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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戏迷民国-第7部分

小说: 戏迷民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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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包括高台上的戏子。

    和那次在布莱梅一样,花听特意避开了要害,只是射中那人拿枪的右手臂,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捂着受伤的右臂迅速退了去。

    一楼的几个黑衣保镖这才反应过来朝二楼飞奔过去。

    人群顿时乱作一团。

    “检督查,你没事吧?”几位手持黑枪的白衣男子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检督查?

    顷刻间,混乱的观众席里蹿起十几个黑衣人纷纷朝花听所站的方向涌来,将她跟身边那位检督查围了个水泄不通。

    战斗打响。

    黑白两色纠斗在一起。

    花听一边躲闪一边瞄准黑衣人的腿部射击,可才射了三枪,就没子弹了。混乱中,她看到刚才给她戏票并身着一件青色棉布长衫的男子也加入了这场混战,他一路过关斩将来到花听身边,一脚踢翻一个正朝她背部偷袭的黑衣男子,并对她说:“枪里只有五发子弹,等下给你。”

    白衣人手不够,加上枪法太烂,局势明显不妙。

    花听一把抢过检督查手里的枪,三秒便撂倒三个。

    任他们的拳脚再有力,也没有子弹来的快。

    随着几声枪响,黑衣人势气大减,加上二楼那名狙击手落网,剩下的几个钻入人群,趁机逃跑。

    “你没事吧?”他转过身,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花听,确定她没有受伤后松了口气。

    “没。”

    剑眉星目,灵秀英挺。

    望着她的眼睛超过5秒丝毫不闪躲。

    反而是她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高台上空荡荡的。

    可惜了一场好戏,还未演完就被中断。

    “姑娘是?”检督查开口问道。

    花听没有回答,而是把枪递还给他。“检督查惹了谁?连看个戏都差点送命。”

    这位检督查五官端正,脸型偏方,鬓角的头发略微秃进去一些,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深邃的眼眸在看着你的时候十分专注。

    他接过花听手中的枪,塞回裤腰的枪套里,说道:“姑娘好枪法!刚才要不是姑娘相救,我怕是已经上了黄泉路。”看到那位正被两名白衣男子架着胳膊拖下楼的狙击手,还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不是被花听射穿了手臂就是打瘸了腿,他一声令下,“全部带回警局审问!”

    白衣男子响亮地喊了声“是”,开始整理现场。

    回想刚才那群黑衣男子的手段,莫非是……花听有股不祥的预感。

    检督查说:“待我回去审问一下就知道了。”

    恐怕是……

    “请问姑娘是?”

    “我是谁不重要,”想不到这样的台词会用在自己身上,“就当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令花听着实过了次嘴瘾。

    检督查笑起来,“小姑娘挺有意思。”

    花听展了展眉。

    祠堂大门处人群纷乱,有的更是惊慌地四下乱窜,惊叫声不断,检督查扬手一挥,示意手下跟随自己的步伐,从祠堂另一侧走。

    花听告辞。

    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咖啡色牛皮腰带,白衬衫,黑西裤,棕红色圆头皮鞋,虽然在这样一个年代,这种装扮根本不足为奇,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常见款式,但不知怎么的,令花听想起了她的太爷爷。

    她记得她的太爷爷就是喜欢穿这种款式的皮鞋,而且要棕红色。

    在花听低头沉思间,一旁的青衣男子突然问道:“你饿了没?”

    她才想起他的存在。

    “对了,怎么称呼?”

    “陈树。”

    “哦,什么时候给我子弹?”

    身边同行的他笑着斜睨了她一眼。“先去吃饭?”

    “吃什么?”想起下午的路边小吃摊儿,花听的眼睛亮得像宝石。

    “你想吃什么?”

    “路边随便吃点吧。”她已经闻到了葱油饼的香味。

    他轻笑。

    “怎么?”

    “我以为这种街头杂食,你看不上。”

    “哎呀做人不要那么死板。”花听一掌拍在他的肩头,“走走走,哪里好吃你带路。”

    他们在一个专门卖排骨年糕的小摊边坐下。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陈树将桌子往外挪了挪,就着路灯,与她面对面而坐。

    “对了,你跟刚刚那帮人是什么关系?我看里头并没有蔡炳荣的人吧?”花听就觉得哪里奇怪,不对劲。

    “没关系。”

    “那你怎么……”

    “因为你啊。”

    他的脸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瘦了一圈,面容线条倒更是清俊了,飞扬的浓眉之下是一双瞬也不瞬的锐目,瞳孔深处跳跃着炙热的光芒。

    “咳……刚刚那十几个黑衣人,你觉得会是谁的人?”花听转移了话题。

    “你那么聪明,想必你应该知道吧?”陈树望着她笑。

    他越是看着她,她就越不自在。

    “咳……检督查就是新上任的督察长?”

