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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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司徒以沫看到那么熟悉的脸,听到这么陌生的声音,她还是恍惚了许久 ,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点点头,想到什么,她的脸微微泛红。
“之前,我对殿下多有冒犯,还望殿下莫要同我计较。”
“司徒小姐,指的是吃我豆腐?”
“我……”
司徒以沫愣了一下,看到他绯色的薄唇,脸上有些不自在,忽然语噎,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汤悟池十分大方地安慰道,“司徒小姐不必在意,不就是吃了点殿下的豆腐嘛,你放心好了,殿下是不会因为一盘豆腐而跟你计较的。”
“我……”
“对,悟池说得对,我还没有那么小气,不会因为你吃了我的豆腐而跟你计较的,若是司徒小姐喜欢吃豆腐,日后我的豆腐都归你。”太子殿下笑道,说着就把桌子上的清蒸豆腐挪到司徒以沫面前。
“我……”
司徒以沫看着眼前的豆腐,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这会儿该不该吃豆腐。
“怎么了?你怎么不吃?”汤悟池嚼着白菜,见司徒以沫盯着豆腐发呆,诧异地问。
“吃,吃 。”
“多吃点。”
太子殿下还给司徒以沫盛了一碗莲子粥,笑着说,“莲子可以养心安神,你该多喝点。”
司徒以沫对上太子殿下柔和的笑容,一时不知所措,总觉得他这话是在调侃自己,可她又没有证据。只好乖乖地多吃豆腐 ,都喝莲子粥。
渭城知府衙门,曲帆尤找了司徒以沫一个晚上,都没有消息,知府衙门的捕快都出动了,也没有结果,都把人给急坏了。
因为担心司徒夫人承受不住,尚维航就瞒着她,只说她去了霓蕊郡主那里 。司徒夫人没有怀疑什么,一如既往地念佛。
可尚二夫人就坐不住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呢?可衙门里的人都找了一晚上,到现在都么没有消息,她都担心死了。
尚维航本想安慰夫人,可他自己都很担心,因为隐卫查到消息说是天机阁的人劫走了司徒以沫,虽然他身处官场,可江湖上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点。
所以,他担心司徒以沫出事,本来想写信告诉他大哥以沫的事情,让尚家的势力也出动,可笔还没有碰到纸,就听曲帆尤来说,司徒以沫跟太子殿下在白雁寺。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先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才询问为什么司徒以沫跟太子殿下在一起。
曲帆尤就将能说的都跟尚维航说了,尚大人听完后,才知道里面的牵扯,他早就得到消息,说是太子殿下离开长安,就是为了查官银失踪案,却没有想到司徒以沫会机缘巧合之下碰到这个案子。
不过,她现在没事就好。
尚二夫人听说司徒以沫没事,也安心很多,但想到她一个姑娘家跟太子殿下在一起,难免会多想,但又想到那人是太子殿下,又舒心很多。因为她对太子殿下还是很敬佩的。
霓蕊郡主就很激动了,她得知太子殿下就在白雁寺,恨不得现在就飞去,可外面下着大雨,她又没有办法出门,急得她的食欲都不振了,每餐都只吃得下两只鸡腿,一盘羊肉,每时每刻都翘首以盼。
而白雁寺这边,司徒以沫吃完晚膳后,紧紧跟着太子殿下身后,他去哪,她就跟着,一双明亮干净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自然感觉到司徒以沫的目光,他只是轻笑,并没有说什么,但见她老是这么盯着他,他也不自在,就让人取来棋盘,决定跟她下几盘棋,转移她的注意力。
前世的初雪是不会下棋的,可如今的她却是尚家的外甥女,琴棋书画,尚大老爷肯定会教她的。
的确如太子殿下所想,前世的她不会,可司徒以沫却是会的,还是她母亲亲自教她的。而且这些年,她的大舅舅还会指点她琴棋书画。
司徒以沫持黑子,太子殿下手持白字,两人下了有一会儿,看着白黑交错的棋局,可以清楚地知晓司徒以沫是主动出击,而太子殿下却是以退为进,防守为主。
目前,白子占很大优势,无论黑子怎么反击,不仅没有攻破白子的防线,反而落入白子布的陷阱。
最后,以黑子惨白为结局。
司徒以沫不甘心自己输得很惨,再和太子殿下下了一盘,可无论她怎么反击,似乎都逃不了他的掌控。
接连四局,她都惨败而归。
司徒以沫看着惨不忍睹的棋局,再抬头看向云淡风轻的太子殿下,瘪瘪嘴,忽然赌气起来,气哼了一声。
“殿下,你为何就不能让让我?”
