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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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外人吗?”
欧关泽一脸坏笑地说,“这若柔公主可是我们翼王子的未婚妻子!”
“也是啊!”
闵言古一听,觉得很有道理。可是……
他抬头看向心情似乎不错的水云翼,皱眉轻轻说了一句,“可是,翼王子不是,不太想娶人家公主吗?”
水云翼闻言,唇角轻勾,眼里闪过一抹悦动,“未婚妻子若是她,也不是不可以。”
“你同意这桩婚事了?”闵言古微惊,忽然想到什么便问,“难道就因为她长得跟你的心上人一样?”
水云翼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大殿内
一具尸体正摆在台下,四位中年的男子正站在殿中间,其中一位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另外的三人义愤填膺,语言激动。
伤心的那位中年男子,是俪夫人的大哥,也是俪家现任家主。其余三人,一位是俪氏二长老 ,两位是俪族掌事。
二王子此刻也在殿内,他看着排排站的三人,眉角就一直皱着,他们的言语都指向若柔王妹,很明显是肯定俪夫人的跟若柔王妹有关。
看来,他们今日就是冲着若柔王妹而来!
“王上,小妹忽然遭此劫难,望王上查清楚小妹的死因,还小妹一个公道。”俪氏家主哭着嗓子扯道,脸上尽显悲痛。
“是啊!王上,俪夫人忽然死在王宫,此事定有蹊跷,望王上替俪夫人查出真凶。”二长老也喊到。
“俪夫人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就会忽然死在宫中。”
“而且,恰恰是若柔公主一回宫,俪夫人便中毒身亡了。”
“听闻若柔公主昨日大闹俪夫人的宫殿,还打了俪夫人和桑兰公主,这些都是侍女们亲眼所见的啊!”
王上听他们你一眼我一语,不动神色地说了一句,“所以,你们这是怀疑若柔公主害死了俪夫人?”
“这……”
两位管事忽相对望一眼,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王上,弄不清王上对此事的态度。原本他们以为,俪夫人是他的宠妃,若柔公主又不受宠。
依他们这么说,王上肯定会发难若柔公主,可他们说得嘴巴都干了,也未见陛下有什么反应,忽然他们有几分慌乱。
“若柔公主有很大嫌疑。”二长老开口说。
“哦?不知道本公主怎么就有嫌疑?”
司徒以沫笑脸盈盈地走来,刚打算行礼就见王上做了一个免礼的动作,她顿了一下,随即走到殿中间,见他们都惊讶地看着自己,她柔柔一笑。
“看来,我这个嫡公主只是空有身份,并无权利啊!不然,几位怎么见了我,也未曾行礼啊?”
对面的四人一怔,那两位管事随即看向王上,见王上投来一个明晦不明的眼神,吓得他们一个激灵,连忙跪在地上,将手放在心脏处,行礼喊到,“参加嫡公主。”
司徒以沫并未喊起身,而是轻柔一笑,看向站在前面不动的两人,静笑不语。
那两人眉角皱了皱,尤其是俪家主他惊讶地看向司徒以沫,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尊贵威慑气息,右手不自觉得紧握,迫于压力,他不情愿地跪在地上行礼。
二长老见家主都跪在地上行礼,他脸上微青,也不情愿地下跪行礼,“参见嫡公主。”
司徒以沫依旧没有喊起身,而是低头俯视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还知晓我是苓甍族的嫡公主,真是难得。”
话一落,四人都感受到一股压迫力,尤其是那两位掌事,后背都惊得一身汗。
不是说若柔公主很柔弱的吗?不是很好欺负的吗?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强势?
二王子见司徒以沫一出场就拿身份压人,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并未说什么。
“我们,…我们……”
“罢了,你们起来吧。”
司徒以沫无所谓地摇摇手,正当他们想起来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反正这么些年,我也只是空有嫡公主之名,半点尊重也未曾得到过,这宫里宫外,何曾有人将我这个嫡公主放在眼中?”
“还不是该欺负的时候就欺压?何曾有人手软过?”
“公主……”
四人又惶恐不安地跪下,俪家主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变了性子!
二长老也隐晦不明地看了一眼司徒以沫,眉角一抖。私底下他们怎么欺压若柔公主都可以,因为她这个嫡公主根本就是有名无实。可将此事摆在王上面前,深意就不一样了!
“几位起来吧,何必跪着,毕竟你们可是来替俪夫人讨回公道的,本公主可是疑凶呢?”司徒以沫轻笑。
见他们都站起来,没有人说话,她便笑道,“既然说本公主是疑凶,可有证据啊?不然,污蔑嫡公主,其罪不轻啊!”
