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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戏迷民国-第26部分

小说: 戏迷民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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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花听对于乐器一窍不通,但也不得不承认,陈景之弹的这番音色,足有大师之风;她的琴声时而舒缓如流泉,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热烈如咆哮,时而低回如呢喃,实在是荡人肺腑,撼人心魄。

    白起鸿怕丢脸,更何况是被陈奂林的女儿抢尽风头。

    因此冷着一张脸站在人群中央。

    一曲毕,陈景之获得了意料之内的掌声。

    白夫人在她耳边嗔怪道:“你怎么回事呢花听?钢琴不是你的强项么?”

    “白……妈,我真不会。”该怎么向她解释呢?

    “怎么不会?别人只当你是谦虚,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

    陈景之有模有样地向众人鞠躬,直奔简亦而去。

    在众人赞不绝口的余音中,陈奂林拄着那根醒目的红木文明杖从人群中缓缓踱出,“花听,”沙哑的声线中蓄着一股不容小觑的爆发力度,“有没有兴趣同陈伯伯比下枪法?”一抹欣赏之意急切地染上他的眉间。

    比枪法?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花听当下眼睛一亮,“好啊陈伯伯,上哪儿比去?”

    陈奂林是有备而来的,只一个手势,一旁的黑衣人不知从哪儿抬出几个塑胶制成的圆形枪靶,射击俱乐部里头常见的那种,再选块平坦的地势摆放,其中一名黑衣人往花听手中塞了把再普通不过的黑色短枪,算是一切准备就绪。

    还以为陈奂林是要带她上山打猎呢,原来只是射靶,毫无挑战性啊。

    不过这种娱乐项目出现在这样一个公众场合倒也不失新鲜,众人纷纷擦亮了眼睛拭目以待。

    想不到陈奂林这老不死的居然会在花听的生日宴上搞这么一场闹戏出来,白起鸿虽有怒气也只得先忍着,免得发作起来遭人话柄。

    “花妹妹,我还真没见识过你的枪法,应该不会令我失望吧?”

    简亦的注意力一旦放到花听身上,陈景之便不悦地皱起眉头。

    陈奂林将手中的文明杖交给一旁的黑衣人,站在离枪靶50米外的距离,身体半侧面对准目标,射击姿势倒是做得专业;以他这样的年纪,倘若年轻时没有时常用枪,持枪手臂因悬空并无依托,枪支的晃动就会加大,击发时机难以掌控,但看这熟练的架势,显然年轻时没少用枪。

    “砰、砰、砰”!陈奂林先来了三枪,一发命中红心,两发射在与圆心仅1厘米距离的二环上。

    众人鼓掌。

    对于花听这位连钢琴都不好意思弹奏的小姑娘,众人并没有抱以太大的期望,尤其是陈景之小姐,鼻子都块要翘到天上去了,一副看你怎么办的神气模样,等不及要幸灾乐祸了。

    既然你们这么不捧场,那我怎么说也要摆摆造型吧?

    花听随便往一个离枪靶足有百米距离的方位上一站,不做任何瞄准姿势,只是随意地抬起左臂,甚至在射击前抽空朝陈树抛去一个媚眼,手指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一连五发命中红心。

    众人惊愕,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达官贵人,也都毫不顾忌地张大了嘴巴。

    白起鸿纵横江湖几十年,也从未见过枪法如此精准的女人,而且是用一把再普通不过的7寸短枪站在百米以外的距离,无需任何的专业姿势,也无需任何判断时间,只是随心所欲地射出5发子弹,竟全部命中红心。

    此举令白起鸿不得不用另外一种眼光来重新审视花听。

    倘若花听是个男儿身……

    白起鸿眯起双眸,脑中算盘打得噼啪响。

    “花听果然好枪法,”陈奂林由衷地赞赏道,“想来这样的射击方式对于你来说已经毫无挑战性,”他沉吟片刻,“要不换个刺激点的?”

    陈奂林果然懂她。

    “刺激点的?您是说……”

    “用活人当枪靶。”

    在花听的意料之中,“不知道他们敢不敢?”

    简亦主动报名。

    众人虽见识过花听的枪法,但用活人做枪靶这种事,还是欠缺胆量,谁能保证花听会不会一个失手将他们送上西天。

    简亦自觉地找到一块平地站好,并将一颗红彤彤的苹果放在自己的头顶之上,加上左右手臂伸张开来,臂膀上各放一颗,整个人以稻草人的姿势站立着,口中催促道:“赶紧的花妹妹!”

    其实这种玩法对于花听来说显然没有多大的刺激性,不就是换了个会说话的枪靶,还不是枯燥得要死。

    花听依旧是站在百米外的距离,迎风优哉悠哉地举起手中黑枪,却听陈景之一声怪叫,“认真点儿,不要弄伤了简亦。”

    呵!还用的着你说?

