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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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我们查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了火苗,可以一把烧了他们的狼窝,这一次怎么也得折他一翼,让他每天痴心妄想!”
宫博槐眼里也有点点笑意,他看向静静吃豆腐的太子殿下,问道,“殿下的意思呢?”
“可以收网了。”太子殿下轻轻说了一句。
“好,我立即让人整理好,开始收网捕鱼。”宫博槐微微勾唇冷笑。
“官银失踪的案子可以有个完美结局,可是接下来呢?要回长安吗?”
汤悟池明显并不想这么快回长安,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一回去又得被他娘逼得娶媳妇,他可不想早成婚 ,多无趣啊!
“要不,咱们去渭城吧?安和郡主不就是在渭城吗?还有长公主,咱们都来旻县了,不去拜见长公主,这说不过去吧?”
宫博槐冰冷的眼眸看向汤悟池,吓得他一个激灵,立即收起自己的笑脸。只听他说。
“马上就是新年了,长公主肯定是要回长安的。”
“还有安和郡主。”
太子殿下忽然开口说,语气依旧温和,俊逸的脸上满是云淡风轻,“安和郡主好像要去南疆了,听说是司徒老将军派了韩将军来接她去南疆过年。”
“去南疆?”汤悟池有些惊讶,本能地觉得南疆是出了什么事情,“莫非是南疆有事发生?”
“那倒不是,只是司徒老将军想念孙子孙女了,想接他们去南疆而已。”宫博槐淡淡地说了一句。
汤悟池仔细一想也是,要是南疆出了什么事情,这南宁早就闹翻天了,又这么会这么安静。
“这长公主要回长安,安和郡主也要去南疆了,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回长安了?”
“谁说,我们要回长安了?”宫博槐勾唇轻笑。
“官银失踪案都查清楚了,我们不回长安,去哪?”
“眼下的时局可不怎么稳定啊,连榙荌族的人都来凑热闹,我们怎么也得送份礼物去吧?”宫博槐冷声说。
汤悟池一顿,他抬头看向坐在一旁吃豆腐的太子殿下,有几分惊喜,“咱们要去榙荌族?不回长安啦?”
“嗯,没办法,计划赶不上变化。榙荌族,我们必须得去一趟。”太子殿下的语气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凝寒。
渭城知府衙门,霓蕊郡主听说司徒以沫要去南疆,又是羡慕又是不舍,拉着司徒以沫叙述自己的依依惜别。
这些肉麻的话弄得司徒以沫都不知道该作何表现了,想到霓蕊郡主也要离开渭城,这次离开她应该不会再回渭城,就开口问道。
“你不是也要回长安的吗?”
“嗯,是啊!听母亲说,这次回长安,就不再回渭城了。”
霓蕊郡主满是不舍,她虽然很想念她皇祖母和皇帝舅舅,和皇后舅母,还有她的太子哥哥,但是比起热闹繁华的长安,她更喜欢宁静质谱的渭城,因为这里还有她的好友。
“别一副好像一辈子都见不着的样子,表姐是要去南疆了,可又是不回来了,你要回长安了,又不代表我们不会在长安相见。”尚姝薇牵着霓蕊郡主的手,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也是很是舍不得的。
“我们会在长安相见?”霓蕊郡主一喜,她诧异地看向尚姝薇,“难道尚大人要回长安啦?”
尚姝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我们不会一辈子都待在渭城的,毕竟表姐的司徒王府可还在长安呢!”
“好哇!我就在长安等着你们!”霓蕊郡主这么一听,就知道她可以很快在长安见到她们了,不由得感到惊喜,心里也没有那么落寞了。
司徒以沫看着她们,微微一笑,握住她们的手,十分真诚地说,“好啦,你们也不必伤感,我们肯定很快就会见面的。渭城离南疆路途遥远,我得早点动身,才能在新年赶到南疆。”
“也是,不到一个月就是新年了,你们是得早点出发,不然可就赶不上新年了。”
“是啊,安和,你们早点出发吧,可别耽误了时间。”
尚姝薇和霓蕊郡主心里虽然不舍,但还是微笑着送她离开。
“一路平安。”
“安和,早点回来!”
“我在长安等你!”
司徒以沫挥手跟她们告别,直至马车渐远,看不清她们的面孔,她才收回手,因着天寒,行露就将窗帘关上了,见司徒以沫面容惆怅,她就安慰说。
“郡主,您别太伤感了,咱们很快就会回来的,霓蕊郡主虽然回了长安,可咱们迟早都会回长安的,毕竟咱们的司徒王府就在长安呢。”
司徒以沫摇摇头,接过甘棠替来的热茶,喝了一口说,“我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我听说北越的使者要来长安,好像还是北越的皇子亲自来给圣上祝贺新年,有意两国联姻。”
“联姻?”甘棠和行露都很惊讶,行露想到北越,就说,“北越跟咱们南宁平息战火多年,早缔结盟约,和平共处。之前的茹涵公主不就是和亲北越了吗?怎么,又要和亲了?”
