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啊!”
“啊啊!”
“咣……”
津王妃被司徒以沫吓得手一直在抖,匕首没有拿稳,咣地一声就掉在地上了,这清脆的声音吓得屋子里的妇人大气都不敢喘,都震惊地看着司徒以沫。
“呵呵呵……”
司徒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弯眉浅笑,看向不敢再说话的几位妇人,手臂轻轻一挥,匕首就穿过韩二夫人和韩三夫人的耳边,插在了柱子上,只听咯吱一声,柱子裂开了,这一声响吓得两位夫人身子僵硬,站立得笔直的,不敢动弹。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了?不是说要我偿命吗?不是说我杀了静香公主吗?”
“怎么这会儿安安静静的,什么都不说了?”
听到里面的动静,津王府的世子连忙赶来,他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旻言古,随即阴着脸进去,就看到坐在一旁喝茶的翼王子和欧关泽,站在一旁颤颤巍巍的几位妇人,最终将目光放在入木三分的匕首。
他眼睛一闪,走过去,将刀拔了出来,走到司徒以沫跟前,行礼弯腰将匕首递给司徒以沫,“若柔公主,何必如此?此前,是我们津王府有所怠慢,不知公主驾临鄙府,还望公主不要同我一般计较。”
“呵呵呵……”
司徒以沫浅笑一声,接过匕首,笑道,“是吗?对我这个杀人凶手,你们还会以礼相待?津王府竟然这般有礼貌?”
世子一听,顿时眉角稍抖,看了一眼静笑不语的翼王子,再看向司徒以沫,行礼说,“若柔公主怎么这么说,您什么时候成了杀人凶手了?”
“是吗?”
司徒以沫勾唇浅笑,看向还在发抖的几位夫人,笑着说,“这几位夫人,可是口口声声说是我害死了静香公主,怎么世子爷又说不是我杀了静香公主呢?”
“这……”
世子爷皱眉,眼神暗了暗,说,“小妹刚刚香消玉损,家母悲伤郁结,冒犯了公主,还望公主莫要理会这些悲痛下的言语。”
“哦?”
司徒以沫挑眉,往上座走去,自顾自得坐下去,伸手给自己斟了一盏茶,呡了一口,笑道,“这么说来,世子爷只是找到了害死了静香公主的凶手?”
“目前还没有。”
“既然还没有,又怎么能断言本公主不是杀人凶手呢?”
司徒以沫放下茶盏,眉目带笑,也将匕首放在桌子上,看向津王府世子,笑道,“你们津王府一会儿说本公主是杀人凶手,一会儿又说不是,这是在逗我玩呢?”
话一落,她稍稍提高音量,声音冷了几分,“我月菱香一脉的女子,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世子一愣,看向眼前清冷若冰霜的女子,浑身散发着滞人的气息,空气都低沉下来,让人觉得压抑,透不过起来,他顿时觉得自己小瞧了眼前的女子。
司徒以沫拿起匕首站起来,手指轻轻点了点匕首,冷笑道,“且不说本公主是苓甍族的嫡公主,就是月菱香一脉的女子,也是尊贵无比,哪有让人平白无故地泼脏水?”
“若柔公主,你想待如何?”世子皱着问。
“今日本公主来了,是要来讨个说法的。”
韩二夫人见世子出来,她就硬气了几分,指着司徒以沫吼道,“你来要说法?我们静香死了,我们还没有找你要说法呢!”
“就是,我,我女儿死了,有人指证是你害死了我的静香,我还没有找你要说法,你倒是威胁起我来了!”津王妃见有儿子撑腰,吞了口唾沫,甩了甩袖口,怒斥道。
“咣……”
“啊啊!”
听到匕首落地的咣咣声,吓得里面的妇人一跳,惊呼了一声,津王妃更是直接躲在世子身后,不敢再说什么。
世子看着地上的匕首,眉角紧锁,他看向浅笑嫣然的女子,眼眸暗了暗,问道,声音也阴郁了几分,“若柔公主这是想干什么?”
“干什么?”
“哼。”
司徒以沫冷笑,“本公主从来没有容人泼脏水的雅量,你们津王府口口声音说本公主是杀人凶手,坏我名声,这一点,本公主怎么也无法谅解。”
“所以,摆在你们眼前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要是你们能证明我是害死静香公主的人,我就死在你们面前,用地上的这把匕首自刎谢罪。”
“可要是我能证明我不是静香公主的凶手,你们就得以死谢罪,我要让你们津王府陪葬。”
“什么!!”
司徒以沫话一落地,空气死寂了一下,世子震惊地看着他,就是欧关泽也很是惊呼了一声,只有翼王子一直都是柔笑看着司徒以沫。
“敢还是不敢?”
