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逍遥宗不要面子的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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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沈潋洲良知未泯地插话道:“我听说凛弟还还未有子嗣?这可奇了!凛弟和弟妹也有几年了吧?”
沈凛神色一变。
白舜华暗想这家伙也是怪,自己一个蛋都没有还在催人家下第二个,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沈明卓终于开口:“沈凛啊,你也有功名在身了,家也成了业也立了,是时候要孩子啦。”
沈凛:“明卓堂哥您说得是。不过先年有高人替我算过命,说官未至三品,不得有子嗣。”
哟呵,这是终于忍不住点到正题了?白舜华瞟了沈凛一脸,心道大家子事儿就是多,戏也演得好,还说什么算命的,这不都是话本里说的故事么?
沈明卓是个精明人,不过他对这个堂弟还是颇为喜爱的,所以哪怕知道对方这是在走套路也为他说了一句:“凛儿你是个有上进心的,这样吧,到时候让你明远堂哥带你和京里认识的大人们牵个头。”
沈潋洲眉头一蹙,只觉得此事恐怕不妙。
最后还是石海秋门儿清地挥挥手:“明远他刚回来你就又让他出去?”
“娘!”沈明卓有些不悦。
沈家宗室之间,沈明卓虽是家主,可论到受宠还得要算沈明远,石海秋年近四十才有的沈明远,对幺子自是十分宝贝,再加上沈明卓的媳妇儿饶彤和石海秋历来不合,婆媳间的关系也影响到了沈明卓在家里的地位,虽是家主,却还不如主母有话语权。
饶彤非常聪明地将火引到白舜华身上:“凌珍,你回来后还没给母亲敬过茶吧?还有,在外穿男装方便也无可厚非,在家就别穿男装了。”
白舜华原本以为这一家子人聊着聊着就会忘记他,谁想到竟然被这位嫂嫂给出卖了!先前看她还以为是个好人呢!
沈潋洲也提起了心,担心白舜华倒茶时出错。
谁想白舜华沏茶既带着大家出身的风雅又不失自身的潇洒,一盏茶倒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石海秋全程微笑看着自己的二儿媳,一脸满意。
再次回到沈家,沈潋洲发现了许多小时候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一场貌似很难得的家庭聚会最终不欢而散,沈潋洲抱着宁宁再次回到房里,随后跟来的白舜华径自去抱了被子。
“你这是何故?”沈潋洲不解。
“这是你家,你睡床,我去榻上睡。”
结果没等沈潋洲说话,宁宁先不依了,“爹、娘,你们不睡一张床怎么给我生弟弟妹妹呢?”
白舜华震惊了:“你们家那啥启蒙得好早啊!”
沈潋洲扶额:“我也不知道我小时候怎么知道这种事的。”
“宁宁啊,我们这两天累了,过些日子再商量弟弟妹妹的事情啊。先去休息吧。”
宁宁似懂非懂,伸手抱住白舜华不撒手:“娘,先生说我字儿写得不好,你陪我去看看好么?”
这本来天色也还不晚,哪怕这个时代的人睡得早可今天太阳还没落山呢,反正也没事,白舜华就依着宁宁来了书房,沈潋洲也跟着。
一走进书房,白舜华完全被大家子弟的书房惊呆了:这满屋子的全是书!虽然不能一眼就看出具体有哪些,可光数量就把曾经在逍遥宗藏书阁待过的白舜华给吓到了。
“沈家也有不少典藏绝学,你可以查查有没有你想练的。”沈潋洲非常大气地道。
提到这,白舜华突然想起穿过来前柯共眠给的那本书,“咦!我穿过来时候你有看到一本书吗?”
沈潋洲摇头:“不曾。”
“糟糕!难不成是掉在哪里了?”
“你可记得自己是否真的将书册带来了这里?”
“这还能作假?”白舜华用力拍一下大腿,“难不成掉在你家后山上了?”
“那我们改日去找。”
白舜华却打算现在就去,“万一被别人捡走了怎么办?”
沈潋洲却劝说:“现在太阳马上要下山了,你去后山也不安全。”
那本东西可是白舜华的希望,然而沈潋洲却一幅不以为然的态度:这让白舜华有些生气“我自己去找吧!”他起身准备出门,出门前还故意回头跟沈潋洲说:“我走了!”
眼见沈潋洲没反应,白舜华又用力喊了声“我走了啊!”
沈潋洲知道白舜华的心思,但他偏偏不上当:“嗯。注意安全。”
白舜华低下头喃喃:这个榆木脑袋!
沈潋洲看他这么急的样子,朗笑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本功法:“若是等你想起来,这功法想来早就被别人拿走了。”
白舜华瞪大了眼睛:“你!你居然把它藏起来了?!”