甘棠没有行露想得多,她就想着北越天寒地冻,环境恶劣,不像她们南宁物质丰富,天气暖和,嫁到北越就是活受罪。
“大概跟榙荌族有关吧。”司徒以沫想了想说。
………………………………
第六十七章 中毒
霓蕊郡主深得太后娘娘喜爱,和亲的活儿可能不会落在她身上,但她终归是皇家的郡主,谁也无法肯定和亲公主不会是她,毕竟,皇家适宜和亲的女子本就不多。
司徒以沫想到这里,不免有些担心,但她见刚刚霓蕊郡主面色极好,想来和亲的事情她应该没有听说,亦或是她根本就不担心。
“郡主,您是担心霓蕊郡主和亲北越吗?”行露见司徒以沫靠在软塌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她想了想,觉得她家郡主应该是忧心霓蕊郡主,怕她会和亲北越。
北越不光离南宁遥远,就是环境还很恶劣,常年冰天雪地,就连食物都很缺乏,听说北越的百姓生性粗俗慵散。要是霓蕊郡主和亲北越,是个灾难。
“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霓蕊郡主是她唯一的女儿,皇上应该不会让她和亲北越,不过是我杞人忧天。”
司徒以沫笑笑,她扬起窗帘,抬眼往前面的马车望去,眉眼弯弯,盯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再看了一眼周围逐渐陌生的环境,她才放下窗帘,靠在软塌上。
“咱们这一路上往南,得走好长一段时间,希儿经常跟着宋先生游山玩水,倒也适应。”
行露笑着说,“是啊,小世子从昨日起就一直期待着骑马呢。”
“南边气候温和,路上也不会有寒露,等到了南边,小世子想什么时候骑马都可以。”甘棠便收拾包裹便笑着说。
司徒以沫想想也是,南疆一年四季都十分温暖,似乎都没有下过雪,结冰过。但南疆靠近河域,有时会闹洪水,粮食也很缺乏,时常还有海上小国来侵犯。
当中势力庞大的就属夜魅王国,他们自称为海上龙族。不过他们也很隐秘,一般不会轻易出兵交战。尤其是六年前那一战后,他们就避世不参合世俗,仿佛消失在这海上一般。
再往南,周遭的小国面临酷暑,粮食生物都没有办法存活,生活艰难,没有粮食,没有水源,为了存活,也不得不跟南宁争夺地掠池,这其中闹得最凶的便是甘邯国。
甘邯国几乎一个月都会来闹一次,虽然次次都占不到便宜,但从未见他们放弃进攻。有时候,司徒以沫还挺佩服他们的毅力的。
但南疆最大的威胁并非甘邯国,也并非海上龙族夜魅王国,而是大漠沙铊王族。当年,司徒以沫的父亲就是跟沙铊王族交战而身亡的。
南疆
为了迎上新年,司徒以沫他们一路急赶,终于在十六天后抵达南疆,南疆的气候宜人,他们一下车就感觉十分温暖,好像在拥抱阳光,让人的心情都轻松许多。
南疆有司徒王府的蓝狐军镇守,百姓们安居乐业,悠哉悠哉地生活,经过的几个镇子都是热闹活跃的气氛,让人不由得满心欢喜。
司徒王府的兵都镇守在南疆最边上的雁门关,一路走来都有蓝狐军的人巡视,守卫严谨,天衣无缝,每一处要点每时每刻都有人站位,瞭望塔有三千尺,整个南疆可尽收眼底。
所以司徒以沫他们的马车一到南疆,蓝狐军就知道了。
“沫儿,希儿!”
一道清丽的女声传来,霸气中藏着点点柔软,只见一位红衣铠甲女子走来,她正是皇上亲封的紫荆将军,司徒菁菡,司徒以沫的亲姑姑。
“姑姑!”
“姑姑!”
司徒以沫看到姑姑,心里又喜又激动,连忙走过去,朝着她行礼喊道。
司徒菁菡也很激动,抱着司徒以沫的肩膀,仔细瞧着她,频频点头,再看到小小的司徒希,眼中都闪现有泪花,她激动地抱起司徒希,欣慰地感慨。
“我的希儿,都长这么大了!”
“姑姑,希儿还小,不算大!”
“呵呵呵……”
“是是是,我的希儿还是小孩子,还是姑姑喜欢的小淘气!”