“若柔公主!”
“哼。”
司徒以沫打断世子的话,冷笑道,“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样的脏水都敢往本公主身上泼?”
“那也该承担起本公主的怒火吧?我堂堂月菱香一脉的女子,可不是好惹的!”
说着她还扬了扬手里的幻心铃,冷笑一声,“世子,怎么样?要跟本公主赌吗?若是本公主能证明清白,我并非害死静香公主的凶手,我是不介意用幻心铃,送你们一遭。”
“你!”
世子脸色一沉,极其难看,他狠狠地看向司徒以沫,想说什么,就听司徒以沫抢先开口。
“世子,我亲自来津王府,就是希望有个结果,我可不能白白背负着杀人凶手的名号,今日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反正,不是你们津王府陪葬,就是我死!”
“世子爷,你说呢?”
“若柔公主,这话严重了。”世子眼眸一沉,忽暗忽明。
………………………………
第九十五章 没有雅量
司徒以沫冷哼一声,“严重吗?女子的名声何其重要!你们诬陷本公主的清白,难道还不足以以死谢罪?”
“若柔公主,……”
“世子爷。”
司徒以沫再一次打断津王世子的话,走下来莞尔一笑,明明很清和灿烂的笑容,却让人感到冰冷刺骨。
“今日本公主会来津王府自然也是有备而来,不然,我又怎么会在世子爷面前如此嚣张跋扈?”
津王世子一顿,随即脸色沉下来,将头稍稍别了一个角度,余光瞄了一眼静笑不语的水云翼,顿了顿,没有反驳什么。
司徒以沫见他不再说话,就从衣袖里取出一样东西,是一个蓝色的香囊,上面用青丝绣着鸳鸯戏水,还有同心佩陪衬。
她用食指捏住一角,将它递到世子爷面前,就见世子爷脸色大变,津王妃脸色也是煞白,随即露出惊恐的面色。
“世子爷,眼熟吗?”
“你!……”
司徒以沫勾唇冷笑,隽秀的目光看向惊慌失措的津王妃,挑眉轻笑,晃了晃手上的香囊,说,“看样子,津王妃也觉得很眼熟啊。”
“我……这个怎么在你手里?”
欧关泽很是诧异地看向司徒以沫手里的香囊,不明白为什么津王世子和津王妃看到这个香囊,脸色都变了。
他小声地问旁边的水云翼,“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津王世子脸色忽然这么难看?司徒姑娘手里的香囊是有什么玄机吗?我怎么没有瞧出来?”
水云翼看了一眼司徒以沫,随即轻笑,“看来,她背后有人相助。”
“有人相助?”欧关泽不明白,只是看着司徒以沫坦荡轻松的样子,还有津王世子脸色铁青,津王妃惊恐失色的模样,他也知道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
“不光这个香囊在我手里,就是这个香囊的主人,也在本公主手里,要不,我带他来见见你们?”
“不,不必了。”津王妃下意识地摇头摆手拒绝。
司徒以沫勾唇浅笑,摇了摇手里的香囊,特意露出食指捏住的一角,显露给津王世子看,让他瞧到一个静字,见他脸色大变,冷笑,道,“是吗?不想见啊?可是怎么办呢?我还想带他去见见尊上王后呢?也好让王后替我做主,洗清了这污蔑之罪。”
津王世子一听,脸色立即变白,随即铁青,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后,压抑声音的阴郁,看向司徒以沫说,“若柔公主,静香的事情,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还望若柔公主海涵。”
“哦?承认自己错了啊?”司徒以沫捏紧香囊,冷笑,“可是本公主从来没有容人之心耶?这可怎么办才好?”
“若柔公主,静儿的事情,都是妾身糊涂,冤枉了若柔公主,请公主恕罪,不要让尊上知道此事!”津王妃一听司徒以沫要带他去见尊上,脸色煞白,吓得身体发抖,连忙拉住司徒以沫的衣袖求情道。
“哼……”
司徒以沫轻轻甩开津王妃的手臂,很有礼貌地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后,才松手笑道,“原来你们不想让尊上知道啊?可是本公主怎么听说津王已经闹到尊上那里去了?还说要让尊上替他做主,治本公主的罪?”
“不不不,这个……”津王妃下意识心虚,连忙求情,“都是我们听信丫鬟的谗言,误会了若柔公主,侮辱了公主的清白,都是我们的罪过,恳求公主雅量,不要同我们计较。”
“哦……原来都是那丫鬟的谗言啊!”
司徒以沫转动手里的香囊,轻轻一笑,看向一直在沉思的津王世子,问道,“本公主没有什么雅量,这个香囊着实烫手,津王世子认为本公主应该怎么做?”