“这可不是藏。这是保管。”沈潋洲还没把书给白舜华,“来,快谢谢我。”
“你!堂堂广仪宗首席!竟是如此无耻之辈?偷人功法还不归还!”
“我没说不还啊。只是我帮你保管了这么久,你总该谢谢我吧?”
“哦,谢谢了。”
“没诚意。”
“你!”白舜华咬牙切齿。
“你现在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啊。”沈潋洲说着晃了晃书册。
白舜华满脸委屈地说:“那你要我怎么谢?”
“听话,睡床上。”
白舜华闻言愣住了。
“怎么?不听?那就不还你书了。”
“听听!!”白舜华忙道:“你就这个要求!?”这要求怎么看也是白舜华占便宜啊。先前沈潋洲让白舜华睡床,白舜华一直不乐意,没想到沈潋洲竟然用这个强迫他睡床……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答应了就好。”沈潋洲将书册递给白舜华,“别再抱被子去外间了。被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白舜华瞥了一眼沈潋洲:“说什么闲话?都是你府里的人,哪里有下人敢说主子的闲话?”
“那可不一定。”沈潋洲温柔一笑,“你没听见我堂弟都在催你生二胎了?不同房,怎么生?”
白舜华被沈潋洲的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的,又是气又是羞。他不想再跟沈潋洲扯下去,加上宁宁还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白舜华走到宁宁身边,状似正经地道:“先生说哪个字写得不好啊?”
宁宁见自家娘终于主动来搭理自己了,非常开心,滔滔不绝地跟白舜华讲起了自己和先生在上课时的趣事,还把自己练的一堆字帖拿出来给白舜华看。
沈潋洲远远看着,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娘。”宁宁缠着白舜华糯糯地道:“今晚娘陪我睡好不好?”
刚刚沉浸在宁宁可爱面孔中的白舜华猛地一惊,“宁宁长大了,不可以再跟我……嗯咳……娘睡了。”自称娘总觉得gay gay的。
宁宁眼睛顿时红了。
白舜华头疼,抬头对上沈潋洲玩味的表情:“喂!快点来管管你……你儿子!”
沈潋洲走上前摸摸宁宁的脑袋:“宁宁想和你娘睡?”
“嗯!”
“可是爹和娘要给你造弟弟妹妹啊,如果宁宁要和你娘一起睡,爹爹就没办法把弟弟妹妹放进你娘肚子里了。”
“沈潋洲!!”白舜华火得直接吼了名字。
一大一小两个沈潋洲瞬间转头看向他。
白舜华猛拍脑门:“够了,你继续教育,我要回去躺着,头疼。”
宁宁忙道:“是我让娘难受了么?”
“不是现在的你。”白舜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潋洲说,“是未来的你。”
留下一脸懵逼的宁宁,白舜华回房去了。
另一边,沈明卓、饶彤和沈凛一桌,丫鬟倒好茶后识趣地退下并关上了门。沈明卓先举杯:“凛弟啊,堂哥也没什么能帮你的,京城里的人脉都在明远那儿,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沈凛忙恭敬道“明卓哥客气了。不过您是家主,为何还不能做主让明远哥替我牵牵线?我在京城若得了好处,这不也是给宗家增光么?”
饶彤:“咳!凛弟,你可是不知道!主母现在是越来越看不起咱们明卓了,明明咱明卓是家主,还非把好事儿都给明远!这不明摆着是偏心么!?”
“饶彤!休得胡言!”沈明卓厉声喝道。
沈凛却仿佛知道了大事,他眼神一转,“哎呀,竟然有这等事情!?不过吧,家主没有实权,上一辈喜欢幺子的事儿我确实听过不少,啧啧,那些没实权的家主也是麻烦咯。”
“可不是!?主母仗着我们家明卓厚道,每次跟京上人士联系都轮不到咱们,这可好了,明远和达官贵人的关系是近了,可明卓这堂堂正正的家主却只能龟缩在沈家祖宅,活像是个管事!”
“饶彤!!”沈明卓一拍桌子,“你若再嚼舌根!信不信我休了你!?”
饶彤气得两手发抖,手上的帕子都掉了:“你要休我?我饶彤豆蔻之年便嫁到你们沈府,任劳任怨,辛辛苦苦为你开枝散叶,你竟然因为我说你娘偏心唠叨几句就要休我?!”
“嫂嫂别生气。”沈凛赶紧当和事老,“明卓哥你也冷静冷静,其实仔细想想,嫂嫂的话也没错。明卓哥你是家主,这些关乎家族大利的事情理当你去。主母确实偏心了些。”
沈明卓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喘了喘气,他内心里又何尝不怨?不过从小父母便让他让着弟弟,让来让去,家主的位置是他的了,可这实权却都让给了家弟。
二老爷房中,白舜华洗漱好上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去,
“吱呀——”
门开了。
沈潋洲走了进来。
白舜华忙闭上眼装睡。
“行了,别装睡了,就你那吐息我还会不知道?方才成什么样子?你在小孩子面前说话别那么大声。”
“哼。还不是你乱说什么要给宁宁添弟弟妹妹?对了,宁宁呢?”
