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面-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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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那把大锁，知道死者家有这种习惯的人，肯定是死者熟识的人。
叶宇收回目光，眼神渐渐变得冰冷，“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男女主人均已死亡，现在只发现了女主人的尸体，那么男主人的尸体又在哪呢？”
秦牧正在做着进一步的检查，听闻此言，抬起头来，“废弃的工厂已经全部查过了，而且在李志远家并没有发现李志远的尸体，很有可能被凶手抛到别处。”
叶宇暗暗发疼的太阳穴，本来只是以为是一起凶杀案，可现在却看来还有一个尸体，并没有被发现，那个消失的人，应当就是男主人李致远无疑。
“叶宇，你来看。”秦牧忽然招了招手，指着尸体上的伤口，“尸体上的伤口有很多，原本一击就可以毙命，之所以还会有这些别的伤口，看起来很像是泄愤所致。”
叶宇点了点头，正巧姚远出任务回来，似乎是查到了一些事情，丝毫不嫌弃的拿过桌子上的一杯查，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这才喘了几口粗气，“查到一些事情。”
叶宇点头，“说。”
“在村子里摸排查到了一些事情，说是这李志远自从场子倒闭之后，就有不少人上门来要债，所以这两口子经常出去避避风头，房子在那里，搬也搬不走，来的人见找不到人，就悻悻而归，两口子避一阵风头之后，就会回来，村里人也就见怪不怪了，所以见这个大锁成天挂着，也没有人起疑心。”姚远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大堆。
叶宇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走到尸体的旁边，死者林眉脸色发白，那苍白的脸上，定格着最后的表情，惊恐，恐惧，让一个人的面孔越来越扭曲。
“姚远，下令下去，今儿个辛苦一些，把那个村子四周都搜索一番，死者李志远的尸体应该就在不远的地方。”叶宇沉着的说道。
姚远点头，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在李志远所居住的村子里进行了大规模的搜索，甚至发动了警犬，依旧无所获。
叶宇看了一眼远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忽然见到远处波光粼粼，似乎是有一条河流。
抛尸的地方，深山老林，无人之处，河流滔滔，都是绝佳之处。
“找点船只，下河打捞。”叶宇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是。”手下的人回答了一句，转身去做准备。
此时已经是深夜，数十个刑警，再加上当地辖区的民警，足足在河面上忙活两个多小时，才终于打捞出一具尸体。
“已经确认了身份，就是李志远。”林阳说完，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叶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晚上有的忙了。”
作为刑警，一旦发生凶杀案，很有可能几十个小时连轴转，为了昭雪死者的冤情，马不停蹄，都是应该的。
秦牧也已经走了过来，褪去手上的手套，“同一种利器所为，看来就是同一个犯罪嫌疑人所为。”
“拔舌，杀人，这一件件的事情，太过的扑朔迷离，有一双手在背后，无形的操控。”叶宇喃喃自语着，目光越发的深邃。
桥边，流水迢迢。
杀人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走在这里，他的手依旧是抖的。
复仇的兴奋，让他的体内肾上腺素极度彪飞，可是兴奋过后，巨大的空又忽然席卷而来。
他走上桥，身边是飞流疾驰的车，热闹的地方让他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不少。
一个黑影，缓缓地转头，看向他，声音沙哑，像是刻意压低过的一样，“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你说得对，我在那里都是受欺压的，这种感觉真不错，可是，可是如果警察发现我了该怎么办？”男子的脸上忽然惊慌了起来，纵然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可也明白，杀人偿命，这是更古不变的道理。
黑影忽然吃吃的笑了两声，“既然觉得爽，又何必害怕呢？”
“可我……可我……”男子缓缓地伸出手，那不断发抖的手就好像不是他的一样，抖个不停。
“细节都处理好了吗？”黑影皱眉问道。
“什么……哦，对，处理好了。”男子点了点头，有些犹豫的说道。
第五十七章 缩小范围
黑影看着他琢磨不清的脸色，忽然神色一变，脸上的怒气犹如优昙花盛开，“你该不会没有按我说的去做吧？”
男子低下头，神色显得十分惶恐，“不……我只是有些害怕，进去之后，用消毒水喷洒了一遍，然后用毛巾擦拭滴落的血迹就走了。”
“床上的血迹没有清理？”黑影紧皱眉头问道。