司徒菁菡宠溺一笑,她抱着司徒希不舍得放手,见军师傅辛林先生走来,她一愣,随即眼神暗了暗,抱着司徒希的手都紧了几分。
“小郡主,小世子。”一位白衣儒雅的年长男子走来,一双明亮又沧桑的眼睛满满的智慧。
他是司徒老将军的军师,傅辛林,跟随司徒老将军上战场以有三十余年,别看他不能武,一副儒雅书生的柔弱样子,可他的谋略智慧,让敌人闻风丧胆。世人称他“一人之谋,强于百万雄师。”
南宁百姓盛传,南疆有两位神,一是武神司徒昊苍,另一位便是文神傅辛林,两神缺一不可。
“傅爷爷,我都长大了,您还叫我小郡主呢。”
司徒以沫很喜欢傅先生,因为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很是吸引人。还有他鬼神莫测的智慧,六韬三略,都让她赞服。
傅先生跟司徒老将军在外,一位是将军,一位是军师,但私底下,他们却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有三十多年的交情。
司徒以沫出生的时候,傅辛林还抱过她,将她当做亲孙女疼爱,司徒以沫也从来都是喊他傅爷爷的。
“哈哈哈……在老夫的眼中,小郡主一直都是惹人疼爱的小姑娘。”傅先生摸着长长的胡须笑着说,看着眼前的窈窕少女,眼里满满的都是欣慰。
忽然想起什么,他看向司徒箐涵提醒道,
“将军,咱们先进去再说,小郡主和小世子赶路,也累了,先入席用膳,咱们边吃边聊。”
“对对对 ,看我光顾着激动,忘了我的沫儿和希儿还饿着!”
司徒菁菡抱着司徒希,牵着司徒以沫往里面走去,早就得知他们到了南疆,饭菜早已经提前备下,南疆近海,所以这膳食多半都是来自大海,有扇贝,有螃蟹,有鱼虾……
司徒以沫前世就挺喜欢吃海鲜,渭城虽然也有海鲜,但还是没有南疆的鱼虾肥硕,味道鲜美,所以这一餐,她吃得很香。
司徒希最喜欢吃虾了,看到肥硕的龙虾,两眼放光,吃得乐呵呵的。
司徒菁菡看着两个孩子欢乐的面容,尤其这两张面孔跟自己的哥哥那么相像,她鼻子就酸酸的,眼泪的泪花一闪一闪的。
“姑姑,爷爷什么时候回来?”
司徒以沫知道她爷爷每天都会去营地练兵,勘察敌国情况,现在还早,她爷爷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回来,但他知道她们来了南疆,想必会早些回来吧。
“是啊,希儿好想爷爷的!”
司徒菁菡眉角一跳,随即她温柔地抚摸司徒希的小脑袋,笑着说,“爷爷也挺想念你们的,每天都念叨着你们呢!等爷爷忙完了,就会回来的。”
“嗯,希儿等着爷爷回来!”
“我的希儿真乖!”
司徒菁菡清冷的面容满是宠溺,她想了想问,“希儿想不想,待会儿骑马啊?”
“想!”
“那待会儿就让周叔叔带你去骑马好不好?”
“好!”
司徒以沫瞧着司徒希欢脱的模样,脸上也满是宠溺,只是她看着姑姑,心里觉得怪怪的,忽然司徒菁菡也看向司徒以沫,两人的目光相撞,司徒以沫呆了一下,心里一紧。
午膳后,司徒希就被周将军带去骑马了,司徒以沫亲自送他出的门,见他们身影走远,她看向司徒菁菡,刚想说什么,就听她小声说,“跟我来。”
司徒以沫心里很是慌乱,她跟紧司徒菁菡,在雁门关左转右转,来到假山后面,见司徒菁菡按下机关,高大的假山移动,她们走进了一处秘密花园,里面种着蓝色的花,旁边还有一处山洞,隐隐透着寒气。
“进来吧。”
“姑姑,这里是……”
“进来再说。”
司徒菁菡脸色沉下来,她看着司徒以沫心情很是复杂,但想到里面,她的心就是一疼。
“这些人是……”
“莫叔叔,魏叔叔!”
“他们……”
山洞里面是冰天雪地,司徒以沫着实一惊,她诧异地走进去,还没有走几步,就看到长长的冰块上躺着两个人,她走近一看,发现竟然是熟悉的面孔,她很是惊吓。
“姑姑,他们这是怎么了?”
“中毒了。”
“中毒?”
司徒以沫一惊,忽然想到什么,她着急慌乱地往里面看去,发现冰帘后面还躺着一个人,她先是往后退了一步,猜到了什么,心里一疼,身子颤抖了一下,才鼓起勇气往里面走去。
当目光落在仿佛要结冰的沧桑老人上,她顿时重心不稳,往后倒了好几步,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她跪倒在地,紧紧地握住冰冷的大手,鼻子酸酸的,一边摇头一边喊着,“爷爷,爷爷……”
“姑姑,爷爷这是怎么了?”
“沫儿,你先别哭。”
司徒菁菡含着泪花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苍白老人,双手紧握,鼻子酸了酸,但强忍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司徒以沫的肩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