“去他房中睡了。”沈潋洲开始脱衣服。
“你……你不是睡榻上么?”
“对。”
“那你脱什么衣服?那地方盖个被子都嫌冷。”
“哈哈,难不成——你让我也睡床?”沈潋洲轻笑,一闪身就俯身压在了白舜华的上方,低声凑近对方耳边道:“你就不怕——我真给宁宁添弟弟妹妹?”
“沈!潋!洲!”白舜华怒气值直逼爆表,沈潋洲却很自觉地坐到了床边,“柯共眠给你什么功法?我看看。”
“不是你藏着的么?之前没看过?”白舜华也从床上坐起来,拿出那本书册:“说实话,我对功法的领悟能力有限。”
沈潋洲闻言蛋定地点头:“看出来了。”
“你!”
“先从心法开始吧。”沈潋洲拿着书匆匆看了看道。
“这我当然知道!”白舜华翻开其中一页:“不过这个上面写的由丹田起的那一股气我还没领悟到。”
“你是不知道气在哪里还是?”
“完全没有头绪。”
沈潋洲伸手贴上白舜华的小腹,这里无意是白舜华的敏感点,他猛地一抖,往后一缩。
“你缩什么啊?”沈潋洲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生理反应!”
沈潋洲看了一眼白舜华的下面,“没见你有什么反应啊。”
白舜华羞得面红耳赤,“沈潋洲我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
“好了。认真点。”沈潋洲再次将手放在白舜华的小腹上,同时还往下挪了挪。
白舜华迅速握住沈潋洲的手,摇头:“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说就好了,别再往下啦!”
沈潋洲扬眉:“我是怕你不知道提气的地方。”
“现在知道了知道了。”白舜华抬头瞪了沈潋洲一眼。
“那好,你照着我说的做。”沈潋洲开口的低音很温柔,吹进白舜华耳中的热气让他的心都顿了一顿,忙错开眼。
“怎么?这样指导你还不会?”沈潋洲不解,“如若不然还是手把手教你吧……”
“就……就这样就好!”白舜华低着头看书,“继……继续。”
夜色渐渐降临,原本静悄悄的房中传出了沈潋洲细心教导的声音,房里淡淡的檀香自香炉中飘散出来,有一种暖意在两人周围弥漫。
“如果照着这样的方法一直练下去,你的心法部分便不成问题了。”
“这么说,这个书册上写的功法很是适合我?”
“嗯。柯共眠是花了心思的。”
“这功法叫什么?”
“书册上并未书写,本就是为你所寻,不如你自己取一个?”
“我哪里会取功法名字!”
“那……不如就叫潋华神功?”
白舜华猛地抬头,两人此时的距离连呼吸都能感受到,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心中俱是突然一震,便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情感涌上心头。
“叫……叫神功……太夸张了……就叫《潋华诀》吧。”白舜华匆匆拍板。
白舜华到底还真是筑基期,修炼没一会儿就累了,直接昏昏睡去。
沈潋洲也没把他叫醒,反而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整整衣袍,小心翼翼地放轻脚步出了门。
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沈潋洲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书册,微微一笑——柯共眠选的功法非但不能帮助你修行还会毁了你根基,这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这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另一边,妖族领地。
经过几天跋涉舒惟终于再次踏入了妖王宫所在地,这是当初他和苍桐一起生活的地方,不过现在竟然只剩断壁残垣。
一草一木还是如旧,可故人却没了踪影。
“麻烦问一下,这里原本的妖王宫呢?”舒惟拖住一个路过的小妖问道。
“哪里有什么妖王宫?”小妖疑惑。
“什么!?”舒惟大惊,“你的意思是,这里从未存在过妖王宫?”
“倒不是这个意思。”小妖摇头,“我做妖的时间不长,不过听说百年前这里是妖王宫的所在地。据说本来可漂亮呢,可惜我没见过。”
只听小妖说了这么几句,历来自制的舒惟便险些没有克制住自己,他瞬间失力地伏在地上,绝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没有了么?百年前?明明是几天前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是百年前!!?”
小妖听这人喃喃自语,吓得赶紧逃走。
舒惟撑起身,在遗址中行走,苍桐是否知道,他们一离开就是百年身?
“你是什么人?”舒惟不远处的土堆里探出了一个脑袋。
舒惟没有回答,他无法相信前些天还在一起的人竟然只是百年前的影子。而这一切究竟是沈潋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