前方没路了,两侧都是马厩,因此这弄巷大多堆积着马粪草料,臭气熏天,平时难得有人前来,我们将车驾和衣甲卸下,丢在此处,将马儿卖了,明日若要出城,免不得还要再买几匹好马,”沈惟仁说道。

    诸人都点点头,赞叹沈惟仁心思缜密,诸人褪去甲胄,沈惟仁在西市上买了些粗布衣衫,连带自己和青玄都换了装束,又采买了十余匹模样丑陋的驮马,此马虽丑陋,但久负重物,耐力持久,利于长途奔驰。

    “他怎么办?”青玄指指刘怀安。

    “暂时还不能放他,他可是我们的护身符,关键时兴许还有用处,”听沈惟仁这么说,刘怀安吓的涕泪横流,暗骂这曹家子弟倒底是何许人啊,待自己脱困,誓要将曹家连根拔起。

    一行人骑着马,也不住客栈,避开闹市,寻着一处破败已久的土地庙,暂时将歇,沈惟仁将采买的粗陋菜饼吃食分与诸人吃下,诸掌门便抓紧时间调息,沈惟仁看住两眼泪汪汪的刘怀安,也不顾他使眼色,自顾自靠着石柱子歇下,青玄见诸人暂得歇息,便与众人招呼一声,去了东市如是观,自楼后翻窗进了房间,取了秋露剑及行李包裹,匆匆赶回西市与诸人会合。

    “惟仁,”纯阳真人调息停当,轻声唤道:“此子乃刘夏全独子,如今一个多时辰过去了,若是府中侍卫寻不到他,恐生变故,再则,明日天亮,若李存义发现牢中无人,定会关闭城门,大索全城,届时我等如何能走脱?”

    “是啊,纯阳真人所言有理,老夫也正有此意,”洪天波也说道,“可惜我漕帮分舵已人去楼空,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这纨绔子弟眠花卧柳,彻底不归也是有的,各位掌门,明日一早,只要出的城去,我唐门一处车马行便在城郊,为传递消息,广储快马,只要到得此处,我等必如龙归大海,任他轻骑快马,也追不上我等,”唐傲接道。

    “唐掌门说的好,”忽然,庙门外一人鼓着掌,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走了进来,“不曾想江湖上竟有如此能人,能从上林苑湖底牢狱中救出各位,端是好手段。”

    众人闻言一惊,如临大敌,连忙起身,沈惟仁大喝道:“不知哪位高人莅临,不妨进来叙话。”

    门外走进一拨人,为首之人头带紫金冠,身着轻裘绶带,外披黑色团龙大氅,眉如刀裁,眼似流星,面带微笑。身边立着两人,皆衣紫环金,想来身份不凡,其余诸人皆着黑衣,拱卫其后,手持利刃。

    刘怀安瞧见其中一人,“呜呜呜”的发出声音,急的涕泪直下。

    “在下李存义,各位有礼了,朕左边这位便是当朝国公刘尚书,右边这位么,是你们的旧相识,顾盟主,李存义呵呵一笑。”

    “贼子,”几位掌门唾了一口,骂道。

    “好算计啊,这位曹贤侄,当真厉害,竟能蛊惑我儿入瓮,这一掷千金的气魄和隐忍功夫,倒叫老夫刮目相看,曹家子弟入京,结交犬子,本也无可厚非,怎奈你百密一疏,那曹家子弟我皆见过,个个木讷寡言,皆是土鸡瓦狗,如何会有你这等长袖善舞的手段?”那左首之人笑道,“为防有误,老夫早已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江南质询,方才得到回信,你倒是好算计,便就在今日发难,倘若再迟了半日,恐怕亦是身陷囹圄了,好算计啊,可叹可惜啊,我刘家怎的又没有如斯子孙,”说罢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怀安。

    “不曾想到国公大人心思如此缜密,倒是小子失算了,在下武当弟子沈惟仁,为救师尊而来,这厢有礼了,”说罢一拱手,竟是朝着顾梦白一拜,嘴角一扬,微微一笑。

    纯阳真人见平日里浑浑噩噩的徒弟此刻神采飞扬,谈吐有度,更听得交谈,简直大出意料,未曾想这多年不受待见的二弟子竟有如此的心计、手腕,谋划如此深远,当真匪夷所思。

    “顾盟主,又见面了,”沈惟仁笑笑。

    “原来是沈道长,有礼了,不曾想武当竟有如此人物,我忝居盟主多年,倒是失察了,”顾梦白笑笑,“不过嘴皮子厉害可没用,此刻套近乎更是枉然,圣上亲临,你等束手就擒吧。”