    “嗯。”

    那么,今日这件事的主谋,无疑是白起鸿。

    “他也算是个不错的督察长,最近和新政府的禁毒专员联手打击烟档,名声火的不行,是不少人的眼中钉。”陈树平静地说完这句话,夹了块排骨到花听的盘子里。

    “那他还有空去看戏?”花听回想起刚才他望着高台上那股专注的神情,丝毫不知自己深陷险境,哪还有什么督察长的样子?反应系统未免也太迟钝了些。

    “不清楚,传闻说他是戏迷。”

    戏迷?

    这个形容词比较符合她的太爷爷。

    “他叫什么?全名。”

    “检世杰。”

    虽然她有些记不清自己的太爷爷叫什么,但总不可能姓检吧,花听暗自嘲笑自己。

    看着她这一身的酷炫装扮,陈树狭长了眼角笑:“你怎么会走到戏棚子里?”

    “无聊呗。”果然还是这个年代的排骨年糕比较好吃,有韧性,不黏牙,口感倍儿好,“倒是你,怎么会有张vip的票?”

    “什么?”

    “就是贵宾席的票。”

    “哦,蔡先生给的。”

    他的肤色比普通人都要白一些,尤其是在夜色中,显得特别的苍白。

    “对了,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花听夹起最后一块年糕。

    “什么事?”他的目光锐利而明亮。

    花听抬起头,挪高了帽檐。

    昏黄的路灯从梧桐的树叶里零零落落地细射下来,好像金色的雨点,拖着长尾挂在他的额头,滴进他的眼睛里。

    “那天你为什么会把枪丢给我?”

    “哦,”他低低地笑起来,“碰运气罢了。”

    花听翻了个白眼。

    又要了一份排骨年糕。

    “食量不错啊。”

    花听笑:“是啊,那你子弹什么时候给我?”

    “你真要?”陈树挑了挑眉,显得有些吃惊。

    “不然我要把空枪做什么?”花听比他更吃惊。

    “白先生不是有么?”

    “他啊,没把我的枪没收已经很好了,还指望他给我子弹,做梦!”花听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这样,”他想了想,“不过得去趟我那里。”

    “没问题,我还要坐着吃很久,你赶紧去拿,我就在这等你。”花听说完便埋头啃起了排骨。

    再抬起头时,对面的陈树已不在。

    街边雾气缭绕,树影婆娑。

    这里的房屋大多由色泽柔和的灰色砖石所砌筑,街道宽约6米,路面上铺着石板,两边被无数个架子还有台面拥塞着,显得特别的热闹,锅里热气腾腾,蒸得人脸通红,这些各色各样的小吃,都馥郁着中国式的口味,比起花听那个年代要地道的多了。

    她恍惚地想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

    她会在这样一个年代这样一个家庭度过此生么?

    警校应该开学了吧?

    丁耀一也开始军训了吧?

    身后有人拍她的肩膀。

    以为是陈树回来了,花听一转头,就被粗鲁地扯下了帽子。

    还来不及抬头看清楚那人的脸,头部便受到一下重击,眼前一黑……
………………………………

第九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听吃力地睁开眼睛,头还有些痛,她回想刚才自己好像是被棍子之类的东西击晕,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足踝上都被人用麻绳紧紧地捆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令她动弹不得。周围是破裂的水泥墙壁,带有水渍的天花板不断向下滴着水,这里像是一个破旧的地下室,潮湿阴冷,暗淡无光,只有不远处一张木桌上的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她究竟是招谁惹谁了?吃顿饭都能吃到这里来?难不成是刚才戏棚子里的那群黑衣人的同党?

    也不可能啊,他们是白起鸿的人,不会傻到要绑他的女儿吧……

    花听使劲扭动了几下身体,发现绳子捆得太紧,根本没办法挣脱,勒得她的肚子都开始痛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看似一米8个头的男人抽着烟,正慢慢吞吞地朝她走来,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中形成了一个黑暗又猥琐的剪影,他抖了几下烟灰,走近了花听。

    眼小鼻大,人中一颗黑痣,下嘴唇外翻还带有严重的龅牙,模样看了让人觉得恶心,花听确定自己没见过他。

    那么他们无怨无仇,他为何要绑她?