“我实在是太害怕了，看见卧室，我就想起我晚上杀人时的情形，想起那样的场景，我就浑身发抖，走都走不出来，只好匆匆清理了一遍就逃离了出来。”男子低下头，像是一个做错的小孩一样，现在想起那样的场景，都仿佛噩梦一样。
黑影凌厉的回过头，冷冷的盯着他，“你知道我让你做这些的意义吗？”
“不就是……不就是……不要留下证据吗？”男子抬起头来，神色写满了慌张。
“你说的对，你杀了两个人，若是只是死亡一人失踪一人，那么就可以将警察的调查方向放在她的丈夫身上，现在的你，被警察抓住的话，你有把握能够脱罪吗？”黑影沉声问道，语气中隐约含着些许怒气。
他和那个被抓住的书记不一样，在对待这些案件中，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够做得更加完美，例如，他还更想帮助凶手，不被警察抓到。
可是，他所调教出来的人，居然是这样的无用！
男子听了这番话，浑身上下抖得更加厉害，“我……”
“废物！”黑影冷禁禁的笑了一声，眼神中的怒火更甚。
“我要不要先离开？”男子似乎把眼前的人当做了神一样的人，就算对方骂他也从来不放在心上，仍然语气小心的问道。
“蠢货，我帮不了你了。”
黑影说完这句话，黑色的衣服在江风中猎猎作响，越来越远与黑夜融为一色，只留下男子微微兴奋的站在原地，眼神中，却是深深的迷茫。
忙活了一晚上，叶宇从法医室去往办公室的时候，推门进去，一股方便面的味道扑面而来，还有很重的烟味。
一眼望去，很多人横七八歪的倒在办公桌间，有几个睡的头都不知道在何处了，叶宇知道，他们大概是太累了，所以才会睡成这样。
刑警的工作就是这样，一旦出现大案，要案，很有可能几天都合不上眼睛，吃喝拉撒，全部在办公室里解决。
叶宇揉了揉眼睛，熬了一天的夜，眼睛也有些酸涩，但是现在，破案之事迫在眉睫，他便拍了拍手招呼大家全部进来。
“叶队长。”林阳打了一个哈欠，从自己的座椅上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份蓝皮文件夹，“尸检结束了？”
叶宇点了点头，也被感染得打了一个哈欠，“两具尸体已经检查完毕，根据目前所知的情况来看，凶手似乎对女性死者比对男性死者的恨意更大。”
林阳还睡得有些迷迷糊糊，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又揉了揉眼睛。
办公室里像是圈养了一群兔子一样，个个都是眼睛发红。
叶宇看了他一眼，“让你却摸排死者的生前关系，摸排的怎么样了？”
林阳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将自己手上的蓝色文件夹递到叶宇的手上，“差不多了，根据摸排走访，已经从那份职工表中筛选出几名嫌疑人，村里的人也已经问过了，暂时也没有和死者起冲突的。”
叶宇点了点头，这样连轴转每个人都吃不消，大概是因为出了案子没有他的命令，所以这些人也不敢轻易回去，便招了招手说道：“今儿也太晚了，回去早些休息，明天早点来。”
此话一出，好多人都如蒙大赦，连忙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连带着垃圾一起提出去，办公室里顿时空了许多。
叶宇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了，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便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开那份蓝色的文件夹，刚看了一页时，一杯暖气腾腾的咖啡，却被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头来一看，却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林阳。
“你怎么还没有走？”
林阳顺势坐了下来，“只是觉得能有一个人跟你讨论案情，或许进展会更快一点儿。”
叶宇点了点头，这种案子，就是他的一块心病，不管背后的凶手是谁，谁受到何人教唆，他都想要尽快找到凶手！
林阳将那杯咖啡推到叶宇的面前，“喝了再讨论。”
叶宇也难却盛情，喝了一口之后，这才指了指蓝皮文件里的第一个嫌疑人，“此人名叫陈德，一年半前，因为操作失误，在加工厂中失去了一只左手，因为是临时工的缘故，所以只寥寥赔了几千块钱了事，甚至还没能将左手接好，听说回去之后怨恨在心，曾求告无门，也怪没有正式的劳务合同保障工人的安全。”
“失去一只手，恨意足够大，若是挟私报复，那也是极有可能的。”林阳皱眉说道。
“但是我觉得，当天晚上的情况，不是一个身有残疾的人能够做的出来的。”叶宇笑着摇摇头，案发现场能够告诉刑警的有很多，尤其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老刑警，能够看出来的更多。
看那座小院，外有围墙，从此以后有可能当窗户打开透气，犯罪嫌疑人宣誓跃入围墙，然后再小心翼翼的翻过窗户，一个手脚都不健全的人，又怎么能够再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去自如？
“第二个，就是这个王雪，曾经好像听你说和这个李志远不清不楚的，死者林美是一个凶悍的女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当时就带着家里的亲戚过来，当众扒光了衣服，甚至还有人拍下了视频上传网络，说起来，这件事情在当时闹的很大，查起来也容易，李志远硬是当了缩头乌龟，这个王雪，也离开了厂子。”林阳介绍这第二个人的情况。
