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有艳阳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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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嘉伟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林菀白,没想到她也会来这么高级的地方,以前的她跟自己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是万万不会来这里消费的,心疼钱,说赚钱不容易,可是那时庄嘉伟已经比同龄的人成功很多了,根本不在乎一顿饭钱,所谓忠言逆耳,也让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唠叨,麻烦,不懂得享受生活。
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结婚三年,从小到长大,一起走过人生每一处最青葱,最狼狈,最骄傲的岁月,即便最后离婚了,心里难免还是有一种不能完全放手的情结,毕竟二十年感情,想抛掉,却早就已经融入进了骨血中,就是俗话说的爱情不再,还有亲情。
庄嘉伟觉得这种不想放手的想法很卑鄙,但这就是男人骨子里的那点劣根性作祟,在加上林菀白在离婚时,占尽了道德优势,所以潜意识里庄嘉伟并不是希望林菀白过得好。
庄嘉伟从没觉得林菀白算得上是美女一枚,最多只能称得上是清秀吧,大学时,还稍微打扮一下自己,带出去也还过得去,可是大学一毕业,他们创业后,林菀白除了在律师楼身黑色的正装,回家就连睡衣还是黑色的,就连裙子都很少见她穿过,萧明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美女,最多算是小美女吧,不过胜在会穿衣打扮,青春靓丽,带出去很有面子,自然他也就是这样为自己出轨找的理由。
可是没想到离婚短短几个月时间,林菀白像是变了一个人,就像是昆虫破茧而出,变成了美丽的蝴蝶,而且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美丽来。
看着这一幕,庄嘉伟心里酸酸的,尤其是在看清楚林菀白身边的男人,竟然是苏氏集团的苏淳,心里更是震惊。
谁不知道苏淳是什么人,苏氏集团未来继承人,现在又兼着香港叶氏企业的执行总裁一职,有传闻,叶氏会在年底宣布继承人,而苏淳是最理想,也是叶氏内部呼声最高的继承人。
“庄嘉伟……”
林菀白叫了他一声。
庄嘉伟脸上挂着个僵硬的笑意。
“菀白,你……”
林菀白眨眨眼,站起来,微笑,有几分君子大度不念旧恶的样子。
“庄嘉伟,你也来吃饭啊。”
林菀白的自然轻松,反而让庄嘉伟有点慌乱起来,眼神闪躲着,“菀白,是……是啊,看见你也在这,过来打个招呼。”
就在林菀白感觉到有些尴尬的时候,眼角余光瞄了苏淳一眼,苏淳坐在那里毫无表情,就那么冷淡漠然的看着她和庄嘉伟。
冰冷,冷漠,这就是平时的最正常的苏淳,只是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就能轻易的拒人千里之外,这种气势就是他与生俱来的。
就在林菀白以为苏淳不管她的时候,苏淳已经起身,一手抓过她放在桌上的手包,一手强势的将她拉住,将她庄嘉伟面前拉走了,“吃完就回家了!”
迅速的结账,然后将人带出烧烤店,取车,上车,苏淳似乎很急于离开那里,林菀白心里想大概是自己惹祸了吧。
车里,安静的空间里,林菀白似乎都能感觉到因为紧张而心脏跳动的咚咚声,她知道苏淳应该是有点生气了,可是这么平常的打招呼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车子都开上了高架桥,林菀白这才反应过来,不会是苏淳知道了庄嘉伟的身份吧。
其实刚才,她就已经想过跟庄嘉伟打完招呼后,就算是苏淳不问,等吃完饭,她也会老实交代的。
苏淳的半张脸隐没在车窗折射进来的光泽中,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冷色调,让林菀白又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出口。
想了很久,终于是鼓足了勇气,林菀白才开口:“刚才那个人就是我前夫。”
“我知道。”苏淳淡淡开口。
林菀白有些吃惊的看向他,“你知道?”
苏淳淡漠的再次开口,一如既往他平时的性格,“林菀白,你以为我会随便娶一个什么底细都不知道的女人,难道你忘记了当初你在江边骂的男人就是他,我又不是聋子。”
林菀白羞红了脸,果然,她跟他的遇见,好听点叫奇遇,难听点就是孽缘。
…
回到家,林菀白并没有立刻去睡觉,而苏淳也没有,打开电话,他换好睡衣后,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又打开报纸看财经版。
林菀白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悄悄的移到了苏淳贴着生人勿近的脸上,苏淳只是微微的动了动手中的报纸,她就已经吓得立刻收回了目光。
整个客厅的气氛有点压抑,甚至是诡异的,从刚才林菀白就知道苏淳一定是在生气,可是问了他,他也只是将情绪隐藏得很好的淡淡的回答没有,让人又在没有无从问起的话头了。
可是就因为这样,林菀白才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每次都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情而变得微妙,沉默。
“苏淳,你在生气吗?”