    “砰、砰、砰、”花听一连射了三发,苹果碎烂落地。

    简亦毫发无损地立在原地,眉间泛起明朗的笑意,仿佛意犹未尽。

    众人惊呼,掌声如雷。

    想不到年纪看着已经三十好几的藤田正二自告奋勇要做花听的人肉枪靶,对于这个在平日里从不与人说笑且从容冷静甚至不苟言笑的政府高官居然会在眼下做出这样一个胡闹的决定来,众人纷纷感到奇妙又哭笑不得,可又不好表现在脸上,只得抿着唇极力克制住想笑的冲动。

    想不到这个藤田正二要比简亦大胆的多,在众多水果中苹果的体积已经算是十分小巧的了,他却拿了两颗丁点大的葡萄,分别夹在左右食指与中指之间,步伐轻快地来到简亦原先站的位置上。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他就不怕花听有意将子弹射偏,趁机取了他的性命?

    既然藤田正二这么给面子,花听自然是不会让大家失望。

    好在花听从小视力良好,那两颗深紫色的葡萄虽说体型小了些,但在阳光下不难辨认,只要藤田正二保持住姿势,花听仍觉得一切尽在她的掌控之内。

    这次的人肉枪靶换做了藤田正二,白起鸿的眼中显露少有的紧张,这藤田正二万一有什么闪失,后果将不堪设想!

    “藤田课长还是不要陪小女胡闹了!”

    话音刚落,便是两声枪响,藤田正二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眼中欣赏意味渐浓。

    说好的比试竟成了花听的个人独秀,众人纷纷踊跃报名抢着要做她的人肉枪靶,且各种水果糕点通通试了一遍,仍觉得意犹未尽。

    花听玩得累了,刚准备下枪,没想到这次轮到了丁司成,看着他左手尾指上戴的金色指套,花听有些于心不忍,“算了吧,我累了,不玩了。”

    几日不见,丁司成的面容显得愈发的憔悴,平日里时刻挂在脸上的那股神气劲儿已然消失殆尽。

    她不禁恍惚地想到,她与丁耀一之间,究竟已经隔了多少年的光阴?

    为什么此刻看着丁司成,竟有一种年代久远的错觉?

    “白小姐不肯让我做人肉枪靶,是在可怜我么?”丁司成的语气听来世俗又极端。

    “没有,累了而已。”怎么有些人就是听不懂人话?

    “要不这次换荔枝玩玩?”他倒是主动拎起盘中一串荔枝。

    “换成什么都没用,说了累了,你自个儿玩去吧。”

    “白小姐这么不给面子?”

    “自个儿玩去。”

    “倘若换成你的男朋友呢?”

    花听瞳孔一缩!

    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到人群之外。

    “你想怎么样……”她沉声道。

    丁司成却是答非所问,“我记得陈树并没有上场吧。”装模作样地往人群中搜寻片刻。

    花听的背脊在他说出这句话的零点零一秒内出现大片汗湿的痕迹。

    “陈树?”她艰难地张动嘴唇,“关他什么事?”

    丁司成的意图明显,想要抓住这次机会将矛头指向蔡炳荣那方。

    “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的男朋友是陈树么?”

    白起鸿自人群中走出,入鬓的邪眉和利落的鹰眼生出一股强大而自带邪气的气场。

    花听的睫毛静静地垂着,一点一点的扇动,像慢慢过滤掉一些沉重的心事,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能隐隐瞧见额下几根细小的青筋……

    “不是么?”丁司成的声音轻蔑又嘲讽,“怎么又听说你跟简家少爷要订婚?”
………………………………

第四十二章

    丁司成颇为得意地享受着花听难得的沉默。

    热闹的午宴氛围因他的这句话而急速降到了冰点,所有人眼光复杂地瞧着她,也有的不大务实地抛出“陈树是谁”这种无脑的话题,尽管白起鸿脸上的笑纹明显含着被克制的怒意,人群中依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八卦气息。

    “丁司成,你说什么?”白起鸿脸色铁青,额角连着太阳穴的几条青筋隐隐地抽动。

    “我说错话了吗?”丁司成无耻地扮无辜状,“还是问白小姐吧。”

    花听的胸腔起伏不定,紧张得心脏都在颤抖,似有若无地拉扯让她连带呼吸都觉得痛了起来;不是没有见过那日的情景,此刻她深知倘若她的一句话稍有差池,陈树都有可能丧命于此。

    “花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起鸿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笑,紧绷而勉强,像一颗危险的地雷,只要拉断引线便立即爆炸。

    花听目露荒唐地笑了一声,“我不太明白丁司成说的是什么。”

    丁司成继续扮无辜状,“白小姐,你难道忘了那日在馄饨摊上你还亲口向我介绍过你的男朋友?是陈树没错吧?我印象深刻着呢,他好像是蔡先生的人?”