叶宇点点头，又翻开第三个人的情况，“此人名叫张青，曾和林美有过口舌之争，当时也是被开除了，听说对这件事心有怨念，还曾经回来打破过厂里的玻璃，最后被民警抓住，赔偿打碎的玻璃。”
第五十八章 摸排查问
整整筛选了半夜的时间，才将十几名嫌疑人缩减到了五名，然后就是走访调查，在办公室里休息了后半夜。
第二天一早，叶宇是被秦牧吵醒的。
抬头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早晨七点钟了。
他揉了揉眼睛，稍微休息了一会，也没有觉得很困乏。
秦牧将买来的生煎包放在他的桌子上，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破案心切，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我知道。”叶宇咳嗽了一声，拿起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漱口水，是轻轻的漱了漱口，便放了一个生煎包在自己的嘴中，“嗯，不错。”
“你也别岔开话题，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也知道你的执着，可是逝者已矣，人还是要往前看。”秦牧耐心的劝说道。
当年失去的人，不仅仅是叶宇的爱人，也更是他的亲人。
伤心痛苦，曾经让这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抱在一起取暖，可是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他也想找到凶手，但是更希望活着的人能够好好活着。
叶宇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秦牧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这样说，也不过是劝慰他而已。
“我知道分寸。”
秦牧也不再劝说，提了自己的早点，回旁边的法医室。
做法医久了，总有些怪癖。
正换了衣服，准备吃早点的时候，苏小暖却小心翼翼的从外面摸了进来，“秦法医，还没干活呢？”
“啊，对，昨天熬了个夜，已经尸检结束，你是不是想跟我学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来，进来看看。”秦牧说着，便要热络的拉着苏小暖进去。
苏小暖却如同进了什么禁地一样，立刻退避到了门口，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不用了，我不进去看了，我只是想说……”
“要说什么你就说呗。”秦牧温和的笑了笑，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蟹黄生煎包，在这个季节吃起来格外的鲜美。
“我看你好像和叶队长关系很好，作为同事，我想关心关心他。”苏小暖说着，忽然有些扭捏。
“原来是为了这个呀，你想关心叶队长，就去找他呀，来找我干什么？”秦牧很不解风情的说道。
在他的眼里，这些八卦闲事，远没有一副解剖图来得有趣。
“那我就是想问问这叶队长喜欢什么。”苏小暖眨了一下眼睛，看着秦牧眼中怀疑之色，又连忙跳出来澄清，“只是表达一下对同事的关心，毕竟那天叶队长忽然昏倒，我们作为同事，都很关心的。”
秦牧想了想，这句话把这个问题的时候，却只看见苏小暖忽然一跳，跳了进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他抬头一看，才发现是叶宇。
叶宇一夜外宿的疲惫之色减轻了几分，身着一身便服，“我出去出任务了，已经锁定了几个和死者有过过节的日子，现在只需要好好的摸排走访一番，说不定就能够找出凶手的线索。”
秦牧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叶宇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会有危险，大概是无舌案件再次出现的缘故吧。
他走进里面的解剖室，冰床上躺着昨天刚刚检查结束的尸体。
看着那明显的特征，他眼中寒光微现。
“就是这儿了吧。”叶宇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小楼，是一座低矮的办公楼。
林阳又确认了一遍资料上的地址，这才点了点头回答道：“对，没错，王雪就是在这里工作，叶队长，咱们今天……”
“探个虚实而已。”叶宇说完这句话，首当其冲的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房屋中介公司，看这规模也不算很大，叶宇进去的时候，立刻就有一个男子热情的过来，“先生，您是买房卖房还是租房？”
“我找人。”叶宇冷冷的说道，首先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
右边摆放着几张办公桌，左边像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地方，正有一个穿着西装，画着浓妆的女人在那里唾沫横飞的介绍着房屋。
“找什么人？”男子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这到手的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