“看我输得这么惨,你怎么忍心?好歹,我也是个女生嘛!”
太子殿下被忽然生气的司徒以沫给惊吓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她这是在跟他撒娇?这还是他认识的初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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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感情一般
他的初雪虽然很温柔体贴,但从未跟他撒过娇,不会像现在这样,输了几盘棋,就生他气,还噘嘴巴跟他抱怨。
不过,这样的她,多了几分灵动活泼,还十分可爱。他挺喜欢这样的她。
“就是啊,殿下,我都看不下去了!你的棋局可是连尚太老爷都破不了,这司徒小姐又怎么会是你的对手,好歹怜香惜玉一点嘛!”
汤悟池在一旁搬弄九连环,听着司徒以沫抱怨的声音,就为她打抱不平。
宫博槐也在一旁安静地弄着机关盒,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对司徒以沫很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司徒以沫听着汤悟池的话,觉得哪里奇怪,但想到自己的棋艺的确不如太子殿下,也就无力反驳,只好大大方方地承认。
“就是嘛,殿下,我都跟你下了六盘棋了,每一回都输得这么惨,就不能让我赢你一次?”
太子殿下顿了一下,笑了笑,瞧着她幽怨的小眼神,叹气妥协,“好吧,这一盘棋,我让你赢。”
司徒以沫一喜,喜滋滋地摆棋局,太子殿下说话算话,说让她赢,还真是处处让她,不过他没有刻意输,而是指导她怎么下。
赢了一回后,司徒以沫之前不平衡的心舒坦了很多,又缠着太子殿下再下了五盘,将之前输的六盘棋都赢回来了。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包容她。即使他不承认,可那又如何?给她的温暖又没有变,还是让她这么依赖,这么心动。
虽然天已经很黑了,但司徒以沫一点没有想离开的意思,她就想赖在太子殿下身边,因为她很害怕,她怕她一睁开眼睛,熟悉的心动又没有了。
太子殿下猜到她心中的想法,所以没有催促她离开,因为他自己也不舍得。
可汤悟池和宫博槐却熬不住了,见他们还在下棋,两人都很识趣地退下各自回房休息。
司徒以沫缠着太子殿下直到半夜,她才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她再睁眼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盖得还蛮严实,她抬头去瞧了几眼,确定这是太子殿下的房间。
那她睡在这里,太子殿下昨晚睡在哪里?
她看了一眼床下摆放整齐的鞋,愣了一会儿,想起太子殿下给自己穿鞋的那一幕,忽然心中一暖。
还说自己不是瑾琰!要真的不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只是他为什么不承认呢?难道是因为没有前世的记忆吗?
司徒以沫想不通,不过她也不敢想太多,她害怕自己再一次失去他。
她站在原地发了很长时间的呆,才打开门走出去,外面依旧是是倾盆大雨,她抬头看了一眼乌黑的天空,忽然觉得有点压抑,让她心里闷闷的。
“醒了?”忽然一道温润的嗓音响起,只见太子殿下坐着轮椅从走廊里转来。
“太子殿下。”
司徒以沫规矩地行礼,听到他低沉润泽的嗓音轻轻嗯了一下,她才抬头看向他,走近诚恳地说,“昨夜,是臣女冒犯了,还望殿下莫要同我计较。”
“无碍,只是,今夜司徒小姐莫要同我再抢床便可。”太子殿下语气轻松,调侃司徒以沫一下。
果然就见司徒以沫面色一红,神色不自在地点点头,“是。”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男子明明跟前世的丈夫长得一模一样,可声音不同,气场不同,性格也不同,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人。
若是不看容貌,她完全不会将太子殿下跟宁瑾琰联系在一起。
可,他们的笑容,却是同样地吸引她,同样对他们的话,持百分百的信任。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恍惚不安了,她真的可以完全将他当做宁瑾琰吗?