    一连三个疑问砸下来,花听的脑袋越来越空。

    “丁司成,”蔡炳荣自人群中走出,鼻梁上的圆框墨镜在阳光下反射出凌冽的光,“你的意思是我龙帮的人与白家千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的身边就站着陈树,眼神一如既往的静谧无波。

    丁司成微微颔首,“是白小姐自己承认的。”

    “白姐,你这样会不会太不够意思了,”陈景之出言直率,在这个时候无疑是火上浇油了一把,“这头跟那个叫什么陈树的好着,现在又说要跟简亦订婚,你到底……”

    “景之!”陈奂林厉声喝止。

    “花听,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起鸿的情绪就像瞬间膨胀的气球,只要再给他施加一点压力,便会炸得四分五裂。

    对面陈树的眼眸深邃,沉静,看不清任何情绪。

    亦可以说是,他无论在面对何种境况,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丁司成,我想你是误会了吧?”花听虽憋着怒火,但在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之前怎么都理直气壮不起来,“这种事情能乱说么?”

    丁司成眉间笑意绽放,玩味地觑着她,“乱不乱说,白小姐心里清楚,你们不是还在街边……”

    “丁司成!”不知何时走至花听身侧的简亦一手揽过她的腰,并将手掌紧扣在她的腰身一侧,“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简亦眼中笑意明显,却是有一道锐利的精光闪过,“上次在馄饨摊边碰到,你怎么就忽略了我的存在呢?”

    丁司成面色一沉。

    简亦继续道:“不就是我们同你开了个小玩笑,想不到你竟当真了。”

    花听压下心头的躁动,风轻云淡地一挑眉,顺势贴简亦更近。

    想不到这种时候简亦会为了一个不仅让自己带了顶货真价实的绿帽子且还称得上是红杏出墙的女人出头,是他的三观出现问题了么?丁司成的笑容悉数收敛,面无表情地凝视他。

    “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说的这番话,给我还有我的未婚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简亦的手在她腰侧收紧了力度,“你这算不算是在诅咒我跟白小姐的婚姻呢?”他眉头松动,笑容被带回到以往那股不正经的调调。

    丁司成微微低下头,眼底的剧烈波动得意遮盖隐藏。

    简亦的出手搭救也是在花听的意料之外,她微微仰头看着这张阳光下的邪魅侧脸,内心泛起一波无尽的感激之情。

    “简亦,究竟是怎么回事?”经简亦的这番解释,白起鸿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些。

    “其实没什么,只是误会,”简亦笑容雅痞,“刚好那天吃宵夜碰到了蔡先生的人,我跟花妹妹又正好闲得无聊就跟丁司成开了个小玩笑。”

    简亦这番话不仅是为花听开脱也是在给丁司成找台阶。

    丁司成低头不语,他们自家人站成一线,倒显得他一个外人居心叵测了。

    “真的是个大误会,”为了配合这句话的意思,简亦换上了以往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怪我平时不正经惯了,差点给花妹妹惹麻烦。”

    既然当事人澄清了只是个误会,又见两人一脸的恩爱模样,众人也就没多想,该干嘛的干嘛去了。

    这场精心策划的生日宴差点让丁司成这厮给搅和得一锅腥,变作一场难堪的闹剧,白起鸿心情受损,冷眼丢下一句话,“你可以回去了!”一甩袖管,便不再看他。

    丁司成今儿个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花听朝简亦感激一笑,未曾发觉对面陈树只是淡淡地扫过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琥珀色的瞳孔里流淌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

    花听的生日礼物从珠宝首饰到锦罗绸缎收到手软,简直毫无新意,除了简亦送的一只金色怀表还算派得上用场,其余的可以说是完全对了白夫人的口味。

    “对于你这个没有时间观念的人,送你怀表是最好不过了。”阳光下的简亦唇红齿白,上挑的眼角带着几些风流的韵味。

    果然是与沉稳冷静的陈树大不相同。

    “谢啦!”花听将怀表揣进蕾丝裙的内侧口袋。

    生日宴也该落下帷幕了,见白起鸿仍在忙着应酬,简亦便提议去喝咖啡或是看电影,正好顺了陈景之的意;花听本不愿意去,但看不远处的陈树虽规规矩矩地跟在蔡炳荣身侧却是一脸无心应酬的样子,便顺手拽过奶油生的一条胳膊,“诶,帮我捎个话。”

    奶油生刚将嘴角一侧的奶油舔尽,模样更显稚气,活脱脱一枚小鲜肉。

    “又是捎给那个人么?”他的视线往陈树站的方位挪了挪。

    “嗯,跟他说6点布莱梅见。”知道简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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