林菀白终于是忍不住了,合上电脑,直接就问出口来了。
而苏淳将报纸拿下,扔到了一边去,“对啊。”
林菀白一愣,本以为这人可能会比较婉转一点的跟她谈谈今晚的感受,然后跟她商量一下以后见着前夫不要打招呼之类的话,可是这么直接的就承认了,让林菀白倒还真是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作为律师的她,什么突发场面没有见过,所以她也是立刻想到了对策,“如果你生气了,在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明确的告诉我。”
苏淳是什么人,是站在金字塔,食物链最顶端的人,像是庄嘉伟那种人,他根本不屑与他争风吃醋,况且两个人世界的人本来就不会有什么交集,可是现在他们有了一个交叉点,那就是林菀白。
他是生气林菀白跟前夫打招呼,但是又不能阻止,而且他也生气林菀白竟然没有向庄嘉伟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觉得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你应该主动向你前夫介绍我的身份,还有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你前夫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对你余情未了。”
“什么话啊!什么叫余情未了。”林菀白轻嘲,“我跟你说吧,他对我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余情未了,人家如愿以偿的跟小三在一起了,我这个前妻不过就成了眼不见心不烦的一个人。”
林菀白稍稍冷静后,又说:“苏淳,如果以后你有什么话要说,可以尽管说出来,我们都不要像今天这样藏在心里,好吗?”
苏淳朝她伸出手,林菀白朝她走过去,拉着他的手顺势坐在了他身边,躺下后,头枕在他的双腿上。
苏淳低头,落了一吻在她的额头上,“男人都不喜欢自己女人的前任。”
林菀白两指朝他比出一个心,“现在它是你的。”
苏淳笑得畅快无比,直接将人从双腿上抱进怀中……
半夜,林菀白整个人,蜷成了一个婴儿在子宫中的姿势,额头,脸上都是冷汗,头发都被打湿了。
苏淳开灯,看见她这样真是有点被吓住了,也顾不上帮她换件衣服,裹上被子就直接抱出去,开车去了医院。
严重的腹泻,可能是因为吃了过多生冷的食物,苏淳想起自己为她烤的那些食物,心里没来由的狠狠怪自己。
林菀白整个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的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头上上方那缓缓而下的输液管,这么大一瓶子,也不知道要输到什么时候才会完。
林菀白觉得手腕挺僵的,便动了一下手臂,刚那么一下就被苏淳按住,皱着眉望着她。
林菀白眨眨眼,语气几分愧疚的说,“苏淳,我的手好僵,也好冷。”
其实,就算会夫妻,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是觉得有点难为情,比如上厕所这件事情——
苏淳熟练地将林菀白放在马桶前面,“自己坐下去”。
然后他伸手褪去她的睡裤,林菀白一阵慌乱,急忙说,“苏淳,我自己来,我可以的,你先出去吧。”
“不要乱动!”苏淳以命令的口吻说,反正厕所也就他们两人,林菀白也就没有在拒绝了。
当苏淳脱下她的小裤/裤时,林菀白的脸红得像是被浇了几大瓶子的番茄酱。
林菀白坐在马桶上,喃喃开口,“苏淳,你出去好不好,你在这里,你在这里我尿不出来。”
苏淳淡淡瞥了她一眼,“好吧,不过好了之后,记得叫我。”
临走前,苏淳又重申一遍,“不要乱动,针管移动了会伤到你的血管。”
说完,苏淳转身出去,关上了门,当厕所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林菀白头恨不得一头扎进马桶里,淹死自己算了,最没想都的是苏淳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男人,做起这种事情来倒是顺理成章,反而令她是无比的尴尬。
………………………………
第十七章 温柔后的嫉妒
刚解决完毕,一站起来,马桶抽水声响起来,苏淳就推门进来。
林菀白被吓了一跳,赶紧的提上小裤裤,可刚提一半,苏淳已经过来帮她将裤子穿好了。
其实,苏淳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的冷漠,这应该是她住院最大的发现,骨子里的他很细心。
被苏淳抱回到床上,躺下后,林菀白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低低嘟囔着。
“有点烫。”
苏淳从厕所出来后,就看到他的妻子,手捂着脸发愣,唇边那抹浅浅的笑意,竟然令苏淳看得短暂失神。
林菀白抬起头,难得懂事一次的建议,“苏淳,你不用每天都来的,你白天事情多,就晚上来吧,晚上来看看我,然后就回家睡,这里也没有床给你休息,老师窝在椅子上睡,对身体不好。”
苏淳走过来,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捧着她的脸,“有点烫,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菀白脸唰的一下又红了一层,目光闪烁,呐呐的说,“嗯,刚才从厕所出来就有点烫……”其实,林菀白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什么而脸色发烫的。