听到此话,俪家主眼眸一闪,阴冷地看向笑盈盈的少女。
二长老给身后的两位管事使了个眼神,他们浑身一抖,随即硬着胆子走出来,说,“公主殿下一回来,就去了俪夫人的宫殿,还让人打俪夫人,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动手的还是我身边的乳娘。”司徒以沫笑笑,乳娘也投去一个很理所应当的眼神。
这般有底气,弄得他们二人都不不知道说什么了。
“公,公主您自己都承认你打了俪夫人,俪夫人和桑心公主伤得不轻,公主你这是怀恨在心,早就想对付俪夫人了!”
司徒以沫笑笑,很是坦诚地点头,“我的确很讨厌俪夫人,早就想痛打她一顿,可也不至于怀恨在心,更加没有理由加害她?她死了,与我有何好处?”
“还有,我这么讨厌她,怎么会让她死得如此轻松,一定要好好折磨她一番,最好是一天痛打她好几顿,拿针扎的那种!”
“所以,我是不会拿毒害她,让她死得如此轻松,这并不符合本公主阴狠的手段。”
“不过,还好,桑兰公主还活着,我可以每天拿针扎她,这也算是个乐趣。”
司徒以沫明明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让几位管事倒吸一口凉气,俪家主和二王子皆是一愣。
管事见司徒以沫如此坦诚,之前准备好的话说全都乱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因为,俪夫人之前对公主,…并不怎么友好,所以公主你一怒之下就下毒害了俪夫人 。”
“怎么个不友好?”
司徒以沫笑道,“是给本公主吃馊饭?还是拿鞭子打我?嗯?是这种不友好?”
“这……”
“呵呵呵……”
听到笑声,二王子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疼若柔王妹,他听到出来,她笑得很勉强,忽然想起来她之前的话,
“王兄这话,王妹可真是听不懂,以前我软弱无力的时候,被你们所有人厌恶,如今我想强大起来,却遭你们所有人猜忌。”
“难道你们眼里的若柔公主就只能是软弱可欺,不配自强自立吗?”
原来,是他错了,也许,她真的是被欺负怕了,才会反抗,变得强大!
………………………………
第七十六章 觉得脸疼
司徒以沫见两位管事忽然哑口无言,看向面无表情的俪氏家主,见他也投来阴冷的眼神,她并没有躲避,而是直迎上去,毫无怯意,这让俪氏家主眼睛一眯 ,随即唇角勾起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
此刻,二王子察觉殿内气氛很是压抑,他便上前,走到司徒以沫身边,先是看了一眼淡雅宁静的王妹,此刻的她又让他觉得陌生,可他也从未去正真了解过这个王妹,所以他脸上并无怀疑,而是同情。
他朝着至始至终都未开口说话的王上,行尊敬之礼后,说,“父王,儿臣觉得虽然俪夫人和若柔王妹之间有个人恩怨在,俪夫人死得也蹊跷,可也不能光凭这个就猜忌是王妹下的毒。”
司徒以沫听二王子替自己说情,还稍稍惊讶,昨日他还拿刀架在她脖子上,今天竟然会维护她?
“二王子,下臣既然怀疑是若柔公主下的毒,自然是有证据的。”闻言,二长老也开口说话,还示意下人将证据和证人带上来。
司徒以沫见几个武士抓着一个侍女走进来,那侍女身子不停地在颤抖,一双眼睛左顾右看,尤其是看到司徒以沫后,心虚又害怕地低下头。
看到这一幕,司徒以沫乐笑了一声,笑声虽然很低,可殿内的人都听到了,俪氏家主投去一道颇有意思的眼神。
二王子不解地挑眉,很明显,俪氏一族这是准备的,势必要将俪夫人的死压在若柔公主身上。那为何,她还会笑?难道她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公主为何发笑?”二长老脸色明显不好。
司徒以沫瞄了一眼侍女发颤的身体,嘴角上扬,轻轻勾起,回答,“自然是觉得很好笑,才会发笑。”
二长老脸色一僵,见司徒以沫脸上有嘲讽,他气得都要磨牙了。
二王子问道,“何故觉得好笑?”
司徒以沫很是坦诚地笑了笑,眉角挑了挑,将目光放在发抖跪在地上不安的侍女身上,饶有趣味地回答。
“我猜,这位侍女是来指认本公主的,她大概会说是本公主逼迫她,在俪夫人的香炉里下毒,然后,她衣袖里还藏有毒药。”
话一落,她故意发问,“这毒香,是紫荩草?无色无味的那种?能让人气绝身亡的那种?”