    “我想你是绑错人了吧?”花听先开口道。

    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眼里掠过野兽般精锐的光,突兀的牙齿毫无形象地暴露在空气里,“白家大小姐怎么可能会搞错呢?当我们眼瞎吗?”

    看来的确是针对她而来的,花听试着回想,“我与你可曾结下过梁子?”

    “何止是梁子?”他凑近来,将口中烟雾吐在她的脸上,“那可是深仇大恨呐!”

    花听只觉得喉间一阵恶心,努力将脸避开。

    “我们可是好不容易逮住这次机会,”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小姐怎么会坐在路边吃这种东西?”

    谁有空和他聊天,真是搞笑,“我们并没见过面吧?我想你是真的抓错人了。”

    “见过!怎么没见过!”这个笑得一脸猥琐的男人侧了侧身子,好让她看清楚那道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我想他你一定记得吧?”

    门口那道身影逐渐地向她靠近,面部模糊,身材偏瘦,个头矮小,比眼前这个男人矮了不止一个头,尤其是那双瘦得跟两根竹竿似的腿上布满了黑色汗毛,令她喉间又泛起一阵恶心。待那人走近,五官逐渐明了,花听惊奇的发现她果真识得他,她记得他,他就是那日赌场里的摇盅小哥!

    不同的是,摇盅小哥的右手处裹着一层厚重的棉布,通过棉布包裹出来的形状可以得知……

    花听咽了咽口水。

    那日白起鸿所说的江湖规矩,还真的被她猜到了?

    那么,他是寻仇来了?

    该不会也要剁了她一只手吧?想到这里,任花听的胆子再大,也难免脊背一凉,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白小姐啊,你可真是害得我好苦呐!”摇盅小哥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他从大块头男人手中接过那根只剩半截的烟,刚准备放嘴巴里,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花听跟前,“你害得我们几个在上海混不下去,又没钱跑路,你说我该怎么办?”

    烟头部位的火光忽明忽灭,就在她眼前两厘米不到的距离,她微微偏了偏脑袋,皱眉说:“你想怎么样?”

    “这口气不出,我是睡都睡不安稳呐!”摇盅小哥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将烟头狠狠地掐灭在花听的膝盖处。

    好在今天换了裤子,棉厚的布料替她减轻了些许的痛楚,但火光传递进来的灼热程度还是令她皱起了眉头,不禁轻哼出声:“你究竟想怎么样?”

    “很简单,给我一笔钱。”

    “我没钱。”

    摇盅小哥狡猾地笑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你没钱,可是你爹有。”

    哦,这下花听的心里豁然开朗了,原来对方打的是这样一个主意,绑架有钱人家的千金,再借此勒索巨款,这倒是常见的手段。

    “你能从他手上弄到钱,我不介意的。”

    花听说完这句话,摇盅小哥给大块头使了个眼色。

    他走到那张残破的木桌前,端起台灯边上的一台老式电话机,再顺手拉开抽屉,提出一把锋利的直柄小刀,走到花听面前。

    “当然还需要你的配合。”他将电话放到地上,把听筒交给摇盅小哥,自己拿着这把雪亮的小刀抵在花听的喉前。

    只要不是剁了她的手或者是身体其他部位,她倒不是很害怕,还说:“你们胆子真的很大,就不怕事后白起鸿弄死你们?”

    小刀贴她的皮肤更近了,锋利而冰冷,她能够想象,只要他稍微动一动手,她的颈脖上立刻就会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摇盅小哥蹲下来,用拿着听筒的左手熟练地将白家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可能是这个年代的听筒隔音比较差,她能够清晰地听出电话那头白夫人的声音,她刚“喂”了一声,摇盅小哥便直截了当地抛出一句:你女儿在我手上!

    白夫人一听立马慌了,赶忙喊来了白起鸿。

    “喂。”倒是他一贯的沉着冷静。

    “白先生,”摇盅小哥扯了扯地上乱作一团的电话线,站了起来,“想必这个点,你们找你们家的宝贝女儿快找疯了吧?”

    “不用废话,说吧,想怎样?”白起鸿果然干脆。

    “白先生爽快,”摇盅小哥的嘴角有掩盖不住的笑意,“你放心,我只是求财罢了,并不想弄出人命,所以,麻烦请白先生在半天时间内准备好两百根金条,并亲自送过来……”

    “等等,”白起鸿打断,“我要怎么相信我女儿在你手里?”

    摇盅小哥将听筒放到花听耳边,示意她说话。

    反正用的是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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