苏淳去倒了一杯水过来,林菀白喝了口,一抬头,就看见捧着一束白色玫瑰花站在门口的叶哲。
林菀白眨了眨眼,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叶哲会出现在这里,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可以说是震惊的,而且现在的叶哲,整个人从里到外好像都不太一样了,但是她有说不清楚到底是不一样在哪里。
但林菀白觉得那天他们两人吵得那么厉害,简直可以说是已经友尽了,以后也没必要见面。
所以叶哲的突然出现,让她还是一脸的戒备。
林菀白直直盯着叶哲,叶哲还没等她回应,便自己大方的走进来,把花放在她怀中。
叶哲笑了笑,“我出现在这里,你很震惊还是害怕?”
林菀白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便已收回,这样穿着一身正装的叶哲还真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你怎么会来?”
叶哲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下后,翘起二郎腿,说,“知道你生病了,过来看看,你忘记了,我小侄子把叶氏分公司的每年的账目都交给你们律师楼来做,而我也回叶氏了,所以你现在是在为我打工。”
说着,突然凑近她的耳旁,“林菀白,苏淳克你,敢结婚就克到你进医院?有没有想过离婚。”
林菀白伸手推开他,见他一脸玩笑,知他只是在气自己,但是眼中却有着莫名的认真之色。
林菀白刚想说话,苏淳就走了进来。
苏淳本来就有些冷的脸上,再看见叶哲后明显的划过了一条厉色,低头看看手上的表,“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在公司上班,跑来这里做什么!”
叶哲偏过头,脸上扬起一个笑容,“来这里探望自己的侄媳妇,也算是我的工作之一,况且她的律师楼还在为叶氏服务,很应该来的……”
苏淳脸色一沉,而叶哲却只是自顾自的说:“小侄子,你说我说得对吗?”
叶哲见苏淳的脸色实在不好,也不就像继续逗林菀白,免得苏淳一会儿发作,大家都难堪,便转身开门走了。
一时间病房里寂静下来,林菀白不敢抬头看苏淳,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她的脸。
她不停扯着自己的食指,能看出她很紧张。
从上几次情况来看,林菀白知道苏淳并不喜欢她与其他男人有所接触,是算是说话也会吃醋。
林菀白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闭闭眼,决定先开口缓解,“那个,苏淳,我也不知道叶哲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你也知道他那个人,说话是有点没分寸的,不过没有坏心眼……”
林菀白越紧张,越是不知道后面应该怎么说话了,直到后面完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下去。
苏淳走近床边,伸出手,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性的抬起来对着自己,声音低沉得吓人,“林菀白,看着我的眼睛,老实告诉我,你跟叶哲之间到底发展到哪步了?嗯?”
林菀白有些被苏淳身上的寒气吓到了,他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划过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苏淳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嫉妒就像是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骨血,之前说不跟叶哲见面了,现在她生病了,叶哲第一个赶来探望,这让苏淳直接是愤怒开口,“林菀白,难道我苏淳满足不了你吗?床上,金钱,名誉地位,哪一点叶哲比得上我,你给我记住了,你现在是苏太太,叶哲是我小舅舅,你千万不要做出任何会让我丢脸的事情来!”
林菀白脸色瞬间惨白,死死咬着嘴唇,这样冤枉她的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爱上他了,不过几个月,心里却感觉像是两人已经认识了很久,爱从相遇那一刻即刻就被点燃了。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冤枉自己。
“苏淳,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
苏淳走了……
冷玉推开门就看见林菀白把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在双腿之间,听到动静,脑袋抬起来。
冷玉这才发现,生病的她,不过夜,竟然已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