    “乱臣贼子,害我漕帮,我老洪与你誓不两立,我那乌护法可是落入你手中了?”洪天波怒喝道。

    “些许蝼蚁,何须我出手,”刘存义好整以暇,拍拍手,“全部拿下。”

    身后黑衣人得令后,便跃过李存义,将诸人合围。

    “我劝你们莫做无谓挣扎,四周早有劲弩相候,便是出得此院,免不得也是万弩穿心,”顾梦白接着笑道。

    沈惟仁一手提起刘怀安,解开哑穴,就听着一声嘶声裂肺的哭腔:“爹,救我啊,圣上表哥,救我啊,爹,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他们会杀了我的。”

    “废物,我刘家怎会有你这等不肖子孙,”刘夏全双股战战,嘴上虽骂着,却盯着李存义。

    李存义与他目光一碰,哼了一声,刘夏全吓得一个冷战,便不敢多话。

    “惟仁,你武功低微,退到后面来,”纯阳真人一把将徒弟拉到后面来,交代道:“你武技低微,虽听斛律少侠说你领悟祖师些微剑意,然久未习练,差之远矣,我已将紫衣心经告知斛律少侠,天幸他此刻不在此处,你寻机逃出去寻他,日后光大本门,也不至于辱没了紫衣祖师遗训。”

    “师父,”沈惟仁泣不成声。

    那群黑衣人哪里管刘怀安的死活,长刀一亮,便杀将进来,诸掌门内力不济,手无兵刃,只得空手应战,见招拆招,不敢硬拼。

    这些黑衣人所使刀法颇为诡异,乍看之下似是观星台摘星刀,但其中那杀意,分明是边军搏杀的气势,不求招式华美连贯,只求杀敌,是以只有进招,没有防守,让一众受伤颇重,内力不济的武林翘楚们吃足了苦头,既不敢正缨其锋,又无法重创对手,偶尔拳掌加身,却发现这些人内罩铁甲,难伤分毫,十招过后,便是人人挂彩,喘气如牛。

    洪天波的碧涛掌原本威力无俦,至阳至刚,可奈内力不济,虽是掌掌到肉,无奈缺乏内力催动,虽伤了几人,却收效甚微,左臂中了一刀,鲜血淋漓;花间派、昆仑派剑招以灵动闻名,此刻失了兵刃,更是不堪一击,眼见长刀及颈,回天乏力,无奈只得仰天长叹,引颈就戮。

    “贼子安敢?”院外一声怒喝,一道清影电闪而入,越过李存义三人,便闯入阵中,一道如月华般的白光一闪,两名持刀黑衣人连人带刀被削成两截,轰的一声栽倒在地,而后切口处呲呲的喷着热血。

    诸掌门待身影落地,仔细一瞧,不是青玄又是谁,只见他背后插着两支铁矢,手提长剑,背向而立,周身真气氤氲,如丝如缕,不由齐声喝道:“好剑法。”

    青玄头也不回,将手中包裹往沈惟仁处一抛,长剑自背后一抡,便斩断铁矢,那箭镞也顾不上拔出,大声喝道:“沈大哥,带各位前辈自后院离开,我来断后。”

    “小子,年纪不大,口气不小,今日你们谁都走不掉,”顾梦白冷哼道。

    其余黑衣人也顾不上旁人,齐齐向青玄攻来。

    青玄仰望月华,忽然哈哈大笑,大声唱道:“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一剑飞跃洞庭湖。”

    秋露映着月华,瞬间抖出九朵剑花,青玄左脚斜斜迈出一步,秋露一引,剑花顿时缓了下来,这步法分明就是太极剑的步法。纯阳真人瞧的一惊,暗自惊讶“这入门的剑术竟有如此妙用,无论剑法、步法皆是再寻常不多,怎的会有如此威力,”沈惟仁更是神色肃然,一动不动的瞧着场中。

    青玄一步迈出,便与黑衣人刀剑相击,也不见招式如何纷繁,九朵剑花,一步杀一人,均是击、刺、撩、圈、斩等无法再简单的杀招,那些黑衣人明明感觉刀已砍实,一念闪过,便见自己身上多了一个透明窟窿,莫名其妙的睁着双眼,倒地而毙。

    青玄击毙九人,杀意蓬勃,周身剑气如罡,大喝道:“仇人便在眼前,当此月圆之夜,我,斛律青玄,向长生天祷告,便是血溅当场,亦要杀敌复仇,来吧,李存义。”