“司徒小姐,先去用膳吧,这雨还得下两日,所以我们还在寺庙多留两日。”
太子殿下看向司徒以沫身上的道服,顿了顿,觉得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点奇怪,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她去吃早饭。
等她过去时,汤悟池正在摆筷子,见她走来,很是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还特意指了指桌子的豆腐,说是特意给她留的。
司徒以沫想真心不用,她现在最不想吃的就是豆腐了,还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
“司徒小姐今天气色不错嘛!”汤悟池很认真地夸赞道。
“是啊,有些事情想通了,气色自然就好了,这还要感谢汤公子呢。”
司徒以沫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太子殿下,见他坐在一旁喝茶温笑不语,她噘着嘴巴,狠狠地咬了一口豆腐。
“好说好说,要是司徒小姐再有什么想不通的,尽管再来找我 。”
司徒以沫挑眉,笑了笑,没有应,而是问了宫博槐去了哪里,汤悟池就说他去找住持有事。她也多问,而是跟他聊了其他的话题。
太子殿下也没有多待,等她吃完饭后,也要去见住持,司徒以沫本想也跟着去,但她一直是不信佛的,所以也不想去听佛经。
汤悟池怕司徒以沫一个人待着无聊,就陪着她沿着走廊走走,司徒以沫自然不会拒绝,因为她害怕自己一个人,安静时她总是会想起宁瑾琰。
他们走着走着,就转到了姻缘亭,前面就是姻缘树,上面的红带被大风刮得飘扬,司徒以沫看到那红色的丝带,心里很复杂。
她以为她这一世不会再考虑婚姻,可是当她见到太子殿下的时候,她觉得她放不开这份缘分的,哪怕他真的不是宁瑾琰。
可他若不是宁瑾琰,她又怎么会喜欢他?
忽然,司徒以沫困惑了。
“你看,那两人一看就是夫妻,光瞧着就知道他们感情很好。”忽然汤悟池看向姻缘树走来的一男一女。
司徒以沫微微一愣,随即望过去,看到走向姻缘树的男女,男子撑着伞,女子手里拿着一个姻缘绳结,这么乍得一看,的确像是夫妻。不过感情似乎不好吧?
“我怎么瞧着他们感情一般?”
“嗯?感情一般吗?何以见得?”
汤悟池好奇地看向司徒以沫,只听她解释说,声音清脆,宛若雨水滴落在花瓣上一样。
“你瞧,那女子的衣袖,都打湿了一半了,可男子的衣服上却是一滴雨水都没有。若他们恩爱,这丈夫又怎么会让娘子打湿衣服,却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汤悟池闻言,抬眼看去,果然就见那伞偏向男子自己,而女子身上的衣裙都打湿一半了,这人真不够怜香惜玉!
“你再看,女子身上的衣服和他身上的衣服,很明显,男子身上的衣服更名贵。这两人真的是夫妻?若是的话,丈夫穿锦衣戴明玉,可妻子却是绸布银簪,那他们感情还真是一般。”
司徒以沫见女子将东西放好转身时,那男子却拿着伞躲开了,宁可让雨水打湿了女子的秀发,也不想拿着伞替她遮一遮,很明显,男子并不想触碰女子。
女子也并未说什么,而是径直往前面走去,男子犹豫很久,才拿伞替她遮了一角,两人中间的空隙还可以站下一个人,很明显男子是想跟她保持了一定距离。
她顿时笑了笑,“这两人可不像夫妻。”
“也许他们就是感情不好的夫妻呢?”
汤悟觉得孤男寡女会来寺庙,不是夫妻还是什么?兄妹吗?
“不会,比起夫妻,他们更像是兄妹,一个是正室上的嫡兄,一个是妾生的庶妹。”
“兄妹?”
“嗯。”
司徒以沫笑笑,“他们更像是尊卑有别的兄妹。”
汤悟池挑眉,有些不相信,他还是觉得他们是夫妻,忽然他眼前一亮,看向司徒以沫,跟她说,“要不,咱们打个赌?”
“哦?打赌?赌什么?”司徒以沫双手抱胸,转头看向汤悟,轻笑了一声。
“我赌他们是夫妻,若我输了,我就…”汤悟池想了想自己有什么东西,忽然摸了摸荷包,就说,“我就给你一千两。”
“一千两?可,我不缺钱啊?”司徒以沫笑笑,十分认真地说。
也是,他小叔可是很有钱的!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我?”
“嗯,在我能力范围内,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好,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是需要的,等我想起来再找你兑现,你放心这个要求一定不会为难你。”
司徒以沫话一落,又说,“我若输了,你也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
“好 ,成交!”
汤悟池很爽快地答应了,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我这就去查查他们的关系。”
司徒以沫笑笑,她觉得她的感觉不会错,这两人不会是夫妻。
等到晚膳的时候,司徒以沫踏着轻松的小步伐走进内堂,看到桌子上摆放好的素食,还有汤悟池明显不愉快的面容,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跟太子殿下他们打过招呼后,就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米饭,再吃了四口清蒸豆腐,才听到汤悟池不甘心的声音。
“我输了。”
“哦?那,他们就是兄妹喽?”
“如你所说,那男的是正房所生的嫡子,那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