司徒以沫话一落,两位管事浑身紧绷,下意识地看向脸色不好的二长老,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立即站出来说。
“若柔公主这是承认了?”
“承认?”
“本公主承认什么了?”
“若柔公主刚刚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另一个管事说。
司徒以沫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侍女身边,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闪躲地的目光直视自己,她极其柔软的声音在她耳边饶过,吓得她浑身颤抖。
“公,公主……”
“不必害怕,老实回答本公主的问题就好。”
“是,是……”
司徒以沫瞄了一眼她鞋子染上的泥土,轻声说,“你既然是来指认本公主,那我问你,这毒药是我亲自交给你的吗?是在我宫殿给你的吗?什么时候给你的?你是一直随身携带的吗?是你亲自在香炉里下毒的吗?你又是何时离开俪夫人宫殿的?”
接连几个问题扔下来,砸得侍女有些晕,她浑身紧绷,但感受到下巴出的冰冷,她忍着害怕,几乎是哭着嗓子回答的。
“是,是公主亲自给奴婢的,是,昨夜卯时一刻的时候,在公主的宫殿给奴婢的,因为那时是奴婢去梨夫人房里添香,公主让奴婢将毒洒在香炉上,奴婢是等香味便淡后才离开的,大概是卯时三刻。”
司徒以沫很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问,“所以,紫荩草你一直待在身上,从卯时到现在,这四个时辰你都未曾离身?”
侍女很是不安地点点头,她不知道司徒以沫为什么这么问她。
“呵呵呵……”
司徒以沫再次发笑,而俪氏一族再听到这讽刺的笑容,脸色都已经染上了怒气,可碍于一直在看戏的王上在,他们不好发作,只好先忍着。
“那若是这样,本公主着实觉得太好笑了。”
司徒以沫笑意更浓,脸上还有些诧异,她指出疑惑说,“紫荩草无色无味,却有奇毒,将其研磨成粉末虽然也是无色无味,可却是无毒的。
但若研磨的紫荩草与血魅花的香气相撞,便又是剧毒,俪夫人极爱血魅花,所以很明显,俪夫人的死,便是因此。”
话音落地片刻,也未见他们说点什么,司徒以沫挑了挑眉头,继续说,“你是负责俪夫人花圃的花娘,俪夫人的花圃种着很多奇花异草,其中就有墨兰,这墨兰有奇香,只可惜开的花黑乎乎的,并无多少人喜欢。或许因此,它才会在夜间开放,一般就在卯时二刻左右绽放,绽放时间不到一刻钟。”
瞧见她身体哆嗦了一下,她就假意好奇地问,“你说你在卯时三刻就离开,那你身上又怎么会有墨兰的香气?”
“这……”
“婢子……”
站立不安的两位管事此刻才明白司徒以沫的意图,顿时傻眼,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无话反驳。
二王子也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若柔王妹会从时间上来反驳婢女的诬陷词,还有些佩服她的嗅觉,这婢女是花圃的宫人,身上的香味很多,虽然墨兰有奇香,可俪夫人花圃里的花皆是奇香,香味交叉,不易分辨的。
可若柔王妹却能从上百中香味中寻到墨兰,可见她的嗅觉有多灵敏,也难怪她能使用幻心铃!
“这也说明……”
“想解释?”
司徒以沫见俪氏二长老想说什么,可她却不想给他机会说话,打断他说,“光有墨兰却是说明不了什么,也许是这婢子走路快,正好赶上了墨兰绽放,也或许是这婢女记错了时间?”
“是,是,我……”婢女一听,反应极快地想解释,可司徒以沫不给她机会。
“那你认为,你身上只有墨兰的香气吗?”
司徒以沫笑笑,盯着她靴子上的泥土看,挑眉说,“紫荩草无色无味,我强调了很多次,但当它跟比它好看的花相遇,就会绽放奇香,还会释放毒,比如我殿外的紫蝶嫣?”
“你说本公主是在卯时一刻的时候将紫荩草给你的,那时你应该在我的宫殿吧?那为何你身上没有紫蝶嫣和紫荩草相撞的香味?脸上竟然也没有起红疹?”
婢女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婢子,没有去公主的殿内……婢子……”
“你什么?因为你那时早已经俪夫人的宫殿,是你靴子上的粉色泥土告诉我的,需要我告诉你原因吗?”
“我……”
“好,你没有去本公主的宫殿,那时在俪夫人宫殿也只是个意外,那是本公主亲自给你的紫荩草吧?”
边说着,她解下腰间的香囊,在她眼里晃了晃,笑着说,“我这香囊里有一味香,名为七茴,与紫荩草相撞,会散发剧毒,会让人浑身溃烂……”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