    “原来是敕勒余孽,正好,一并解决了”,说罢一拍手,门外顿时跳进来数十名黑衣好手,“你还不配朕亲自动手,”李存义冷哼一声,话虽如此,还是接过随从递上的金刀。

    青玄见状,哈哈大笑:“匹夫,就凭你,你配提我敕勒之名,懦夫,”说罢再不留手,激起全身血气,随意出招,形似归藏九剑,却舍了飘逸灵秀之态,多了杀伐血战之心,青玄混不记得出的是何招,双目赤红,肆意搏杀,秋露嗡嗡铮鸣,宛若阎罗手中的判官笔,无常手中的追魂锁,将一众黑衣人或是从中劈裂,或是拦腰斩断,或是一剑洞穿,或是剑气如丝,让对手万丝穿心。

    青玄大吼一声:“痛快,怎么?你的人便只有这点本事?”

    诸派掌门目瞪口呆,瞧着青玄浑身浴血,宛若从尸山血海中踏出来般,虽然矗立场中,但握剑之手隐隐颤抖,如此杀将下来,必会力竭而亡。

    洪天波大声道:“小仙长,稍敛心神,如此缠斗,怕会走火入魔啊,你快些离去,再不用管我等老朽啦。”诸派掌门齐声喊道,要青玄快快逃出去,莫做无谓之争。

    “你还能逃走,那我们岂不成了笑话了?”李存义冷笑着抽出金刀,“原来你竟是出身藏剑,真是年少有为,我用四十名奴才的命,方才看出你剑术上的门道,藏剑近年来羸弱不堪,内功剑法,这代弟子中怕也无人能到你这境界,可惜了。”

    话音刚落,顾梦白抢先挺剑刺来。

    “小心,”洪天波高声提醒道,“顾老贼的潇湘剑雨飘忽难测,剑势极快,最擅抢攻,仔细他剑气,那剑雨繁复,三虚一实,万勿力拼。”

    顾不上应答,青玄便一振秋露,以一招回剑诀接住来剑,以快打快,但正如洪天波所言,这潇湘剑雨三虚一实,虚实难辨,片刻工夫,头顶热气蒸腾,常有铁锤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郁闷难当。

    “不好,斛律少侠上当了,如此下去,便是耗也会耗死,”花间派最擅以柔克刚,是以温临水忙提醒道:“少侠,莫硬拼,须知人力有时竭,须懂得四两拨千斤,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之理,穷寇莫追,不必在乎一招一式的得失,蓄千仞之力,毕其功于一击。”

    玉屏子闻言也点头道:“任他飞雪及身,能奈我何?我自如雪雁飞鸿,翩然自在。”

    青玄听得,虽不甚解,但知若继续下去,自己以钝击绵,不能持久,几尽力竭之时,依稀想起师父的话语:“当此天风浩瀚,松涛如怒之际,仰此自然之力,终悟归藏本意。”

    “是了,我只求毕全力去攻,失了归藏本意,”这般想来,眼中血赤渐消,暗运黄庭,收敛如丝真气,隐于周身十六道隐脉之中,周流不息,笑道:“一轮飞镜谁磨?照彻乾坤,印透山河,秋露泠泠,洗秋空银汉无波,比常夜清光更多,尽无碍桂影婆娑。紫衣高歌,发问嫦娥,良夜恹恹,不醉如何?”

    “师父,这便是紫衣真人醉剑高歌之曲啊,”沈惟仁叹道。

    纯阳真人也叹息道:“可惜此子非我武当门人,这般悟性与资质,这般杀气与剑意,若习练武当剑术,定能光大我派,唉。”

    诸派掌门皆持此念,感叹藏剑虽近几十年沉寂无闻,如今怕是因此子再次名动天下,笑傲武林了。

    青玄真气一收,撤出战阵,而后回剑一抚,便如听雨抚琴,掌中长剑旋转不休,护住周身大穴,不再在意既迅且利的剑雨,虽多处被剑气刺破,但未伤根本,同时全力催动真气,暗暗蓄力,偶尔觑到破绽,刺出一剑,有去无回,一副同归于尽的打法,逼着顾梦白不得不收起如潮攻势,每进两招必要回守一式,招式比之之前稍缓。

    青玄紧张的应付这顾梦白,余光瞥到李存义,见他金刀已入鞘,显然笃定场中胜算早定。待真气周流数个大周天,便将隐脉之气引入显脉,再行周流一周天,蓄力于左手少阳三焦经脉中的液门穴,待经脉壮大至极致,尽数汇入关冲穴。如此施为,右手剑势再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