津王世子眼睛一眯,闪过一抹冷光,阴着脸沉思了许久,捏紧手心,看向司徒以沫说,声音有几分阴冷,“既然若柔公主肯来津王府,想必也是给我们留了几分情面,不知道若柔公主的条件是什么?才肯将香囊归还。”
“既然津王世子,都这么直白地说了,那天色都这么晚了,我也不想跟你们绕弯子,直接说说我的条件吧。”
司徒以沫勾唇轻笑,转了转手里的香囊说,“听闻津王府有一株六百年的龙须,要是你们想要香囊,那就拿这颗百年龙须来交换。”
“你说什么!!”
津王世子很是震惊,随即恼怒,想也没有想就拒绝,“这不可能!若柔公主这是狮子大开口!”
“龙须本就是世间仙品,百年都难遇一株!何况还是这沉浸了六百年的龙须!”
“这绝无可能!”
“若柔公主还是换个条件吧!”
欧关泽听到司徒以沫想要津王府的龙须,他也是大吃一惊,且不说她是怎么知道津王府有这百年龙须,就拿她这胆量想要龙须,也是够让他敬佩的!
谁不知道津王府把龙须看得比命还重要,她怎么有胆量要龙须?
这司徒姑娘果然不同凡响啊!
“可惜了,你们津王府的东西,我只看中了龙须!”
“而向来是本公主看中之物,从来没有要不到的。”司徒以沫挑眉,晃了晃香囊,冷笑道。
“若柔公主,我刚刚说了,想要龙须,这绝无可能!”
“是吗?不可能吗?”
司徒以沫瞧着世上爷眼里的寒光,不以为意,笑着说,“可本公主也说了,本公主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你!”津王世子见司徒以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隐隐有点不安。
司徒以沫靠近津王世子,勾唇轻笑,将香囊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要不,请个巫医来给静香公主瞧瞧,看看她肚子里之前是不是有什么?”
“你!”
津王世子脸色煞白,看向司徒以沫双手不自觉紧握,青筋暴起,眼睛都要冒火了。
司徒以沫走到他旁边,在他耳边轻语,“你说,要是这个香囊还有它的主人交到巫族长老手里,恐怕就是尊上也保不了你们津王府的性命吧?只怕,津王府从此就得消失在夜月了。”
“到底是龙须重要,还是津王府的性命重要呢?”
“这得要津王世子,权衡一二了。”
“你!”
司徒以沫见津王世子火冒三丈,便收好香囊,冷笑几声,往门口慢慢走去,轻轻说着,“这巫族长老,本公主还未见过,听说是夜月难得的美人,据说有仙女之姿,本公主可着实是好奇,想见见她呢。”
水云翼王子此刻也站起来,笑着说,“你不知道巫长老的住处,我带你去吧。”
“好啊!”
“等等!”
津王世子见司徒以沫和水云翼一搭一唱的,气得胃疼,他转身看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司徒以沫,浑身颤抖地说,“好!龙须,我给你!”
“啊呀,这就同意了啦!津王世子这意志力也太松弛了,刚刚还说不可能呢!这会儿怎么就答应了。”
津王世子气得想骂人,但想着若柔公主着实不是个好惹了,便强行忍住了,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吐出来,“若柔公主都要去见巫长老了,我还能不答应!龙须我待会儿就给若柔公主!”
“好啊!到时候见到龙须,我将这香囊和人一并还给世子爷。”
司徒以沫头也不回就往屋外走去,见到旻言古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她,她先是一愣,随即没有太在意,也没有多想,跟着水云翼出津王府。
欧关泽则是很诧异地走到司徒以沫旁边,瞄了瞄她藏在衣袖里的香囊,好奇地问,“你这香囊是怎么一回事?这津王世子竟然愿意将龙须做交换。”
司徒以沫笑了笑,看了一眼很是好奇的欧关泽,瞧着他好奇心这么重,就等上了马车,才将香囊取出,给他看。
欧关泽眼睛顿时一亮,惊呼了一声,看着上面绣着的两字,顿时恍然大悟,“静香公主竟然与人私通,还珠胎暗结!”
“那这么说,静香公主是被津王府的人给处死的!”
“难怪你说要去见巫长老!这巫长老眼里可容不得不检点的女子!”
司徒以沫靠在软塌上,轻轻捶着手臂,见欧关泽一副震惊的样子,并未说什么,而是看向闭目眼神的水云翼,问道,“宿大哥怎么不问问,这个香囊我是怎么得到的?”
“对啊,这个香囊你是怎么得到的?”问话的人是欧关泽。
水云翼听